第111節
“但總比什么都不知道強吧?”冷君柔也毫不客氣,繼續仰著臉,目不轉睛。 霎時,易寒瞇起眼眸,這個小女人,看來一點也不傻。 對著她明亮清澈的眼眸,他忽覺自己宛如掉進了一泓幽泉,腦子一片空白,于是乎,脫口而出一句連他也無法相信的承諾:“只要你肯幫我拿到古煊的首級,南楚國的母儀天下便是你!”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同樣震住了冷君柔,她目瞪口呆,久久無法回神。 沒去探究自己因何說出這句話,易寒趁勢而下,表情更加認真和懇切,“蘭陵王的兵馬雖然不少,但和朝廷比的話,肯定是不夠,所以,我們大家都得加入作戰,我知道你懂武功,我有個策略,由你負責解決古煊!事成之后,你可以把兒子帶回身邊,隨我前往南楚國,我會封你為皇后!” 皇后!母儀天下!這尊容無比的頭銜,曾是多少人明爭暗斗,斗得你死我忘都無法得到,如今,自己卻來得不費吹灰之力,原來,他選妻子是根據這樣的標準!難怪他會把冉妃送給古煊,因為愛情在他眼中什么也不是,誰能幫他完成任務,誰就是他的“愛”! 不知因何緣故,看著他認真鄭重的表情,冷君柔感到莫大的譏諷,心頭難以言表的羞憤,忍不住怒斥了出來,“看來,我得多謝陛下的“厚愛”,萬一下次,你有更大的愿望要實現,你又該拿什么許諾給別的女人?你自己的皇位嗎?” 輕蔑的眼神,嘲諷的語氣,還有那非常明顯的不屑,頓時使得易寒無地自容,且非常羞惱。以前,這樣的表情都是自己賦予別人的,她是第一個反過來對自己的人,哼,真是不知好歹! 回她一個憤恨的瞪視,易寒橫眉豎目,怒氣騰騰地沖出房間去,看到門外的人影時,更加無地自容。 “娘早就跟你說過,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怎樣,碰壁了吧?!比萏廊灰簧砗谝?,面容冷肅,斥哼中帶著無奈。 易寒不接話,繼續邁步,高大的身影躲閃進了隔壁的房間。 容太妃也跟上,還順手關好門,來到他身邊時,先是對他審視一會,繼而,厲聲提醒道,“這次的天時地利人和,是娘費了不少的心思和精力,你得好好把握,這個節骨眼上不宜節外生枝,你要是真的非她不可,先等大事完成也不遲,屆時,娘也會幫你?!?/br> “誰說非她不可,我剛才只是玩弄她一下而已,是用那個條件來利誘她!”易寒終于開口,否認著。 “既然這樣,那更好,反正你務必記住什么才是最重要,什么才是你目前得爭取的,娘不希望你到頭來白費掉這些年所付出的心血,不希望看到你最后落得個不好的下場,既然上天賦予你這個重任,你就得努力去戰勝這個悲慘的命運?!比萏淠哪橗嫕u漸涌起了擔憂和悲痛之色。 “寒兒知道了,寒兒不會讓娘親失望,更不會讓娘親難過,寒兒不但會保住自己的性命,還會確保南楚國千萬百姓永遠安然生存下去?!眹炭裰掌?,易寒也變的沉痛起來。 容太妃心中一股欣慰,伸手搭到他的肩膀上,輕輕拍打。 簡陋的廂房里,恢復了先前的寧靜,母子兩人皆不再作聲,開始陷入回憶當中…… …………………… 關于易寒的事跡與陰謀,紫并沒有一次性明說,而是一步步隨著劇情的發展簡單提及。 關于有些親說期待片段三快快到來,其實并不遠,故事已經朝著那發展了呢,也就是這幾章的事了,看紫的碼字速度吧,寫得快來的就快,那確實值得期待的,畢竟是另一個高潮,而且這個高潮后,柔就真正開始強大了。 最后值得一提,昨天有個親說還留了月票給紫,今天又有兩位親分別給字投上4票和1票,紫受寵若驚啊,失落后的驚喜,謝謝大家哦!當然,還要再次感謝月頭就已經為紫捧上你們寶貴的月票的“老粉們”紫愛你們! 138章 經過一晚上的考慮,冷君柔還是接納了眾人的提議?;蛟S,易寒有著不可告人的私密;或許,蘭陵王有著自個利益,但她相信,藍雋一定絕無私心,他那么為自己,自己豈能辜負他的一片好意。 再說,堯兒還等著自己去搭救,自己含辛茹苦撫養的孩子,只能呆在自己的身邊,而非白白讓給冷若甄,那個曾經害得娘親痛苦一生的蛇蝎毒婦的女兒,何況,堯兒要是落在冷若甄的手中,必定前途盡毀,故無論如何讓都得把他帶走,即便有可能真的會……賠上古煊的性命!藍雋也說了,這一切都是必然結果,古煊無能在先,倘若他真的被打敗,那只證明他不配當皇帝,理應讓賢,給蘭陵王帶領百姓繼續走向富強。 由于接下來要經常碰面,考慮到客棧談話不方便,蘭陵王便提議中人搬進王府,張揚商討起事來也直接和容易,種人深覺有理,于是乎,在冷君柔決定好的當天就住進了王府。 蘭陵王專門騰出一個庭園供四人居住,還安排了最忠心的奴才服侍他們的生活起居,然后,大家刻不容緩低投入籌備階段。 藍雋果然名不虛傳,弄了很多催淚彈和炸藥,說這樣可以彌補雙方兵力的懸殊,他還做了十來架“飛機”,從蘭陵王的士兵中選取一批精英cao控,還安排在夜晚去郊外訓練,為了掩人耳目。 蘭陵王則派人偷偷運輝烏金,在茶園地下室鑄造兵器,易寒加入輔導,展示其在這方面的超高本領。 故此,蘭陵王對他的來歷更加狐疑,不止一次詢問冷君柔,冷君柔本欲實情相告,奈何想起藍雋的叮囑,考慮到此刻不易節外生枝,便只能守口如瓶,堅定之前的說辭。 蘭陵王縱然疑惑依舊,卻也無可奈何,心想冷君柔不會害他,于是作罷。 在忙碌的日子當中,冷君柔結識了蘭陵王的母親當年的汐妃娘娘。 汐太妃已經年過五十,卻仍舊保養得很好,不難看出當年的豐姿卓麗,看著和藹可親的她,冷君柔忍不住想起娘親,孤獨的心頃刻間溫暖了不少,以致平時閑來無事,總喜歡跑去找她,心里默默把她當成娘親,從中汲取和享受久違的母愛。 汐太妃對冷君柔也是一見如故,與她天南地北聊個不停,還和冷君柔談起當年在后宮的些事兒,言語之間,難掩對權力斗爭的痛恨和懼怕。 冷君柔趁機問了關于當年寧妃和容妃的恩怨,不料汐太妃聽后,面色大變,并沒有解答,而是左顧右盼,岔開話題。 冷君柔不覺更加好奇,可她又不想強人所難,幾經不著痕跡的追問后便打住,她還自我安慰,不管當年兩人之間有何恩怨,都與自己無關,等這事已結束,自己就出堯兒,遠走高飛,去一處沒人知道的地方過完下半生。 不過另有一件事,當話題談及蘭陵王時,情況倒是令人不知所措。 這天,風和日麗,天高氣爽,汐太妃把冷君柔邀請到她的住處賞菊。 人們喜菊,只因菊花其表不爭寵奪麗,菊花其不嬌不媚,獨以其清秀傲霜之姿而面世。菊花又被賦予了吉祥、長壽的含義,這大概也是汐太妃迷醉的一個原因。 柳枝青青,戲水漣漣;風推波涌,四處飄香;輕撫骨朵,情思縷縷。一盆盆菊花爭奇斗艷,盡展容顏,清凈、高階,黃的若金,紅的如火,粉的似霞,白的像雪,紫的如紗,五彩繽紛,絢爛瑰麗,散發著淡淡清苦的芳香。 汐太妃不要奴婢,而是直接由冷君柔攙扶著,輕移腳步游走于一盆盆菊花前,端麗的容顏如菊花般恬淡和婉約,突然,她笑著問道,“君柔啊,你可知道它們都叫什么名字嗎?” 冷君柔微怔,“君柔愚昧,請老王妃指教?!?/br> 汐太妃笑得更加欣慰,白皙的手制止這一盆盆姿態各異的花,注意注意的數出,“這是一捧雪,這是金馬回風,這是嫦娥奔月,這是綠窗紗影,這是瀟湘夜雨,這是貴妃出浴,這是楓林晚霞……他們都是揚兒命人從各處覓來,還專門為它們起了名字。怎樣,揚兒是否很孝順,很有才華?” “王爺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男子漢?!崩渚嵊芍再澩?,汐太妃為蘭陵王感到驕傲,自己何嘗不是為他感到欽佩,能集中到各種各樣的菊花已不容易,更何況是親為他們冠上如此唯美的類別名稱。 想罷,冷君柔腦海忽然閃出另一個人,與蘭陵王一樣,擁有一顆孝順的心,他曾經多次遺憾母妃早逝,令他無法盡孝,由于他的母妃喜歡滿天星,故他在養心殿專門開辟一處來耕種,一種便是好幾年。 “揚兒的確很孝順,這些年來無論我說什么,他都回應承,未讀有件事,任憑我軟硬兼施,他都不肯娶正妃,他說,側妃侍妾可以隨意,但正妃一定得是他喜愛的人,他第一個子嗣的娘,無比得是他心愛的女人?!毕腿挥值?。 冷君柔不由心頭輕輕一蕩漾,再次走神,憶起易寒曾經也提過蘭陵王侍妾無數,卻至今尚未納正妃的事,憶起他說的……與自己有關的原因。 “這些年來,賢良淑德的女子也不少,她們內外兼備,可都無法打動揚兒的心,原因是,揚兒心里已經有了一個人選,他一直收藏著一副畫,畫中人絕美脫俗,勾魂奪魄,非人間女子能比,故我也只能作罷,希望他能盡快尋到畫中人,然而,一年半前,當他從京城回來后,突然告訴我,畫沒了,但并沒有詳說,我了解他的個性,于是不追問,直至前陣子,你出現了,我終于恍然大悟?!毕灶櫷率稣f,語氣輕輕的,緩緩地,她忽然幽嘆了下,慈祥的目光從菊花上抽離,轉移到比菊花更美的冷君柔的臉上,“君柔,你曾今身為六宮之首,身為一個母親,應該明白生存在后宮中的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吧,其實,揚兒是否真的天子,能否君臨天下,我都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他過得快不快樂,幸不幸福,倘若選擇這條路他會幸福,那我毫無條件地支持他,即便有些事可能違背常理,我也不會去阻止?!?/br> 聽到此,冷君柔身體倏然一僵,側目。 汐太妃仍舊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溫柔的目光繼續盯著冷君柔,“對了,這件事后,你有何打算?” 冷君柔眸光又是一晃,思忖著要不要如實回答。 恰好,某個人影欣然而至,解救了她的不知所措。來人是蘭陵王,依然一身白色錦袍裝扮,神采奕奕,一如既往的溫潤儒雅。 看到冷君柔對他行禮,他連忙扶起她,眸色更顯柔情,他先是回予冷君柔一個飽含深情地注視,隨即對汐太妃問候。 見到他,汐太妃高興不已,整個眼神格外慈祥,笑咪咪地道,“揚兒,你事情都忙完了?” “聽聞娘親與君柔在賞菊,孩兒便抽空過來瞧瞧,順便沾點光,飽飽眼福?!碧m陵王也笑著解答。 汐太妃恍然大悟,看看他,又瞧瞧君柔,意有所指,“君柔體貼懂事,大清早就隨我來這里吹風,絲毫不嫌棄我這老太婆枯燥沉悶?!?/br> 冷君柔則馬上謙遜道,“老王妃嚴重了,承蒙老王妃厚愛,君柔得以看到這么美麗的花,還得大大擴展了視野,君柔才要感謝老王妃呢?!?/br> “呵呵,你這孩子,嘴巴真會說話,為何咱們府中沒有像你這種蕙質蘭心的女人呢!”汐太妃表面上惋惜,實則是別有用心。 冷君柔豈會不明白她的心思,稍作思忖后,繼續謙讓,“老太妃和藹可親,慈悲為懷,只需金口一開,府中各個夫人必定爭相伴隨?!?/br> “可惜她們都是有目的的,不像你,出自真心,不求任何回報,只是單純地想陪我這個老太婆?!毕f著,驀然拉住冷君柔的手,語氣懇切起來,“君柔,不如你以后都陪我吧,答應我,永遠和我們住在一起,好不好?” 冷君柔身體一僵,霎時手足無措,迷離的眼神不自覺地轉向蘭陵王,看著他雋秀英俊的臉龐,腦海中閃出藍雋說過的某件事,他真的是云赫嗎?自己命定的伴侶,真的是他嗎? 蘭陵王也定定的回望著,對于她眼中突然出現的惘然神情略覺疑惑,一會,他收起目光,寬厚的肩膀輕輕擁住汐太妃,故作抱怨道,“娘,您對君柔這么好,孩兒可要吃醋了!” 汐太妃先是一愣,似乎收到兒子的暗示,便也打趣,“呵呵,你這孩子,誰讓你是個男的,君柔如此貼心和乖巧,我對她好又怎么了?” “好,好,孩兒知道錯了,孩兒以后定抽多點時間出來,陪你賞花,陪你逛街,陪你游山玩水,這下可滿足了?”蘭陵王接著說。 “嗯,這可是你說的哦,到時候別又找借口推辭,君柔,你幫我做個證人,免得他將來反悔?!?/br> “好,君柔遵命!”冷君柔也淺笑附和,同時對蘭陵王投以一個感激的瞥視。 蘭陵王回望她,黑眸燦若星辰,閃著某種光亮的異彩。 接下來,幾人將注意力回到菊花上,到了將近午時,才結束這場賞心悅目的賞菊。 京城 金鑾殿上,金碧輝煌之中,盡是凝重緊張的氣氛。 文武百官共聚堂前,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每個人臉上皆是無比嚴肅和沉重的神色。 坐在龍椅上的古煊耿世軍眼神沉吟難買,眸光森冷凌冽,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憤怒。 前天,駐守瀘州的探子稟報,瀘州城的把手突然變得嚴格合起來,對進城的人群言價查問和阻擋,三弟還忽然運了許多東西進府,以公務繁忙拒絕任何訪客,一經查探之下,那些偷偷運進府的東西竟是制造兵器的烏金! 萬萬想不到,自己提防已久的事,還是發生了,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下! “皇上情別擔心,或許這只是大家的猜測,蘭陵王并非真的會有異心?!蓖蝗?,一名官員開始做聲,發出勸慰。 另一個也緊跟附和,“梁尚書所言甚是,蘭陵王向來手足情深,重情重義,真要謀反,也不會等到此時?!?/br> 不過,左丞相可不贊同了,“正所謂空xue不來風,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應當做好準備,就算蘭陵王真的殺過來,我們起碼不用擔心和手足無措?!?/br> “左丞相說的不錯,但值得一提的是,蘭陵王原本兵馬不少,我們的兵力則大部分已經派守邊疆,想要調回來并不容易,至少,南楚過那邊的戰役是不可避免?!北可袝鴳n心忡忡,分析出目前的情況。 “蘭陵王必定是看準朝廷形勢,才決定在這個時候發兵,枉臣一直認為他是謙謙君子,想不到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是個不折不扣偽君子!” “既然他膽大包天,罔顧祖訓,皇上也就沒必要顧念親情,不妨來個一刀兩斷,以儆效尤!” 聽著他們七嘴八舌,各抒己見,古煊煩躁的心不覺更加凌亂,他劍眉深鎖,環視眾人,最后,視線停留在冷睿淵身上,開始發話,“冷堡主,對此事有何看法?” 聽到被欽點,冷睿淵淡定的臉色瞬間呈現的不自在,眼中快速閃過一絲慌亂,支支吾吾,沒有立即接話。 對于他的反應,古煊盡收眼底,內心陡然一沉,嗓音逐漸拔高,拖長語調再喊一次他的名字,“冷堡主!” 冷睿淵總算定下神來,繼續沉吟數秒,吶吶地道,“臣以為……臣以為此事可以兩手準備,一方面,先對蘭陵王探個虛實,查清楚他是否真的有謀反之心;另一方面,調配好兵力,隨時候命,即便蘭陵王真的發起叛變,我們也不用擔心?!?/br> “假如朕把這次戰役交給你們冷家堡負責,你覺得怎樣?”古煊再問。 冷睿淵一聽,雙目瞪大。 “怎么了?冷家軍不是素有驍勇之美稱么?感情冷堡主你也沒信心?” 古煊接著說,幽邃的鷹眸一直目不轉睛地審視著他。 銳利的探究眼神,是的冷睿淵下意識地低頭回避,同時,應承出來,“臣遵旨,承蒙皇上器重,臣等定不負圣恩,勢必輔助皇上,鏟除jian逆和亂黨!” “好,有你這句話,朕就放心了,關于此事,那暫且先這樣。大家還有無其他問題,沒有的話,退朝!”古煊說著,高大挺拔的身軀從龍椅上站起,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拂袖離去。 他一路疾奔,健步如飛,回到養心殿后,徑直進入御書房,這才卸下強勢的偽裝,整個身體拋入椅內,微微吐氣。 稍后,房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李浩,他佇立案前,先是對著一臉疲憊和思忖的古煊注視了片刻,繼而關切問候,“皇上,您還好吧?” 好一會兒,古煊才坐直身子,睨視著李浩,不吭聲。 李浩又是沉吟一下,匯報出來,“關于皇上派人查探蘭陵王的近況,探子已經有回報,說大概半個月前,有四個打扮古怪的人拜訪王府,其中兩名,疑是藍侍郎和皇后娘娘?!?/br> 藍子軒?她?古煊聽罷,整個人立即冷肅起來。 “壇子還說,藍侍郎制作了十幾只巨型飛鳥,夜晚帶將領訓練,懷疑有可能會用在這次作戰中?!崩詈评^續轉告著,神態沉重,稍后,疑問,“皇上,您覺得,蘭陵王這次造反會否與皇后娘娘有關?” 與她有關?她有和能耐使得三弟如此為她?古煊體內的怒火,已經開始膨脹。 李浩滿腹凝思,躊躇片刻后,毅然冒死作出分析,“皇后娘娘視小皇子為命根子,必定時刻想著把小皇子帶在身邊,走投無路的她于是想到蘭陵王,借用舊日情請求蘭陵王幫她,藍侍郎估計也會趁機把詔書的事稟告蘭陵王,加上最近冷睿淵擴展漕運的事,蘭陵王便順勢答應了,所以,依屬下看,這場戰役勢必爆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