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節
他輕輕抱起他,下床,將他放在搖籃里,一切都弄妥之后,重新回到床上,二話不說便把她摟入懷中。 冷君柔猛然阻止他欲游走在她身上的手,定定望著他,遲疑地問了出來,“皇上,您將來會不會討厭柔兒,您討厭柔兒之后,會不會也毫無情面,像對德妃那樣對柔兒?” 煞風景的話,熟料不及,見她又胡思亂想了,古煊既懊惱,又無奈。兩人的關系都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想不到這小東西還是不信自己。 看來,今晚得好好懲罰她,看她以后還敢不敢胡亂懷疑自己! “皇上……”冷君柔又喊了一聲,眉頭深鎖。 古煊則附下臉,guntang的薄唇迅速堵住她的小嘴,將她欲發出口的話全部吞進肚子里去,然后,用他男性的強悍開始蹂躪她,懲罰她對他的不信任…… 【鳳凰涅槃】 097 驚悸不安 謝心怡的事,后續發展盡在古煊掌控之中。 她第二天醒來之后,還沒體會至當人母的喜悅和幸福,便發現整個世界都變了,突如其來的罪名,幾乎把她弄垮。 明知自己是冤枉的,可無論她知何解釋和自辯,縱使她多么悲傷、憤怒和不滿,都逃脫不了“傷風敗俗、勾結jian夫、珠胎暗結”的大罪名,只因為,她生出來的“野種”,是個鐵一般的證據。 她呼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最后只好對冷君柔寄予一絲希望,苦苦哀求冷君柔幫她,為她洗脫罪名。 正常來說,身為后宮之首,冷君柔有責任幫謝心怡,且她明白謝心怡是冤枉的,道義之上,更是應該幫。 然而,這次的“對手”是皇帝,是即將和自巳攜手一生的愛人,為了江山社稷,為了國家安定,為了自己和堯兒的幸福,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能做,她很清楚,因此,即便心里對謝心怡大感同情和憐憫,她也無可奈何。 太后那邊,求過古煊幾次,可惜古煊都不買賬,最后不得已,太后只好和左丞相聯合起來,對外散布古煊并非真正的授意天子,說先帝要傳位的人其實是蘭陵王。 真正的詔書,握在古煊掌中,所以,當憑太后和左丞相等人的片面之詞,根本造不成任何說服力,加上謝心怡這件事,大宋只會認為這是太后和左丞相的報復。 一直以來,左丞相勢力雄厚,早就招致不少同僚的眼紅與妒忌,如今有難,他們恨不得踩一腳,至于其他的人,生怕禍及央池,皆不敢出面維護和支持。 結果是,左丞相污蔑造謠,罪大當誅,念在其為朝廷效勞多年,又是皇親國戚,免其死罪,只是抄家,將他們流放到邊疆。 謝心怡是后妃,終生禁錮在冷宮。 至于太后,念在是皇帝的養母,只囚禁在寢宮中,以后不得再干涉任何事。聽說這件事過后,太后病了,足足臥床三日,整個人一下子憔悴了不少,再也不見往日的霸氣和犀利。 原來,一個人即便多么厲害,但只要時候一到,還是會倒下。太后自以為有把柄在手,為所欲為,誰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她再厲害,也只是個女人,只是一個太后。而古煊,畢竟是男人,還是個皇帝,那么的聰明,那么的深沉,那么的強勢。 古煊還說,沒有處死太后,不僅是顧慮她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她這么快死掉,他要留她一條活命,慢慢折磨。他雖不清楚自己的母妃當年是怎樣被太后逼死,但他可以想象,憑太后這么狠毒的個牲,母妃一定過得很不容易,故他也要太后痛苦地活著,要她為當年的惡行付出代價! 事實再一次證明,古煊就是這樣一個人,被他愛上的人,會很幸福,很快樂;反之,被他恨上的人,結局會很慘,很痛苦,甚至乎生不如死! 其實,古煊這次拿太后等人開刀,不但除了一方勢力,還給其他蠢蠢欲動的人一個警告,讓他們知道他的狠,不敢再妄想動亂。 一切事情,皆遵照古煊的意愿發展,看來朝堂的穩定指日可待,安寧幸福的家園也很快會實現。 冷君柔卻輕松高興不起來,除了偶爾會為謝心怡的悲慘命運感嘆,冷家,依然是她最大的心結,看著太后受到報應,她報復之心,更加急切了。 直到這天,孤兒院開張,她憋悶的心情才略微好轉,一早便跟著古煊再次出宮。 她一身皇后服,側坐在馬車內,撩開車簾子靜靜欣賞沿途的景色,盡情呼吸著早晨新鮮的空氣。 其實,外面的空氣和宮里差不多,外面的自然景色,更是比不上宮中的刻意裝飾來得美,但冷君柔感覺別有一番滋味,或許,她潛意識里想擺脫那個如華麗鳥籠般的深宮吧。 “柔兒在看什么?”伴隨著一股熟悉的檀香味,古煊極具磁性的嗓音傳到了她的耳際。 他已經坐近過來,把簾子撩高,也朝外面望。 冷君柔不接話,依然滿面思云。 古煊便也不再吭聲,靜靜擁住她。 這些天,他看得出她心情不是很好,也清楚大半原因吾與謝心怡那件事有關,奈何,他不懂如何勸解她,有些事,在純真善良的她看來,覺得很殘忍,自己卻認為很正常,甚至理所當然。 自己是皇帝,肩負重大的責任,注定處事方式不同常人,故他只能讓時間來解開她的心結,讓她慢慢習慣這種皇室的無奈和殘忍。 “柔兒,你后悔嗎?”他貼著她的耳朵,猛然問了出來。 冷君柔身體一僵,視線從外面收回,對上他幽深的眼眸,發出不解的神色。 “身為朕的妻子,東岳國的皇后,你將來的生活,有時候恐怕會充滿無奈,會面臨一些令你很難接受的事……” “假如柔兒后悔,皇上是否就肯放柔兒走?”冷君柔開口,打斷他還沒說完的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何會這樣回應。 然后,她如期地看到他露出愕然的表情,下一刻,將她摟緊,霸道地拒絕出來,“當然不行!你注定是朕的人,這輩子注定呆在朕的身邊,只能呆在朕的身邊?!?/br> 他太激動,太用力,摟得她生疼,可她并沒有做出任何抗拒,是的,可以的話,她也很希望這輩子都呆在他的身邊,永遠也不分離。 “皇上,請抱緊我,永遠抱著柔兒,這樣,我們就不會分開,永遠不會開分?!彼谛睦锬啬?,雙手開始爬上他的腰腹。 一會,吉煊開始吻她,吻她的頭發,吻她的臉,吻她的脖子,吻她的身體,最后,炙熱的雙唇落在她粉嫩的嬌唇上,急切狂野,與她唇舌交纏,到了彼此差點窒息才停止。 其實,不僅冷君柔有那種莫名的心悸不安,他同樣也有,他忽然覺得,有些事情會發生,他甚至覺得,自己會失去她。 為什么?為什么會產生這樣的可怕感覺?一個個障礙陸續被解除,自己和她未來的路應該更平坦光明才對,何解自己反而感到不安?莫非是和她相處久了,被她的多愁善感感染,也開始變得喜歡胡思亂想起來? 不,不會的,她不會離自己而去,無論任何力量破壞,自巳都不會和她分開,絕對不會! 想罷,古煊重新把她納入懷中,抱得緊緊的,牢牢的。 他的反常,冷君柔感受到了,但她并沒有問他,此刻,她什么也不想說,只想靜靜地窩在他的懷中,這具溫暖寬闊的胸膛,永遠都是那么安全、舒適,令她深深眷戀,但愿,它會一輩子都屬于自巳! 兩人各懷心思,就這樣緊緊相擁,彼此眷戀,直至馬車抵達目的地。 經過剛才那一系列的舉動,冷君柔的妝容已經被弄凌亂。 古煊薄唇微扯,窘迫地笑,若有所思地注視了她一下,隨即親手替她整理,一切弄妥了,帶她走下馬車。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干歲!” 他們腳跟才著地,便聞一陣響亮的恭迎聲入耳,只見眼前人山人海,除了宮中帶出來的護衛,其他老百姓全都跪在了地上。 原來,馬車??康牡胤?,正是孤兒院的大門前。 “平身!”古煊威嚴有力地應了一句,繼續牽著冷君柔,走上前面的高臺。 那兒,站著藍雋,他今天一早就直接過來這兒準備了。 他暫停手下的活兒,循例給古煊和冷君柔行禮。 古煊還是酷酷的表情,冷君柔則沖他嫣然一笑,用眼神交流彼此的高興。 事不宜遲,開張儀式正式開始,由藍雋充當司儀,主持整個程序,致辭完畢之后,臺下又是掀起了一股雷鳴般的掌聲,大家的目光皆停落在冷君柔的身上。 看著雍容華貴,絕代風華的她,每個人的眼里皆充滿了驚艷、驚奇、贊嘆和敬仰等神色,他們再次慶幸,東岳國能有這樣一位體恤百姓、心腸如菩薩的國母。 不過,他們沒有過多的時間繼續目睹,根據行程安排,開張儀式結束,古煊和冷君柔開始離席,進入孤兒院內。所以,他們只能隔著大大的鐵門,對著他們的皇上和皇后消失的方向久望而不散。 另一廂邊,進入孤兒院的冷君柔,看著一群天真無邪,可愛興奮的孩童們,她的心情也跟著雀躍和感慨。 因為有娘親的撫育,自己只能算是半個孤兒,比無親無故的他們幸福很多,幸虧這間孤兒院,他們以后無需流落街頭。 思及此,冷君柔不禁朝藍雋投以一個感恩的眼神。 由于要講解,藍雋破例能與他們并排而走,接到她的注視,他先是一怔,隨即也回她一個淺笑。 這,似乎引起了某人的不悅! 古煊何等敏銳,將他們眉來眼去盡收眼底,俊顏下意識地沉下,發出一聲輕咳,大手還突然握住冷君柔的手,宣告他的擁有權。 藍雋見狀,便也連忙收起不該有的舉動,繼續專注于自己的任務。 最后,冷君柔還見到了蕭華和謝心怡所生的小嬰兒,小寶寶還沒滿月,長得卻是很機靈,除了專門由兩名嬤嬤負責撫養,古煊還另外派了侍衛暗中保護,阻止沒必要的sao擾,不過古煊還說,為了安全起見,遲點蕭華會帶小嬰兒離開京城,送往老家撫養。 其實,這算是一個很妥當的安排,對大家都好,不過,看著嬌小脆弱,不諳世事的小嬰兒,冷君柔難掩悵然和憐憫,她還想到了謝心怡,相到她們母子兩人就這么分開,心里更是相當凝重。 在孤兒院呆到將近中午,隊伍正式離開,剛才已在狐兒院換過衣服的冷君柔,此刻女扮男裝,隨大家前往琉璃閣。 和第一次見到的情景相同,這兒依然門庭若市,賓客如云,在總管的帶領下,大家進入一間大廂房,里面已經擺滿了豐富的酒菜。 有古煊特許,今天大伙同桌而坐,各就各位剛坐下不久,琉璃閣的老板娘——四娘姍姍來遲。 她依然一襲火熱的紅衣打扮,姣好的容顏在胭脂水粉的裝飾下顯得愈發美艷照人。只見她花枝招展,婀娜多姿地直奔古煊跟前,嬌嗲的語氣讓人雞皮四起,“皇上,您這么久才來,想死四娘了!” 古煊眉頭一蹙,及時阻止四娘欲撲過來的身體,下意識地朝身邊的冷君柔望了一眼,眼神窘迫,似在跟她解釋,叫她別誤會。 冷君柔則嘟起小嘴,別過臉去,不看他。 四娘這也站直身子,嗲音收起,賠笑出來,“原來皇后娘娘也來了,呵呵,娘娘請別見諒,四娘剛才只是和皇上開個玩笑,四娘和皇上并非您想象的那種關系?!?/br> 人家叫到,冷君柔自然是無法忽視,把臉轉回來,看向四娘,從四娘的臉上,她看不到任何歉意,反而覺得有股挑釁的意味。 心頭不自覺地泛起一陣郁悶,但考慮到大眾廣庭之下,還想到這個四娘是專門替古煊辦事的,冷君柔便也不做任何舉動,只是訥訥地回四娘一個淡笑。 這個小插曲,就這么平息,大家開始用膳,古煊為了討冷君柔歡心,不停地為她夾菜,問她想吃哪個,還親自為她挑骨頭,動作和嗓音都相當溫柔,并不介意他罕見的一面可能被屬下們看到,當然也絲毫不顧坐在他另一邊的四娘此刻臉色有多尷尬和窘迫。 見他這般殷勤,冷君柔縱使再多的憋悶,也消失得蕩然無存,心情逐漸好起來,加上藍雋刻意營造氣氛,場面轉向活潑。 用罷午膳,古煊等人和四娘談公事,冷君柔略覺無聊,準備到處走走,她還阻止侍衛,不讓他們跟隨。 走在古色古香的回廊上,看著樓下院子里的一對對男女,她胸口像是被一樣東西堵住。 這此男人,家里有三妻四妾還不滿足,依然要出來尋歡作樂。那些妓女,是否因為這樣,所以寧愿不嫁?其實,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她們這樣游走各個男人之間,何嘗不是“三夫四夫”! 可是不管怎樣,她始終不贊同她們這樣做,因為她們,不知多少個女人正在家中黯然悲傷落淚著呢。 想著想著,她不禁想到古煊,想到四娘,無論上次還是今天,她都看得出,四娘對古煊的特別情意。古煊呢?除了伙伴關系,是否也對四娘有另一種意思? 冷君柔太過投入自己的沉思,以致沒有覺察到周圍的異樣,當她經過某一間房時,驀然被里面伸出來的一只手扯進去,待她回神,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是他! 正文 098 易寒的詭計 是他! 看賽龍舟那天,強吻了自己的那個登徒子! 危險意識,讓冷君柔準備往外逃,然而,那只手臂如鐵一般的硬,令她根本動彈不得。 于是,她運起武功,對他做出襲擊。 男人也連忙迎戰,他的功夫超出她很多,不久便把好制服。 “放開我!”冷君柔杏眼圓瞪,嬌喝道。 男人好像聽不見似的,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