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節
她是他的妻子,因此,她要為他更衣。 好像心有靈犀似的,冷君柔也不多說,纖纖玉手先是為他解下龍冠,接著是龍服。 工序很繁雜累贅,但她做得不亦樂乎,大約一刻鐘后,順利地為他換上了一襲紫色便服,正好和她身上那襲淺紫色的裙紗相襯。 古煊的兩只手,分別拉住她的,在她額前落下一個充滿愛意的吻后,帶她出到大廳,出乎意料的,并沒有直接走向喜床,而是......來到了他原本睡房門口,輕輕一推大門。 首先撲鼻而來的是一股香氣,很濃郁的一股香氣,像是花香,且很多種混合在一起,緊接著,映入她困惑眼神的是一片紫色。 不同于外面的大紅喜慶,也不是以往的金碧輝煌,這兒已經撤換成了一種浪漫神秘的紫色。 兩顆雞蛋大的夜明珠,被一層淺淺的紫色透明紗布罩著,以致射出來的光都成了柔和的紫色,房內除了一張龍床,便是一個個花盆轉載的鮮花,有百合,有玫瑰,有月季,有水仙,有劍蘭......當然還有滿天星,應有盡有,五顏六色,瑰麗繽紛,真真正正的百花齊放。 巨大龍床已經搬了位置,此刻正在百花中間,花的高度剛好和龍床高度平齊,因此,遠遠看著,會讓人感覺是躺在花海上。 冷君柔總算明白,為何那些正規的東西要設置在外面的大廳里,原來,睡房別有用處! “柔兒,來,我們過去!”古煊繼續牽起她的手,開始沿著那條專門留出來的小徑走向大床。 冷君柔因為激動,導致全身都已經起了顫抖,她牢牢反握住他的大手,腳步輕移,隨他往前邁進。 明明不是很長的距離,她卻感覺走了很久,這樣的感覺,比今天被他牽著走紅毯還令人感動和激昂。 她美目一直不停地左右流盼,看著各種各樣的鮮花,仿佛看到妖艷欲滴的它們在對自己說出祝福的話語,祝賀自己和他,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終于,他們停在了床前。 床的一角,擺著一個瓶子和兩個高高的水晶杯。這瓶子,有點兒像酒瓶,可又好象不是。 “皇上,這......這是怎么回事?”冷君柔忍不住脫口問出。 在她滿是不解的小臉上輕輕一捏,古煊彎過身去,拿起酒瓶,拔掉木塞,一股醇香的酒氣立即揮發出來,四處逸散,融入那馥郁的花香中。 接著,他拿起水晶杯,遞了一個給她,自己也拿著一個,伴隨著滔滔聲響,只見倒進杯子里的不是淡白色的液體,而是......鮮紅色的酒液。 “柔兒,知道這個是什么酒嗎?它叫葡萄酒,是藩國送給朕的賀禮,和我們的陳酒可是不同的哦!”古煊朝她靠近一些,舉著酒杯在她面前。 只見酒液在杯中優雅地旋轉,在杯壁慢慢形成了一層酒淚,他突然低頭,將鼻尖探進杯中,在短促吸氣之際,已經將那不斷釋發出來的香氣捕捉住。 一會,他抬起頭,叫冷君柔也學著他做一次。 冷君柔繼續呆望了一下杯里紅寶石般殷紅、自己從未見過的液體,這才低頭,只聞一股優雅清淡的香氣冉冉飄來。然后,她學他剛才那樣,手指捏著水晶杯,手腕由外到里地旋轉,再探進鼻尖時,香氣已經變得更飽滿、更充沛且更濃郁。 “來,我們干杯!”古煊再次開口,做一個敬酒的手勢,把酒杯移到唇邊,不是一口干盡,而是細細喝了幾小口。 冷君柔美目迷離,凝望著他,便也舉杯緩緩到唇邊,淺淺品嘗。 冰涼的酒液立即進入口中,掠過舌尖,漫過舌面,帶來了一股甜、酸、咸、澀、苦,幾乎五味俱全。整個口腔如珍珠般圓潤緊密,又如絲綢般潤滑纏綿。 “怎樣,是不是很好喝?是否覺得喝了還想喝?”古煊迫不及待地問。 “柔兒,你還知不知道,朕在酒中額外加了什么?”古煊嗓音猛然壓下,俊顏勾出了一抹邪魅的壞笑,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冷君柔習慣性地輕咬櫻唇,如實地搖頭。 “是......媚藥!”古煊邪惡的臉,湊近過來,趁機對她呼出一股炙熱的鼻息。 冷君柔身體陡然一僵,美目瞪大。 “朕加了少量的媚藥,起到催情的作用,朕說過,今晚要給你、給朕,一個獨特難忘的洞房花燭夜!”他笑得更加邪魅和肆意了。 其實,冷君柔生完寶寶兩個月后,太醫就宣布可以行房了,但他繼續忍著,目的就是為了今晚的大沖刺。 他養精蓄銳,要的就是彼此久違的第一次爆發得淋漓盡致,他要和她纏綿到天亮! 仰頭,他把杯中余下的葡萄酒喝光,還催促冷君柔。 冷君柔心猿意馬,胸口砰砰跳個不停,她無比的羞澀且無助,但最終,還是遵從他的指示,乖乖地喝了下去,接著是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直至兩人分享完整瓶酒。 酒的作用,加上媚藥的作用,慢慢在彼此體內發作,身體開始發燙發熱,臉龐也泛起陣陣紅暈。 古煊深眸渙散,癡癡望著冷君柔,隨即,抱她入懷,嘴巴湊到她的耳際,“柔兒,我愛你!永遠都愛你!” 嗓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讓冷君柔聽到,嬌軀再一次僵住。 “謝謝你愿意成為朕的皇后,朕今天很高興,很久沒試過這么高興了,不,應該說,這是朕長這么大,最高興、最快樂的一天。自繼位以來,朕便知道將來會冊立皇后,朕認為,那只是一個形式,如今真正舉行了,才發現不僅于此?!惫澎影阉龘У酶o,下巴不斷在她肩上摩擦,聲音是愈來愈低沉和沙啞,“朕親力親為,有時甚至通宵達旦,希望籌備一個獨特的封后典禮,今天,總算不負期望,一切都按照朕的意愿進行,婚禮圓滿成功,朕感到很幸福,整個人被滿滿的幸福包圍著,只因為,朕的皇后是你,一個名叫冷君柔,總愛折磨朕,卻又讓朕陷得不可自拔,不得不愛的小尤物,你是東岳國的孝端皇后,對朕來說,你是朕的尤物皇后!” 激動在冷君柔心頭持續膨脹,身體開始起了微微的顫抖,淚水已經忍不住沖上眸眶,她不禁想起藍攜今晚和自己說過的關于云赫和秦雪柔的婚禮,云赫在婚禮現場當著眾人的面,對秦雪柔說出無數句愛語。 現在,古煊,自己的夫君,也對自己說出一大段話,盡管不是詔告天下,盡管不是濃烈地足以溺死人的情話綿綿,卻深深地感動和迷醉了自己。 “曾經,朕在你娘面前說過會照顧你一生一世,如今,朕做到了,朕給了你最高的權利,以后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再也沒人敢看不起你,因為,你是朕的皇后,是他們的主子!再過幾天,朕會帶你去陵宮見你娘,讓你娘看看,你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快樂,讓她祝福你!”古煊繼續自個往下說,大手開始在她背脊隔著薄薄的衣裳游走撫摸,極具磁性的嗓音,變得更加動人了。 冷君柔已經說不出話,只能拼命地點頭,從而,蓄在眼眶中的淚水也嘩嘩地往下掉,很快便弄濕了他的胸前。 他感覺到,輕輕推開她,發現她果然滿臉淚水,便馬上心疼地伸出粗糙的手指,為她拭去那一串串不停掉落的淚珠,最后,他索性俯下臉,用舌頭來舔掉它們。 帶著幸福的淚水,不僅有點咸和澀,更多的是甜和蜜,仿佛人間最美味的瓊漿玉液,由口腔緩緩淌入喉嚨,流進渴望的心坎,在那兒慢慢形成了一個清涼的湖泊,灌溉了他的全身,整個人像是注入了超大的能量,渾身沸騰不已。 加上體內的酒精和媚藥促使,他決定事不宜遲,正式拉開魚水之歡的序幕。 不過,他的嘴尚未碰到她的,猛然被她推開,嬌軀一轉,已經跌到了那些鮮花上。 她運起輕功,在花海上翩翩起舞,仿佛一個出塵脫俗的仙子,又如一個妖嬈美艷的花精。她不停扭動著水蛇腰,將娘親曾經交予她的舞蹈暢快地演繹出來,因為媚藥在她體內作祟,她的姿態和舞步不自覺地魅惑呈現,她面若桃花,美目迷離,擺姿弄首,小嘴粉嘟,對他發出了曖昧火辣的信息。 古煊出乎意料,全身細胞更是沸騰高亢不已,他從不知道,他的小尤物會如此的煽情和大膽,他不禁暗暗驕傲和得意自己今晚的安排。 高大的身軀也往上一躍,他唰唰唰地飛到她的身邊,把她抱住,騰起,在落下時,已經回到了巨大的龍床上。 他刻不容緩地除去她的衣物,因為太過心急,他等不了慢慢地寬衣解帶,而是用他驚人的力量撕爛它們,讓她全裸地展現在自己的面前。 生下孩子之后,她的身子非但沒受到影響,反而變得更加豐盈性感,勾人心魄,特別是胸前的兩團柔軟,比先前更挺更飽滿了。 這些天,每次見到皇兒吃奶,他都感到很吃味,就好像自己珍貴的東西被人分割了一半。但是,由于她執意要親自喂養,故他就算多不愿意,也唯有順從她。 今晚,它們屬于自己了,終又專屬自己了! 懷著興奮高亢的心情,他迅速俯下臉,朝她胸前靠近。 “嗯——”一聲帶著滿足的嚶嚀,立馬自冷君柔嘴里發出,她柔若無骨的小手也快速撫上他健碩的胸前。隔著衣衫大膽撫摸,漸漸地,她還幫他褪去了上衣。 彼此的撫摸,彼此的慰藉,讓房內的yuhuo持續高漲,古煊兩手也不閑著,開始侵襲她其他地方。 她的肌膚還是一如既往的細膩嬌嫩,讓他愛不釋手,一會過后,他轉為吻住她的小嘴。 冷君柔也跟著給出回應,這非她頭一遭和他接吻,卻是最讓她悸動的一次,她伸出小舌頭,與他交纏、輾轉、吸吮。就像兩條幸福的鴛鴦魚坐在嬉戲挑玩。 在他的手繼續朝著她其它部位進攻的同時,她感覺自己越來越熱。幾乎要燃燒起來似的,體內無比的空虛,渴望他來填滿,于是,她主動張開腿,緊緊夾在他的腰腹上。 古煊的一切理智,也在這一刻宣告奔潰,他快速脫去身上僅存的障礙物——睡褲,讓自己與她毫無阻隔地貼合在一起。 冷君柔睜著迷離的美眸,無助地嬌喘呻吟,對他頻頻發著獨特的信息。 媚藥的作用果然厲害,她已經變得忘我,假如眼前有鏡子,她看到的,必定是一個大膽而火爆的俏佳人,正無法自拔地乞憐著她的愛人來滿足自己。 因此,即便是床上悍將的古煊,也忍不住被她前所未有的嬌態和媚態弄得yuhuo焚身,再也無法忍耐。 然而,眼見一切準備就緒,在他即將熟稔迅猛地闖進時,不知因何緣故,他竟然疲軟了下來,在這重要且關鍵的時刻,他竟然...... “皇上,您怎么了?我要,柔兒要,快點給柔兒......” 他的停止,讓迫切等待著冷君柔忍不住發出了抱怨。 他還不停扭動身體,令人噴血的姿態和動作,加上如下了蠱般的乞憐聲,令古煊再一次熱血沸騰。 “好,朕就來,朕馬上就來,柔兒別急,朕會喂飽你......”古煊邊應,邊重復剛才的動作,可惜,即便他使勁渾身解數,都毫無用處。 天,這是怎么回事! 那里明明漲的幾乎要爆炸,因何偏偏進不了?在這個時候,竟讓他出現這樣的窘況? “皇上......”冷君柔再一次吶喊催促。 “就行了,柔兒等等,再給朕一點時間!”古煊邊安穩,邊自個起火,結果是,他不得不泄氣地跌坐在床上。 這,到底哪兒出現了問題了呢?連媚藥也起不到作用? 冷君柔已經坐起身來,準備看看怎么回事,當她看到他疲軟的地方,眼中的不悅神色立即被愕然所取代。 “皇上,您......這是怎么回事?您不行了?”她天真無邪,難以置信地問了出來。 她明明問的很正常,可他聽著,甚是礙耳,他能容忍別人數落其它方面,卻不能容忍說這方面,特別是,這個人是她! 冷君柔yuhuo已經降了一半,整個人被憂心忡忡所充斥,她柳眉微蹙,自古呢喃,“皇上,您不是在酒中加了媚藥嗎?要不要叫太醫看看?”、 連自己也被那媚藥弄得自控不得,她想他更會,再說,她剛才明明就感覺到他的發作,為何忽然間就沒了?莫非......他對自己沒興趣?太久沒和自己做過,他興趣減退了?想到自己再也提不起他的興趣,冷君柔心如刀絞,猛地起身下床。 古煊見狀,下意識地拉住她,“柔兒,你要去哪?” 冷君柔掙扎,見他沒有放開的意念,不禁道,“臣妾去給皇上叫其他的妃子來?!?/br> “叫其他的妃子?這不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嗎,你叫其他人來作何?”古煊更加是郁悶不已,同時,心思還在為某件事繼續糾結著。 “皇上對臣妾提不起興趣,臣妾只好叫其他人了?!崩渚嵋埠敛浑[瞞地說出,語音已經隱約出現哭意,她本想找衣服穿,可她發現,衣物早被他撕破了,再也無法蔽體。 古煊總算明白過來,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丫頭,她在胡思亂想什么?這個時候胡思亂想,豈不是給自己多添一份煩惱? 他穩住她,讓她重新坐回床上,與自己面對面,他暫且收起懊惱,眼神達到前所未有的嚴肅、真誠和鄭重,“柔兒,雖然朕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朕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朕還是以前的朕,依然對你深深著迷,包括你的身體,假如連你都引不起朕的欲望,那么,其他女人更不可能!你明白嗎?明白了嗎?” “可是......” “對不起,朕想不到今晚會出現這種意外,但無論怎么樣都好,是朕的問題,與你無關,絕對與你無關,朕的內心里,依然時刻想愛你,想在你體內盡情沖刺和馳騁!”古煊腦海靈光乍現,突然抱起她,一起下床,沖向旁邊的屏風內,直接把她放在寬大的浴池里。 開關打開后,溫水源源注入,很快蔓延了他們的身體,他再一次摟住她,先是吻她的小嘴,而后吻遍她的全身,他還讓她服侍自己。 因為體內的媚藥還在,冷君柔維持著先前的大膽和主動,她化身成一個嬌媚yin蕩的妖姬,盡情取悅著他,浴池里,不但有她的嬌喘呻吟,也有他的興奮吶喊。 更值得高亢的是,他總算“行”了! 他緊緊抱著她,讓她像條水蛇一般地纏繞在自己身上,懊惱和頹然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他恢復了以往的自信和狂妄,自己雄風重振,是借助水的催化吧,假如自己離開這兒,結果會如何呢? 突然間,他想抱她離開浴池,回到床上去,可他又擔心身體再出意外,此刻的感覺,是那么的棒,他恨不得永遠都被她這樣深深的裹住。 所以,他舍不得結束,起碼,再等一會。 于是,他排除一切干擾,讓自己全身心投入在這種妙不可言的體會中,盡情享受和釋放。 “柔兒,舒服嗎?喜歡朕這樣愛你嗎?”他邊馳騁,邊問,俊魅的容顏,掛著邪氣的笑。 冷君柔已經被愛欲沖昏了腦子,什么思想也沒有,只知道自己的空虛被填的滿滿的,令她簡直欲仙欲死。 她媚眼如絲,小嘴微張,低吟了出來,“喜歡,柔兒好喜歡皇上!” 古煊更加賣力,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凝聚多時的暖流終于如瀑布灌入了海洋,迸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一聲興奮的尖叫,響徹了整個浴室。 古煊并沒因此而消停,他繼續在彼此身上點火,因為媚藥的作用,冷君柔也尚未完全滿足,不用多久,yuhuo再一次達到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