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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穿著都比較涼快,嘉賓一人分到了一個姑娘:客官,別光吃飯呀,我們來吃酒。 原來君子閣還記得他家開的是青樓而不是飯館啊。 向晚仙看著身邊就快要貼到他身上的姑娘:其實她們想說的是,別吃飯來吃我吧? 成鼎笑罵他:錄著呢?還要不要過審了。 在座身份最高的女王爺梁納納站起來揮退她們,都下去吧,不要耽誤本王與諸友賞舞。 臺上的伴舞穿著都比較正常,挑的舞也很貼合古代,就是在那里擺長袖,但這放在現代人的眼光里看,實在是沒有 向晚仙是最晚到這里的,他也不知道大家聊到哪了:你們現在有老皇帝說的那三樣東西的線索了嗎? 成鼎和梁納納:我們都被關著放剛被出來呢!什么都沒發現。 一個是被丞相關的謀士,一個是被自己的母妃關的王爺。 牧拾辰和夏陽:我們在整個皇城都逛了一圈,除了發現這里的人過得真辛苦,乞丐很多,要不是帶的侍衛多當街就要被搶了,像我們能舒服做在這吃飯的不多。 夏陽總結:能進去的宅子也都去看過了,像是任務道具的物品沒有找到。 他們早晨CP就是逛了一早上的街。 連最愛推理的夏陽都說沒有收獲了,至少學了一身刺客本領的向晚仙滿意了。 他暗中低頭在沒人看到的角度壞壞地笑了下,晚上夜苒師姐會通知他要刺殺的對象是誰。雖然現在夏陽的地位比較低,但也還是有可能是他刺殺的對象呢? 大家的進度都一樣,下午開始后才是他們真正較量的時間,節目組拍攝時間也不會到太晚,到晚上七點的晚宴為止,這一天就算過了。 正說著,原本只是和著琴聲和鼓聲跳舞的歌女都下了場,音樂突然換了曲。 大家對古風的音樂不怎么感興趣,只當這是節目給他們播放飯后的消食曲,全都懶洋洋地半癱在座位上休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直到臺下的人開始唱歌,唱了兩句后,向晚仙、梁納納和牧拾辰同時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圍欄邊上,想要驗證自己的想法。 成鼎和夏陽都不知道他們的小伙伴發現了什么情況,都趕緊起身跟過去看。 這一看還真的是嚇了一跳。 已經換了一身貴公子衣服的陸亦寒正和幾個大腹便便的大叔站在臺前看表演,那幾個大叔油膩垂涎的表情真的是隔著一層樓的距離都能清楚地感覺到。 向晚仙的視線盯著臺上正在表演的歌姬,精致的妝容讓她更加貌美出塵,因為演唱的歌曲帶著歡樂,所以她眉眼都在微微地笑著,仿佛就是在臺上開心唱歌的一個普通人罷了。 夜苒?師姐!她一定有什么沒跟他說的。 向晚仙在心里哼了一聲,早上看她哭得那么傷心,還以為她的戲份就在那院子一點的地方,自己還留下來給她加戲呢。 現在看看正在她面前聽得津津有味的陸亦寒,人家這是還跟另一個人有劇情要走呢。 梁納納之前在《歌手》也聽了許多夜苒唱歌,光是聽聲音就認出來了。牧拾辰也是有在寫歌唱歌的,對同行的聲音還是比較知道的。而且夜苒的聲音還是很好認的。 夜苒看著在她的臺前正溫柔地看著她唱歌的陸亦寒,心里比預料中的還要平靜。 她不是忘記昨晚因為他上火流過的那些血,而是在與他多日的通話和接觸里,她漸漸接受了他應該在她生命里有一席之地的這個認知。 她見到他也已經不會第一反應想到他是對家了,追星是遙遠的距離,現實是他把她當老婆。 現實是他會溫柔的對她,就像此刻,不知道為何他總愛板著臉冷冰冰的樣子,但他的眼神很溫柔。 不知君將何時歸,妾已詩曲唱輪回。推門而入君子閣,曲奏詩起悅君否?歌聲喜悅而動聽,要是真在古代,或許還真能在一群歌姬里出道哩。 《君悅》原本夜苒寫的是一位古代的女子在家中寫詩作曲等待出遠門的夫君,等夫君終于歸家的時候,女子唱了這首歌表達了古代女子含蓄不能傾訴的愛意和喜悅。 只是現在為了配合這里的劇情,夜苒改了最后的兩句詞,變成了問來的客人開心不,滿滿都是討好啊。 一曲罷,底下的群演們都拼命地在鼓掌,陸亦寒露出了今天節目里的一個笑容,仿佛在夸她:這次唱得不錯,沒有跑調了值得表揚。 在他旁邊的一個全身金飾穿戴整齊的中年大喊:夜姑娘,我馬上就要把君子閣給盤下來了,到時候你一樣要從了我,不如現在就從了我吧! 聽他這一說,馬上又有稍微年輕的公子替夜苒站了出來:夜姑娘都說了賣藝不賣身,你這人怎么可以要挾夜姑娘。 又有幾人站出來為夜苒說話。 夜苒站在臺上想明白了劇情,要是現在有嘉賓來解救她,她就會唱那首獲得自由的歌,如果沒有解救成功,她就會被這個看起來就知道是壕的油膩男人給盤下來,然后唱那首悲傷的歌。 這節目真是惡趣味啊。 陸亦寒不知道為何在原地站著,皺著眉頭不動也不發話,夜苒和樓上看戲的嘉賓們都在等著他和她的劇情到底是怎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