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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有點?!辈粫鞘裁措[藏的大病吧?林易的心小小的提了起來。 “把襪子脫了我看看?!闭f著楚余就在他面前半蹲下了,伸手握住林易左腳踝放在自己大腿上。 “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吧……”林易說著就想把腳收回來,但楚余抓著他腳踝一直沒放,雖然是輕輕抓著,但也是以很難掙脫的力度在抓著。 林易穿的白色短棉襪,襪口剛好到踝骨下方,脫下白棉襪,楚余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滑過他腳底,他小麥色的膚色,和林易常年不見光的腳形成了鮮明對比。 “好癢??!”林易腳趾蜷縮,用力也收不回腿。 楚余又摸了摸他大腳趾外側:“別動,一會就好,我看看你另一只腳?!?/br> 林易看他很專業的架勢:“會是什么???” “有可能是足底筋膜炎,不是大病?!背嘤置摿怂硪恢灰m子,用相同的手法摸他腳底。 都對比完了,楚余得出結論:“哥你右腳有一點足底塌陷,就是常說的扁平足,和你腳底筋膜緊張有關,不過只是一點點,不影響生活?!?/br> 林易沒想到楚余還會懂人體的這些:“你愛好挺廣泛的,連這些都知道?!?/br> “我打籃球,這些多少知道點?!背嗾酒鹕?,向后退了一步端詳林易,他目光認真,讓林易身體不自覺的開始小僵硬。 “雖然現在還沒出現問題,但以后可能問題會慢慢變大,從現在開始要多運動才行了?!?/br> “嚴重了會怎么樣?”林易懷疑楚余在故意嚇他。 結果楚余頭頭是道的和他說了一大堆體態不平衡的后果,說得林易不得不重視這個問題。 所以林易決定,要和楚余一起晨練! 曾經他也有一顆早起鍛煉,迎著初升的太陽跑步,然后狀態飽滿去上班的妄想心。 然后被窩給了他迎頭痛擊,打得他癱瘓在床。 現在跟著楚余練應該會好很多。 結果前一天晚上被上級空襲,在家里重做企劃案到凌晨一點。 六點半起床?大概是做夢吧。 楚余進房間來叫他起床的時候林易聽見了聲音,但是完全掙不開眼睛,很清晰的聽見他一路走到他床邊的細微腳步聲,可是眼睛就像被黏住了一樣。 只要閉著眼睛,就感覺好舒服,迷迷蒙蒙全身放松。 “起床了,哥你不是說要運動嗎?” 昨晚加班太累了,不運動了…… 林易哼哼的說出自己的理由,但是那些話只是在精神層面出現,事實上他只是翻了一個身,然后哼哼唧唧了一聲。 身旁床墊微微下陷,楚余坐到他床沿了:“那做床上運動?!?/br> 林易神經正處于遲鈍狀態,不然能驚得直接坐起來。 楚余在旁邊抓住林易的手向上拉,同時聲控他:“伸展手臂?!?/br> 床上瑜伽嗎……? 這個小孩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啊,他怎么忘了這一點,早知道會有這種狀況他就不該說要和他一起運動。 都要困死了還伸展什么?林易繼續哼哼的抱怨,翻身抓住身旁的人,手搭在他手臂上,不許他再動了。 楚余果然也沒再動了,林易睡了香甜又有些熱乎乎的覺,七點半的時候他被楚余叫醒,朦朦朧朧睜開眼看見楚余手撐在床沿,額角有些濕,好像已經運動回來了。 頓時覺得自己見鬼了:“你……” 明明好像躺他床上來了,其實是他做的夢? 林易耳朵一下熱了起來,自己做的什么奇怪的夢,床上瑜伽,還摟著睡覺,腦袋里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哥,快起床了,別遲到了?!?/br> “你都晨練回來了?”林易坐起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楚余楞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嗯,你好像太累了,就沒叫你了?!?/br> 起床洗漱上班,林易謹遵教訓,之后自己定了鬧鐘,該起床的時候絕不猶豫,然后不幸的發現,自己跟不上楚余的鍛煉節奏。 林易的節奏在他面前簡直是幼兒園的小朋友,繞著公園跑一圈楚余要停下來等他休息兩次,就差沒把他當大爺一樣供起來捏背捶肩了,雖然這個公園確實很大很大就是了。 跑完林易喘得不行,喝了一口水勻氣,楚余仰頭喝水,擰緊瓶蓋后摸了摸林易的頭:“強度好像太大了,明天換成入門鍛煉吧?!?/br> 林易累得只能點頭。 經過兩個月的鍛煉,林易覺得自己小小的脫胎換骨了,楚余也迎來了他的大學生涯,開學之后他要應付的事就多了,而且有了宿舍住,學校到他的家距離也挺遠,他一個星期也不一定能回來兩次。 有一次他下午沒課,打完籃球之后專程坐地鐵過來和林易吃飯,當時林易就很感慨,楚余大概在學校很孤獨吧。 他拿這小孩沒辦法,心情微妙又酸軟。 時間線很快遷移到了國慶節,楚余來電話問他國慶有什么打算。 “回家去看看我爸媽?!绷忠走@幾年的國慶節一直都是這么過的。 “你呢?打算回家還是去和同學玩?”林易估計他可能想出去玩,果不其然。 “我要出去玩,哥來嗎?應該就兩三天的時間,然后我們可以直接回去?!?/br> 林易猶豫了一下,因為楚余說要和他一起回程,好像已經把他算進這次短途旅行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