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三年不婚(不虐,真的)
臺下躁動一片!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過震撼了,竟然是三爺主動! 對他們來說,司翡夜這種人生來就是坐在那里等著別人的,怎么可能會主動去追求一個女人? 大家期盼的人一步一步的從臺階上走下來,優雅自然散發,男人一直都護著她,不讓一點小意外發生的機會。 隨著莊然慢慢的走近,大家才真正的看清她的臉,天啦!這是一張美到來什么樣的臉啊,不論是五官還是臉型竟然都是無可挑剔,完全就是上帝最得意的作品,還有她真的是剛生過孩子嘛?那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雖然身高也就在165左右,并不占什么優勢,可是完美的比例和她完美的衣品完全可以彌補這個不足??! 這個女人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好事,這輩子撞這種大運? 上輩子,要是莊然知道她現在的想法的話,一定會告訴她,上輩子她什么也沒干,也就是凄苦而又短暫的一生罷了。 臺下一個男人在看見莊然的那一剎那,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怎么會是她?原本他還百無聊賴的坐在臺下,想著怎么樣才能提前離開,家里的老爺子知道他現在在天朝,就直接讓他來赴宴,可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到那個他心心念念的她,帶著她的孩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從來沒有想過,她身邊的那個男人竟然會是司翡夜,在天朝,在整個亞洲司翡夜這個名字不管是在哪一道,都是神話一般的存在,這樣的對手,他能戰勝嗎? 男人痛苦的望著臺上一直都是那樣風輕云淡的人,只覺得痛的無法呼吸,他終究還是慢了嗎?可是他的演唱會都已經快要準備好了啊,他還想著這次宴會結束之后就回南蒼,打電話給她,將演唱會的門票送給她。 你不是沒有嫁給他的嗎?怎么會選擇出現在這樣場合里面?你難道不知道你一旦出現了,就再也沒有回頭的余地了嗎? 這就是代替父親來參加這次晚宴的亞當·萊文。 此刻還有一個跟他一樣受不了的還有韋恩羽,她見過這個女人,沒想到她生完孩子身材竟然沒有一點走形,甚至比之前更有魅力了! 上次見面,她受了那么多的羞辱,但是她不怪司翡夜的mama,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要不是因為她,榮阿姨對她一直都是很好的。 或許是今天來的人太多,而司家人又太過高興,并沒有人注意到坐在近處這兩個人的異常。 “現在,我就為大家隆重介紹一下,莊然,我司家未來當家主母?!彼灸闲抟虮凰爵湟棺o著走上前的莊然,聲音里有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你們好!”莊然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雖然這種場合她還真是不喜歡,但是她也知道以后她要是不想出現也沒人會說什么,畢竟,司翡夜的性子大家都是知道的。 全場鴉雀無聲,照理說,打完招呼之后就要介紹一下自己來自哪里,家里是干什么的,可是這位莊然怎么就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三個字? “莊然小姐不自我介紹一下嗎?”臺下突然響起一個女聲,聰明點的都知道這是來者不善。 “莊然?!鼻f然還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報出自己的名字,她自認為記憶力還是不錯的,這個女人她自然是有印象的,之前就是因為她,弄的她和司翡夜出了點小別扭,還導致他傷口再次撕裂。 “我想,相比你的名字,大家更想知道你的出生?!表f恩羽雙手環在胸前,有些挑釁的看著莊然,她讓人去查過了,雖然有認為的阻擋,但是她也查過了,京城就沒有一個姓莊的家族,別的稍微大一些的城市也是沒有的,既然這樣,那她的出生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了,這司家,雖然現在一手被司三爺掌控著,但是她知道司家的那些族老一直都想是找點司翡夜的不痛快,好彌補一下他們大家被架空的憋屈。 “出生嗎?”莊然依然還是那副樣子,低頭看了眼自己懷里的小包子,還是香噴噴的睡著,轉身放在了司翡夜的手上,自己一個人往前走了幾步。 “韋小姐,別來無恙啊?!鼻f然嘴角的笑突然變的有些邪魅,一直觀察著她的眾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用時下最流行的一句話來說,她這個表情簡直是圈粉無數??! “原來是認識的,我就說這韋家小姐是在干什么?!?/br> “就是啊,既然她都站在了司家人的身邊,出生什么的還重要嗎?” “當然啦,你不知道,這司家還是有族老存在的,那些族老打著為司家好的旗號,干了不少招人恨的是,前幾年,三爺干脆就把他們的權力架空了,只給他們經濟支持?!币粋€稍微了解司家內部消息的人輕聲跟身邊的人說著?!奥犝f,這三爺的母親當時也是因為出生,跟三爺的父親很難的才結婚,其實她本身就是個小大姐,只不過最后家里出事了而已?!?/br> 莊然本就往前走了幾步,再說她現在的聽覺是無比的敏銳,所以這些人剛才說的話即便是聲音小到不行,莊然還是一字不漏的聽了下來,這位韋小姐是想拿她的出生做文章? “我認識你嗎?”聽到莊然的一句別來無恙,韋恩羽首先就慌了,但是到底是從小在爭斗中長大的人,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不管她怎么說,她咬死不承認就是了。 “或許吧!”莊然只是給了個模凌兩可的答案,接著隨意的站在了諾大的臺上,看著下面的人,突然真的很是厭惡這些人,一個個的臉上分明就寫著八卦兩個字啊?!跋嘈?,不光是韋家大小姐,你們大家也對我的身份很好奇,怎么說呢,我的出生,可能比你們想象的還要低微?!鼻f然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你看不出來她是用什么心情說出的。 司翡夜向隱藏在人群中人丟了個眼色,讓他們去擺平,這么明顯的針對,他們看不出來嗎? “知道自己出生低就好?!表f大小姐假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禮服,卻在不自覺之間模仿起了莊然那漫不經心的樣子,倒是與一個東施效顰相當的貼切。 “丟出去?!彼爵湟瓜攵紱]想,直接讓人上手。 “等等,我可以解決?!本驮谟腥寺牭剿@話準備行動的時候,莊然開口了,不難聽出,她話語里有掩飾不住的笑意,同樣跟她一樣反應的還有榮禮茹,她們現在都是一個想法,這個丟出去,還真是~~~相信臺下的那位韋小姐也是對這句話也是記憶相當深刻的。 果然,韋恩羽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本能的縮了一下,臉色變的蒼白,這三個字是她畢生的恥辱,她用了好久才讓自己不要再想起來,可是沒想到現在,他還是這樣,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了這三個字,還是在這樣的場合! 為什么,為什么他要這樣對她?她是那么的愛他,她是哪里比不上臺上的那個賤人?不行,她今天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不知道,韋小姐認為,什么樣的出生才不算低?”于此同時,莊然也再看了看今天在坐的人,據她所知韋家并不是一個小的家族,家教應該也是不錯的,怎么會讓她這個代表著臉面的韋家大小姐在這種場合做出這種如此不合禮儀的行為? “在場的人,任何一位身份都應該是高過你的,至少,能配得上三爺的不應該是你這種名不見經傳的?!表f恩羽這次很聰明的把大家都扯了進來。 臺上除了莊然的其他三人眼神都是一暗,同時掃向今天邀請過來的韋家人,巨大的壓力讓跟著韋恩羽一起來的韋溫杰心里大驚,完全不敢與他們眼神對視,趕緊拉了拉還得意洋洋站著的女兒。 “看來,這韋家,從老爺子手上之后是不行了,我會找個機會拜訪韋老爺子的?!彼灸闲抟痪湓?,就把韋溫杰嚇的差點尿褲子。 “司總,小女不知天高地厚,還請您不要怪罪?!表f溫杰就是韋恩羽的父親,跟司南修一輩的人,可是現在在司南修面前卻是一點氣勢都沒有了,這韋家,在未老爺子手里的時候還算是不錯的,京城除了司家以及司家幾個兄弟家族,這韋家就是最能說得上話的,再加上韋老爺子與司南修的父親還有幾分叫交情,所以那時候,也算是韋家最如日中天的時候,可惜啊,一輩不如一輩,這韋溫杰并沒有像司南修一樣把家族發展的更上一層樓。 “小姑娘家,不懂事,可以理解?!睒s禮茹沒有讓自家老公繼續說下去,她知道小然的意思,這件事情她自己能夠完美解決的話,對她將來在這些人里樹立起威嚴有很大的好處。 韋溫杰只能一個勁兒的陪著笑,心里暗暗將沒用的女兒罵了很多次,幾年前脫光了送上去別人看都不看一眼的就被丟了出去,現在還是這樣,話都還沒說兩句又要別人丟出去,他還指望著她能搭上司家,一舉助他拿下家族的當家人身份的。 “不好意思,我不該在這種場合提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边@韋恩羽,有時候腦子還是轉的蠻快的,雖然是在一邊道歉,卻還是揪著莊然的出生不放。 這一場滿月宴席,司南修最初的意思也只是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司南修有孫子了,莊然醒來之后,他們讓她出現也是為了讓大家知道她,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他們似乎在心里達成了共識,不再插手,讓莊然自己去處理,她會做的很好的。 “確實有些難以啟齒?!鼻f然低下頭,垂下眼簾,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過,司翡夜卻不擔心,她這個樣子多半又是在想什么損招,反正他認識她到現在,跟她過招的人就沒在她手上占到過什么便宜,他就是愛死了她這個小模樣。 韋恩羽的心突然之間就松了下來,果然就是一個小人物,司家的族老怎么可能讓她進司家。 “在南蒼,我就是一個種地的?!鼻f然捏著眉心,輕輕丟出這樣一句話,好像真的是對這個身份自己也很是無奈。 “哈哈哈~”莊然的答案,讓韋恩羽還不猶豫的笑了出來,她想過很多種,最次的也是小門小戶,可是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是一個種地的,難怪,她派出查她的人都被擋了回來,她這個身份,確實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什么!竟然是種地的!”不得不說,臺下的大部分人都被莊然的這個答案驚呆了,他們這個圈子,怎么能有這種最低微的種地的人出現呢! “天啦,司家~” 一陣陣的討論聲一絲不漏的傳入莊然的耳中,她臉上的笑卻是越來越大,身后的三人也被莊然這個話逗笑了,是啊,她確實是種地的,只是她買著這個世界上最貴的蔬菜,還每天被人搶破頭。 “小然什么時候也這么調皮了?!睒s禮茹移到司翡夜的身邊,這樣的莊然她還真是沒見過。 “她腹黑的時候都這樣?!彼爵湟褂X得自己這也算是在跟母親科普吧,以后再見著然然這樣也不至于太吃驚。 司南修也是以手掩唇,掩飾自己差點沒有忍住的笑意,要按照她這樣的說法,那他和夜的母親是不是還是給她這個種地的打工在?夜更是不得了,直接是吃軟飯的?他可是聽說夜的全部身家可都是在小然身上,自己用副卡! “夜,突然想到,你是吃軟飯的?!被蛟S是被莊然這個話題帶偏了,司南修對著兒子說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司翡夜:“······”吃軟飯?! “我愿意?!彼爵湟挂е阑卮?,他覺得,他很有必要去跟母親討論一下關于父親的財產問題。 “你覺得你自己配得上三爺嗎?那樣一個猶如神邸的男人,竟然種了你這樣人的低賤陰招,三爺不過是為你和孩子負責罷了,你以為你能得到三爺的愛嗎?”韋恩羽想到剛開場的時候司南修說的那句感謝她讓三爺追到手,她心里就像是有爪子在撓一樣,這怎么可能,三爺絕對不會看上一個種地的人。 “閉嘴!”司翡夜一聽到她的話寒氣就止不住的往外放,莊然趕緊安撫著他,小小的動作間都能看出兩人的甜蜜。 “她很好,這位小姐的態度是不是太過偏激了?”亞當·萊文從自己心里的痛苦中慢慢走出來,就聽到韋恩羽在詆毀莊然,cao著蹩腳的中文就上了。 “亞當,你也來了?!鼻f然這才注意到他也在這里,對她來說在這里能見到一個熟人,真的是件相當高興的事情。 “然,恭喜你?!眮啴敗とR文即便再不情愿,可是他的教養卻不允許他像剛才那個女人那樣毫無禮貌。 “謝謝你!”莊然臉上的表情一改剛才的淡漠,換上了真誠的微笑。 “竟然是亞當·萊文?!?/br> “對呀,竟然是他!” “原來那些報道是真的,他的背景并不是那么簡單,能夠出席司家宴會的西方人,這身份地位絕對不會低?!?/br> 他的出現,讓現場氣氛迅速轉變,其他的人開始懷疑,這個女人真的是種地的?他們不是沒見過種地的,可是哪個不是黑黑壯壯的,這個女人氣質長相沒有哪一點會輸給他們這些家族里的千金小姐,還認識亞當·萊文。 “謝謝!”就在這時,司翡夜也走上前,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牽起了莊然的手。 這一舉動即使打臉了之前韋恩羽說的他對她沒有感情,又不動神色的向亞當·萊文宣示了自己的主權。 亞當·萊文怎么會看不明白他的意思,微微低頭,掩飾著自己嘴角苦澀的笑,他剛才有注意到莊然無名指上戴的戒指,那是不久之前在倫敦拍賣會上被一個亞洲人秘密拍走的,沒想到竟然是到了她手上,不得不說,司翡夜對她真的很上新,藍鉆,真的很適合她。 韋恩羽簡直是要被氣死了,她不是傻子,剛才爸爸看著她的眼神已經很不對了,今天她要是沒讓莊然出丑,或者沒打擊到她,自己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回去之后她的日子也肯定不會好過。 “一個種地的女人,竟然還有人為你出頭,真是好手段啊?!笔碌饺缃?,她已經顧不得那么多啦,今天是她最后的機會。 兩個男人同時升起寒氣,司翡夜怎么可能讓自己的女人受這樣的委屈,他們唯一一次嚴重的誤會就是因為自己的胡亂猜疑,才讓他們白白浪費了那么多原本可以好好在一起的時間。 而亞當·萊文,以為莊然結婚啦,自動的將自己退到了保護神的角色商場,所以,他也是見不得別人詆毀她的。 現場的氣氛已經是非常的緊張啦,大家都喜歡看這種戲,但是又顧及到是司家,心里還是有些害怕,現在臺上臺下的兩個男人,雖然不是同樣優秀,但是現在釋放出來的氣場都是恐怖的。 莊然卻對這種氛圍見怪不怪啦,一手安撫著司翡夜,一手抬起制止亞當·萊文,她說過這件事情她可以自己解決。 “看來韋小姐今天是對我很感興趣啦?!被蛟S是站的有些太久了,莊然伸手扶在了司翡夜的肩膀上,要多隨意就有多隨意,可是該死的還是那么優雅! “大家應該知道南蒼有一家‘多愛鮮蔬店’,很不巧,正是我這個種地的人弄出來的?!睉言兄缶蜎]怎么穿高跟鞋了,現在她的腳好像有些疼,所以,她不想再跟她玩下去了,出生嗎?她就是農村出來的怎么了?他們這些人又有幾個是出自皇親貴族?要是追源的話,說不定還多的是不如她的。 “鮮蔬店?你也好意思說出口嗎?莊小姐,這里是京城,你現在站的地方是亞洲最豪華的酒店,不要把你的小家子氣帶上來好嗎?”韋恩羽真是覺得無語了,一個賣菜的店有什么好炫耀的。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這話一出,并沒有換來大家一致的認同,反倒是神情怪異的看著她。 搞什么鬼? “韋小姐,你知道這家店到底是什么嗎?”有人忍不住的問了她,這到底是無知還是過分自大? “是什么?不就是一家賣菜的店?”韋恩羽心里很是鄙視這些人,就因為想討好司家,討好三爺,竟然連一個賣菜的店都能記得住。 “呵呵,看來韋小姐的消息不是很靈通啊,我還是跟你說說啊,別等下出大丑了怎么說我們這坐在一張桌子上的?!备f家人坐在一桌的人實在是忍不住了,這韋家還真是越老越不行了!“韋小姐從來沒有買過菜,或者你們韋家對這個概念不重視,‘多愛鮮蔬店’不是一家普通的蔬菜店,會員制,里面只賣當季的蔬菜,每天每人限購,價格六七十一斤到幾百一斤不等?!?/br> 韋恩羽的臉隨著她的話一陣紅一陣白的,她都說到這里了她怎么可能沒有印象了,這店家,在南蒼有多火爆她是知道的,京城很多人也專門為買點菜專門飛過去,曾經他們家也有過這樣的打算,可是后來被她母親否決了,所以她也就沒有再注意,也沒有記住名字。 “你···莊然,你故意的!”韋恩羽指著莊然,臉上滿是憤恨,她看到滿場的人臉上都是諷刺的笑意,分明就是說她蠢,沒見識,她可是堂堂的韋家大小姐,怎么可以! “韋小姐這個習慣可不好,萬事找找自己的原因,我卻是還是一種地的啊,不然我那店里的菜從哪里來?”要不是她現在人在臺上,她都想要把她的手指給拍下來,她最恨的就是別人用手指著她了。 現在,再聽到種地這兩個字,沒有人臉上會有嘲笑,她種的這個地,可不是一般的地,能夠讓兩地的人如此瘋狂的蔬菜,自然是有它的特別之處,在座的都是吃過的,甚至有的人家還專門派了一個人在南蒼,就為每天賣到最新鮮的菜然后空運回京城。 知道了莊然就是這家店的老板,很多豪門貴婦人都紛紛轉變了自己的看法,瞬間對莊然的印象都變好了,好不夸張的說,就是因為買了莊然家的菜,他們家里的男人現在回家都勤快了,要不是必要的應酬,晚飯都是在家吃。 而她們這些夫人,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化,就說最明顯的,隨著年紀的增大,她們的皮膚狀態是她們最關心的問題,各種昂貴的保養品不要錢一樣的往臉上倒,麻煩不說還被嫌棄,可是現在吃過一段時間莊然家的菜之后,她們驚訝的發現她們的皮膚狀態從里面發生了改變,那些流失的骨膠原蛋白好像又回來了。 “莊然小姐,你什么時候在京城開店?” “莊然小姐,你快點把店開到京城來?!?/br> 莊然突然發現,自己是不是又找到了一條賺錢的路?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店很火,但是她怎么也沒想到竟然在京城也有這么多的粉絲。 “叫她司太太!”司翡夜顯然是很不滿意臺下的人對莊然的稱呼,她這個樣子,不用問都知道她是在想什么,又是那個小財迷的樣子。 榮禮茹雖然很想繼續看戲,但是還是呆著小家伙回到了休息室,小家伙現在是沒辦法露臉了,睡的跟個小豬一樣,她要親自看著才放心,小然的mama對這里還不是很熟,雖然他們安保做的很好了,但是謹慎一點好。 “南修,你們是真的不把我們族老放在眼里了嗎?”就在莊然準備說什么的時候,從門口匆匆趕來兩個老人,頭發花白,不過看起來精神頭很好,顯然是一點都不用cao心的樣子。 韋恩羽看到他們的到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她怎么都沒想到那個莊然竟然是這個來頭,并且這族老以來就是討伐的樣子,看的她是得意洋洋。 “今天的宴席,好像并沒有邀請兩位?!彼爵湟箤λ麄冞@些倚老賣老的人是一點都不客氣,既然能把他們的權利架空那就表示他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 “你!我們是司家族老,你還姓司?!眱晌焕先吮凰爵湟沟脑挌獾拇岛拥裳鄣?。 “正因為我姓司,才會還給你們這樣安逸的生活?!彼爵湟沟难劬ξkU的瞇起,他們今天能出現在這里,肯定跟然然有關系。 “我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說這些的,她叫莊然對嗎?你讓人叫她司太太,我們族會怎么還沒有收到你們的婚書?”老人對司翡夜架空他們權利的事情是一直耿耿于懷的,權利這種東西,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一旦擁有了就再也不想失去。 莊然神情淡漠的看著他們,這是沖她來的? “我不認為你們還有資格管這件事?!彼爵湟雇耆唤o他們一點面子。 “南修,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兩位老人見在司翡夜這里討不到一點好處,只好轉向司南修。 “我認為夜說的沒錯?!比欢?,司南修也沒有打算給他們面子,就像兒子之前說的那樣,這場宴會根本就沒有邀請他們,他們怎么進來的他還沒跟他們算賬呢。 “你們!司家會毀在你們手上的?!眱晌焕先艘桓蓖葱募彩椎臉幼?,顯然是被他們這種態度氣的不輕。 司南修和司翡夜父子卻是一點都不在意,這些老頭子自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一直在干涉他們行事,要是他們老實安分,司翡夜還不會把他們架空,每個月只給固定的生活費。 可是當他知道了三十年前自己母親在他們手上受的那些苦之后,他毫不猶豫的就收回了他們手上的權利,不管他們怎么抗議都無濟于事,甚至是直接丟下狠話,再鬧就全部趕出司家,他們知道司翡夜說到做到,這幾年倒也安分,不過現在他很好奇他們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直接說你們今天來的目的?!彼爵湟沽枥涞哪?,聲音里面都是寒氣。 “哼!我們今天過來,就是要阻止這個女人進司家的?!币粋€看起來更為年長移點的老頭直接指著莊然,態度很是堅決。 “來人,丟出去?!彼爵湟箘e的話都不想說,直接上手了,這些老家伙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敢,司翡夜,我告訴你,司家祖訓你還記得嗎?你不能這樣對我們?!眱晌焕项^被司翡夜的人左右架住,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祖訓?你們自己記得嗎?你們現在是在外面公然的抹黑司家,不分青紅皂白的反對我的婚事,難道你們也想用當年對付我母親的那一套來對付然然嗎?”司翡夜渾身上下都是戾氣,說道當年的事情,更是露出了不少的我殺氣。 司南修也站到了與莊然司翡夜并肩的地方,當年的事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原本小茹身體就不是很好,他又沒保護好她,讓她在族老的手上吃了大虧。 “馬上丟出去了,以后他們不管出現在我司家任何產業,一律像今天這樣處理,停掉他們的供養?!彼爵湟箤λ麄兊淖詈笠稽c惻隱之心也就此耗盡。 “不行,你不能這樣對我們!”兩位老頭一聽到這話,瞬間就慌了,卻是,他們以為今天可以跟三十年前對付榮禮茹那樣對付莊然,可是沒想到司翡夜的態度是這么的強硬。 “還沒有我司翡夜不能的事情?!彼爵湟拐驹谀抢?,渾身上下的戾氣讓周圍的人都有些害怕,今天他們來參加這個滿月宴,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幺蛾子,但愿不要波及到他們才好。 莊然很敏感的撲捉到司翡夜話里面最重要的信息,三十年前,這些族老對付過他母親,三十年前,他都還沒有出生,不,應該是他還在他母親肚子里的時候!難怪,榮禮茹的身體會這么差!這些人,真的是很過分,為了自己的利益,連一個孕婦都要算計! “阿夜?!鼻f然緊緊抓住他的手,他應該是陷到他自己的回憶里去了,眼里有些痛苦的神色。 莊然猜的沒錯,此時的司翡夜正是陷入到了自己的回憶里去,大概五六年前的樣子,他無意間知道了自己母親曾經懷著他被那些族老們逼的無路可走,差點割脈,而那時候,他父親身受重傷,生死未卜! 他知道,父親能夠守住司家完整的家業傳到他的手上不容易,所以他從小就不斷的讓自己變的更強,到了該做每一件事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會手軟,比如對付這些族老,父親之前已經幫他做了很多工作,他等了很多年,終于給了他們最重的一擊,拿回了他們手上司家最重要的東西。 司翡夜也緊緊的回握著她的手,歷史絕對不會再重演! “我們有老爺子寫下的書信,你,司翡夜,三年之內是不能結婚的!”他們很清楚司翡夜的行事作風,事到如今他們他只能把這張底牌留到這里了,這也是他們今天能進來的原因,這封信是他們從韋老爺子那邊得到的,也是韋家的人幫他們進來的。 三年?三年!莊然心里被這個時間震驚了,小人兒也說過,她有三年的時間是不能擁有一段感情的! “拿過來!”司翡夜沒有想到,爺爺竟然還會留下這種信。 族老現在也顧不得擺什么譜了,這次來不但沒有為自己謀得任何的好處,還差點把最后的福利都搭了進去,要是沒有了司家的供養,他們這些過了一輩子好日子的人,余生應該會恨凄慘。 司翡夜跟著父親一起仔細的把信讀完,從頭到尾,父子倆只有一個眼神交流,這是司家已逝老爺子,也就是司翡夜爺爺的字跡。 這封信是司老爺子寫給韋家的老爺子的,信里面確實是說讓司翡夜在三十二之前不能結婚,這倒沒有什么具體的講究,只是司老爺子給韋老爺子的一個保證,韋家那時候想要跟司家定個娃娃親,司老爺子欠韋老爺子一個人情,又不好直接拒絕,只好想出了這個辦法,算是給韋家的孩子一個機會,他大概知道自己孫子是什么性子,別說這三年不結婚,就是三十年不結婚,他都是看不上韋家的丫頭的。 司翡夜和司南修的表情都有些凝重,這封信他們要是不按照上面的做,就是置老爺子于不義,可是,要是按照上面的做,那他們如何給莊然交代? 父子倆的神情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們今天來算是看戲的,現在他們很是期待劇情的發展。 兩位老頭子看到他們的樣子,也知道今天總算是有件事更給他們添堵了,司南修最是孝順的,司翡夜從小也對司老爺子的感情很深,所以,這封信上面的內容,他們是一定會遵守的,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要是這韋家小姐真的能夠嫁進司家,那韋老爺子答應他們的好處,也夠了。 莊然是何其的了解司翡夜,能讓他這么為難的事,自然就是這封信上面的內容“我能看看嗎?” 司翡夜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把信給了她,現在,她也是當事人。 司翡夜現在覺得自己心里有一團火一直在燒著,好不容易,然然松口,答應了他的求婚,這眼看著馬上就能把章蓋了,可是突然又出來這一封信,還三年!三年不能結婚! 莊然在看信的同時,臺下的亞當·萊文覺得自己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生了孩子又有什么關系,只要沒結婚,他就有權利去追求她。 “阿夜,叔叔,我沒關系?!比瓴唤Y婚,其實對她來說真的沒有什么,只要他們在一起結不結婚有什么關系,不能名正言順的聽別人叫她司太太?可是這又能改變什么?司翡夜是她的,這是絕對不會改變的事實,這封信她不會看不懂是為什么,韋家嗎?這么大野心?那她就讓他們撐不過三年可好? “然然~~~”說實在的,司翡夜現在別無選擇,沒有人比他更想結婚,可是這封信的出現就意味著他不能把爺爺放在不守信用的位置上,并且他也不能怪爺爺,他是為司家好,知道韋家都是些什么人,絕對不能讓韋家的人和司家扯上任何關系,這個三年之約,用他三年的婚姻時間,還這個恩情,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