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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多會兒便到了二叔家。 溫凌見小溫在睡覺,提前給溫之煦打了個電話,得知他去帝都出差了,便道:那等您回來吧。 溫之煦笑道:怎么了小格格,有事就說。 溫凌冷笑:我沒事兒,就想跟您聊聊。 這個聊聊聽著不正常,但溫之煦沒多想,客套著說兩句從帝都回來給她帶東西,回瀾庭再敘。 溫景博不想下車,但是被溫凌趕下去:你最近犯事自己心里有點數,這幾天在家里好好呆著,除了上下學就別出門了。有什么需要就跟家里人說。 這個家里人自然是高惠玲。 溫景博體諒溫凌陪他一晚上,不好再舔著臉打擾,只能不情不愿地回了家。 溫凌說是要告譚子昂不是開玩笑的,她回去就聯系了溫氏御用的律師團隊,沒讓傅尋禮幫忙。 鐘凡道:溫小姐,楊律師的團隊非常專業,在名譽侵權案件上面很有經驗,絕對能達到您想要的結果。 溫凌說:不用了,我只要對方給景博道歉就行了,殺雞焉用牛刀。我不過是嚇唬嚇唬他們就成了。我聯系溫氏合作的律所,是想讓我二叔知道。 傅尋禮了然,知道她的意思了,交代鐘凡:你回去吧。 她打了幾個電話,把溫景博的事情說了一遍。對方律師有點驚奇,屁大點事情,就是小學雞吹水,溫氏的大小姐給弟弟報仇,竟然還要訴諸法庭。 但是為了和溫氏的長期合作,他們只好答應了,并且還是律所合伙人服務的。 處理完事情,她犯困了。 靠在沙發上,傅尋禮倒了杯水過來,發現她已經歪著身體睡著了,未施粉黛的面龐依然嬌俏,粉色有余。 他把她抱起來,放到床鋪里,溫凌迷迷糊糊地說:先不要叫我,等我自然醒。 好。他輕聲應了句,一個很輕的吻落在她眉心。 傅尋禮從來都不知道,小狐貍對待自己的家人是這么有責任感。溫凌睡覺的時候,傅尋禮沒離開家,他在客廳處理工作,等她睡醒一起出去吃飯。 但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中間幾次他回臥室看,溫凌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搞得他都以為她斷氣了,親親她的嘴巴,才會嘰嘰歪歪地叫兩聲,別吵我。 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嗜睡。 到了下午,溫凌幽幽轉醒,餓了,叫著要吃東西,和豬崽沒什么分別,還愿意起床的那種。 我做了端進來?他問。 當然。溫凌神情懨懨地道,。 他就開個玩笑,她竟然當真。溫凌揉揉眼睛道:我昨晚熬夜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好累啊,跟全身被碾壓過似的。 傅尋禮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這話跟事后清晨差不多的臺詞。 溫凌也意識到不對:臭流氓,你想干什么? 傅尋禮抱著手臂,天還亮著呢,晚上再流氓。你別著急。說著走過來彎腰親她一口才去做飯,沒管溫凌丟過來的枕頭:你才急,你全家都著急。 他想,他是挺著急的。 尤其是看到她這樣嬌俏的模樣,累極了沒什么攻擊力,比以往更加漂亮,很想把她抱進懷里揉一揉。 溫凌喝完了水又躺回床上,本想在吃完飯前練一個小時瑜伽,坐起來瑜伽墊子都沒鋪開,身上還是酸,看來通宵的威力太大了。 * 溫景博開了自己的門,走到玄關處換鞋,下意識地說了一句:我回來了。 意料之中沒人回答。他也不知道溫凌為何把他送回家里,明明瀾庭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有爺爺的庇護,可以完美躲過父親的責難。 他喝了口水,一整夜到現在也沒吃東西,想去廚房找點吃的。 可是翻來翻去,冰箱里全是生鮮,沒有即食的。 餓著肚子容易煩躁,他來到父親的恒溫酒柜,拿了瓶七幾年法國產的葡萄酒,直接往嘴里灌,發泄似的。不一會兒就醉了,他想象自己就是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倒在客廳里。 傍晚,高惠玲和保姆回來了。 保姆跟高惠玲的關系很好,是溫之煦和高惠玲結婚之后聘請的。至于之前照顧溫景博的那位,因為不會做高惠玲的家鄉菜,也和新家女主人相處不來,辭職了。 高惠玲今天去做了線雕,順便花了幾千塊請保姆打了水光針,小保姆彩虹屁的能力直線上升。 自從嫁給溫之煦,她對外形的要求日益高了起來,雖然溫之煦一直說是看中她的品性和兩人互通心意。 溫家有一位女性典范,那就是金毓芬老格格。 她出身名門,為人低調,鐵血手腕。 溫之煦這么些年被她管教得服服帖帖,一雙兒女人中龍鳳。普通女人的五十幾歲都是人老珠黃,可是老格格依然光彩照人。 這無形中給了高惠玲壓力,以及動力,她在拼命向老格格靠攏。 反正,她年齡不小了,一定要提升自己,千萬不能讓外面的妖艷賤貨迷惑了溫之煦。 溫景博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人還是趴在沙發上的,保姆收拾著茶幾上的雜志和酒瓶子,見他轉醒,有些不滿地道:景博,你小小年紀,怎么喝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