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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尋禮道:沒事,今晚住這。 溫凌一愣,你的度假村建成了? 傅尋禮有點搞不懂溫凌腦子里想什么,只有禮服和跑車嗎?動工才幾個月,怎么可能? ....... 這里有幾處房子。 注意,他說的是幾處房子,而不是有套房子。 裝逼無形啊。 不知道鎮上在搞什么燈會,一處建筑物門口聚集了很多游玩的人,還有消防車。 傅尋禮把車停在路邊,后面奔馳下來一個保鏢把車開走,他牽著溫凌緩緩走過去。 溫凌問:附近在搞什么party嗎? 其實是嘴禿嚕了,她想說,是搞什么民間活動嗎? 傅尋禮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嘴角都快抽搐了,這里是寺廟,你說辦什么party?順便給了一個你莫不是個智障的眼神。 直到溫凌要打人,他才收回目光。 零點有寺廟主持宣講,是東山當地的一個活動。許多人凌晨趕來聽鐘聲,上第一道香。傅尋禮買了兩張票,帶溫凌進去。 里面更是熱鬧,路兩旁是商販在賣特色小吃,和手工制品。 溫凌駐足看了小糖人,老板問:美女,要來一個嗎? 身邊一個小男孩兒舔著糖,津津有味。 雖然是流傳的手藝,是精粹,但溫凌還是矯情地覺得用嘴吹,太不衛生了。 這時傅尋禮扯了扯她的手:先過去,待會再給你買。 小男孩兒嘚瑟地笑了起來,大概是覺得這位叔叔的敷衍之詞和他mama騙他時說的一樣,他沖溫凌做了個鬼臉。 溫凌回以兇狠的眼神,誰怕誰? 我自己有錢!你有錢嗎? 傅尋禮再次無語,覺得溫凌現在真的不適合要小孩子,真的,一點溫柔都沒有。 其實宣講早完了,兩殿中間有四個大大的香爐,煙熏火燎,人頭攢動,消防車嚴陣以待,生怕出什么簍子。 兩個保鏢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頭,沒靠近。 傅尋禮請了兩柱香,遞了一柱給溫凌。 溫凌愣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接,后想想沒什么所謂的,便學著他的樣子。 進香后,他來到一處殿前,沒和旁人一樣磕頭作揖,只是從錢夾里抽出一打人民幣丟進功德箱。 工作人員見他出手大方,連忙說謝謝,菩薩保佑。又奉上一個手串,看不出什么材料的小玩意兒,五顏六色的。直接戴在溫凌的手里,很涼。 出來以后,溫凌忽然想起來,自己為什么從小到大沒來過寺廟了,因為她家的宗教信仰并非佛教。 但是拜一拜也無妨,溫凌個人還是很佛系的。 她問:你信佛? 傅尋禮搖頭說:替老人拜的。 溫凌道:其實你今天是來參加這個活動的,不是專程帶我來的。 傅尋禮:這件事我不做,會有傅家的其他人來。意思是,并不是非他不可。 溫凌口無遮攔:你許了什么愿? 傅尋禮重新牽她的手,發現她的手掌微涼,于是放在自己掌心輕輕搓著:沒許,我不靠這些。 這下輪到溫凌愣了,但看他一副嚴謹的模樣。 溫凌不信。 那你拜什么呢?該不會是許了愿望佛祖也不會滿足你,就不好意思說吧。她漫不經心道,小聲和他討論著,生怕被路過的大媽揍一頓。 傅尋禮借著星光看她過分漂亮的臉蛋,道:不相信也不妨礙我拜。 切。她舌尖輕輕吐氣。 傅尋禮倒記起來,溫家的宗教信仰。便問:你又拜什么? 溫凌:太多了。 傅尋禮沒深究,帶她繞過湖心,去后面。 我們去哪? 山頂。他說:最高的地方,能看見整個東山島。 古寺后面是一座不太高的山,今夜大家都聚在山下拜佛,鮮少有人上來。溫凌走了一會兒就嫌累了,這才想起來自己穿的是高跟鞋,不禁埋怨道:我累了。你是帶我出來玩兒還是帶我出來受罪的? 我這身衣服煙熏了一晚上,算是廢了。 傅尋禮好笑道:難道沒有煙熏,你就會穿第二次嗎? 不會。溫凌:但是你得給我買新的。我最近沒工作,去年又買了直播公司,一直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他笑著答應:好。 溫凌仰頭望了望山,告訴自己,出來玩兒都是累的。 正要問往上爬,只見傅尋禮下了一個臺階,彎腰在她面前:上來吧,我背你。 一保鏢見老板親自背太太,有些不知所措,剛要上前幫忙,就被另一個人攔?。耗汶y道看不出來這是傅總和溫小姐的情趣嗎? 哦哦,這樣啊。 沒想到狗男人年紀雖然大了點,腰力還是挺好的,一路背她上去,氣息還喘得那么均勻。 山上果然很漂亮。完全把溫凌剛剛的埋怨打消了。 她趴在欄桿上,只看著山腳下,飄在湖心的荷花燈,星星點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