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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尋禮坐在床邊,給她蓋上被子,靜靜地看了一會兒, 溫凌平躺過來,在半黯的光線中凝視他。 傅尋禮說:你有什么氣,沖我撒。 溫凌語調高了半分: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的一切,和我都有關系。他的語調很低,每一字都沉到塵埃里。 溫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睡覺吧。 溫凌這一覺睡到傍晚,醒來的時候,傅尋禮還在。 坐在沙發上,在看手機。 你怎么沒走?溫凌從被子里爬起來,靠著枕頭:他們人呢? 傅尋禮收了手機:牌局散了,我等你。 嗯? 她睡了多久? 傅尋禮提了條毛毯走過來,蓋在她肩頭,把人抱住,其他人去蘭園了,你要去嗎? 飯局?溫凌不喜歡。其實明白雙方老人是去談論結婚的事兒了。不過如果兩個當事人不在的話,他們什么也談不成。 她搖了搖頭,抱我。伸出兩只細細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命令道,傅尋禮彎腰攬她,另一只穿過膝蓋窩,整個人抱起來,好輕。 傅尋禮今天異常溫柔,話也不多,靜靜地抱著她去洗澡,換衣服,最后溫凌說:傅總,我餓。 我去做,你想吃什么?他站在身后,抬手就能碰到她肩膀的位置:最近學了兩個新菜,你嘗嘗? 當晚,溫凌就收拾了東西跟傅尋禮悅棠灣了。 溫凌甘愿當個廢物,等著傅尋禮來伺候。 快睡覺的時候,金毓芬打電話過來問兩個人去哪兒了,溫凌一拍腦門兒:我和傅尋禮回公寓了。 金毓芬:大過年的,像什么樣子?平時任性也就算了,大家慣著你,怎么能在外面那兒任性? 溫凌:....... 你知道我們這次見面談的是什么吧? 我知道,結婚嘛。溫凌躺在床上保持一個瑜伽動作,腿伸到了傅尋禮那兒,他以為溫凌是要捏腿,于是放下手里的書,握著她的小腿,揉捏起來。 溫凌又說:但你也說了啊,一旦離婚,財產分割什么的好麻煩啊,談來談去煩不煩?最終的宗旨不就是有個孩子嗎?我馬上給你生一個好不好? 要死!金毓芬老格格那么好的素養,也忍不住罵一句:傅尋禮在不在你身邊?你竟然敢這么說! 溫凌散漫道:他就在我旁邊,給我捏腿呢。 金毓芬氣得撂電話,你好自為之。 溫凌不知道金毓芬干什么發那么大的火,這些話不是她自己說的么?而且,絕對不僅僅是金毓芬有這樣的想法,傅尋禮和他的家人肯定也是這么想的 有了孩子,萬事大吉。 她扭頭看看給她捏腿的人,面無表情。 傅總,你是這么想的么?她挑著眉,還挺自信的問。 傅尋禮的臉冷到零下十八度,冷到讓人不能靠近,他說:你說的什么歪理? 然后不自覺的加重了手里的力度,疼得溫凌嗷嗷叫:你是不是想殺我? 疼嗎? 廢話。 疼就對了。他俯身,親了下她的耳朵,又狠狠咬了口。 當做懲罰。 溫凌搞不懂傅尋禮的路子了,其實這段時間她很渣,很作,但凡有點自尊心的男朋友,都會直接甩了她。 但他還是那么寵她,來家里看她,給她買禮物,做飯,陪她睡覺。 他是自虐狂嗎? 隨后,溫凌的衣服被丟在地板上,手機,面膜,全飛了。 他拉上被子,把她壓住。 她翻了個身,把他推到床鋪里:你想干嘛? 傅尋禮: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溫凌:我想得可多了。** 最后兩個字,聲音陡然變低,她不太好意思說出來。 躺在床上的男人懶洋洋 的,手壓在后腦勺,趁機吻了下她的手掌,想干就來。 溫凌胸前的皮膚紅了一塊兒,guntang:你不許動。 我沒動。 ....... 知道怎么做么? 溫凌:住口! 她不由分說地親了下他的嘴。 兩個人有一下沒一下的接吻,偶爾狠狠咬一口,互相斗狠。 傅尋禮扶著溫凌的腦袋,輕輕道:不是想要個孩子嗎?那我不戴了,要吧。我和你一起養。 * 溫凌累的夠嗆,沒多會兒她就躺在床上咸魚了。任傅尋禮在她身上折騰。 最后被他抱去洗澡也沒什么記憶, 深夜,給她吹頭發的時候,傅尋禮的心涼成一片。溫凌最近態度陰晴不定,似乎又要踹了他的節奏。 她的恨意無法消磨。 傅尋禮彎腰親親她的后背。 他在贖罪,總會有一天,她會回來要他的。 溫凌本來把生孩子這事兒當成開玩笑,可越做越認真,傅尋禮比她更仔細。每天準時回家,煙酒不沾,十點鐘一到準時上床,早上六點起來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