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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事兒,也希望你和溫小姐,能放一放手,大家都要做生意的,誰知道以后會怎么樣呢?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說不定誰求誰。 傅尋禮眼眸淡漠,靠在椅背上,張總的意思是? 只要溫凌不要追究,張志這次平安無事,以前的事兒我們也不追究。老張知道如今傅尋禮是占主導地位的,但是也絕不能放低姿態,生意場上漏了怯,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況且他還說了,現在是互換條件的關系,不是一味求人。 傅尋禮往后靠一靠,靜待他接下來發言。 傅總幫忙遞個話,這大過年的,讓張志先出來。見傅尋禮沒表情,又說:您給搭個關系也行。 傅家在開城圈子里結實不少上層的人。這群人才是互相玩耍的。根本不帶他們。 聞言,傅尋禮笑了笑:張總在說笑話?你當刑法是我寫的?還是覺得公安局姓傅? 張總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一時分辨不清傅尋禮是故意這么套他的,還是不給他面子。 張總未免太看得起我傅家了,吸毒販毒這么大的罪,別說現在抓得緊,就是不嚴,傅家也絕對不敢違法亂紀的事兒。在這跟我聊,不如讓你兒子老實改造。 這就是明言拒絕了。 老張生氣,怒道:如果不是溫凌舉報,張志不會進去。但他們倆是舊恩怨,現在是說不清了,當事人不愿意再提,咱們也都不知道??蓽亓璁斈晏尤ッ绹?,如果不是心虛,她跑什么? 我兒子當年腦震蕩,腦袋被砸了個洞出來,當年我也留個了心眼兒,驗傷報告還留在家里呢。 張總這是要威脅我?傅尋禮的臉上甚至出現一絲笑容,把人腦袋砸出個骷顱這事兒,是溫凌能干的事兒。不過,她就算戳破了天,沒事兒,他給她補上。 傅溫兩家聯姻,聲譽極重要,溫凌最近又公開亮相,形象不錯,高學歷高顏值。溫之昀夫婦這么多年精心培養的女兒,要是讓被人知道小時候鬧出過認命。傅總不妨想一下,對你們兩家的聲譽造成什么影響。其實說這句話,也不僅僅是要傅尋禮衡量,而是告訴傅尋禮,溫凌以前是什么樣的人。 她就是一個被家里人寵壞的小公主。 不如我先問問,十年前為什么不拿出來?不要跟我說你們是為了愛護小姑娘?你覺得我信?傅尋禮終于來了點興趣,些許冷笑。 老張心道,傅尋禮應該是在乎自己未婚妻的名譽的。 豪門出一件丑聞,后果不堪設想。 無論當年什么目的,這件事情是存在的。張家小門小戶,不在乎什么,可我拿出來,溫小姐和你受多大影響,我就不知道了。老張比小張多了理智和腦子,道:傅總,我說這話沒有威脅你的意思,只是孩子惹了這么大的麻煩,做父母的肯定給他擦屁股。只要他出來,你好我好大家好。 傅尋禮靜默片刻,不如你和我講講當年怎么回事,我答應在張志的事情上不施壓。 老張松了口氣,傅尋禮這是讓了一步? 不過,他得公開給溫凌道歉。傅尋禮涼聲道:否則,性sao擾他跑不了。 老張簡直想摸摸腦門的汗,開始講了那年的事情。 但是從他嘴里,也就是個大概,溫凌和張志在溫凌學校門口打了一架,張志回去就是腦袋一個大窟窿,嗷嗷亂哭。 什么時候?傅尋禮問。 那年的上半年吧。老張仔細回憶了下,快放暑假了應該,張志大一,他和溫霆東鬧翻了。那個圈子里大家都是捧高踩低,張志自然受不了這落差。 不知怎么的,就和溫家的小格格爭鋒相對了。 溫凌下手也是狠,都不怕打死人。 具體時間,你想好再說。傅尋禮抿了一口茶,迅速把時間線連在一起。他覺得這事兒問題不是特別大,溫凌當年闖了禍出國,這個好理解,但是為什么總說不記得他了呢? 上次拿刀子那件事,她的眼里全是恨。 她應該是記得的,這個世界上沒有沒來由的愛,更沒有沒來由的恨。 老張:五月中旬吧,我那年還去農莊割麥子了。 * 傅尋禮想了想,200x 的五月中旬,他在干什么? 不太清楚了,他大學和溫霆東一個學校,沒現在那么忙,幾個朋友經常約著出海釣魚,攀巖,泡圖書館,或者去各自的公司里實習。 但大多數的閑暇時間還是去會所打牌,那會兒溫霆東家里有弟弟meimei,很熱鬧,朋友們也樂于去他家。 他們上大學的時候,溫凌還在上初中,一個漂亮到張揚的小女生。記得有一天,她放學回來,公主般從車上走下來,很神氣,書包是司機給拎著的, 溫家極注重孩子的鍛煉,溫霆東見了,道:陳叔,書包你讓她自己提。真以為自己個格格了? 女孩子穿著校服百褶裙,襯衫洗的很干凈,扎了一條簡單的馬尾。兩條細腿白得耀眼,跟鉛筆似的。 她噘嘴:自己拿就自己拿,你為什么要裝家長。 溫霆東:我看你是活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