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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尋禮抬手,拇指擦掉那滴血。 暴雨驟歇,她微微喘氣,看他吃癟,不可抑制的笑出來。 傅尋禮眉頭蹙了下。 搞不懂這樣的樂趣在哪里。 只不過接下來,他沒再用那么大的力氣抱她。 溫凌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喜歡這樣的調調,有點病態,以后要是總被這樣挾持,那還得了? 她說:我要去報個跆拳道班了,以后要是碰上你這樣的,還能逃出一條命。 傅尋禮松開她,整理著袖口道:鍛煉身體可以,別真想去搏擊,你打不贏的。 你看不起我?格格殿下氣得想跺腳,沒有人敢用這么直白的語言羞辱她。 在氣頭上,只聽見男人溫和的聲音響起:這不是看不看得起的問題,男人和女人在體力和身形上懸殊,跟技術沒關系。如果遇到危險,第一選擇還是跑或大聲求救,別想著只身去打。 溫凌看看他眼里對她小身板的略微不屑,只想打爆他的狗頭。 她忍不住嘖了聲,再次想逼逼兩句,就聽見已經走遠的男人回頭補刀:不過你的抬杠能力不錯,如果可以,你試試用語言把對方羞辱到無地自容。 ???? 這個男人怎么回事? 他是覺得活著太快樂了? * 這么你來我往的斗了一發,溫凌的裙子有點皺,這種材質根本就不適合做任何激烈的動作,當然也不能清洗或者穿第二次。 因此出門前,她又換了一套衣服,并且重新搭配了首飾。 傅尋禮沒催,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太惡毒,他安靜如雞的等了二十幾分鐘。 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而且比預訂餐廳的時間晚了半個多小時。 司機早已送完傅青陽回來,等候在樓下。 一向準時的傅總珊珊來遲,溫小姐跟在身后,兩個人的表情都不太自然,借著燈光,他看見了老板嘴唇上有個新鮮的傷口。 難道是剛吵完架? 也不太像,司機小劉平時和老婆吵架,都是互相砸東西,哪個貴砸哪個。他是不敢打老婆的,但是老婆有的時候會抽他,不小心還會抽到臉上去。 但,誰吵架是咬嘴巴的? 小劉迷茫了,也不敢想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傅尋禮站定在車邊,溫柔地幫溫凌打開車門,護著她先進去。然后溫凌輕快又禮貌地說了句:謝謝。 小劉徹底凌亂。 他們真的很奇怪。 到了餐廳,傅尋禮讓小劉提前下了班,因為他們估計還要在外面逗留很久。 一頓飯吃得也很安靜,溫凌的飯量很小,畢竟仙女吃飯,都只是走個形式而已。傅尋禮吃飯的時候也不喜歡多話。 在外人看來,他們就像只見過一面,連手都沒牽過的新認識情侶。 誰能想到,他們已經在同一張床上睡了三個夜晚。 雖然一直沒有買可樂。 但幾乎每個晚上都激烈的斗爭過。 吃過飯以后,溫凌才知道傅尋禮為什么要讓小劉先走,他還要去買東西。 你要買什么?當被他捉住手,站在某商場負一樓的超市門口時,她問。 傅尋禮掃碼拿了一個購物籃,漱口水和剃須刀,還有別的。 超市入口堵了許多人,可能是在做打折活動,嘈嘈咋咋的,溫凌沒什么意識的便被他拽進去了。 你想干什么?想一直住我家?她反應過來,忍不住睜大卡姿蘭大眼睛。 傅尋禮如約給了一個你以為不是嗎的肯定眼神,格格殿下想當場翻車走人。 這也太奇怪了吧。 他們雖然訂婚了,可到底是塑料夫妻,就算某個時刻想親密一下,也不用天天住一起吧,她不要隱私的嗎?如果有個戰斗力十級的男人呆在她身邊,時不時的給她補一刀,她會折壽十年的。 而且,誰給他的勇氣敢直接住進她房子里的?梁靜茹嗎? 會不會太理所當然了? 到電器專區,稍安靜的地方。 傅尋禮終于給出解釋:溫凌,我們的工作都很忙,像上周那樣出差,好幾天不見面,而且你是那種會固定時間給我打電話的人么? 說實話,溫凌真不是那種嘰嘰歪歪的。 但這和住在一起有什么關系? 我們既然是情侶,我不想擁抱柏拉圖。意思是,他有老婆了,為什么要獨守空房?那不如就趁晚上睡覺時間來聯絡聯絡感情吧,順便還能省一筆房租和水電費,豈不美哉。 溫凌被他這個邏輯搞得有點懵,一時竟然忘了他們是塑料夫妻,不知道用什么反駁,急啾啾地說:你倒是很會占便宜,我花錢租晉合的房子,按時交水電費,還得供著晉合的老板。你們公司怎么想的那么美?這么會做生意你爬上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了嗎? 你沒看又怎么知道我不在上面?傅尋禮輕描淡寫道:如果沒你沒錢租房子,可以住到我那一套去,不用付水電物業費,另外,我開張副卡放你那,沒有限額。 ? 他在說什么? 是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包養本格格殿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