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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溫霆東和溫凌雖是一胞所出的兄妹,但關系也只能用一句話來概括: 你我本無緣,全靠我花錢。 溫霆東是溫家長子,溫氏的少東家,霸道總裁,承襲溫之昀在商場的一貫作風,雷厲風行,心狠手辣,唯利是圖,總之一切商人的貶義詞語都可以用在他身上。 溫家小女兒溫凌跟哥哥比簡直是個廢物了。感興趣的事兒跟賺錢毫無關系,花錢倒是挺在行。膽大包天,任性妄為,讓溫氏夫婦頭疼不已。 不好好學做生意或者當個名媛閨秀,去搞攝影。 但,攝影窮三代,單反毀一生。 溫氏夫婦不給錢,溫凌卑躬屈膝地去求大哥。 別看她在時尚圈有點名氣,但也就靠大哥和爺爺的救濟得意茍活到現在...... 到了零會所,被服務生領著進去。 二樓走廊,便看見大魔王溫霆東斜靠在墻壁,身姿頎長,瞇著眼睛抽煙,那姿勢,帥倒了一窩小服務生,竊竊私語。 溫凌慢殷勤地走過去,挽住溫霆東的手臂:哥哥~~嬌嬌柔柔的。 溫霆東強壓住心中的惡心,伸手攬了下她曲線優雅的后背,進去吧。 溫凌不干,伸出倆爪子:先付錢再進去! 溫霆東掏出手機對著溫凌的收款碼掃了下,先轉了微信的最高限額20萬元,道:這是定金,尾款看你表現,我滿意再付。 好的好的。 這一套行云流水的交易,看著挺像談條件付嫖.資的。 剛剛圍觀溫霆東抽煙的小姑娘呸了一聲,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衣冠禽獸,敗類! 溫凌笑瞇瞇,抱住溫霆東的手臂,頓時覺得他是她親生哥哥。 于是問他要說什么事,溫霆東略微思索,說:算了,進去打牌。 溫凌:...... 零會所,場子大,是溫霆東圈里一個朋友沈泰開的,也是他們這個圈子里從小玩到大的,發小。 環境幽靜隱秘,不對外開放,專供圈里的這些朋友娛樂。 溫霆東不愛帶溫凌來這些地方,因為他也知道這些個朋友都是什么德行。不過昨兒他從老爺子那兒得知一件事兒,眼珠子都驚掉了。便尋了個機會,趁這個局的空當把溫凌拉過來談談。 包廂空間開闊巨大,進門處有架鋼琴、投影幕布,休閑沙發,落地窗外就是個露天游泳池。 溫霆東陪溫凌推開里面那一間的門,桌邊坐了三個年輕男人,在打牌。 沈泰招呼道:霆東你干嘛去了? 抬頭一見溫凌,先是上下打量一眼,笑問:這位是? 溫霆東說:我妹,溫凌。 沈泰一拍腦門兒,想起來了:你們家那位小格格? 溫霆東輕哂:去你的,什么格格。 另外一人也轉過頭來,點頭,和善地笑了下。 溫凌想著身后還有個催命符,于是擺出假惺惺的商業微笑。 背對她的位置上的男人,筆直端坐著,從溫凌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他的后腦凌厲的短發,肩膀寬闊挺拔,筆挺的襯衫一絲褶皺都沒,與在座的另外倆人的休閑風格著裝格格不入。 他輕飄飄地丟出一個對子,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僅剩的一張,啟唇低聲道:沒牌了。 沈泰驚叫:靠,你什么時候? 另外一人道:在你出神的時候。 沈泰看了眼自己的牌,不要。 另外一個人也讓他走。 于是,那人丟出最后一張。 贏了。 沈泰笑著抱怨,這是傅尋禮今晚贏的第幾次了?給不給人活路?服務生見機上來倒水,打亂氣氛。 沈泰說:霆東,你來治一治傅尋禮這家伙。 說的正是這位正在洗牌的當事人。 溫霆東了然一笑,說:我是不行了,溫凌,你上。 于是把溫凌推上空位。 溫凌看清這位被稱為傅尋禮的真顏,是今天在電梯里遇見的男人。面龐英俊硬朗,棱角分明?;薨档臒艄庀?,一雙眼睛竟分外漆黑明亮,像是一股透徹力量的星光,直把人望穿。 哪怕對視溫凌的時候,沒有絲毫避諱。 四目在空中交纏,溫凌眼神很快閃過去。 幾人起牌。 溫霆東坐在溫凌身后的沙發上觀戰,翹著二郎腿,一切都落在了他眼底,他細細觀察了眼傅尋禮的表情他沒有表情。 而后手搭在溫凌的肩膀上,寵溺道:贏了多給你五十萬。 溫凌瞥一眼身后的人,你說的,我會錄下來的。 嘖。溫霆東哂笑:不信你哥了? 溫凌心里冷笑,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我信你個鬼! 沈泰好多年沒見溫凌了,乍一看沒認出來,便問:什么時候回來的? 去年。溫凌乖巧答,出了順子。 沈泰接下去,一臉壞笑:怎么著?被逼著回來結婚了? 溫凌一臉奇怪地看向他,想躲過這個話題,于是胡扯:誰有福氣能娶我這樣的仙女?連我自己想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