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啊
曾凝煙幾大死忠粉之一發了退博聲明—— “從曾凝煙出道粉到現在,今天脫粉了。本來粉的就是她跟慕修臣的cp,之前聽她說自己被渣了以后,我一直在罵慕修渣男、童筱筱小三?!?/br> “事情爆出來后,我第二天得上班?!?/br> “但是我怕她難過,熬夜給她寫小作文,發私信。還跟其他死忠粉一起籌劃怎么幫她。毫不夸張地說,老娘自己被劈腿,都沒這么真情實感!” “而且之前那些富二代粉上路堵童筱筱慕修臣,我們這些粉絲一開始就知情。曾凝煙也知情,可她沒有阻止而已?!?/br> “現在回頭看,也不知道自己粉的是個什么玩意兒?!?/br> “傷心?!?/br> “以后這個追粉的賬號停更不用了,賬號所有內容清空,曾凝煙剩下的那些腦殘粉們也不要再找我了,謝謝?!?/br> 微博最下面放著一條視頻。 一個空地前擺放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曾凝煙的照片、玩偶、親筆簽名、海報,還有一堆雜七亂八的應援物。 一只手捏著打火機出現在視頻中,然后一切都被點燃了。 這個微博賬號的主人是曾凝煙的一個大粉,她的很多粉絲都關注著這個賬號。 這條微博發出來后,引發不少粉絲跟著感慨,也有極少數曾凝煙的死忠粉罵這個大粉沒良心,臨走還要踩一腳。 當然,更多的是聞訊而來吃瓜的路人。 “我的天哪,曾凝煙好多死忠粉脫粉回踩了。這個也沒啥可說的,很正常??墒乾F在證據都放出來了,還有極少數腦殘粉相信曾凝煙是受害者,那純粹是腦子有病吧?” “樓上,你都說是腦殘粉了。腦殘腦殘,腦子能是正常的嗎?” “不是我說,童筱筱跟慕修臣有證據,那就早點放啊。這些天我都快憋死了,連句質疑都不敢講,就怕被曾凝煙的粉絲人rou、網暴?!?/br> “早就想說了,曾凝煙除了一張臉,還有什么?要作品沒作品,要實力沒實力,就一個綜藝咖、靠著炒作cp火起來的nt而已。還教唆粉絲網暴、人rou,后援會群里常年洗腦……簡直跟邪教沒什么兩樣?!?/br> “炒cp炒得腦子壞掉了?人家跟你是不是真談戀愛,都記不清楚了?整天在那上躥下跳,逼著人家放錘?,F在被錘死了,高興了?” “曾凝煙真是想當總裁夫人想瘋了,來搞這么一出?!?/br> “借用她自己說的一句話,現實比小說跟影視劇更荒誕?!?/br> “她編排童筱筱跟慕修臣也算了,連兩個五歲的小孩子都不放過,這心得多狠??!簡直了!” …… 曾凝煙看著那些言論,眼睛都紅了。 不對啊,她當時跟慕少談合作的時候,也沒看到攝像頭啊。而且就算有攝像頭,他怎么會留著幾年前的監控錄像? 他……一開始就在防備著她? 既然他早就有這些證據,為什么不早點放出來?! 要是早知道他有這些證據,她也不會在網上胡說八道,像個跳梁小丑! “現在知道怎么回事了?”制片搶回手機,惡狠狠道:“老子這次被你害慘了,你就等著給節目組交違約金吧!” 剛才還在恭維曾凝煙的那些嘉賓,此時都沒事人一樣站在旁邊看笑話—— “咱們制片笑面虎,整天笑嘻嘻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他發火呢?!?/br> “能不發火嗎?花高價請來一個爛攤子,導演還有投資方那邊,他還得想辦法解釋呢。而且之前錄制下來的那些,有某人的地方大概都不能用?!?/br> “嗐,可惜了。一下子簽那么多奢侈品代言,本來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墒乾F在……有些人大概要賠破產了吧?!?/br> 這些人在這兒陰陽怪氣,曾凝煙臊得滿面通紅,“墻倒眾人推……說的就是你們這些沒素質的人!都這個年紀了還綜藝咖,一輩子都在三線的人,也不知道在這兒嘚瑟什么!” 從她出道到現在,就沒受過這種氣! 平日里曾凝煙再囂張,旁人也忍讓著她。 但今時不同往日,嘉賓們聽著她的話,譏諷道:“我們素質差,能比你這種連五歲小孩子都不放過的人差?你那已經不是素質差了,是惡毒!” 曾凝煙淚都要流出來了,然而她根本吵不過他們一群人。 她拿著手機,發了一條“澄清微博”。 曾凝煙:果然還是資本控制輿論,只是剪輯一下視頻、串通一下警察、綁匪,就可以顛倒是非黑白。清者自清,相信這個世界上理智的人更多。 曾凝煙一向覺得自己擅長利用輿論,然而這條微博發出去后,引來的并不是同情,反倒是嘲諷蜂擁而至。 “巧了,我剛好是做剪輯的,那些視頻音頻我都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br> “她來了她來了,這個女人又來了。每次叭叭這么多,你倒是來個證據啊。哦,忘了,你沒證據?!?/br> “真服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把網友們當傻子哄呢?!?/br> 曾凝煙看著瘋狂上升的評論跟私信,面色鐵青。她關了私信跟評論功能,咬牙切齒往外走,卻在走到拍攝區域外后,被一群狗仔記者還有路人圍住—— “連五歲小孩都想害,曾凝煙你是怎么想的?” “曾小姐,聽說鐘氏集團那邊是替你交了巨額違約金,才簽了你的?,F在你這些事情爆發,鐘總聯系過你了嗎?你是怎么說的呢?” “最近幾家奢侈品公司請你代言,現在你形象破滅,違約金是你本人支付、鐘總替你制服,還是要由曾家來收拾這個爛攤子呢?” 無數話筒懟到了曾凝煙嘴邊,像是吃人的野獸。 她后退,那些人也跟著后退,她往前走,那些人又瘋狂地拽著她。 面前是猙獰的擠到變形的臉,耳畔是聒噪的刺耳尖銳的提問,她就像陷在地獄沼澤里。越是掙扎著想要離開,就越是有一雙雙手想要把她拉扯到地獄。 砰。 “??!” 有礦泉水瓶砸到了曾凝煙的頭上,她尖叫出聲,疼得流出了眼淚。 這些人卻仍舊圍著她,像是恐怖電影中百鬼糾纏活人,讓她感到恐懼和無助。 而就在這時,有人穿過蜂擁的人群,將她護在懷里。然后擠開擁堵的人群,將她塞到了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