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節
很快,他警醒到自己的情動,在心里狠狠的咒罵著自己,他不是什么好人,但絕對不是小人,不會乘人之危。尤其是眼前這么值得他尊重的好女孩。 紀浩冷靜下來,聽著厲珈藍那邊已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知道她已經睡著了,慢慢撥開她抓住他的手,想要放開她,可是終究還是不舍,他重新又將厲珈藍擁入懷中,以給她取暖的名義騙自己,擁著她緩緩睡去。 直到不知道過來多久,他被身體火熱的躁動逼醒。原本在棉被外面的他,不知道何時鉆進了被子里面,身體和厲珈藍的緊擁著,厲珈藍的身子燙的像一團火,在緊緊的擁抱下,他清楚的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那高聳的線條,以及那不可思議的柔軟,還有她絮亂的呼吸,似乎就是一個需要他的訊號。 紀浩意亂情迷,他身體上根本沒有阻止他靠近厲珈藍的半分障礙,想拖延時間讓他冷靜一些的機會都沒有。 在他身體里隱藏著那個魔獸,發瘋的掠奪他的理智,他翻身壓到厲珈藍身上,情潮就像是覆水難收。 可就在他準備叩開通往厲珈藍個人世界的那扇門的時候,卻聽到厲珈藍呢喃的說了句,好冷。 他猛地清醒了,天,他造了什么孽?厲珈藍這哪里是情動的火熱,而是她發燒了。 紀浩的身子一下子僵了,他做了什么???乘人之危的小人?內疚一下子包圍住,讓他恨不得拿刀子殺掉自己。 急忙下床,去找了衣服穿好,然后離開家,想去附近的藥店買些退燒藥。厲珈藍身上的那個溫度,再持續燒下去,會要了她的命的。 然而這樣的天氣,哪里還有開門營業的藥店? 紀浩冒雨走了很遠,都沒有找到。只得失望而回,用最簡單也是最笨的方法,用冷毛巾為厲珈藍的身體降溫。沒有突破那最后一道極限,可是厲珈藍的身上已經差不多都沾上他的氣息了,在紀浩的心里,此時已經將厲珈藍當成他的女人了,紀浩這一刻也不用再避忌什么,用冷毛巾為厲珈藍擦拭著全身,為她的身體降溫。一直到了凌晨,厲珈藍的體溫才正常了,呼吸均勻而正常。 望著黑暗中安然沉睡的厲珈藍,紀浩終于松了一口氣,人癱坐到地板上,他真的累壞了,趴在床邊就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身子酸痛的要命,不過,天已經亮了。雨停了嗎? “醒了?”厲珈藍一臉溫柔的望著紀浩,將他額頭上的冷毛巾又換了一塊敷上。 “你好些了嗎?”紀浩第一個反應就是厲珈藍昨夜的發燒。 “已經好多了,謝謝你昨晚上那么照顧我?!眳栫焖{的眼神含著感激,“我的心臟不好,要是昨晚上高燒不退,真的會要了我的命,所以謝謝你救了我?!?/br> 紀浩的臉一陣慘白,他怎么能擔當的起厲珈藍的這個謝意呢?昨天晚上他趁著她發燒昏迷,做了怎么樣不恥的事…… “我昨天晚上……,對不起……”紀浩想著說出昨天晚上的事,可是他真的沒有勇氣說出口,連道歉都這么沒有底氣。 厲珈藍淡淡的笑著,“昨晚上的發生的事,我都知道,非常環境下,出現一點非常情況,沒什么的。我們都是成年人。何況最后并沒有發生什么,所以真的沒什么,不用介意?!?/br> 她不介意的嗎?可是他介意。紀浩眼睛灼灼的望著厲珈藍。她是不介意是和他發生那樣的事,還是根本沒將那樣的事當回事?從她的眼神中,他什么也看不出來,那一雙清澈如泓澤的眼睛,一片平靜,平靜的就像連絲波紋都沒有的水面。他看不到她的心底。 她是真的不介意,還是隱藏的太深? 第三十八章 時間 厲珈藍似乎不在意,可是紀浩卻無法不在意。 外面的雨并沒停,依然還在下,只不過天色沒那么暗黑了。 紀浩昨天兩度被雨淋,又徹夜照顧厲珈藍,厲珈藍的高燒退了,他的身體溫度卻升起來了。厲珈藍無法做到和紀浩那樣為她全身降溫,再勤換冷毛巾也沒有用,紀浩身上的溫度始終還處于低燒狀態。 厲珈藍清醒后,就熬好了粥,炒好了菜,喂了紀浩吃了一碗粥,她自己也略微的填了一下肚子,就決定出門,試試看外面有沒有藥店或者診所營業的,還是買些藥物退燒有效果。 厲珈藍和紀浩說要出去買藥,紀浩堅持著不同意,說如果一定要去買藥,那么該是他這個男人去,不是她這個嬌弱的女人。 厲珈藍不愿和他爭執,安撫他說不去了,守在床邊看著他昏昏睡去后,厲珈藍給紀浩留了一張紙條,才躡手躡腳的走出去。 她這么一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紀浩一直昏睡到下午,從睡夢中渴醒了。床邊的床幾上放著一瓶礦泉水,下面壓著一張紙條。紀浩一邊擰開礦泉水喝著解渴,一邊看著紙條上的留言,當他看到上面說厲珈藍出去給他買藥后,一口水一下子嗆到他的氣嗓子里,嗆到他半天上不來氣,一陣猛咳。等氣息平穩了,他放下礦泉水,馬上跳下床,跑到陽臺上,看外面是不是還在下雨。 雨還在。紀浩急了,慌忙給厲珈藍打電話,但是撥過去,手機那邊回應的是關機。 這個小傻瓜!紀浩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他知道厲珈藍一定是買藥還沒回來,根本就沒可能回家或者去別的地方了。 手機關機,一定是被雨水泡了,那么她的人呢? 不能干守在這里,他要出去找她。等找到他,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打她的屁股,然后——再狠狠的吻住她。 一種強烈的愛,在紀浩的心中滋生起來,不管以前他是以什么目的走進厲珈藍,現在他已經被這個善良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徹徹底底的收服了。他愿意匍匐在她的腳下,一輩子都用最愛慕和崇拜的眼神,望著她。 紀浩匆匆出門,到了樓下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一個長發女孩子在水深到及腰的街上,冒雨艱難的走著,她的一只胳膊高高的上舉著,手中拎著一個大袋子。 是他的那個小傻瓜,紀浩差一點就熱淚盈眶??墒撬荒芸?,他是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淚! 他顧不得別的,游水過去,在雨中水中,他大聲的罵著厲珈藍,可惜雨下的很大,厲珈藍根本就聽不清他在罵什么,反而對著他笑著。 還居然在笑?氣死他了,這個小笨豬!笨笨的小母豬!他要好好的懲罰她。紀浩喉嚨里低吼著,雙手捧住厲珈藍的臉,猛地吻住她,狠狠的吻住她…… 厲珈藍本能的抗拒著,可是逃脫不了他的鉗制。這在雨中被人強吻的滋味,可真的不怎么爽。厲珈藍心里感嘆著。 等紀浩好不容易平穩了情緒,將厲珈藍抱起來,蹚水走回來,回到家里。 紀浩找出衣服,讓兩個人都換上。等厲珈藍換好衣服,紀浩幫著她將濕透的頭發擦干。 “你是豬嗎?早就告訴你,不許你出去,照顧人是男人要做的事,不是你這個女人該逞強的?!奔o浩還是一腔的怨火,對著厲珈藍口氣惡惡的說。 厲珈藍笑而不語,打開了買回來的藥,喂了兩個進紀浩的嘴里,等他吃下去后,她自己也吃了兩顆。 “我該拿你這個傻丫頭怎么辦?”紀浩捧住厲珈藍的臉低喃,這一刻,他突然明白,為什么有個人那么那么深愛著他眼前的這個小女人,連他都徹底被這個小女人收服了,心甘情愿的拜在她的腳下。 “涼拌!”厲珈藍詼諧的說著,輕輕拉開紀浩的手,她不適應和他這樣的親密相處。 紀浩真是對厲珈藍無語了,這個丫頭?!澳敲?,我說我愛上你了,該怎么辦?” 厲珈藍淡淡的笑著,“好了,別開玩笑了?!?/br> “我沒跟你開玩笑?!奔o浩惱火的低吼著,一下子將厲珈藍擁到懷中。低吻住她的唇,糾纏著她的唇齒。他的唇燙的要命,身體也燙的要命,這并不只是他正在發燒的緣故,更是他愛意熾烈的原因。他已經被愛情的火焰燃燒起來了。 厲珈藍費了半天力氣才躲開他,有些氣息不穩的對他說,請他清醒一些。不要拿感動當愛情,她只是做了一般人都會做的事,要是換了別人在她的位置上,也一定會這樣做的,而且這根本沒什么了不起的,她只不過是出去買了藥,真的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以為我是什么呢?隨便的就因為感動就愛上一個人嗎?以你的邏輯,我到現在還不知該愛上多少女人了?!奔o浩強迫著厲珈藍直視他。他的眼神真摯無比,滿滿的都是對厲珈藍的愛戀,“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愛你好不好?” 不可能的!厲珈藍在心里斷然的拒絕著,然而嘴里卻不忍心那么決絕的說出口,她可以了解紀浩現在的情感,對她的感動讓他現在沒有了理智,這樣被感動激起來的愛情,根本就是靠不住的,等他冷靜下來,就會發現一切只不過是他的錯覺。就如這世界上為什么會有一夜/情,而不是一世情。陌生的男女,因為一時間的愛情火花而被情感沖昏理智,一見鐘情,以身相許,但是歡愛過后,火花沒了,感覺沒了,那么只能說再見了。 一個火花濺起的愛情效應,最后帶給人的是什么?別人可能無法理解,但是她能有資格說懵懂嗎?她和溫若儒不就是一見鐘情而火熱相愛的嗎?可是結果呢?她根本不了解那個人,甚至為了他付出那么慘重的代價。 或者,她和紀浩之間不能算是一見鐘情,畢竟他們已經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墒撬私庾约?,她不愛紀浩,即使他很優秀,很出眾,可是他不是她愛的那個人。她深愛的那個人,如今撕碎了她的心,躲到遙遠的地方去了。 想到霍焰,厲珈藍心口又是一陣揪痛。 面對此時愛意澎湃的紀浩,厲珈藍并不想傷他,愛情帶來的傷口永遠是最深的,她不愿意在他感覺愛意最濃的時候,傷了他,等他冷靜下來的時候,他自己就會想明白吧,什么是感動?什么是愛情? 而且,她現在還是感覺很幸福,被人愛就是一種幸福。她也相信紀浩完全是出于那種自然的情感愛她,而不是因為什么居心叵測的目的,譬如溫若儒。 “你現在還在發燒,所以會連帶著什么都會覺得溫度很高,等你康復了,再說吧,好嗎?”厲珈藍即使說得已經很委婉了,可是正愛熾如火的紀浩,依然覺得有種挫敗感。 她的意思說他人在發燒,所以感情也在發燒嗎?他承認,這兩天的她帶給他的感動太大了,猛猛的沖擊著他的情感,可能讓他失去理智了一點,可是愛情的感覺怎么會有錯呢?他清楚的知道,他現在對她的不但是感動,更是愛。他不愿意錯過這么好的女孩,這樣值得他深愛的好女孩。 “你要我怎么證明呢?”紀浩低吼著,緊緊抓住厲珈藍的肩膀,愛情讓人發狂的時候,可能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感覺,為了證明自己對所愛的人的真實情感,都會想著發瘋的掏出自己的心,讓對方看。這一刻的紀浩也是如此,如果能證明他對厲珈藍的愛,這一刻讓他去死,他也會甘愿的。 “時間!”厲珈藍簡潔的兩個字,卻是最有力量的回答。 紀浩久久的凝視厲珈藍半天,然后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好!” 第三十九章 討厭meimei的jiejie 第三十九章討厭meimei的jiejie 雨一直持續在下,厲珈藍被困在紀浩的家里兩天。 第三天的時候,雨停了,然而街上的水還沒退去。 只是吃非處方藥,厲珈藍的燒退了又燒上來,并開始咳嗽。紀浩的眉頭皺的伸展不開了,他最擔心的就是厲珈藍不斷反復發燒,會不會轉化成肺炎了,他怎么也是個男人,堅持的吃藥后,身體情況已經穩定下來。 早晨,睡在沙發上的他,早早的起來去學著熬粥,厲珈藍那孱弱的樣子,他怎么還忍心讓她起來做飯? 可是他根本都不會熬粥,不知道放多少米,專門用筆記本上網查了,才按照網上說的,熬上了粥。 炒菜,他更是不會,卻相信有心一定能成功。他又不是白癡,做不出大廚師那種美味,炒熟總該沒問題的吧。 等厲珈藍醒來的時候,就看到紀浩在廚房里忙碌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他從未著手過廚房里的事。他放鹽的時候,都是一遍遍的嘗了菜,然后再一點點的往里面加鹽,直到口味滿意為止。 厲珈藍的嘴角不自禁的露出微笑,心里有種特別的說不出來的滋味衍生出來。她知道如果不是因為她,紀浩此時也不會在這里忙碌吧。 微微的一陣咳嗽,驚動的紀浩,他轉過身來,滿頭大汗的望著厲珈藍說,馬上就好了,讓她等一下。 厲珈藍笑著點頭,等她終于吃到紀浩做的飯菜,說實話,這真的是厲珈藍吃過的最難吃的一頓飯,卻也是最有味道的一頓飯。 紀浩是個好男人,可是并不屬于她。 看著他為了自己去學做飯,厲珈藍感動更覺得不安。一個決定悄悄的在厲珈藍的心里衍生出來。 下午的時候,街上的積水還有十幾厘米深,可是已經不再影響交通。 紀浩帶著厲珈藍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打到了出租車,然后去了醫院,厲珈藍的情況確實不太好,病已經轉成肺炎了。不過,倒不需要住院,輸了點滴。 紀浩一直陪著她輸點滴到晚上,厲珈藍的司機過來接她,紀浩才獨自回家。 三天的和厲珈藍的相處時間,真的不算長,可是回到家里,紀浩卻覺得他的家里似乎少了一半什么似的,空蕩蕩的,他自己在這個家里住了兩個多月,他習慣了自己一個獨立生活,然而厲珈藍只在這里住了三天,離開的時候,卻帶走了他的全世界,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過的孤單,此時緊緊的纏繞住他,壓抑的他幾乎透不過氣來。 他知道,他想那個傻丫頭了,即使他和她才分開不到兩個小時。 夜晚突然變得好長,紀浩覺得自己仿佛用了一世紀的等待,才苦熬到了天亮。 揉揉太陽xue,一夜未眠的他,用了最短的時間,讓自己精神起來。他不想讓那個傻丫頭看到精神不振的自己。 可是當他精神奕奕的到了公司后,并沒有見到他相思了一夜的傻丫頭,反而等到了一個調他去謝氏集團的通知。職位也是總經理助理,開出的薪酬比他現在拿的工資多一半。 紀浩拿著通知,撕了個粉碎,哈哈大笑著離開璽林集團。 她說她會給他機會的,然而信誓旦旦的說完,卻給他這樣的結果。 如果不愛,為什么不直接對他說,這么大費周章的騙他呢?將他當傻子一樣的耍著玩嗎? 他要找她問個清楚。 中午的時候,紀浩闖進南家。一雙眼睛紅紅的,怒火的吼著要見厲珈藍。 厲珈藍并沒有在家,紀浩只見到一個坐在客廳里,自戀的擺弄她的指甲的年輕女人,那是南心悅。 南心悅看到在她眼前出現的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還有白皙的皮膚,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一種驚艷感立即劫持了她,她呆呆的怔愣半天,在紀浩不耐煩的詢問下,才回過神來,刻意的端正了一下坐姿,讓自己顯得優雅一些,南心悅才輕聲柔語的開口問,“你找我meimei?” “是!請告訴我,她現在在哪里?我要見她?!币粋€正對愛情充滿幻想的人,突然被冷酷的現實粉碎了美夢,告訴他眼前就是末日,這樣的打擊,無疑就像是往正在燃燒的火焰上潑了一盆冷水,紀浩真的無法承受這樣的折磨,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東西,今天第一次嘗試到被拒絕的滋味,他承認,他確實有些惱羞成怒了。 “你找她做什么?看你這樣子,好像要殺人似的,別說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里,就算我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你的吧?!蹦闲膼傒p笑說,她刻意的讓自己展現出嫵媚動人的一面,想吸引住眼前這個容貌絕美的男子。說真的,她這真的是唯一一次,第一眼見到一個男人,就有這樣一見傾心的感覺。即使出色如溫若儒,她也不是這樣第一眼就喜歡上他的。 “費什么話?你直接說她在不在,還會死啊?!奔o浩怒火的咆哮著,在他身上此時呈現出的冷冽氣質,讓他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無法被人小覷的氣場,甚至有那么一些些的威懾人心,讓南心悅既喜歡眼前這個出眾的男人,又有幾分的怕他。 為什么出色的男人都要圍著她那個丑八怪似的meimei轉呢?自從南心悅被謝煊夜臨陣退婚后,她就備受打擊。尤其當后來她聽到一些傳言,說謝煊夜和她那只丑小鴨的meimei有染,尤其謝煊夜去醫院陪她墮胎,被人撞了個正著,她就開始咬牙切齒的恨厲珈藍。姐妹之間那份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又開始緊張。 后來她又知道居然連霍市長的兒子,也對厲珈藍情有獨鐘,更是對厲珈藍羨慕嫉妒恨。這一年多時間里,她越來越覺得她這個meimei討厭,處處在搶她的風頭不說,到哪里都能聽到別人對她的贊美。別人說也倒罷了,在家里,唯一最疼她的母親華嚴凌,也開始偏向那個臭丫頭,她在這個家里的地位越來越低。連零用錢都受到了制約,每當她想要錢去買些喜歡的衣服時,問華嚴凌要錢,每次都得到一陣臭罵,說為什么她不學學她的meimei,現在在璽林集團何等風光,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景仰,而她就像是一只米蟲,除了消耗,一無是處。連個像樣的男朋友都交不到—— 南心悅越想越生氣,對厲珈藍又重回以前恨之入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