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我讓你一個炮一個車
“我讓你一個車一個炮?!?/br> 見霍老爺子懷疑的眼神,溫七繼續說。 “成交!” 霍老爺子不要臉地說,下象棋他從來都沒贏過溫七,現在溫七讓他一個炮一個車,他還不贏定了! 這一次百分百能贏! 車跟炮在象棋中重要的很,這兩等于左右護法,一旦沒了損失是非常大的。 溫七一口氣讓他兩子,看他不把他虐的哭爹喊娘! “等會等會,突然間這么好心還陪我下棋,你該不會有什么陰謀吧?” “我想起來了,你的合同是年底到期,哼哼,你該不會是想巴結我然后讓我給慎行說情,讓你繼續留在霍家吧?我告訴你我才不會幫你做這種事,我希望你趕緊走,我才不要看見你這死人臉?!?/br> 霍老爺子揮手一臉嫌棄說。 溫七笑容燦爛,他給點陽光霍老爺子怎么就嘚瑟上了? “忘了跟老爺說,就在老爺您還狼吞虎咽吃著少奶奶做的菜時,我跟少爺續簽了合約?!?/br> 溫七瞇眼,緩緩說。 看著復雜的神情,溫七心里有股贏了的感覺。 “續簽?幾,幾年?” 霍老爺子咯噔了下,小心翼翼問。 “永久?!?/br> “什么?” “直到我走不動,做不了了合同才會終止,所以我會陪老爺您一輩子,從今往后,多多指教?!?/br> 溫七和藹說。 “臥槽,我要看著你這張臉一輩子?” 霍老爺子突然反應過來,嘴巴一快不小心爆了口粗。 一想到要被溫七管一輩子,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永久… 這是什么概念?等于他到死都要天天看著溫七這張臉。 他不要! “是的喲?!?/br> 溫七學著霍老爺子的語氣說話,嚇得霍老爺子雞皮疙瘩一身起。 媽耶,他用這種語氣說話時不覺得尷尬,為什么一聽溫七用這語氣說話他雞皮疙瘩一身起呢? “老爺,該喝藥了?!?/br> 溫七掃了眼手表,已經到喝藥時間了。 霍老爺子輕哎一聲,揮手:“知道了知道了?!?/br> 說完,嘴角揚起一笑。 他這脾氣他自己知道,能忍受得了他的人寥寥無幾,能交心的朋友也就那么兩三個,有溫七在身邊,他每天也能跟他拌個嘴吵個架,不過這一輩子,有點長啊… 溫七淺笑,霍老爺子什么性格他很清楚,他嘴上說的話反著來聽就是他心里想的話。 他女兒嫁得幸福,孫女也一天天地長大,其實做這份工作也只是想找個人陪罷了。 恰好霍老爺子夠聒噪,能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地,聽慣了霍老爺子說話,往后要是聽不到,他會不習慣的。 一輩子其實很短,一眨眼,就過去了。 車上,顧錦言偷瞄著開車的霍慎行。 不管什么時候看都覺得霍慎行世上第一帥氣,世上第一好看! 怎么看都看不膩的那種。 “你應該大大方方地看?!?/br> 霍慎行似知顧錦言正頭偷窺他一樣,認真說。 被發現的顧錦言紅了臉,連忙收回視線。 “我才沒看?!?/br> 顧錦言心口不一說。 怎么霍慎行開車還能一心兩用,能發現她在偷看他。 霍慎行噗嗤一笑。 顧錦言低頭,打開手機,切了小號。 不切不要緊,一切嚇一跳,前幾天還只是一百多條信息,都是想買她設計的衣服的,今天直接超五百條信息… 這… 讓顧錦言不可思議,誤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手顫抖地點開一看,全都是想買衣服的。 “老公,我可能變有錢了!” 顧錦言不敢相信地輕捏了下自己的臉頰,疼得眉頭輕皺哎喲一聲叫起來。 小手揉著剛剛被捏過的地方。 不是做夢! “你一直都很有錢?!?/br> 霍慎行糾正。 明明有他這么有錢的老公,要是想要嗎直接開口就行,為什么顧錦言總覺得自己很窮?難道是他站得不夠高,顧錦言看不到他存在? 霍慎行心里思索著該怎么讓顧錦言知道,他其實很有錢,讓顧錦言花他的錢。 難道他要多給顧錦言買點東西,暗示暗示一下? “不是,不是,你看!五百多條信息!大部分都是要我設計的衣服的!” 顧錦言開心得語無倫次,手舞足蹈。 一臉激動,雙眼發光地看霍慎行解釋。 見顧錦言高興的樣子霍慎行恭喜她。 “哇,我老婆真厲害,以后等老婆養我?!?/br> 五百個訂單么… 在霍慎行眼里,他接觸的都是幾百萬上千萬得訂單,根本不知五百個訂單有多少錢,也不知道五百是什么概念,因為他從來沒接觸過這么少的訂單… 但看顧錦言這么開心,他只能附和幾句。 “等我!賺到錢了就養你!后期還有片酬,然后拍的廣告也有錢?!?/br> 顧錦言掰著手指念著,片酬多少她還不知道,到現在為止就收到了三筆錢,一筆是姚御白那邊兩個廣告的,一筆是《火》那邊劇組的,然后還其他雜七雜八的,不過那幾筆都是她還沒紅時拍的,片酬肯定不能跟現在比。 看著顧錦言認真數著的樣子霍慎行噗嗤一笑,他娶了個持家的老婆。 而且,明明很有錢怎么還鉆錢眼兒里去呢,不肯花他的錢一心只想自己賺。 寬大的手握著顧錦言掰扯著的小手。 “到了?!?/br> 霍慎行一句話打斷顧錦言,抬頭,已經到他們家門口。 不過天色昏暗,涼風拂過,連一旁小道花圃上的花也被壓得搖擺著,路燈照亮周圍。 周圍都是別墅區,幾處地方燈火通明。 霍慎行停好車,牽著顧錦言的手往房子里去。 顧錦言皺眉,只覺有些奇怪,好像霍慎行比往日還熱情了些,一進門還給她提拖鞋到面前,讓她換上,又開了燈火,還跑上樓替她找了睡衣出來,殷勤得很。 顧錦言拿過浴衣,在霍慎行的催促下去了浴室,霍慎行也沒閑著,跑到樓下的浴室洗澡,三兩下洗好又上了樓,躺在床上,拿起雜志看著,但心思全然不在雜志上。 浴室里傳花灑淅淅瀝瀝的聲音,勾得霍慎行時不時地瞥向浴室門。 這聲音聽起來真讓人難耐。 而且,他覺得顧錦言在里面洗了很久! 以前他不覺得,現在他覺得顧錦言洗了有一兩小時了,然一看手表,才二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