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當年的往事
因為這事他差點留級畢不了業,最后他家老爺子出馬,才讓他正常順利畢業。 他只是在臺子上說了一句:“勸人學醫,天打雷劈?!?/br> 不過也因這一句話,讓林景北成了學校的名人,連校長提到他,都記憶深刻,咬牙切齒那種。 那一年,報考醫大的新生是往年的兩倍,而且大多數都是小學妹… 因為他們覺得林景北很帥,說話幽默,然她們不知林景北說的是真心話,直到她們考上入學后,她們才覺得林景北說的是對的… 原本是想進來混一混再談個甜甜的戀愛,誰知每天都跟尸體xue位還有書本打交道,別說甜甜的戀愛,她們忙得連吃飯都沒時間。 后來她們嘴里也常說:勸人學醫,天打雷劈。 林景北順利畢業后,醫大的新生入學率又急劇下降,讓校方們惆悵得很。 一想到以前的事,三人發笑。 在林景北跟柳宇哲兩人起哄下,霍慎行也喝了不少。 霍慎行起身,往洗手間去。 一走,林景北見霍慎行手機響起聲音,連忙接聽起來。 “啊,嫂子,慎行,慎行去洗手間了?!?/br> 林景北嚷嚷著,霍慎行的身影早消失不見。 “我們在…在酒吧,在那個紅綠燈酒吧里?!?/br> 電話掛斷,林景北放下手機,臉頰緋紅,一看就喝了不少。 “誰啊?!?/br> 柳宇哲大聲喊著問,周圍噪雜,不說大聲根本聽不到。 “嫂子?!?/br> “嫂子?你不是獨生子嗎?” 喝懵的柳宇哲迷茫問,不知什么時候冒出個嫂子來。 “是,是顧錦言!” “哦,錦言啊?!?/br> 柳宇哲長長地哦了聲,倒在沙發上,頭暈暈地。 “帥哥,我能敬你一杯嗎?” 一名身材火辣的卷發女端著酒杯站在柳宇哲,媚眼看著柳宇哲,不等柳宇哲答應,一屁股坐在霍慎行剛剛坐著的位置上。 手,搭在柳宇哲肩膀上,湊近,胸緊貼著柳宇哲的手臂。 動作親昵,全然像老熟人般。 要是一般人,早知道她這舉動是什么意思,但柳宇哲像個一根筋,踏馬只知道讓她喝喝喝。 “喝,喝!” 柳宇哲端起酒杯,大口猛灌,一口將酒喝肚子里。 女人見狀,媚眼一彎。 算了,等他喝醉,然后再… 不知想到什么,女人眼中劃過一抹狡猾。 霍慎行回來時,原本對柳宇哲獻殷勤的女人雙眼直勾勾看著霍慎行。 霍慎行眉頭輕挑,冷眸瞥向女人。 女人特意給霍慎行讓開個位置。 霍慎行坐在女人身邊,女人對柳宇哲的態度冷了幾分,轉頭靠近霍慎行。 “帥哥,喝一杯嗎?” 女人湊近霍慎行身邊,詢問。 “不喝?!?/br> 霍慎行拒絕,女人反來勁兒了。 目光瞥向霍慎行手里戴著的戒指,眉頭輕皺。 “這不是‘唯一’嗎?原來帥哥結婚了呀,不過結婚的男人更有魅力呢,帥哥不敢跟我喝一杯,難道…是怕了?還是妻管嚴呀?” 女人故意靠近霍慎行,一手摟著他手臂,故意撩撥,全然察覺得不到霍慎行的怒意。 那款戒指叫‘唯一’還有個別名叫‘永遠’,這戒指價值不菲,還有他手上戴著的手表也很名貴,最重要的是這張臉,賞心悅目。 就是只睡一夜,她都覺得自己賺了。 女人對自己的長相很有信心,除了長相外,她還有引以為傲得武器。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前,而后緊貼霍慎行身上。 她就不信有哪個男人能逃得了她的手掌心。 今天,她勢必要將這男人拿下。 “沒想到帥哥年紀輕輕地,就怕老婆,難道是老婆太兇了?是只母老虎?” 喝醉酒的林景北聽見母老虎三個字兒,打了個寒顫。 母老虎?顧錦言? “柳,柳宇哲,柳宇哲?!?/br> 林景北踢了踢喝嗨的柳宇哲,這女人是他招惹來的,現在肯定要想辦法讓他解決這女人。 顧錦言要來了! 要是讓顧錦言看到這一幕,那比世界末日還恐怖。 “恩?林景北你有病吧?” 喝嗨的柳宇哲咒罵,林景北氣得差點想罵柳宇哲是豬隊友。 原想開口告訴霍慎行,顧錦言打電話來,然一抬頭,只見一抹倩影站在不遠處,林景北身子哆嗦,不敢開口。 林景北閉眼,假裝睡著。 只要他裝睡,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沒他什么事了! “帥哥今天來了這地方,就不要想著家里那只母老虎了,不如跟我玩玩?我保證,讓你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讓你,醉生夢死?!?/br> 妖嬈的身姿如水蛇般扭著,手緩緩在衣服上摩擦游走,環繞霍慎行脖頸。 霍慎行臉色緊繃,黑如煤炭。 母老虎?他老婆世界第一可愛,竟然有人說他老婆是母老虎? 霍慎行一把將女人推開,冷眸染上一層厭惡與嫌棄。 “哎呀?!?/br> 被霍慎行一推,女人被推到柳宇哲這邊。 “我老婆嬌小柔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溫柔似水又漂亮可愛還很迷人?!?/br> “想跟她比?你也配?” 冷目落在女人身上,一字一字毫不留情說。 妖嬈嫵媚的臉上浮現一抹驚訝。 來這的男人不是為了消愁就是為了找女人或找男人追尋刺激,竟然還有結了婚還說夸自己老婆的男人? 她不是沒見過結婚的男人,但那些人一開口就說自己老婆不好,從來沒一個說過自己老婆好。 眼前這男人,眼神冷漠得不像是開玩笑。 哪怕是坐著,都如君臨天下般,氣勢逼人,光是看著他都有一股壓迫感。 你也配這三字,仿佛是在嘲笑她不自量力。 “還有,離我遠點,你身上有臭味?!?/br> 霍慎行臉上劃過一抹厭戾,表情認真。 女人低頭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哪來的臭味? 頓時,女人明白霍慎行是說她身上的香水味道臭! 這可是香奈兒! 他竟然說臭! 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人! “我說,你身上的東西,該不會也是拼的吧?這戒指,該不會是假貨吧?” 女人不裝了,質疑起霍慎行來。 要這些東西都不是拼的,怎么可能會不知香奈兒! 然她不知道,霍慎行說的臭,與香水無關,與人有關。 在他眼中,就只有顧錦言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