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能不能幫個忙
徐再喜看著臺上的顧錦言,莞爾輕笑。 虞美將這看在眼中,顧錦言的右手好像… 又演了兩次,顧錦言狀態還是不對勁,最后無奈叫停。 “錦言,要不你先歇會?!?/br> 劉良看著顧錦言這樣不由得說,她拿不穩劍,一到關鍵時候就出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而這場戲讓替身上的話,他覺得不是特別好,他很期待看這三人之間的對手戲。 替身能演,但跟不上顧錦言的演技,他怕拉垮。 “你的手怎么了?” 劉良靠近顧錦言才發現顧錦言手背上紅彤彤地,上面的粉也逐漸化了,若隱若現的紅彤讓劉良察覺不對勁。 小春在一旁看著,見劉良抓起顧錦言的手詢問狀況,小春才想起,那是剛剛被水潑到的手,連忙沖上去,看到嫩白的手背一片紅彤時手捂著嘴一臉驚訝。 她裝在保溫杯的明明不是開水,為什么會… “不小心撞到了,涂了藥,沒什么大事的?!?/br> 顧錦言抽回手,淺笑回答。 劉良跺腳:“手都紅成這樣了還叫沒事,這種事你應該早說呀!” “劉導,真的沒事啦,不過這劍太重,我的手沒辦法握著這么重的劍,不知道…能不能把劍換成匕首?就是那種比較輕的?!?/br> 顧錦言比劃著提示建議,他突然想到匕首也能代替劍。 “匕首?但是,但是這場戲是你拿著劍指著國師,改的話,劇情也要稍做修改?!?/br> “我跟劉導保證,最后的走向會與原本的一樣!” 顧錦言舉起三根小手指保證,黝黑的眼望著劉良,期待他答應。 見顧錦言這樣,劉良只能點頭答應。 說著,道具組給顧錦言拿了一把匕首,比起劍,匕首輕了許多。 顧錦言擺弄著,沒想到電視上出現的匕首竟然是用鐵做的… 再看向小春擔心的眼神,顧錦言笑著回答:“我沒事啦,不用太擔心?!?/br> 說罷,顧錦言又回到剛剛的位置,與何臣對視。 還是剛剛的臺詞,還是那樣的眼神,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鳳傾城提著裙子,一步步走到國師面前,坐在他身邊,從小被李湛撿走的她訓練了各種各樣的本領,包括… 演戲… 鳳傾城奪過國師手上的酒杯,媚眼一抬,艷紅的唇抵著酒杯,輕飲一口。 燭火之下,鳳傾城妖嬈而美麗,連何臣也不自覺被她帶動,視線不由得落在她身上。 不,不對,他飾演的國師在第一次見到鳳傾城時只懷疑她是林家之女,當初林家一共98口人,然根據探子回報,在林府內只有97口人,排查之后才發現是林家大小姐不見了… 他在十年前見過林家之女,所以見過鳳傾城的畫像后覺得她的眼神與林家之女很像,才用計將她引到這里來。 這是第一次見鳳傾城,他不應該會注視著鳳傾城,而是應該保持從容淡定。 但不知為何,顧錦言演出的嫵媚讓人忍不住盯著看。 “傳聞國師不近女色,清心寡欲,如今見了我,不也直勾勾看著,連國師都如此,更何況皇上?!?/br> 鳳傾城唇角扯開一笑,挑逗著。 何臣才反應過來,顧錦言改了臺詞。 劉良與何臣同樣反應,這句話根本沒在劇本里出現過,是顧錦言自己改的! 然,劉良沒喊停。 陡然,下一秒,在國師看呆的那一刻,那張妖嬈的臉瞬間變得冷漠,眼神中如布刀鋒般凌厲,眨眼,削鐵如泥的匕首已抵在國師脖頸上,稍一用力,便會割刀喉嚨。 “說,那條手帕,你從哪得到的!” 湊近,逼問。 聲冷得沒一絲感情確能看出她很關心這件事… 改了,只改了一句話,一個動作,反令得這劇更豐滿。 何臣雖有些錯愕但反應迅速,從容淡定,不怕鳳傾城對他出手。 只是改了那句話與動作,后面還是照著原來那般演。 結束后,顧錦言早滿頭大汗。 這衣服太厚,裹著一層又一層,她身上要起痱子了。 “行,下一場戲,錦言你真是太厲害了?!?/br> 劉良夸獎,他覺得顧錦言走紅是遲早的事兒。 “沒有啦,我擅自改了臺詞真的不好意思…” 顧錦言道歉,劉良哪舍得怪罪顧錦言,她從《火》開始就一直謙虛而且表現很好,他也很喜歡她,而且改了臺詞后,更好了。 何臣看著顧錦言,他覺得顧錦言肯定是把左臉皮貼右臉上了,不然怎么一邊不要臉一邊厚臉皮。 跟劉良聊了一會,顧錦言轉頭,目光說在徐再喜身上。 光是望著這雙充滿玩味的眼徐再喜有些心虛,似她的計謀被看穿了般。 在徐再喜發呆時,顧錦言已到她面前,朝她笑顏如花:“再喜姐,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能不能幫我把這個箱子提到那邊去,小春不知跑到哪去了,我這手…提不了重物?!?/br> 徐再喜回過神來,掃向顧錦言說的那個箱子,看起來不大。 “這,這種事應該讓工作…”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錦言打斷,嘴角笑容消失,眼中布滿精光。 “工作人員都很忙…我怕打擾她們,啊,要是再喜姐不愿意的話也沒關系…” 顧錦言揮手,緊張說。 徐再喜皺眉,顧錦言這話暗里的意思不就是別人忙,只有她閑著。 但之前顧錦言不會做開口要求這種事,怎么現在… 她不幫,只會讓人覺得她冷血,顧錦言手受傷了她連提個東西都不肯。 “我愿意?!?/br> 徐再喜笑著,提著箱子往顧錦言指定的方向去。 剛回來,顧錦言又提出要求:“再喜姐,能不能幫我擰開這瓶蓋…我的手…” 徐再喜臉陰沉了幾分,顧錦言是故意的。 “好?!?/br> 然,她不能拒絕。 拿過,擰著,隨后遞到顧錦言面前,顧錦言用左手接過,手一抖,礦泉水灑在徐再喜手上。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br> 顧錦言慌張地放下礦泉水,誰知放在桌子旁邊緣,轉身想去拿紙巾替徐再喜擦拭手。 砰。 水倒落在地上,濕了徐再喜的鞋子,瓶子躺在徐再喜腳下,瓶子里只剩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