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回:夢也荒唐
這已經不是晏清歌第一次做這種香艷又荒yin的夢,近來她總是夢到這些,夢到她與顧紫朝在不同的時間、地點,顛鸞倒鳳,縱情放浪。 夢里那些臉紅耳赤的畫面和聲音,便是醒來也叫她身上發燙,呼吸急熱。 也并非是日有所思,晏清歌不知自己這是怎么了,總是夢到與顧紫朝纏綿,這讓她覺得羞愧,甚至讓自厭覺得自己下賤。 而最讓她感覺到不安和害怕的是,她有時竟會分不清楚什么是夢境,什么又是現實。 就像她剛剛重生的時候,同樣也時常會混淆,究竟現世安穩是夢,還是前世的刻骨血債是夢。 究竟是蝴蝶闖入她的夢中,還是她在蝴蝶的夢中? 夢中除了繾綣yin欲,還有顧紫朝似水般的溫柔,各種體貼呵護,費心討好,他待她如珠似寶,將天下能搜羅來的好東西都緊著她的棲梧宮送。 夢里的顧紫朝待她,比前世他待姜莞還要好, 他知她并不喜歡被困在深宮之中,便將用來避暑的停云別苑修葺一番,對外卻說皇后心系天下,常在福地為國祈福。 而到了冬天,她祈福的地方便成了有熱湯泉的飛霞行宮。 每逢佳節,宮宴過半,顧紫朝都會以不勝酒力離席,帶著“照顧”他的她,再帶上幾個親衛,換上尋常服飾去到宮外,在坊間熙熙攘攘和歡聲笑語中與民同樂,就像是尋常人家的夫妻。 夢里顧紫朝的后宮形同虛設,后宮佳麗只她晏清歌一人,夢里她懷上了孩子,他高興的減免了三年的賦稅。 也是因為懷了孩子,她無法侍寢,便想著為他選妃,充盈后宮。 這也并非是她所愿,只是不得已的賢惠,大戶人家的夫人有孕,也會為夫君納一個小妾或是通房,來替自己好生侍奉夫君。 更何況前朝對她椒房專寵不滿已久,如今更是連連上奏,勸天子雨露均沾方得以子嗣延綿。 她不想讓他為難,便著手cao辦選秀一事,哪里知道才將將起了個頭,顧紫朝就怒氣沖沖來了棲梧宮,他不敢沖她發火,便對她的宮人雞蛋里挑骨頭,嫌蒹葭今日穿的綠衫顏色難看,又嫌采薇的茶泡的淡了。 如此便將晏清歌給惹惱了,她直接從顧紫朝手中撤了茶,“陛下的火氣想是沖著臣妾來的,不妨言明?!?/br> 言下之意分明在說:言明了,就走吧,她不高興了。 在顧紫朝看來,晏清歌根本毫不在乎他的情緒,甚至還覺得他此刻是在無理取鬧。 “都下去!”屏退了所有下人,顧紫朝這才與晏清歌把話說明白:“為何要給朕選秀?” “為陛下充盈后宮,延綿子嗣,是臣妾身為皇后的責任,也是在為陛下分憂?!?/br> 若他是為這件事生氣,她反倒不惱了。 “皇后的責任?”顧紫朝氣笑了,一把將晏清歌抱起放倒在柔軟的床榻之上,動作有些粗暴的就開始脫她的衣服。 “陛下!”她嬌喝一聲,想要阻止顧紫朝,但他已經將二人的衣衫盡數除去,欺身而上。 “取悅朕,也是你皇后的責任?!彼谒鄣那靶芈湎乱粋€又一個細密的吻,手掌愛憐地撫摸著她敏感的軀體,聲線誘人:“卿卿,三個月了,太醫說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