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驚現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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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謹初抱她去內室里休息,親自動手幫她脫下官服,本想扶她躺下時,突然身上一僵,他頓時感覺到了不對。 再看懷中的人,施畫的臉蒼白如紙,雙手緊握著,目光呆滯,緊咬著下唇。 他什么也顧不上了,扯著嗓子大喊著:“快叫慕九蘭……小四犯病了……” 慕九蘭沖進來時,正看到施畫全身都在抽搐,雙目圓瞪著,而且雙眼泛紅,完全就像變了另一個人一樣。 他快速的從懷里拿出針包,手指在上面撫了下,再一揮手,八根金針就扎在施畫的頭上。 身型再一轉來到她的背后,手在她身背上輕拍了兩下,手腕翻動,又是幾根銀針扎在上面。 再來到她的身前,又是八根針的插入,他再揮了下手,一股勁風掃過,全身的針,都顫抖了起來,發出聲響很大的“嗡嗡”聲。 得到消息的言長空與王妃相攜到來時,正看到被插的滿身是針的施畫,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那里。 “怎么……怎么會這樣……”王妃嚇壞了的輕呼著,手捂住嘴,就哭了起來。 言長空也不是不震驚,他是聽說過施畫會犯病,可卻沒想到,會是如此的嚴重,而且每次治療,是如此的驚悚。 站在那里的言謹初在緊張過后,卻滿眼疑惑的看向此時額頭也有些微汗的慕九蘭。 就他剛才的身法、手法和功力,絕不是一個普通的醫者能擁有的,就這內力看來,與他都不相上下。 慕九蘭,究竟是什么人! 而此時的慕九蘭可沒有時間來理會他的探究,從懷里再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藥丸,上前用力的掰開施畫緊咬著下唇的嘴,將藥塞了進去。 手在她的下頜上一推,手再她的背上再輕拍了下,手指在她的嗓子處向下一順,她就咽下了藥。 這時,他才松了口氣,再從衣袖里拿出一塊潔白的帕巾,輕輕的,小心的為她被咬傷,流血的下唇拭著血跡,眼中全是心疼和難過。 “傻丫頭,你這是何必呢……就算你去了……他也不會放過小郡主的……你明知道……”他聲音輕柔的道。 “你是誰!”言謹初終于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慕九蘭,施畫的師兄,濟世堂的當家人,被下人們,稱之為少主,尊碩小王爺,不是早就知道嗎?”慕九蘭緩緩的抬眼看向他。 “可在施畫與我們的認知中,慕少主是個醫者,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可你卻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言謹初上前一步,盯著他。 “是又如何?誰說過,行醫之人就不能會武功?!蹦骄盘m不懼他的反問道。 言長空開口:“謹初,莫要對慕少主無理,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說的事情,慕少主也亦然?!?/br> “可是父王……他不僅僅是瞞了我們,還有小四,小四根本不知道……”言謹初指著慕九蘭道。 “小四是不知,因為沒有必要告訴她,只要她平安,有什么必要知道,我這個師兄除了會醫術外,還會別的嗎?再說了,本人從來沒用自己的武功傷害過她,有必要嗎?”慕九蘭回瞪著他。 言謹初一時竟無言以對,再看了眼,此時已經閉上眼的施畫,她的臉色已經恢復了些。 再想想慕九蘭的話,他說的也沒毛病,他從來都沒害過施畫,還一直都在保護著她。 就如當初,自己沒告訴她,是尊碩小王爺一樣,他不也用嚴霄之名與她相處了近一年嗎?只要初衷是好的,也沒什么不對。 “是在下失禮了?!毖灾敵鯇λЯ讼氯?。 慕九蘭表情淡淡的輕搖了下頭,手指按在施畫的手腕上,切著脈:“無妨,你也是關心則亂,不過,小四你可要看好了,這丫頭,主意很正,也有些執拗,不能讓她見到洛白,最少,現在不行,想見,也得我與她一起,才行?!?/br> 言謹初輕點頭:“我會的?!?/br> “現在她穩定下來了,讓她躺下吧,我需要回濟世堂取些治療的藥回來,不會太久?!蹦骄盘m叮囑著。 “好,我派人與你一起?!毖灾敵醯?。 慕九蘭扭頭看著他,好一會兒才點頭:“有勞?!?/br> “不客氣?!毖灾敵踺p語。 慕九蘭將施畫后背的針收起后,言謹初將她抱到床上躺好,就坐在床邊守著她,眼中全是心疼。 慕九蘭在離開時,再給了他一顆藥:“如果她再出現血目時,再給她服一顆,這次與以往不太一樣,更重一些?!?/br> “明白?!毖灾敵踺p點了下頭。 同時對于自己的無力而懊惱。 慕九蘭回到濟世堂,權叔立即上前,遞了一封信給他:“剛剛收到的,就插門板之上,南星追出去,也沒看到人?!?/br> “知道了,拿一顆紫蘿?!蹦骄盘m只是將信收在袖子里,大步的向后堂走去。 “怎么了?小姐又犯病了?”權叔立即問道。 “嗯!我得快點回去?!蹦骄盘m急急的走了。 權叔轉身走到藥柜前,拿出一顆紫蘿,放在藥紙上包好。 慕九蘭再走出來后,與隨行的人一起離開了濟世堂。 在上車時,他對權叔道:“關門,在我沒回來之前,不得開門營業?!?/br> “是,少主?!睓嗍辶⒓磻?。 看他離開后,立即招來白術,兩人一起落下門板,緊閉門戶。 而從后院方向,有兩人走了出去,速度很快的消失在了街角。 再回到尊碩王府,慕九蘭立即開始煎藥,言長空看的出來,他對于這些藥材的用量及煎制時的火候的熟悉,可見,他是常常在做這種事。 期間有下人要來幫忙,都被他阻止了,每一味藥,他都必是親手來煎制,然后再混合在一起,制成藥丸。 直到天晚下來,他方制好藥,當他進到房間時,看到床上的施畫,已經恢復了原本的臉色。 他上前為她切了下脈,才松了口氣,將胸口處的針拿下后,只剩下頭上的那八根金針了。 “準備個木盆,讓她把憋悶在胸口的淤血吐出來,也就好了大半?!蹦骄盘m淡淡的吩咐著。 立即有人放下一個木盆在床邊,他再伸指在這八根針上輕彈了一下,嗡聲再響起。 施畫在這時也有了反應,猛然的起身,頭一歪,吐出一口黑色的淤血。 慕九蘭手快的,將手中的藥塞進了她的嘴里,并伸手在她身上點了兩處xue道,這才再松了口氣。 “怎么樣?”言謹初急急的問道。 “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吧,無大礙了?!闭f完,他起身,將她頭上的針也拿了下來,轉身走了出去。 言謹初握住施畫的手,再為她蓋好被子。 而慕九蘭也坐在廳外,并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