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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除了教室和食堂之外,在學校我哪里都不去! 只要不落單,姜雅菁就算三頭六臂,肯定也拿她沒辦法的! 初俏哪里知道,女孩之間的欺凌方式并不止揍人這一種方式,她要對初俏下手,辦法可多了去了。 行吧,對了,我好像聽說昨天不可說也摻和進去了?雖然覺得初俏未必知道,但葉颯還是好奇,他打傅斯年了?這么帶勁? 什么時候?我不知道。 初俏茫然地搖搖頭,她是看到了傅斯年臉上有傷,但怎么可能知道他被誰打的。 算了,你這小憨瓜知道什么葉颯捏了捏初俏軟乎乎的下巴,你只要知道今天小溫參加完教研活動回來了就行,老天有眼,我們終于不用再被老王摧殘了 溫望潮是一班的班主任兼數學老師,初俏剛來的這幾天,恰逢溫望潮去省里參加教研活動,因此一直都沒有碰面。 初俏心思卻飄遠了,她從書包里翻出兩份檢討,三千字那份寫得滿滿當當,卻并沒有署名。 都見了好幾次,初俏才發現自己居然都還沒問過他名字。 由于不知道名字也沒法送去他班里,宋主任說今天放學之前要交給她,可這份初俏手寫的還要他自己轉抄一遍才行,初俏有點發愁。 問名字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忘了呢? 早自習鈴聲響起,闊別數天的班主任溫望潮一如既往地在教室門口抓遲到的學生。 心不地焉的背了一個早自習的單詞,臨近下課的時候,溫望潮抓到了最后一個遲到的倒霉蛋。 倒霉蛋似乎還沒睡醒,平日銳利冷冽的眼眸半垂著,模樣散漫困倦,下彎的唇角帶著點生人勿進的距離感。 初俏不經意抬頭望了一眼,這一眼卻瞬間定住,緩緩睜大。 溫望潮無奈嘆息:王老師雖然沒說,但我知道我走這幾天,你可連課都沒來上啊。 老王講課太激動了,打擾我睡覺。 溫望潮: 縱觀整個一中,敢這么跟老師講話的,也就是一個傅執了。 好在溫望潮年輕脾氣好,不跟傅執計較,一中老師當中,他也是唯一一個還能管住點傅執的老師。 不管怎樣,課還是要上的,課都不上像什么學生樣。 溫望潮說了他兩句,也沒念太久,反而是門口第一排的學生聽了心里想,就傅執這樣的,就算天天坐在這清北班的教室里,他也沒個學生樣啊。 不過這話溫望潮敢說,其他人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敢。 比初俏和姜雅菁起沖突傳得更廣的,是傅執昨晚打了傅斯年的事情,這毫無交集的兩人突然拳腳相向,并且挨打的還是一中老師捧在手心里的傅斯年。 他連傅斯年都敢打,打完還能全須全尾、大搖大擺地來上學,他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想到這里,所有人連忙低頭各自做各自的事情,齊齊在心中哀嘆大魔王又回來了。 而就在這樣的寂靜之中,傅執的目光落在了一臉驚訝的初俏臉上。 他目光定住,朝她一步步走去。 教室里其他人似乎也察覺到氣氛微妙,瞧瞧地打量傅執想做什么。 然后他們就看到傅執的腳步沒有停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微微一轉,站在了初俏的桌前。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他指節輕敲少女的桌面。 寫完沒??? 一室死寂。 初俏機械地從桌洞里抽出那份檢討,大腦還停留在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的疑惑上。 傅執旁若無人地拿起檢討,看沒有署名,拿起初俏的筆簽上自己龍飛鳳舞的大名。 幫我交給老宋,我今晚有事。 說完,傅執便坐在了在與初俏隔著一個過道的位置上,從空蕩蕩的書包里隨手摸出一臺游戲機旁若無人地玩了起來。 和他同桌的書呆子習以為常,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初俏僵硬地低頭,看向檢討書上的署名。 雖然不好辨認,但仔細看依然能看出,他寫的兩個字是 傅執。 傳說中的一中大魔王。 宛如伏地魔一般,令人都不敢直呼大名的存在。 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釋得通了。 葉颯:俏、俏俏 初俏:別說了,我也害怕的。 實在是葉颯給她立了個過于妖魔化的人設,在她心目中的傅執,不說法力高強會蛇語,那也該是寸頭花臂大金鏈,外加兇神惡煞惡人相 啊,后面半句他還是很符合的。 不過總體來說,初俏還是很難把旁邊安靜打游戲的少年,和傳聞中那個無惡不作的校霸聯系在一起。 第一節 課上課前的間隙,教室里靜悄悄的,許多人都在補覺。 初俏不動聲色地瞥了傅執幾眼。 清晨日光漸漸明朗,踩著桌洞邊緣微微后仰的少年側臉漠然,乍一看像是在很專注地在玩游戲,可仔細一看,他眼里又像是什么都沒有,什么都無法打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