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點五回,支線第六十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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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山寨頭目陳煉剛才無意中正好聽見了言冰和尚的那番說辭,十分好奇、頗有興趣、心生揣測、意猶未盡。于是,陳煉隨手扔掉了手中的狼牙棒,空著手望著何生亮和言冰走了過去。 只見,陳煉皮笑rou不笑地走到言冰的面前,略帶調侃地問:“禿驢哥,嘿,不好意思,先前你說的那番話被我不小心給聽到了,怎么辦?”言冰大罵一聲:“我呸!少跟爺來這套,爽快點兒。實話告訴你,爺不怕死!”陳煉繼續說:“呃……你稱自己是什么‘采花狂魔’?這真是你?怎么沒聽說過?”言冰嘲笑道:“就你肚子里那點兒墨汁,水貨一個,怎么可能聽說過爺的外號?爺剛出道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咧!”陳煉抬起頭、昂上天,遙想、緬懷、追念,回憶著一位故人,若有所感地吆喝道:“哦——!我想起來了,我在數年前曾結交過一個知己老友,他叫彭超,江湖人稱‘采花巨仙’,跟你很相近耶!誒,對了,你認得他不?”言冰樂呵呵地說道:“呵,他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嫡系徒弟,而且還是我的關門弟子,你說我認得他不?”陳煉把眼睛一瞇,面帶懷疑之色地問:“哦?是么?真有這么巧么?你確定你認得他?”言冰不耐煩地吼叫了起來:“呀了個呸的!爺的本名叫做彭圣仁,是出了名的江洋大盜外加采花賊,更是彭超唯一的師父,不信你去查!” 陳煉當場一愣,目光呆滯、嘴唇木訥,過了好一會兒,才憨憨地咕噥了一句:“看你這模樣……倒不像在說謊??!難不成你真是……” 一個時辰之后…… “所有的山寨弟兄,你們聽好嘍!從今天起,彭圣仁彭大……哦不,言冰言大哥,就是咱們的新老大,大家鼓掌歡迎!”陳煉掃視著臨時召集來的全部山寨嘍啰,鄭重其事地高呼。 “感謝陳二當家的賞識和禪讓,我言冰定不負大伙兒重望,把咱們伏牛山的旗幟給它打出來!現如今,我言冰有了襄陽伏牛山諸位肝膽相照的好兄弟相伴,不愁大事不成、江湖不統!”言冰氣勢十足地望著陳煉回應道,而話,卻是說給小弟們聽的。 寨里寨外,在場的所有人,無不喝酒摔碗,以示慶祝。 走了狗屎運的何生亮,也跟著言冰一起威風了一把,等待著擇日離山,去往襄陽城里尋找自己的艾小韻。孰不知江湖烽煙、襄陽城亂,艾小韻同桂政到底躲到了何方,兩兩雙雙渺無音訊、杳無消息,該怎樣做,才能找到難以割舍的對方? 隔山隔水,隔日隔月。江湖中人日盼夜盼、痛想苦想的“七月初三”終于到來。由此,不禁讓人聯想到一塊鼎鼎大名的“取鏢令牌”,上面清晰地雕刻著“七月初三金陵玄武湖”九個大字! 金陵,也叫建康,南宋的陪都,一座生機勃勃而又黯然失色的江南繁華城市,引來了武林各路人士的暗中觀望。喧鬧清冷間,一輛規模宏大的巨型馬車颯沓而過,車上亭亭玉立地坐擁著陳文、徒單洗月這兩大“謎底”。 陳文小心而謹慎地把馬車駛向了玄武湖,眼神一絲一刻也不敢怠慢或馬虎。幸好此時再也沒有了敢前來搶鏢的不軌人物,因為,“神天鏢局”的總鏢頭熊霸鵬將會在此地現身,并且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出現,根據以往數十年的經驗教訓,能跟熊霸鵬正面抗衡的人還沒有出生。 坐在一旁的徒單洗月偷偷地看了看陳文幾眼,欣賞著這位帥氣鏢師那極端認真的表情,在睫毛的翻眨間流露著詫異的“兩難”之意! 過了不久,“神天鏢局”的鋼鐵馬車終于抵達了玄武湖沿岸。 “哎喲喂,累死我了,總算趕到了?!币煌ㄗ匝宰哉Z的宣泄聲喊起,喊出這句話的人上氣不接下氣,顯得來到此處很不容易。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彭超。 “我……我來領鏢,我……我是取鏢的?!迸沓謿?,悶聲悶氣地喚道。他意志堅強地奔跑著沖向了馬車,連聲叫喊,害怕押鏢的那個人沒有聽到。此時的他,緊挨著的側面便是廣闊無垠的玄武湖,踩踏著的前后則是一望無際的岸邊洲。 遙見有一“獨行之人”快步馳來,陳文出于本能的反應,握起細劍,跳下馬車,并回過頭去望了望徒單洗月,啰嗦了一句:“坐這兒別動!” 隨即,只見陳文橫起手臂、平舉細劍,將來者的前路攔腰截斷。然后,毫不客氣地吼了聲:“喂喂喂,干什么的?快給我停下來,沖什么沖?” “我……我有……我有“取鏢令牌”!”那個迎面跑過來的彭超邊沖邊喊。 當彭超的距離和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陳文才猛然發現,這……這不是上次那個正準備強暴徒單姑娘的yin賊嗎?怎么會是“他”? 于是,陳文當機立斷地呵斥道:“別費勁了,死yin賊!‘有’令牌又如何,像‘你’這樣的武林敗類,我壓根兒就不打算‘給’!”手拿令牌的彭超聽到“此等狠話”,逐漸的,終究停下了他起繭的步伐。彭超下意識地凝視了一下那名鏢師,須臾之后,恍然大悟! 正當此刻,“咕隆”一聲,從玄武湖的湖面之下疾速彈上來了一枚小石子,那枚石子斜光一掃,精準而沉重地擊打在了陳文的腋下。當即,陳文的胳膊肘勁力俱消,手掌松開,細劍撒手,兩眼一閉,困倦而倒。 “莫要遺忘‘準則’!本鏢局向來都是‘只認令牌不認人’……”不知是誰的聲音,鋪天蓋地、四面八方,響得人耳膜欲裂、痛不欲生。連潛伏在附近暗處的某名高手都感覺震耳欲聾、滿耳皆是。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將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