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點五回,支線第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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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戰士的野心我們暫且不談,我們把注視的目光再次游移到南瞻部洲的某座山脈的山谷,介隱與“北斗星君”的比拼現場。 話說,介隱與“北斗星君”的魂力境界,都已是超脫凡界的上仙檔次,就在二人相遇,并憑意念相互斗法之時,皆可使對方進入“無念”狀態。 至于“無念”狀態,換句話來說,就是令元神進入意境里的幻覺,各自的元神去自己有疑惑的內心深處世界,去探索、追尋那些有困惑的謎團或往昔糾葛,以尋求真相或答案。這種狀態,只有頂尖高手比拼時,雙方才得以進入,平常人很難達到或實現。除了進入的媒介不同,總體而言,與東勝神州西域的沙漠迷宮幻境頗為相似。 幾道七彩霞光閃爍過后,“北斗星君”的元神順理成章的進入到了四十多年前“唐古拉山大決戰”的現場,去摸索那些一直尚未搞懂的歷史懸案。 而介隱則是化身成了另外一名身份的角色,穿越進入到了未來的某一段時空,去研究前些年在時空幻境的大宋武林江湖里,沒弄清楚的“天下三至”以及“五老真人”的相關謎團。 …… 茫茫大海,無邊無際。 蔚藍色的天空上飄浮著縷縷祥云,祥云借著藍洋碧海的游光影像,在明媚而不刺眼的陽光下緩緩地西進。與其相伴的是那柔和的東風,正圍繞著祥云不懈地輕撫著。如此般的風云交織之美景,如此般的海鏡游云之意境,如此般的移天曼舞之神情,神工鬼斧、輕巧有韻。 湛藍色的海面是那樣的平靜,僅僅是偶爾才向沙灘排來一層玉帶般的浪花而已。 低吟的沙鷗在沿岸的沙灘上或飛或立,悠閑之態唯美之極。 不知不覺間,已有一位纖細嬌小的妙齡少女來到此間,打破了這份沉寂。 這位少女的衣著并不華麗,一身農家裝束,略顯寒酸,但又婀娜貌美,嬌小可人。她似乎不太愛干凈,身上泥沙點點,還光著倆幼嫩的腳丫子??创伺拥拿嫦嘁膊贿^十六七歲的樣子,此番,她竟會孤身一人來于此處而沒有任何人的依傍,難知何故。 她停步在浪花不及處,凝視著水天交接處的橙彩霞光沉思了須臾,逐漸、逐漸,她那淡紅色的嘴角間浮現起了忘我的微笑,清澈的眼眸里透露出憧憬的波濤。接著,少女又搖頭晃腦地環顧了一下四周,時而拾貝投海,時而蹦跳戲沙,歡樂之情莫名地洋溢著。 忽然,在她的視野中出現了斑斑很不和諧的污點——海面上漂浮著數具尸體,尸體周圍是黑紅色的血泊,那些尸體在輕小浪潮的涌擠下很快便呈上了岸灘。 此女子睛顫唇驚,笑容立即逝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極度恐慌的神情。 不一會兒,一條淺褐色的漁舟突然就從尸體的大后方翻波涌浪地濺水而來,其逐浪之速甚快,離海灘越來越近。 船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戴著斗笠的弄槳漁夫,一個是手持巨刃的寬刀青年。此時的漁船與沙灘不過百步之遙,船上的人可以很清晰地看清岸上的一切。 船上的那位青年似乎很急切,那種外顯的興奮來得很突然,甚至連面部表情都非比尋常。他迫不及待地想叫船夫盡快劃到岸邊,卻始終沒有開口,也沒有工夫開口,因為,他的雙眼已經因岸上的少女而潤目定格。 終于,那條漁船迅速靠到了灘頭岸邊。只見那位手持巨刃的青年忽將雙手左右一伸,單腳點起,腳趾運力于鞋墊蹬舟而起,一飛沖天,借著東風那輕柔的巧勁,向前扭身一刮,再斜身一滑,平穩地落步到了少女的身前。 少女見這青年行為恐怖、動作可憎,不由得心生憤恨之意,連眼神也在彈指間變得銳利。她緊盯著青年的眼珠兒看,稚嫩的咽喉間輾轉出尖美的抗拒聲:“你想干嘛?剛才那些人是不是你殺的?你怎么這么壞?”青年遲疑了一陣,似乎有些哭笑不得,和氣地說:“呵呵,小meimei,我想你是誤會了,其實,我是好人,他們才是壞人呢!”憤怒的少女再次呵斥道:“你這個惡魔,你一定還想把我也殺掉對不對,哼,老天爺一定不會讓你這種人有好報的?!鼻嗄瓴唤笮?,說:“哎呀,小meimei,你怎么連罵人都不會罵呀,實在讓在下頓生憐愛之心呀!哈哈哈……”少女見此人臉皮忒厚,便就話搭話地反駁了句:“哼,別叫我小meimei,你也大不了我幾歲。我問你,你憑什么說自己是好人,他們才是壞人?”青年答:“小……哦,姑娘,你恐怕有所不知,只要是江湖中人,一看他們的衣服便知他們是東海魔幫的弟子,對于這種妖人,人人得而誅之!”少女見青年說話的神情確實義憤填膺,不像是在撒謊,便問:“我不懂這些,我只知道你殺了他們就是不對。爹爹曾說過,殺人就是傷天害理,是要遭報應的。殺了人還說自己有理,你倒是解釋個理給我聽???”青年覺得這少女簡直不是世上人,完全不知人間是非,便冷漠地問道:“敢問你爹爹又是何人呀,你又為何會孤身一人來到海邊這血腥之地?”少女說:“我爹爹是一位農民,他每天靠種地和砍柴來養活我和娘親,很是辛苦。我怕他累,就在每天夜里給他揉肩捶背,幫他紓緩紓緩筋骨。就這樣,持續了很久、很久??墒峭蝗挥幸惶?,爹爹他病了,我很傷心、很難過,我希望他的病能早點好起來,就跪在菩薩的畫像前為爹爹祈禱,不料讓爹爹給看見了,爹爹就很鄭重地對我說,他最想看到我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樣子,只要我開心了,他便也就開心了,病自然就會好了。自那以后,我每天都來海邊玩耍,讓自己開心,這樣回去之后,爹爹也會很開心的?!?/br> 青年聽完后,久久不能言語,眼神里泛起了多種情思,他凝視著少女,說:“原來姑娘這全都是為了盡一片孝心,讓哥哥敬佩不已。哥哥剛才未能理解姑娘的家境,多有冒犯,現向姑娘賠禮?!鄙倥牭竭@里,覺得這人還真不像是很壞的人,便問:“那你剛才兇神惡煞般的做什么?哦,還有,你還殺了人!”青年漸漸低下了頭,嘆息道:“哎,不瞞姑娘所說,我也是為了能揚名于正派武林,才與這幫妖人勢不兩立的。江湖中人誰不圖個名,我自認武功已經算是出類拔萃的了,卻不能揚名于江湖,這才出此下策,以消滅東海魔幫為己任?!鄙倥木翊藭r得以振作,點了點頭,說:“哦,原來是這樣子啊,剛才……對不起,我現在知道了,你是好哥哥!”青年放松地微微一笑,對著少女望了望,發現她的臉頰上有一絲泥沙,便伸出手去將泥沙拭去,說:“姑娘家要懂得愛干凈喲,以后可不能這樣玩了?!鄙倥ξ卣f:“嗯,好哥哥,來,我帶你去我家里玩,順便去看看爹爹和娘親。我要是告訴他們我今天認識了一個這么好的哥哥,真不知道他們該高興成啥樣兒呢!”青年欣然接受了少女的邀請。 讓青年和少女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一來到少女的家中,見到的卻是一副橫尸墻頭的慘景。少女的父母都被惡人的屠刀給殺害,而且就發生在剛才。 少女看到的竟是這般場面,霎時間唇抖皮白,欲哭無淚,那種極度悲傷、萬分痛心的疾苦瞬間就涌上了心頭,片刻之后,這股痛意終究還是將心靈脆弱的少女給沖暈。 少女醒來之時,已是很多天以后的一個夜晚。 眼前是燃起的篝火堆,火堆的架子上橫串著一只山雞,山雞很香、很肥,而少女卻絲毫聞不出味兒。她癡癡地望著坐在不遠處的那位青年,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好哥哥,我爹爹和娘親從來沒有招惹過任何人,這附近也沒有別的住戶,是誰這么狠心,殺害了他們,我要替她們報仇!”說得是鏗鏘有力。 青年沉默了一下,然后開口道:“來,姑娘,先吃點東西,你已經昏睡了好幾天了?!彪S即把那只烤得正香的山雞遞給少女吃,只見少女猛的一揮手,把山雞重重地揮掉在了地上,叫道:“你為什么不說?你說??!”青年閉上了雙眼,沉重地說:“從傷口上來看,是被東海魔幫門人專用的水刀所害。東海魔幫的弟子視人命如草芥,以殺人為樂,從來就不講任何江湖道義。而他們這樣做,目的卻僅僅只是想超越武林中最大的邪派——天香水榭而已。照目前的這種殺法,比殺死的人數,應該很快就能夠超越天香水榭昔日創下的記錄了?!鄙倥犨^后,望著眼前熊熊燒起的篝火,不由得沉默了。 待篝火快燃盡時,少女輕輕地對那青年說:“好哥哥,我要替爹爹和娘親報仇,而且要親手去報,將那些個壞蛋全部殺死,你能教我武功么?”青年猶豫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說:“在下的武功乃是在東海海島上苦練了十余年才倉促練成的,十分不易,若真要在下傾囊相授,在下……懇請姑娘嫁給在下,只要姑娘答應,在下定與姑娘同仇敵愾、并肩作戰、全力對敵,幫著姑娘報掉父母之仇。不知姑娘是否能……”話都沒等說完,那少女便急切地回應道:“好,我答應你!”少女回答時絲毫沒有半點的猶豫。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將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