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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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回 不知過去了幾個時辰,陰夢溪駕著七彩祥云,再次回到了人間,她這次蒞臨的是齊國的臨淄城。 她在較短的時間里,已經將仙術運用得風生水起、融會貫通,跟以前自己所學過的功法相比,大同小異。 常言道,冥冥中自有定數,興許是緣分使然,又或許是命運的車輪偏要如此安排,再或者是情愫的羈絆,此刻,唐東拓率領著從萬滅神殿帶出來的一千人的死士隊伍,萬里長途奔襲,也來到了臨淄城。 先前唐東拓不知從哪里得來的情報,他聽到了風聲,謠傳徐長老在北方一帶經常出沒,包括戎狄一帶和燕國、齊國。 臨淄城內,別樣奢華,繁榮鼎盛,當世一絕。 行進的同時,唐東拓命令隊伍中的許多人充當旗手,舉著“誅殺叛徒徐長老”的旗號,招搖過市,實際則是為了暗中調查陰風散人的去向,以報欺騙自己二十多年,從娘親手上搶走自己,并利用自己的血海深仇。 由于隊伍的規模很大、人員眾多,在城市的街道上,就顯得非常起眼。 一晃,隊伍就來到了人類群眾當時的最高端學府——稷下學宮。隊伍在學府門前安營扎寨,謳歌著口號:誅殺叛逆,揚我教威。 正在這時,好奇心頗重的陰夢溪悄悄的跟隨隊伍,觀察著這個整齊的隊伍到底是何來路。畢竟在普通百姓城郭的大街小巷中,修仙人士并不是能輕易得見的。 唐東拓這會兒正躺在搭的某間帳篷里打盹兒,他豢養的“避水金晶獸”則在帳篷外守護著主人。 自從“避水金晶獸”跟了唐東拓以后,再也不亂發脾氣,變得尤為溫順。只聽主人唐東拓一人的命令。 就在陰夢溪鬼鬼祟祟的不斷接近隊伍之時,一千人的死士沒有察覺到,睡在帳篷里的唐東拓也沒有察覺到,而“避水金晶獸”卻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一個猛的四腳起身,碩大的頭顱掛著露齒門牙,往不速之客的來人方向凝視而望。 由于陰夢溪已是仙體真身,非rou體凡胎,擁有與凡人完全不一樣的磁場、氣場。 隨后,就在陰夢溪依舊不斷靠近帳篷這邊的關鍵時刻,突然,只見“避水金晶獸”猛的張嘴,往遠處陰夢溪的身上噴出強大的風力和雪花,招式名為“冰咆哮”,以作警示和攻擊。 “避水金晶獸”口中噴出的風力,非同小可,換做凡人,此刻恐怕已經魂歸西天。就算是零毛叟那種級別的散仙高手,起碼也會被吹飛。 可陰夢溪,僅僅只是急中生智,臨機施展仙術制造結界防護膜,就輕易阻擋住了“避水金晶獸”噴出的狂風“冰咆哮”,毫發無傷,僅僅雙腳摩擦著地面后退了十幾步而已。 “原來是個怪獸??!好你個妖怪,膽敢跑到老百姓的城鎮里搗亂作祟,遇到了我,算你倒霉!看我不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妖怪,也好試試身手?!边@是陰夢溪的第一反應,不禁低聲吟誦了這么一句話。 “誒,不對不對,才不替天行道呢!天庭是怎么對我的,這輩子我都忘不了。與其幫天庭除妖,不如放任自流?!边@是陰夢溪的第二反應,也是她做出的最終結論。 雙目緊盯的“避水金晶獸”見狀,居然未能將此敵人吹走,當即暴怒,準備發狂。由于已經長期沒有戰斗,好不容易有機會施展,這情景,憋得這妖獸倆眼通紅。 很快,唐東拓在帳篷里聽到帳篷外面有異樣的聲響,連忙爬起,推開布幔,幾個旋身飛轉,沖到了帳篷之外。閃身之間,佩劍已經緊捏到了手板心里,隨時準備著迎戰敵人的來犯。 很快,聽到動靜的那一千死士,也紛紛拔刀出賬,保持警戒狀態。 緊接著,發生的事,就要令所有人始料未及了,也出乎唐東拓與陰夢溪的意料之外。 不錯,他們相遇了。 這次碰巧的邂逅,是自從唐東拓三四年前被陰風散人派出去做臥底之后,二人的第一次正是見面。 此前有過一次見面,也就是六大正派聯軍進攻萬滅神殿那一回,他倆相見卻不能相認。當然,那時也只有唐東拓單方面的看到了陰夢溪,而陰夢溪并沒有辨認出唐東拓。 “夢溪師妹?我不是在做夢吧?真的是你嗎?”唐東拓喜出望外的叫起。 “你是……師哥?”陰夢溪常年板著的臉,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可就在陰夢溪往唐東拓這邊奔跑過來,準備相擁相抱、相依相偎的時候,唐東拓卻趕緊把頭一偏,揮手示意制止,表示拒絕。 陰夢溪看到了唐東拓的反應,奔跑的腳步驟然停止,臉上掛著的笑容頓時凝固,并以很緩慢的動作,逐漸又歸于了冰冷。同時,陰夢溪的表情,透露出一臉的懵圈和不理解。 “師哥,你……這是……為何呢?”陰夢溪略帶哭腔地輕聲問起,此刻,她與唐東拓只隔著七八尺的直線距離。 唐東拓沒有回答,而是控制不住的從兩個眼角流淌出了兩道淚痕,嘴唇微微的顫抖,似乎有萬般苦楚,無法言說。 我們先來看看另一頭,癡念生、黃靴圣使那邊,此前,他們孤身二人趕赴了蜀山萬滅神殿。 癡念生帶著黃靴圣使,一路風塵仆仆,總算來到了萬滅神殿總壇。因事先有把守山門的嘍啰通報,教主調整好自己的行頭,親自坐鎮正殿來接見他的這位鐵桿盟友。為了表示尊敬和客氣,歡迎儀式搞得很隆重,分堂首座以上的全體管理層,悉數到場。 大殿上,除了堂主級別的人在一旁站著以外,兩派的其余高層,都有專屬的座位。所有人歡聚一堂,列席就坐于許多個茶幾邊,茶幾上擺滿了果盤和茶盞。 就連素來很少露面的介隱,也為了應付一下場面,坐到了某個茶幾后面吃著點心,自斟自酌。介隱清楚的明白,這么個接風洗塵的迎接儀式,實際上就是鴻門宴,自己只不過充當著一個看客的身份,今日扮演的角色絕對不是主角,他心里深刻的認識到了這一點。 教主皮笑rou不笑地寒暄道:“啊呀!是什么風,把我親愛的癡念生谷主給盼來了呀!我一直想去控獸谷拜訪你,只可惜苦于政務繁忙,老是沒能抽出空來,倍感遺憾??!” “對于教主的美意,我深表感激,感謝教主能常年把我控獸谷放在心上。此前,我多有得罪、接連冒犯,實在是過意不去,我愿自罰三杯,以報教主大人有大量,不予計較之情?!卑V念生也配合著說起了客套話,此時的黃靴圣使坐在邊上的另一個茶幾上不言不語,不吃不喝,只是木訥地靜靜坐著。 “嗨,那些個陳年往事還提它做什么?都過去了,不是嗎?最近,貴谷不也輪番協助我教完成合兵等舉措嗎?親兄弟還要打架呢,沒事兒!只是不知,谷主此來,所為何事???”教主表情豐富地說。 “實不相瞞,我的女兒前不久從谷中走失,此番前來,只為尋回我那不懂事的調皮閨女,讓教主見笑了。我這女兒雖然淘氣、活潑、開朗,但在谷外也沒什么朋友,唯一的一個,還是貴教的滅劍堂堂主唐賢侄。所以,我猜想,她可能是來到了貴教尋那唐賢侄?!卑V念生道。 “哦?竟有此事嗎?待我向教徒們打聽一下。在座的本教諸位,有誰見過癡念生谷主的千金嗎?那可是他的掌上明珠,有知情的速速報來?!苯讨餮b模作樣、裝腔作勢地呼喊道,實際上,吳長老、范長老秘密關押小園的事,他完全知情,甚至就是他一手指使cao縱的,只不過他故意包庇下屬,就是要給癡念生一點顏色看看。 現場在短時間內鴉雀無聲,無人應答。這也正好應了教主預先的設想。 可就在萬滅神殿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此事就要了結了,無人會做出回應、發出回音的關鍵時刻,一名站在正殿大門旁看門的門衛侍從卻甘冒天下之大不韙,大膽吼起、直言進諫、敢于發言道:“我看到了!就在幾天前,在這正殿外的廣場上,我親眼目睹到范長老和吳長老把一名女子打暈,然后抱回到了生活區那邊去。那名女子的服飾穿著明顯是控獸谷的特有款式,定是谷主的女兒無疑。至于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我當時在守門,也就不知道了?!?/br> “你……你……你你你不要胡言亂語、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想死是不是,哪有這種事情?”范長老氣急敗壞,連忙從茶幾旁站起身,伸手指著那名門衛威脅道。 隨即,范長老望著在場的諸位分堂堂主,結巴的問道:“這個人,是你們哪個分堂的,趕緊給我,把把把把把把把他的來路匯報給我,怎么……怎么能安排這么個人值守正殿大門呢?” 各分堂堂主們紛紛低頭看地,不敢承認。除了滅劍堂堂主唐東拓率領一千死士下山、滅鏢堂堂主長期在坐牢,這兩人不在場以外,其余分堂的堂主一個不漏、悉數在場。 癡念生聽到這里,當場站起身,怒發沖冠,抬手猛的一拍茶幾桌面,憤怒地罵道:“教主,請你給我個說法,你們教派的長老囚禁我的女兒,到底幾個意思?” 黃靴圣使也緊跟著谷主的步伐,以同樣惱火的姿態站起身,雙拳緊握。 坐在高臺上茶幾后的教主,胸膛突然有了一陣劇烈的起伏,臉部表情變得僵硬,怒氣不打一處來。他此刻,雖然也同樣非常憎恨那個看門的門衛嘍啰,但是他最恨的,還是癡念生。既然事已至此,紙包不住火,大不了撕破臉得了。 “對,是本教長老干的。我們就是要抓你的女兒來謝罪,你能把我怎么第呢?這可是本座我的地盤!另外問你個問題,‘涅槃天尊’此刻在哪里,我想你這位當谷主的人,不會不清楚嗎?哼,你個卑鄙無恥的下作小人,膽敢背地里跟我玩陰的!上次在六大正派聯軍討伐我時,還助紂為虐、臨陣倒戈、出賣盟友,新賬舊賬,今兒個本座就跟你一起算了!”教主翻臉比翻書還快,來了個直奔主題,自己內心的本意不再做任何的掩飾。 “好!總算承認了,是條漢子。自從靜霞山莊傾巢而逃,如今想找我秋后算賬?行,我也想和你算算總賬。我的藍甲圣使在你的地盤死于非命,可是拜你所賜?”癡念生忍氣吞聲了許多年,擇日不如撞日,俗話說“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今日,他不想再忍下去了。 沒等在座呃其它人反應過來,癡念生、黃靴圣使已經腳踏茶幾蹬起,雙雙飛身而出,直沖高臺。 只見癡念生握緊雙拳,施展控蛇之術,萬千毒蛇迅速從房頂、屋檐、地底鉆出,一邊揮拳毆打教主,一邊cao控著毒蛇撕咬教主。 同一時間,黃靴圣使的“踏命無痕”暴擊腿法已然對教主的身軀展開了強有力的攻擊。 教主并非沒有防備,他的“混沌之力”瞬間催動,黑光真氣球在雙掌間鼓圓彈出,以對抗癡念生的拳打與黃靴圣使的腳踢。當今人間,驚天地泣鬼神的“混沌之力”只有兩個人懂怎么施展,一個是教主,另一個是誰,不言而喻。 激戰了數個回合之后,教主以一敵二,雙方暫且打成平手。不過,癡念生召喚來的毒蛇似乎不堪一擊,早已被教主的“混沌之力”團滅于彈指一揮間。 主要,還是依仗著黃靴圣使的攻擊力度,在跟教主玩深不可測的魂力比拼,癡念生更多的則是干擾和偷襲。 黃靴圣使的功法強度,可謂在修仙界的凡人中,堪稱當世冠絕,“踏命無痕”的絕技比“涅槃天尊”的“天機腿”的威力,有過之而無不及。 昔日,藍甲圣使在世時,曾與黃靴圣使不傷和氣的切磋過一次,當時,藍甲圣使在數十招之內便落敗,在黃靴圣使面前,顯得自愧不如。而藍甲圣使,曾經卻殺死過功法精進許多的“炙陽羅剎”?!爸岁柫_剎”那可是唐古拉山十三人中的佼佼者之一。 此番,教主與黃靴圣使、癡念生在正殿高臺上激戰,打得是火星四濺、殃及池魚。高臺下的所有人,包括兩位長老和多個分堂堂主,無一人敢飛身上前,進入戰局。都紛紛離開坐席,聚集在了大門口附近。一個個張開大嘴、睜大雙眼,在大門邊目不轉睛地觀望著事態的發展,同時,各自還施展微弱的功法護體,以防被高臺上的高手們放出的招式波及。 與他們不同的是,此時此刻,介隱卻依舊在吃著他的點心和水果,對于高臺之上劇烈的打斗,瞄都不瞄一眼,懶得去看。 時間一炷香又一炷香的過去,數百回合打完,教主雖然以一敵二未曾受傷,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處于了下風和劣勢。高手過招,很容易發生勝負逆轉的情況。 就在教主覺得支撐不住、支持不了的時候,教主咬緊牙關奮力地喊起:“介隱何在?廳下介隱可曾前來?在的話,還不快上前幫忙?” 教主的雙眼只有工夫緊盯著身前的黃靴圣使和癡念生,擠不出一丁點的空隙時間往高臺下方瞥看。 正殿廳堂下,幾乎所有人把注視的目光隨即轉移到了介護法的身上,觀察介隱的下一步舉動該如何行事。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將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