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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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回 醉,不休,衣衫襤褸泛扁舟,終日滄海訴思愁,離人心上秋;夢,難留,萬籟情衷嘆煩憂,兩兩相顧淚難休,托付曾記否? 在這個弱rou強食、全無公平的凡塵俗世,充斥著生離死別、爭名逐利、喜怒哀樂、愛恨情仇,爭斗、比拼、成王敗寇才是尊根本的生存法則,若想有命去享受這世間的種種,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自強! 人分善惡,動物、鬼怪、妖魔亦是如此。 阿謎就是一只心地善良的好妖,乃天地晶石所化,除了有一個喜歡撒謊騙人、捉弄惡搞的壞毛病以外,渾身上下全都是優點。 她與某片山林中的榕樹精、松樹精、楓樹精、梧桐怪、凌霄老妖常年為伍,從不涉足人類的圈子。原本,它們一同過著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快樂生活,怡然自得地修煉,恬靜舒爽地洗心,感受著妙不可言的天地造化。 直到有一天,兩名男子的突然造訪,徹底顛覆了它們意念中向往的那個美好幸福的世界! 那是一個霜凍微寒的清晨,透過七彩云霞的縫隙照射出來的縷縷陽光,灑在了山林里的草木花葉上,隨即滴下來了珠珠雨露。 正在這時,一個身披魚鱗甲的男子不知從哪座人類的城鎮飛身至此,駐足在了一處芳草萋萋的山崖邊。 只見那魚鱗甲男子驚惶失措、六神無主地高速扭頭,觀望著四周,似乎是在逃逸,生怕被某個追擊者給盯上。 他環顧一圈又一圈,確定了四面八方只有花草和樹木,并未發現任何潛在的威脅,這才放聲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個學了點三腳貓功法的凡人,那么點微不足道的腳力,還想追上我?哼,簡直是癡人說夢!” 說完,魚鱗甲男子沿著山崖邊繼續朝前行走,企圖跑到更遠、更偏僻的位置,以躲避某個追擊者的追殺。 就在這名男子剛走了幾十步路的時候,山崖邊響起了一名年輕女子高喊的“救命”聲。 魚鱗甲男子聽聞此等叫喊,出于好奇,快步奔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原來,就在前方不遠處的懸崖邊上,有一名相貌清純、素顏童真的馬尾辮少女,正伸直了雙手,緊緊的抓住懸崖向外凸出的尖尖處的最后一塊巖石上,她的整個身子已經吊在了半空中。從老遠看過去,有一種小小蚯蚓掛在半天云上的即視感。 這名女子,正是那天地晶石淬煉數百年幻化的小妖——阿謎。她身材苗條、婀娜多姿,容貌驚若天人,卻穿著粗布麻衣、寬褲腳碎花褲,整個一山野村姑的妝扮。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快支撐不住了,我的手好酸,堅持不下去了?!币婔~鱗甲男子走近,掛在山崖邊的阿謎瞇起眼睛,表情痛苦地哀求道。 “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么漂亮的一個小妞,居然能在這窮山禿嶺的荒郊野外給‘我’遇見了,真乃三生有幸行大運、人逢喜事精神爽!”魚鱗甲男子很不嚴肅地調戲道。 阿謎見狀,對這個人的脾氣、秉性、人品算是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只見魚鱗甲男子迅速將阿謎拉起,咧著大嘴,喜笑顏開,陶醉地問道:“小姑娘,你是何許人士呀?怎么會不慎失足,吊在了這陡峭的懸崖邊呀?要是你的力氣再小點,或者我出現得再晚點,你的小命兒,可就沒有咯!正好大爺我餓極了,不如,讓我吃了你吧????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阿謎立時投過去一個鄙視的笑,迅速變換臉色,諂媚地問道:“我不是人,我可是妖精喲!你想輕薄于我,我倒想反過來把你給吃了,你怕不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我的面前,也有人敢自稱自己是妖?我的名諱,你可聽好了!我叫‘采花上仙’水蛭男,位列‘天榜三男’之三!小姑娘,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魚鱗甲男子原來名叫水蛭男,他用一副極為猥瑣的表情向阿謎懟道。 魚鱗甲男子剛把話說完,頭頂天靈蓋部位立馬就變成了一個中空的大吸盤,額頭向外側舒張,軀干兩側,快速伸出來幾只張牙五爪的新手。 阿謎見狀,已經感覺到了面前的這個家伙很不對勁,實力的確不容小覷,于是轉身就跑,向著山林中的深處跑去,一邊跑,一邊呼喚道:“凌霄婆婆、楓樹大哥、榕樹大哥、松樹大哥、梧桐大嫂,快,快,快幫幫我!” “想溜?沒那么容易!”水蛭男把腿飛沖,窮追不舍。 不一會兒,幾棵林中的樹妖迅速幻化成了人形,并一起跳到了阿謎身邊,試圖擋住水蛭男。只見他們合力催動魂力釋放出大量的樹枝和藤葉,如同八爪魚(章魚)跳舞一般,以無數條無限伸展的帶刺的木莖攻擊水蛭男。 不料水蛭男不僅僅是手多,每一只手都有通天的神力,多手齊出,迅速捏住身前大量的枝干,再猛的從身體內爆發出一團強大的沖擊波,由內而外,疾速波及開來?!班浴钡囊宦暰揄?,沖擊波順著枝葉和藤系,直連那幾位樹精,大面積的炸裂而開。 松樹精、榕樹精、楓樹精、梧桐怪當場被沖擊波炸得粉身碎骨而亡,僅僅凌霄老妖因及時斬斷與伙伴們連接在一起的花瓣,才幸免于難,留存獨活。 “切,如此不堪一擊,植物修成的妖怪都這么不扛打么?”水蛭男蔑視地說。 阿謎哭著,一把趴倒在親人們的尸體邊,咆哮著哀嚎道:“楓樹大哥、榕樹大哥、松樹大哥、梧桐大嫂!都怪我,都怪我!是我貪玩,沒想到惹到了這么個妖界的妖王,這才害死了你們。阿謎對不起你們!嗚嗚嗚嗚嗚……” 阿謎悲傷難忍,連連抽泣,趴在親人們的尸體上涕淚不止地痛苦。 凌霄老妖這時火速湊到阿謎身邊,一把揪住阿謎的胳膊,往水蛭男所在位置的相反方向用力地拉,并急切地說:“快走,阿謎,我們完全不是這個妖魔的對手,能跑多遠跑多遠,走??!” “好啦,老奶奶,省省吧!還有這位美麗的小姑娘,別喊啦,我即將送你去地獄見他們,讓你們早些團聚!嘖嘖嘖,可惜了,這么個美人坯子、小蠻腰兒,要是就這么死了,確實有點可惜。耶,倒不如,在你臨死前,陪本尊快活快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水蛭男浪笑道。 說罷,水蛭男身體波光涌動,一圈又一圈的水紋狀波紋印自下而上,直沖頭頂的那個大吸盤,強大的魂力即將再次爆發。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關鍵時刻,這時候,空中又降落下來了另外一個男子,在一道光束的閃耀下,現身在了阿謎的身前,面對著水蛭男。 新來的這名男子披風飄灑,身穿深紫色金縷玉衣,頭戴八寶翡翠冠,發髻裹于其內。 “??!介隱?你……你是怎么追到這里來的?你一個凡人,縱使你功法再高,也不應該追得上‘我’的腳力呀!我施展的可是坐地日行八萬里的絕世飛身妖法,當世絕無敵手。你竟然能猜到我在這片山林里降落,不應該呀!”水蛭男驚訝地自我安慰道。 “只能說,你太低估我了。當然,有一點,你倒是沒有說錯。凡人的確不可能達到這樣的功法造詣,然而,我并不是凡人,你搞錯了。多年以前,我已經完成了渡劫。而且,我修習的,是‘鳳凰真身’仙術,你打不過我的?!弊弦履凶永潇o說道。 “什么?你不是凡人?你是指,你不是人類?呵呵,笑話,你從頭到腳,哪里不像人類了?要打便打,何必編故事蒙我呢!”水蛭男縱然心驚rou跳,懼怕此人,卻還是敢大言不慚地調侃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也活不過今天,讓你知道了又有何妨呢?我,和你一樣,也是妖!”紫衣男子不屑的輕聲說道。 水蛭男聽過后,懶得再跟紫衣男子耍嘴皮子功夫,直接施展出自認為最卓越的看家本領,催動魂力,爆發出妖界最霸道的“蕩世妖法”,準備用魚死網破的方式,結果掉這個強勁的對手。 此前,因水蛭男作惡多端、為禍人間,紫衣男子介隱就沖到了西域大沙漠中,去緝捕追殺水蛭男。當時,水蛭男與介隱有過幾個回合的簡單交手較量。當時,水蛭男因常年虛脫,身體精華入不敷出,雙方實力相差懸殊,水蛭男自知不如介隱,這才一路瘋狂逃命,飛身到了這不知東南西北哪個方向的偏僻山林。 沒等水蛭男出招,紫衣男子介隱的身體上就顯現出一只偌大的展翅火鳳凰圖案,只見那只火鳳凰突然變大,向著天上地下無限擴張散開,火鳳凰的翅膀在天地之間不停地撲打、拍扇,再往后,水蛭男就在火鳳凰掃落的強勁光暈下化作了一灘焦炭,遺骸周圍流淌出了一灘發臭的黑水。 “他……他……他就這么死了嗎?他那么強大,怎么會……這是真的嗎?”蹲在介隱身后的阿謎,觀看到了介隱到來后的每一個細節的點點滴滴,只見她站起身,極為驚喜地叫喊道。 “是的,他已經死了,不會在禍害無辜的良家婦女了!小meimei,都怪我我來晚了,還是未能救下你的親人們,我感到十分慚愧,對不起!”介隱微微低下頭,望著阿謎一板正經地說道。 阿謎抿嘴一笑,隨后又變回了鎮定的神色,低聲說:“你要是真的覺得心中愧疚的話,可以做點什么,來補償我??!比方說,想辦法救活他們!你是愿意呢,還是愿意呢,還是愿意呢?”阿謎調皮、頑劣地胡鬧道。 “不得對恩人這般無禮!”這時,凌霄老妖站了出來,望著阿謎責備道。 “恩人,要不是你仗義出手相助,我們樹草妖族,今日就要被滅門在這里了,感謝恩人,您的大恩大德,老孺我謹記于心,無以為報!”凌霄老妖感激涕零地說。 “老婆婆不必如此!既然惡賊已死,在下也該告辭了,日后如果再遇到什么危難,可將這枚羽毛淬火燃燒,我立即就能感應到?!苯殡[一邊說,一邊從背脊上掏出來一根金燦燦的羽毛,給到了凌霄老妖的手中。 阿謎眼神憧憬的望著介隱,挪著小碎步走近了過來,用一種古靈精怪的語調,對介銀說:“我聽到了剛才你和大惡賊之間的對話,知道了你的小秘密。嘻嘻,你不是人類,我同樣也不是。既然你自己都說有愧于我,倒不如,咱們擊掌為誓、歃血為盟,以后,咱們就是好朋友啦!你看好不好、行不行?” “這個嘛……”介隱頓時頭皮有些發麻,被如此逼問,比較尷尬,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還真是陷入了兩難之境地。 “怎嘛?你不肯交我這個朋友嗎?嗯哼!是嫌棄我個子矮,還是嗓門大,還是功法低,還是辮子長?”阿謎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介隱的單只左手,左右搖晃了起來,才第一天認識,就公然撒嬌。 “我答應你就是了。你的親屬們尸骨未寒,盡快把后事辦了吧,也好讓逝者安息。小meimei,我還有教派事務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別過了?!苯殡[只好同意交阿謎這個朋友。 就這樣,介隱抱拳拱手,身體上火鳳凰的圖案清澈一閃,介隱隨即便飛身離去。 阿謎凝視著介隱遠去的“鳳尾”霞光,臉上浮現出了甜蜜的微笑。而后,她機靈的小眼珠子又滴溜溜的轉了轉,某個不可告人的鬼點子即將應運而生,接下來她想怎么個胡鬧法,只有天知道! 說起來,介隱生平第一次被人捏著手左一搖擺、右一晃蕩,被女孩子這么一玩手,心中莫名的忐忑了起來,仿佛有一種撓癢癢的感覺在心窩里綻放,令人很是焦躁、難受,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然而,妖界的故事,遠不止這些,還要從更深層次的層面說起。在暢談妖界之前,人間社稷的風云變幻,修真門派的風雨飄搖,更值得前去流連、體驗一番。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