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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含枝不爽的嘟起了嘴巴,寒平哥哥,你說梅姨的那套老思想,爺爺和你以前怎么吃的消? 鄭寒平揉了一把朱含枝的腦袋,輕聲的說道:她只是跟mama親近。 朱含枝哦的一聲。 鄭寒平抱起朱含枝站了起來,曖昧的看著朱含枝,媳婦兒,這會兒,正好沒人,不如我們... 朱含枝面紅耳赤的臉瞬間黑的徹底,半點不留情面的說道:拒絕,也不能。 鄭寒平頓時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色,瞅著腫起來的鄭小二,眨了眨眼問道:為什么? 他好想要..... 朱含枝氣哼道:節制資源。 鄭寒平瞬間黑了臉色,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地? 鄭寒平眼珠子轉了轉,湊在朱含枝的耳朵說了一句話。 朱含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氣的狠狠地咬了一口鄭寒平的臉,隨后又呸的一聲,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鄭寒平瞇眼威脅,媳婦兒,那你是割地賠償,還是... 朱含枝心里糾結個不停,口和出口割舍那個她都不想。 朱含枝最后諾諾的來了一句,手行? 反正這家伙經常用自己的手解決。 鄭寒平只得同意,小祖宗的下了命令,只得服從。 朱含枝瞅著男人,咽了一口唾沫,解開鄭寒平的褲子皮帶,小手手伸了進去。 鄭寒平色咪咪的看著朱含枝的小慫樣,親了親女人的唇,命令道:快點,我難受。 朱含枝瞪了一眼鄭寒平,你閉嘴。 小手上下的蠕動著,時間過了很久,直到她的手都酸了。 朱含枝的手才大解放。 鄭寒平滿臉的饜足之情,心情都舒爽極了。 逮著空子,干完壞事的兩人,這才心虛的出了屋門。 刑少辰在沙發上坐著,瞄著老爺子的軍事理論。 見兩人出來,撇了一眼,嘴里壞笑著打趣道:壞事干完了出來了? 看看,這兩個滿臉春心蕩漾的小兩口,不是干壞事兒去了那是干嘛? 朱含枝羞死了快,懊惱的瞪了一眼刑少辰。 鄭寒平瞇著眼睛看著刑少辰。 刑少辰合上書,好笑不己,你們兩個不愧是兩口子,嘖嘖嘖!這神態。 朱含枝忍不住牙尖嘴利的回道:怎么你羨慕??? 刑少辰瞬間就被噎了。 鄭寒平接著又是一刀:他是老光棍沒人要。 刑少辰差點氣的跳腳,誰沒人要?腦子里的倩影又蹦了出來。 鄭寒平冷冷的笑了兩聲。 你不知道嗎? 刑少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或許是他不敢面對罷了。 你不知道?趙清諾清冷的影子又出現了。 鄭寒平牽著朱含枝的手,順手走了拍了拍刑少辰的肩膀,語氣含著勸告:勇于面對自己的心。 刑少辰沉著臉,懊惱的瞪了一眼鄭寒平。 他到底在懊惱什么? 也許是懊惱鄭寒平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那顆躁動的心。 蔣老頭帶著幾個孫子下午就過來了。 這么多年,蔣天瑞他們幾個兄弟大過年去鄭家,都已經成了習慣。 人都說,過年都有著講究,必須在自己家過年,蔣老頭不信那套歪理兒,跑了鄭家過了幾十年,就當自己家一樣。 鄭衛江和蔣志雄坐在窗臺邊,兩個老人家,下著象棋。 蔣志雄瞇了眼睛,專注的盯著棋盤:哎!馬吃了你的炮。 鄭衛江哼了兩聲,說道:別給勞資顯擺。 蔣志雄抬眼,笑瞇瞇的小聲說道:鄭老頭,今年把你的好酒拿出來,給勞資我嘗兩口。 鄭衛江笑罵道:老饞鬼。 蔣志雄聞言回罵:老摳門。 小趙站在旁邊聽的已經見怪不怪了,兩位首長每天都得吵兩句,他們的感情,出奇的好,他從來沒有見過兩人真正的紅過臉。 鄭寒平朱含枝刑少辰等一群人圍在廚房在的餐桌上,摸著牌贏著錢, 朱含枝坐在鄭寒平的旁邊,刑少辰坐在他的另一邊,她看著鄭寒平面前的鈔票,嘴角掛著大大的笑,眉毛都快笑的彎了。 這副模樣落在鄭寒平的眼里,真是一個小財迷。 鄭寒平湊近朱含枝耳朵邊,小聲的說道:你替我先玩,我回房去上個廁所。 朱含枝眨了眨眼,哦了一聲,示意他先去。 等鄭寒平走了,朱含枝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牌,咽了一口唾沫,不管它是三七二十一的都往上走。 幾番輪回。 最后,朱含枝苦巴巴的看著桌上的一塌塌鈔票變成一張鈔票。 朱含枝看著笑著的幾個人,她忍不住苦著臉:你們不能手下留點兒情吶。 蔣天亮聞言小丫頭的話語,趁著鄭寒平不在,忍不住逗弄一番:有獎勵嗎? 朱含枝苦巴巴的搖了搖頭。 鄭寒平回來的時候,朱含垮著一張小臉,看著鄭寒平,苦兮兮的說道:寒平哥哥,我輸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