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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亦彤目光一閃,欣瑤姐,你等我一會兒。說完就起身向后臺走去。 表演一個接著一個,朱含枝看的有點不耐煩了。 呂亦彤走上臺,鞠躬,拿著話筒,今天是鄭師長的上任儀式,聽聞鄭師長結了婚,我們讓鄭師長的妻子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好不好。 朱含枝眨著眼睛,連續看了幾眼呂亦彤,這才確定臺上的女人在說她。 臺上的鼓掌聲,叫聲響徹了整個大堂,都在叫朱含枝嫂子,來一個,嫂子,來一個...... 鄭寒平皺了皺眉頭,不悅的看了一眼呂亦凡,轉頭對朱含枝說道:不想去就不去了。 朱含枝瞅了男人一眼,最后還是硬著頭皮上去。 嫂子,你會什么?呂亦彤笑著問道。 我可以唱歌?但是這里有古箏?朱含枝眼珠子轉了轉,歪著腦袋看著呂亦彤。 呂亦彤心里嘲諷著女人,但還是面不改色的說道:嫂子,我們文化團,古箏沒有,倒是有一把古琴,你會彈?。 朱含枝想了想,我會,可以給我借用一下? 很快就有人把那把古琴拿了上來,古箏和古琴的區別就是,古琴的歷史更悠久,俗話說古箏悅人,古琴悅己,其實古琴的指法難學,古箏雖然材料貴,但是好上手。 朱含枝坐著,試著彈了倆下,聲音卻是刺耳極了。 呂亦彤略帶嘲笑的說道:嫂子,不會就下去吧!我們是不會嘲笑你的。 朱含枝略略的看了一眼呂亦彤,勾唇笑了笑,并沒有在此理會。 很快的一段動聽極了的聲音傳在了整個大堂。 朱含枝開口想唱一首難忘今宵,可是指尖的流動,嘴里聲音突然就不由自主的變成了: 有沒有剩下回望的時間再看我一眼 我分不清天邊是紅云還是你燃起的火焰。 哪一世才是終點,徹悟卻說不出再見。 有沒有剩下燃盡的流年羽化成思念。 是塵緣是夢魘是劫灰還是你燃起的炊煙。 哪一念才能不滅是涅磐還是永生眷念。 朱含枝心中頓時疼痛不堪,眼淚流了下來,她想停下來。 你是誰? 我是誰? 眼前飄忽的人影,讓她抓也抓不著,她想開口問你是誰? 幻化成西天星光,是你輪回的終點。 寂滅到永生沙漏流轉了多少時間。 你在三途河邊,凝望我來生的容顏。 我種下曼佗羅,讓前世的回憶深陷。 多少離別,才能點燃梧桐枝的火焰。 我在塵世間走過了多少個五百年。 曼佗羅花開時,誰還能夠記起從前。 誰應了誰的劫,誰又變成了誰的執念。 朱含枝的心好疼,她真的好疼、好疼。 鄭寒平聽著小女人的歌曲,和她一樣,男人的疼痛不堪,看著臺上的女人不對勁,正終備起身去抱下來,可是女人下一秒,起身跑了出去。 鄭寒平連忙追了出去! 臺上臺下的人寂靜無比,他們怎么也想不到畫風變成了這樣,明明好好的歌曲,女人跑了出去,男人追了出去。 最后刑少辰,蔣天亮等人也跟著出去了。 朱含枝一路向前跑著,她不知道向哪里跑,雷聲突響,大雨瓢泊,女人在雨里停了下來。 她心里一直再問你是誰? 你到底是誰? 她總感覺自己失去了什么,她失去了什么? 心角的那一塊兒很空,很疼。 朱含枝突然撲倒在地,你是誰? 她抬頭看著烏云密布的天空,嘶啞的怒吼,你告訴我,你是誰? 鄭寒平冒著大雨追來就看到自己的小女人坐在地上,失聲痛哭著,向天空不停的怒喊著,你是誰? 男人輕輕的抱起女人摟在懷里! 朱含枝輕輕嘶啞著聲音,用手指著自己的心臟說道:寒平哥哥,這里真的好疼好疼,我總感覺失去了身體的一部分,卻不知道失去了什么。 她前世的記憶猶新,那她到底失去了什么,讓她看著那把古琴拿出來的時候心臟都隱隱的發疼。 只因為熟悉,熟悉的心痛! 男人的身體僵了僵,他當然知道女人失去的是什么,她失去的那部分,是他親手剝奪了的,只為了贖罪。 他給了自己一世的時間,用來獲得孜然的原諒,他擁有上千年的記憶,卻獨獨沒有上一世的記憶,他知道是白發老者的干的,他只能認命的當個普通人。 第106章 將成為你最忠誠的忠犬 鄭寒平苦笑的抱著女人的身子,心里卻只是在想,孜然難道封了你的記憶你還是會有一點熟悉感嗎? 她果然恨他恨之入骨! 女人抽泣的話語在身邊一直響著,鄭寒平陪著一直痛,女人痛一倍,他痛的一萬倍。 朱含枝只感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發冷,胸口里卻好像憋著一股疼勁狠勁,噗的一口鮮艷的血色吐了出來,緊接著女人的意識便沒有了。 男人瘋了,他瘋狂的在大雨之中抱著女人向回家跑。 女人的血蔓延在了他的衣服上,他全身發抖,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