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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心很痛,撕裂般的疼! 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 你也有這種感覺??! 她當時第一次見,心也很痛,讓她無所適從。 ...... ...... 鄭寒平溫柔抱著朱含枝,親了親她的額頭,疲倦的說道:我們先睡吧。 朱含枝偷偷的笑了笑! 今晚的鄭寒平睡得格外的不安穩! 他在身處在夢鏡中! 他好像看到他,穿著白衣每日都過著枯燥的年華,一年又一年,一日又一日。 直到他遇見了魔族公主孜然! 那日,他在綻盛的桃花樹下,瞧見了那個起誓非他不嫁的女子,踮著腳卻怎么都夠不上結福繩的樹枝,滿臉焦急的模樣煞是有些可愛。 他悄然走在她身后,抬手拿下她的祈福帶,上面是娟秀如流的小篆: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他笑道:孜然小姐竟如此篤定,在下可以值得小姐托付終生? 逆光鏡里的他,讓她嬌羞得面色緋紅,但女子仍舊語氣堅定的說道:你可曾聽說過,遇見你,何幸甚至此?對我而言,你便是如此。 不知為何,此時站在桃花樹下巧笑嫣然的她! 竟和夢境中血紅花海前與黃沙彌漫間向他伸出雙手的女子笑得那樣相似。 好,但愿孜然小姐會做到無怨無悔。 明知是禍,他還是情不自禁的走入深淵。 只因她是魔,他是神! 那名叫孜然的臉漸漸的與朱含枝的臉重疊! 第61章 又見夢鏡 2 那一夜,文窗繡戶垂簾幕,銀燭金杯到天明。 魔界動蕩,伏魔平定叛亂。 一身紅衣鎧甲的他無情的轉身走時,她強忍著沒有流淚。 僅僅是幾天的時光,她的單純天真已不復從在。 這一走,卻改變了所有。 她想張口喊住他,卻怎么也發不出聲!她被她的父親戴上了手鏈和枷鎖。 再見到伏魔,已是多年后,在那暗無天日的深牢里,她看見他一身華服,卻滿身都是疲憊。 她深憂著魔族的滅亡,但卻在見到他第一眼后全都如過眼云煙,只要他平安就好。 他眼中的那個女子,被牢獄之災困得瘦骨嶙峋,唯一不變的是那雙清麗的眸子和對他一如往日的笑容。 我一切安好,你,就沒有其他問我嗎? ...... 孜然,目之所見未必為真,何況神魔之間紛雜繁多,真真假假,你又明白多少?他的嘆息傳入她的耳里是那樣的蒼白。 無力到她好像明白了一切。 鄭寒平看著她,整整幾日,她就那么靠著牢欄靜靜坐著。 神魔大戰后,那夜,她被綁著鐵鏈審問她和他之間的關系。 她說她從來不認識伏魔! 無情的冷鞭依舊抽打在她的身上,直到她無力開口。 最終,即便是這滿身的累累傷痕,他都不曾有一下憐惜! 月色如水,夜靜謐,深井幽幽,你望我,我望你,相對無言。 靜默的月光里,飄灑著揪心的疼痛,花朦朧,影瘦長。 良久良久,她輕輕的對他說,只為見君一面。 她慘然的笑蒼白蒼白,突然淚流滿面,奔過來,緊緊抱住他。 他還沒反映過來,他無情的松開她。 只因他是神,她是魔! 她瘋狂的大笑著! 原來,世之深情,也始終抵不過一碗淺淺的孟婆湯。 她輕笑著,淡然的眸子里透著與之不符的殺意與嗜血,她輕眺眼瞼滿是不屑看著一切,眼上的痔妖艷地閃耀著。 眉間流露出隱藏不住的悲愴與傷痛,貝齒輕咬著嬌嫩粉唇發白,妖艷鮮紅的鮮血流下,妖孽得令人無法挪開眼睛。 一顆清淚順著臉龐滑下,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空中,柔軟細膩的黑發遮住了她的神情,讓人難以察覺。 她被當人質時!他仍舊無情到讓她痛不欲生。 終于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劃破了寂靜凝重的夜,結束了這一切。 地上鮮紅的血不可克制地涌出,如同那醉人的紅酒染透了地上毯子,仿佛鮮紅絢爛的曼珠沙華妖艷地盛開在彼岸,只有死神的輕語縈繞在耳邊。 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 是嗎?明知道不可能,卻如同飛蛾一般義無反顧。 血色漸漸彌漫了整個世界,她拼盡最后一口氣跳下輪回路,陷入無盡的黑暗中 他看著他瘋狂了,他后悔了...... 聽見劍風陣陣襲來! 他看著臂護在自己面前的孜然! 不!他看著伏魔發出一聲怒吼,撲上前抱住孜然的身體。 伏魔雙目發酸:孜然,孜然。為什么這么傻?,為什么要這么做? 傷了她之后,偏偏又這樣對她! 悲涼痛絕自心頭浮上孜然的雙目,那切切的寒,切切的冷,深入骨髓,讓伏魔永遠也無法剔除。 自己當年贈與孜然那血色濃郁的彼岸花,在他胸前飄忽而朦朧。 他緩緩閉上眼,愛好疼,恨好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