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心志堅定的雨墨(為阿喵家的貓盟
云收雨畢,趙然滿意的問道“如何?” 周雨墨枕著趙然的手臂,眼簾半垂,慵懶的問“你今天怎么回事,總是對不準?尤其一開始,歪到哪邊天去了?!?/br> 趙然不好意思撓頭“都是這大陣惹的禍啊……” “什么破法陣……對了,給你的玄甲龜,你打算什么時候去找蔡大法師煉藥?” 趙然怒了“什么意思?嫌棄我?” 周雨墨翻了個白眼“你想多了,這是不自信的表現。就事論事,問一問而已?!?/br> 趙然想了想道“我打算將玄甲龜放養在后山東北角,那里有一處寒潭,正適合它的習性。等過兩天得空了,就去找蔡師叔?!?/br> 周雨墨嗯了一聲,半轉了個身,雪白的背緊緊貼在趙然胸膛上,惹得趙然又是一動,卻被周雨墨一巴掌打開“老實點,休息一會兒!” 趙然深吸一口氣,道“咱們雙修吧?” “嗯?” “辦個雙修儀典,成親吧?” “不!” “???” “聽說你剛被茅山潘家悔婚?是不是因為這事兒,心里不痛快?所以準備在我這里找補回來?” “你這是什么話?他們家悔婚,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正是因為這件事,我才發現,雙修之事很難自己做主,如果不趁著你我都在,趕緊把事情辦了,將來誰知道還會出什么幺蛾子?你看敬師兄,多慘,我可不想和他一樣,將來跟自己不喜歡的人過一輩子!你怎么這么說我?” “行啦!跟你開玩笑的,還生氣了?”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同意不同意吧?” “不!” “為什么?” “我不想嫁人,不想拘束,我的修行功法告訴我,順心順意、自由自在,想如何便如何,這才是最適合我的大道。想要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過來看看你,看膩味了,就去游歷天下,情之一字,能放能收,這才是真正的忘情?!?/br> “你是認真的?” “當然?!?/br> “那我怎么辦?”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順心而為就好。如果你想要找個人雙修,就去找好了,不用考慮我。等你想我的時候,飛符給我,我有空就過來看你?!?/br> “這是什么道理?” “這幾年我翻來覆去想過了,我的大道不能有所羈絆,也不想成為別人的羈絆,就是這么簡單?!?/br> 趙然一顆心頓時沉下去了,側頭呆呆看著周雨墨,一言不發。 周雨墨轉過身來,看著趙然,微微一笑“我給你做個不要名份的老婆,還不好嗎?你放心,終此一生,我誰也不找,只找你,絕不背叛你,好不好?” 見趙然始終不說話,周雨墨又道“致然,要不,我給你牽線,你把我宋師姐娶了?” 趙然苦笑“拉倒吧,她念念不忘的是成東家,你瞎起什么哄??!” “成東家不就是趙致然?趙致然不就是成東家?” “怎么?你把我招出來了?” “用得著我去說三道四?宋師姐到了北冥海,直接就問我,你為什么一會兒當成東家,一會兒又當趙致然……我說真的,你要不要娶宋師姐?我跟她一說,她保準答應,不過你如果戴上成東家那件面具法器,效果怕是會更好!而且,宋師姐知道你和我的事,將來應該會對咱倆相會視而不見……” 見周雨墨越說越來勁,趙然簡直無語了,等她講完,趙然沒好氣道“你不愿成親就不成親吧,忙著把我推給別人是怎么回事?” 周雨墨胳膊從被子里伸出來,揪住趙然的耳垂,輕輕咬著道“你放心吧,我真的念頭通達了,心里只有你!” 趙然簡直無語了“總之我不娶宋師姐,你不愿成親拉倒,有的是人要嫁給我,你等著哭吧!” 周雨墨伸了個懶腰“我替你歡喜還來不及呢,到時候一定參加你的雙修大儀典,為你們送上祝福?!?/br> 趙然又好氣又好笑,將周雨墨翻過身來,照著她臀上就是一巴掌“我算是服了你了!你怎么變成這樣了,還是我認識的周雨墨嗎?”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不想家長里短、油鹽醬醋,我要做你心中的仙女!行了,穿衣吧……我的褻衣呢?哪兒去了?” “不知道啊……哎呀,先別穿,再來一次!” “哎?你懟哪去了?” “失誤失誤,抱歉抱歉!” …… 此后,趙然一直在白馬院,白天處置公務,隔三岔五于晚間清修。屠夫和沈財主如趙然所約,已經正式定居紅原,趙然得了空,也會去兩人的rou鋪和酒樓逛逛,同時將屠夫的rou鋪指定為白馬院rou食供貨商,并將新年白馬院的宴席放在沈財主的酒樓。 這樣的日子過得十分逍遙自在,堪稱趙然主政紅原兩年以來最舒坦的時光,有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果然如同周雨墨所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每次和周雨墨相聚,都格外珍惜,都極其令人回味。 轉眼就到了嘉靖二十五年,在趙然連續主持了幾場齋醮之后,最新的嘉靖二十四年天下信力簿下發到了白馬院。趙然再次見到了這本“一生最愛”,美美的躺在床榻上翻閱。 周雨墨脖子一擰,鉆進趙然的臂彎,跟著趙然一起看了起來。 “三十二萬五千八百圭,這是多還是少???” “橫向對比不算多,縱向對比可就不少了?!?/br> “什么意思?” “和別的縣院相比,還是不行,依舊處于大明倒數的那一撥中,當然,也已經不是墊底了;但和去年自己相比,卻增長了一倍半!不過還是有點小小的缺憾,人均增長不到三成。這是因為新增人口太多所致,也有筇河部年底八千人納入白馬院治下所拖累的原因,相信明年會更好?!?/br> “好復雜……算來算去的,不枯燥么?” “這可是關系到咱們宗圣館可用信力值的大事,一點都不枯燥。你看,整個松藩信力值九十四萬六千圭,比去年增長六成,多了三十六萬圭。也就意味著宗圣館今年又可分配信力值五十六萬圭,加上去年留存的三十四萬,總計九十萬,可以為一個大法師授箓了。這個大法師就是你,你破境的時候,咱們就不用去別家道館借信力了?!?/br> “那可就多謝趙方丈了,這次和你相聚,心神暢通,或許兩年后能破境” “那么厲害?三十一、二歲的大法師?簡直不可思議!不過你在外面還是要小心些,樹大招風,別被佛門盯上了,當年佛門為了扼殺楚天師,可是動力不少腦筋?!?/br> “我曉得了。對了,鄭師姐是在哪里當方丈來著?” 趙然指著信力簿上所列紅原下的小河縣龜壽院“喏,龜壽院方丈?!?/br> 周雨墨看了看,撇了撇嘴道“比你差遠了,才十八萬三千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