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店老板娘
很溫柔的?!?/br> 高高的挑起眉,“哦,那我去找個女人來,您先和她示范一下您的溫柔如何?” 他跟我一樣的揚起眉毛,瞧了我半晌,才彎著笑道:“看來玉商給你留下壞印象了?!?/br> 點點頭,其實從亂發的情況可以猜測出自己現在一定難看得要命,怪事了,既然難看,這個叫運商的怎么還有興趣,難道他奉行關了燈女人都一樣的高尚原則?抽抽鼻子,不是很客氣的打了個噴嚏,剛才被凍到了,感覺他的臂彎收了收。 眨巴眨巴眼,覺得他還算是個很有趣的人,于是再抬起腦袋甜甜笑道:“啊,既然運商公子想要我陪您一個晚上,我就陪您一個晚上吧?!?/br> 他半分也沒有上當,笑著垂眼瞥我:“哦,怎么陪?” 豎起食指,笑得無比驕傲:“我可以給您講一個晚上故事?!?/br> “哦?講故事?”他思索了一會兒,似乎覺得有一定可行性,“好,那你就講故事吧?!闭f罷,他放開我,往后隨意一躺,撈過邊上小案幾上的酒杯。 連忙笑瞇瞇的取過酒壺傾酒,然后扯過黑毛毛將自己的腿給覆蓋住,想了想,笑容甜美道:“那,我們就從西城的少夫人是如何在多年未孕又突然有了喜的這個謎團開始說起吧?!?/br> 當清晨的陽光印上船艙的窗戶,明亮的光線透進來,照亮了面前那張些微的抽搐的俊臉。見到我快樂的住嘴伸懶腰的模樣,他閉上眼,揉捏自己的雙眉之間,有些失去笑容的額角有根細小的青筋若隱若現。 “你,平日里看的都是些什么書?”他似乎是費勁了力氣才說出這些話。 伸手指數給他聽:“愛情小說、野史小說、艷俗小說、花街小說、男女情愛小說、鬼神怪力小說……”說到一半的話在他張開五指時,停止住。 他的眉頭皺得很緊,“難怪,你講的故事都是以花街為背景的情色野史,想來讀了不少吧?” 他的手仍然張著,咬著嘴唇笑著用力點頭回答。 沒見我回答,他掀開雙眼,瞧著我,化出個笑來搖頭,“老板娘是因為讀了這些書而想要嘗試和不同男人睡么?” 笑得眼都彎了:“男人不讀書都希望可以和不同女人睡呢?!蹦菫槭裁磁瞬豢梢?? 他若有所思的凝視著我,“也是?!币痪湓捳f罷,他撐起身,到關閉的窗口那邊敲了敲窗棱吩咐道:“將船駛回去?!?/br> 哦?原來外面一直有人守著?在想起河風有多寒冷時,頓時打了個無比敬佩的哆嗦,真是敬業呀。 肩膀一沉,抬眼,看到他將黑毛毛給覆蓋到我肩上,他低頭帶笑,“別再受涼了,即使要春捂秋凍也得以注意身體優先?!?/br> 如果不是他的體型健壯,幾乎真的以為他是個溫柔的人了。柔和了雙眼,雙手交迭在膝上,淡淡的頜首:“謝謝運商公子?!?/br> 天氣轉暖了一陣,又轉冷了,看月份也該是東風穩定呼嘯的日子了。想來冬天也不容易,在秋日里反反復復的姍姍來遲,擺大老爺架子的看起來很讓人唾棄,卻很體貼的讓人慢慢適應轉冷的過程。 難得的艷陽天啊,不能在床上睡覺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張嘴打了個大大的呵欠,昨天晚上盤賬快接近子時,早上又被隔壁店鋪不知在喧鬧什么的吵醒,本想補眠,可等我起身梳洗用了早膳,周遭還是沒有安靜下來。丫鬟說鄰居的公子喜結良緣,帶來了不少喜氣,很多外城前來道賀的客人們也順便來我們店里轉了幾圈,做成了好幾筆大生意呢。 哦,懶洋洋的巴在跨院亭子的躺椅里,被暖暖的毛茸茸袍子包裹得無比舒適,因為近冬,涼亭周圍都用布幔遮掩起來,阻隔的風和涼意,如果不是丫鬟掀起的一小側,連風景都看不到的幾乎等于室內,按照道理應該是可以舒心了,可因為睡不夠還是談不上心情特別好。若是用錢和睡眠比較,我寧可選擇睡眠。 待好奇的丫鬟們都出去看熱鬧,我才能合眼自我取笑一下,若我是為生計而奔波的人,斷然不會有如此任性的想法呢。 好困,好吵,好困,好吵…… 好舒服,全身暖洋洋的,軟軟的,酥酥的,興奮一絲絲的不知道從那里鉆入了身體,在盤旋在舞動。不安的動了動,恩了一聲,微微掀開眼,在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張斯文俊臉時愣了一愣,“您是哪位?” 斯文人溫柔的一笑:“娘子?!闭f罷低下頭吻上我,大手柔和中帶著堅定繼續撫摸著我的雙乳,而他的腰一動,才讓我發現,兩個人的某處正鑲嵌在一起。 娘子是怎么回事?我睡覺睡到一半被一個男人上了又是怎么回事? 滿腦子的問號,可這個男人輕柔中帶著體貼,吻完我后,低頭去吻那敏感的乳尖,快樂的讓我邊疑惑邊弓起腰身迎接上去,雙腿不禁盤緊卡在雙腿間的男人。 “娘子,你真美?!彼胍鞯穆曇粽婵蓯?,而且他的動作顯然不是那么純熟,大概是因為體貼而努力克制著放縱,只是短促的移動著,還看著我的反應:“這樣行么,娘子?” “……行?!本`出個笑,雖然不明白這家伙從哪里冒出來的,不過他的動作溫和,我很喜歡,那么就不追究了。抱住他的頸項,將他拉向我,吹氣在他耳邊:“你可以再快一些的?!?/br> 他僵硬了一下,開始慢慢的加速。 熾熱彌散,那雙手無時不刻的在撫摸著我的全身,輕聲的贊美我有多漂亮,生疏的動作沒有規律的鑿動,給予了我時間去接納去回應,到最后我竟然捉著他的手去撫摸雙腿間那顫抖的小核。 他專心的按照我的移動而取悅著我,一直到我全身繃緊,快樂的吶喊,他才加快速度,暖暖的液體射出,喘息的撐住自己翻身到邊上,再把我拉到他肩膀上依偎。 自運動回神,才看到布幔細縫外天剛黃昏,空氣中雖然還是彌散著nongnong的炮仗味,可也夾著絲淡淡的酒氣。略微思考,我撐起身,將不知哪兒冒出來的被褥包住自己,推了推快睡著的他,“喂,這位公子,您是不是走錯門了?”該不會是鄰居的新郎倌吧?可瞧他的衣衫不是喜衫,排除了新人的可能,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咕囔一句,抱住我的腰,“香兒,你是我的娘子了,不要嫁給那個男人!” 香兒是隔壁新娘的閨名,一切了然了,原來是愛慕者啊。 扯了扯唇角,并不是特別高興的用食指將他的臉頂得倒在躺椅上,看著他斯文的面孔,皺了皺鼻子,抱著被子起身,撈起屬于我的衣服,往屋內走去。 回屋換好衣服,走出來,看到那個赤裸裸的男人居然還在睡,懶得理他,就這么往跨院外面走去,外頭依舊沒有丫鬟婆子,一直走到外院,才看到幾個丫鬟正興高采烈的議論著隔壁的喜筵,見到我,齊刷刷的行禮下去。 敢情都被隔壁請去吃酒了?就算我睡覺時不許人驚擾,也不至于跑進個大男人也不沒有覺察吧?而且那男人是醉昏頭了,走錯大門也不知道? 懶懶的抱著手,覺得有點餓,一笑:“關門,我們也吃酒去?!卑装妆阋肆四莻€愛慕者,那么就從隔壁家吃回來好了。 熱鬧到半夜回府,那男人消失了,我直接把這事忘掉,直到又一日艷陽高照的時候,丫鬟引入運商,而這位運商公子笑著在我眨巴著大眼莫名其妙盯著他的時候,展開一幅男人畫像。 “最近過得如何?老板娘?!边\商的嗓子帶著點沙啞。 倒杯茶水推過去,拿起蓋在賬本上的畫像仔細打量一番,“恩,這是你的畫像嗎?”對比運商,中肯的評價,“不太象?!?/br> 他喝著茶,唇邊帶笑,原先冰冷的眼染了些笑意,“你認識城東的斯文公子么?” “不認識?!备纱鄵u頭,我是坐店的,不是串門子的,如果不是客戶,誰會認識這大城市里的家家戶戶還有哪些人。 他放下茶杯,專注的瞧著我,似乎在分辨著什么。罷了,搖頭一笑,“我還以為是你喜歡的類型呢?!?/br> ???什么跟什么???更加困惑了,“您路趕的太急,病了?” “路是趕得急了些,身體倒是無恙?!彼皖^自懷里取了條細細的手腕長度的金鏈子,“送你?!?/br> “哦,商聯的獎賞?”接過來,有點好奇的看著,商聯的打賞一般不都是大額的銀票么,怎么忽然換形式了。 “我送你的?!彼溃骸斑^來不帶禮物,未免太失禮?!?/br> ……納悶無比的琢磨,他不是來視察或者公事?這種公務上的來往,什么時候客套到需要攜帶禮物的地步了,還是潮流變化得太快,我沒有跟上? 看到我的疑惑,他笑了,傾身過來,在我不躲不閃以對下,大方的側臉親了我的唇一下,“我來追求你,老板娘?!?/br> 笑著挑高眉,拋了拋手上的鏈子,“您是想要我再幫你說一晚上故事?” 他微笑,“這一次,不會?!闭f完,他伸手抱住我的腰將我自躺椅上抱起,“趕路都沒吃什么,老板娘陪我去填肚子吧?!?/br> ???我有叁陪的義務嗎? 按照理論上來說,運商負責的事情應該是挺大的,可他就這么在我這里住了下來,屬于他的管事不斷的進出我家后院,弄得原本負責玉石店鋪的管事也對他們探頭探腦的不專心起來。 輕咳一聲,將事情吩咐完,讓他退下,瞧著那邊還沒處理完事情,優雅起身,套著叁層夏衫的我,婀娜無比的往前院店鋪走去,一直拐過了跨院,才嘿嘿笑起來,最好再多送點公文來,累死他累死他。這人沒事干就在我家客院里住下,就算公費出差也好歹上交銀子給我當伙食費嘛,現在不但他吃我的,連到了飯點沒走的管事們都跟著一起吃大鍋飯,這可不是那條細細的金鏈子值得的價。 既然不能趕人,那么只好詛咒他,哼哼,真想在他的飯菜里下點藥啊。 快樂的想像著那個蹭飯吃的家伙抱著肚子哎喲叫疼,就忍不住笑彎了眼,走入店鋪,向那些熟悉的客人笑著點頭,不熟悉的客人瞧著我也都傻了幾分。 搖著裝飾用的扇子,掩飾住嘿嘿的jian笑,坐到柜臺后面,玩起臺面上的玉石來。 因為心情過于快樂,導致被窺視的感覺過了很久才冒入大腦,掀起眼,正看到街對面有人閃到鋪子門口的柱子后。 眨巴下眼兒,招過管事,低聲詢問:“這城里有新開的玉石鋪子?”來窺探敵情的? 管事搖頭,同樣低聲回答:“完全沒有聽說?!?/br> 轉了轉眼兒,低聲詢問:“我們以前擠跨過什么玉石鋪子?” 管事低聲回答:“似乎不曾?!?/br> 就是啊,能開得起玉石店鋪的多半有些家底和人脈,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那么輕易被搶完生意關門大吉才對。將管事揮退,叫另一邊的小丫鬟過來,輕聲詢問:“最近外頭是不是又再傳關于我的負面謠言?” 小丫鬟輕聲回答:“距離上次您和城南的酒鋪老爺一見鐘情勾動天雷地火他苦苦哀求您當他第十四小妾被您義正詞嚴的堅決拒絕后哭天嚷地的捶胸頓足悔恨早生了二十年揮淚沿街離去后就沒再有什么新的輝煌流傳?!?/br> 微微思考:“難道最近又有什么老頭子在四處暗示我是他命定的第xxx任小妾?” 小丫鬟搖頭:“完全沒有呀,要有的話,清晨趕著去城門洗衣服的四嬸早就傳回來了?!?/br> 擺擺手讓她離開,有點不明白了,一般有著偷偷摸摸行徑的人多數都干著不可見人的行當,可目前一沒有營業競爭對手二沒有蜚聞導致的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加看好戲,那還有啥原因會讓對方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面前? 啊,真是一個難解的謎啊。 反正也想不出來,索性不理,流言飛語壽命不長除非有人炒作,我也不在乎。行業上的競爭對手目前還不存在,本城內也就3家玉石店,皆算是百年老店了,各有各的市場和相應的客戶群,談不上惡性競爭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那就沒什么可擔心的了。 用扇子掩住嘴,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啊,人生真無聊啊,找點什么事做來娛樂一下自己呢?左思右想,決定干脆出門去逛下街,看看有什么想買的東西好了。 決定了,便招來個伺候的丫鬟,一起出門去。 滿大街還是滿熱鬧的,對比起大家的秋裝冬裝,穿著夏衫的我當然很奪目,不過今天太陽很好,曬曬還是很暖和的,于是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向注視我的人送去,看吧看吧,這就是城里第一蜚聞女主角啊,只要最近沒有新冒出來的小道消息。 隨意到處看看,總也甩不掉身后跟隨的尾巴,挑起眉毛,笑得有趣,用扇子掩住嘴,笑瞇瞇的側回身,果然看到有人又是動作笨拙的躲起來,看衣擺,應該是個男人。 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丫鬟笑嘻嘻道:“啊,又是老板娘的愛慕者呢,老板娘可真受歡迎?!?/br> ……是這樣的嗎?望一下天,太自戀了會不會遭雷霹?管他呢,笑彎了眼:“我去前面茶樓坐坐,你去把那人給請過來,我瞧瞧是誰?!?/br> 丫鬟笑著去了,我則一走叁搖的晃到茶樓坐下,悠閑的點了茶和小吃,慢吞吞的等著,直到一個面色通紅若重棗的男子被丫鬟請到我面前坐下。 恩恩,如果穿上綠色的衣衫,再臉上沾上長須,活生生的一關公??! 想起家里擺著的財神塑像,還是恭敬的倒了杯茶,雙手遞上前。 關公連連搖手,估計表示不喝,沒胡子的嘴抿得直直的,一雙丹鳳眼也瞪得圓圓的,有點象年輕版的關公。 放下杯子,喝自己的茶,好奇的瞧著關公拘束的模樣,想了想,了然的一笑,壓低了聲音,示意他向前傾身好聆聽我低聲的詢問:“您來是為了指點我財路?” 他連連搖頭,估計表示不可大聲喧嘩。 再想了想,了然一笑,“哦,那您是打算去我府上再告訴我真經是么?我這就吩咐準備轎子接您?!?/br> 他連連搖頭,估計表示不想太過招搖。 “那您跟我散步回去?”這樣就無所謂了吧?看到他又是連連搖頭,我慢吞吞的揚起眉頭,如果他不是生財的關公,我就一拳掄過去了,這人敢情完全不懂人類在利用聲帶的不同顫動頻率創造出蘊含深刻意義的語言的偉大舉措是因為這語言過于就算用語言也及其容易造成誤解而不用語言更加是難以溝通好不好? 他面滿紅光,坐姿不穩,不斷的四處張望,偶爾挪回腦袋看我一眼,又迅速的轉開頭去。 摸摸下巴,玩味的笑了,不敢看我?一定有鬼,先不管是真關公還是假關公,恩恩,先弄回府里再說,招過丫鬟,輕聲吩咐了兩句后,便笑吟吟的守在這關公面前。 不了半晌,一頂轎子停在茶樓門口,而幾個五大叁粗的家丁沖進來,一見到我,立刻抓起這關公,動作迅速的綁了個扎實,嘴巴里還捂上了塊布,就這么直接搬到門外的轎子里,抬著跑了。 恩恩,笑瞇瞇的看了眼回到我身邊低眉順目伺候著的丫鬟,做事挺利索的嘛,回去了一定打賞。 心情頓時大好,逛了一大圈街,還特地買了不少小吃零食,回去打算喂給運商吃,恩恩,算是用本地特色小吃來籠絡商聯的人吧。 回到府里,正趕上晚膳準備好,見到桌子邊自動坐好的運商,也不計較這幾天他蹭吃蹭喝的,在丫鬟端來的玉盆里洗了手,笑道:“別吃太多,我帶了點心,飯后我們賞星星的時候嘗嘗?!?/br>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好啊?!苯舆^丫鬟的布巾,將我濕漉漉的爪子包住,動作緩和仔細的將水擦去。 好奇的看著他的動作,“我是不是也要幫你擦手?”所謂禮尚往來? 他笑著搖了搖頭,“這倒不用?!蹦闷鹂曜?,“吃吧?!?/br> “哦?!币Я艘豢诓?,才發現,咦,怎么感覺這里成他家了? 用完了晚膳,吩咐丫鬟們去涼亭準備,和運商當飯后散步的在庭院里轉著圈,“你打算在這里住多久?”快把我吃窮了大爺您,就算我樂善好施您也有點自覺性好不。 他背著雙手,比我高上一個腦袋的個頭很輕松的垂眼瞧我,一笑:“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事?” 忘記了什么事?腦子一轉,“運商公子是在提醒我,您是屬于大老板級別的人物?”所以他有權在我這里吃到死?多萬惡的的階級制度差別! 他微笑的看著我,“今天你不是綁回來了個男人么?” 哦哦,是這件事情啊,笑著搖著扇子:“他應該不算男人吧?!?/br> 他微微挑起眉毛,“哦?他應該是個男人吧?!?/br> “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男人?”抬起腦袋望他,“也對,關公是男的?!?/br> “關公?”他重復這兩個字,笑得格外的有趣,“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币慌氖?,叫丫鬟去把不知道綁到哪里去的關公給送到庭院來,“我琢磨著他是來送錢給我的?!?/br> “送錢?”他慢慢的繼續重復著我的話,笑容加深。 奇怪的看他一眼,在關公被送到亭子里,松綁后,笑著迎上前,“哎呀,失禮了,這里沒有外人,您就告訴我您前來的目的吧?!?/br> 那臉色漲紅的關公左右又是亂看了一輪,深呼吸了好幾下,雙手握成了拳頭,爆出大喊:“嫁給我吧,娘子!” 赫! 被結實驚嚇到的我花容失色連連后退,直到被摟入溫暖的懷抱里,拿著扇子的手哆嗦著指向那關公:“奴家豈有如此殊榮下嫁關公,大門在那邊,好走不送?!眿屟?,嚇死個人了,這根本不是關公,是瘋子吧? 那關公一個箭步撲過來:“娘子——??!”面門正中一個大拳頭,兩眼一翻,往后倒了下去,砸到地上。 瞧著強健的手臂自我肩膀邊轉向內,大拳頭化成手掌包住我出了一半的小拳頭,耐心的嗓音低沉好聽的在我耳后響起:“老板娘,拳頭是要這樣握,拇指放在外面去打人,會折斷的?!?/br> …… 其實,我當初的確很肖想和男人上床,倒沒有肖想過再次和男人成婚或者相處培養感情類似的事情。書上說的都是春宵一晚,或者兩個人不斷的做啊做啊做啊,從早做到晚再從晚做到早,不是把床弄得亂七八糟的跨了就是把床單弄得濕漉漉的泥濘一片。 自從有過那2次經驗后,驗證了把床弄垮是有可能的,不過把床單也給弄濕透去,除非尿床或者天賦異人。仔細琢磨下,無論是哪一樣,都不是我所擅長的,算了。 品嘗過男人后,好像也就那么回事,也就不對性事怎么樣感興趣了。 然后男人們就冒出來了,例如說我面前正在把酒言歡的運商和玉商,還有前些天晚上被強制趕出府,目前沒事有事據說都在店鋪外晃悠的被我誤會為關公的斯文。 好無聊啊,這樣的日子,還不如往日揣著本書胡思亂想的歲月快樂,畢竟要把幻想中的浪漫轉換為現實,實在是無法強迫自己聯系起來,更何況文字的描述壓根就是夸張和誘導思維開放,rou體上實在跟不上那節奏啊。 托著下巴把腦袋轉向另一邊,還好我不認識更多的商聯人物,否則我這里真的成為飯堂了,大家都來這里蹭飯吃,賣玉石的錢都虧完去。 “想什么呢?老板娘?!辈恢烙昧耸裁捶椒?,運商把對我虎視眈眈的玉商給弄走了,也揮退了其他人,獨自坐在躺椅邊垂眼看我。 掀起眼,看向天上的星子閃啊閃的,忽然有些困惑了:“你是想和我睡覺吧?”睡了是不是就離開了? 他凝視著我,輕聲回答:“我不知道?!?/br> 歪了歪腦袋,“那你離開吧?!逼鹕?,拍拍裙子,扇子搖一搖,“記得把這些天的伙食費結算清楚?!?/br> 回屋,知道這個驕傲的男人應該會離開。第二天起身,聽到丫鬟說他的確離去,談不上喜悅,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不是滋味,也許是虛榮心作祟吧。 接著把門外徘徊來去的斯文請進來,弄清楚了他想娶我是因為腦子里的八股讓他認為不能白白占便宜,身為男人必須負責等等等等原因。 把市面上那種荒yin無度的書冊送給他幾本,然后婉言相勸,和我這種女人攀扯上關系只會讓他家門不幸,如果丫鬟小道消息不錯的話,他應該是書香門第出身,家里肯容納一個被休的,又是城里有名的依靠色相出賣玉石的女人,估計他馬上會被驅趕出家門。 斯文被說得一愣一愣的,抱著書被家丁按照我的命令打包送回他府去,順便路上還托人送了幾個紅包給城里的媒婆,要她們多關注下這可憐的失意人。 一切解決妥當,就應該是快樂的過日子了。 賣玉買玉,看書,批帳,這么過了一段時間,忽然覺得好像缺了點什么。 缺了點什么呢?我過得很充實啊,衣食無憂能讀會寫渾身纏繞流言在自家又是眾星捧月的狀態,我缺少什么呢? 難道我要開始修佛理禪?不要吧! 胡思亂想了一陣日子,平靜在半夜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抱在一具溫暖的男人懷抱里打破,困得要死的混沌戳了下面前厚實的胸膛:“哪位?” 對方身體僵硬了一下:“是我,運商?!睅е黠@疲倦的嗓音里是嘆息和笑。 記憶里和男人一起睡過夜的經驗少得可憐,他的手臂枕在我頸下同時攬著我,感覺很不習慣,挪來挪去的想要躲開,他索性把另一只手臂沉重的壓在我腰上,直接固定住我:“別鬧,我累了?!?/br> ???你累了關我什么事?聽著他鼻息綿長的仿佛立刻入睡,腦子反而清醒過來,眨巴著眼,不知道為什么不太敢再亂動,難道是怕吵醒他?為什么為什么? 可不習慣的姿勢睡起來也好累的,會僵硬的啊,忍不住又是挪動了一下,本來有點小心翼翼,后來一想不對,這是我的床,我是我的人,為什么我要介意他醒不醒?這么一想,頓時心安理得的開始手腳并用,打算把他踹下床上。 結果他一個翻身,壓上我,沙啞的聲音里是嘆息是欲望:“我已經累到不太愿意控制我自己了,老板娘,我會盡量輕一些的?!?/br> 什么什么輕一些?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說話的意思,嘴巴就被吻住,滑膩的舌熟練的挑開雙唇探進來,錯愕的挑起眉毛,用力的瞪眼前過近的大臉,雙手反射性的直接扯住他的頭發就往后拔。 他立刻離開我,吃痛的揉著后腦,溢出唇的卻是渾厚的低笑:“怎么和小野貓一樣的,我太粗暴了是么?”說罷,又重新俯下身來。 直接用手擋住他的唇,賠笑道:“睡覺、睡覺?!边@男人是認真的,不該惹他。 他哼笑一聲,倒沒有再逼進,摟著我呼吸平緩的又睡了去。這一回我乖了,就算手腳僵硬了去,也沒有再敢亂動的直到迷糊睡著。 結果是被親醒的,混濁的大腦在胸乳上上傳來一陣陣的酥麻時逐漸清晰,微微抽了一口氣,因為意識到我醒來的同時,某個死男人竟然張口咬了一下我的rutou,見鬼了,被他弄得這么敏感,充血的時候啃一口,會痛??! “總算醒了,我還以為喚不醒你呢?!睉醒笱蟮恼{笑滿是沙啞,英俊的男人支手撐在我的腦袋邊,俯下來就想親,直接被我一巴掌捂住他的嘴,面對他錯愕的神色,我尷尬一笑的也捂住自己的嘴,盡量不張開口悶悶道:“我沒漱口?!?/br> 他無語的瞪我。 我傻笑兩聲,試探的推他,竟然推得動,剛想翻滾下床去洗漱了,卻被一把擒住腰身,往后一拖,整個人愣是被拽得跪了起來,嚇得我也不管是不是有口臭的可能性了,直接低叫:“你干嗎……啊……”喊聲突然的拔高源于身體內突然鑿進不屬于我的巨大。 又硬又熱又大又長,天啊,我是怎么容納下那么可怕的東西的,仿佛喉嚨都哽住了,嗚咽一聲,低頭將腦袋埋到枕頭上,幾乎抽搐著的下身伴隨著不可思議的快感包裹著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感覺,不知道是快樂還是驚嚇,總之一時半晌我沒緩過神。 翹起來的臀被不算溫柔的撫摸著,竟然有些粗糙的掌心帶來安撫的意味,低沉的聲音吞吐在我身后:“我想要你很久了,老板娘……” 喘過氣來的我掙扎著抬起頭,側臉看一眼,呻吟著又垂下去,老天我就知道,摸起來肌rouyingying的,果然是條生猛大魚,今天估計不好過了。 “對不起,估計會失控?!比舨皇撬穆曇敉耆珕〉袅?,我還以為他一直鎮定無比的。在我抽氣著盡量適應他的龐大時,他開始抽動。 皺起眉,手往后勾住他的手臂:“拜托,讓我適應一下……”幾乎是硬擠入我的身體的東西,不等我放松下來,他這么硬生生的又要拔出去,我也很痛苦好不好。 “太緊了……”他悶悶道,八成也吃到苦頭了,“我以為你多少能接納我了……” 感覺到下面的那張小嘴不肯松懈,咬著那跟亂闖入的東西不放,我咬了咬唇,漲漲的酸酸的感覺很難過,忍不住低叫一聲:“不行……” 他彎下身親吻我的脊背,大手滑到前面握住我的雙乳揉搓:“可以的,張開嘴,讓我先出來……” 誘惑的語調幾乎讓我相信他,可貼在后背的累累肌rou讓我從精神上就沒有辦法松懈下來,不自覺的收縮起來,完全不能擠出去的只好企圖吞咽下去。 他哼了一聲,“我也不行了?!敝逼鹕?,捉緊我的腰身,猛的抽了出去。 身體才方方一空,還沒有緩過來,又被猛然的塞滿去,弄得我揪緊了枕頭,哀哀叫著求饒:“輕些,輕些……” “疼?”他勉強停住動作。 “不是,是好奇怪……”強硬的摩擦,酸軟的滋味,喚醒了沉睡的欲望,其實有點期待,可又有點害怕,最深的里面被緊密的頂住,自己都感覺得到那里一抽一抽的想要更多,呻吟著服從了,都這樣了還矜持什么,“來吧……”大不了就是腰酸背痛一場。 得了邀請,他哼笑,倒沒有一開始就過于奔放,而是比較輕緩的抽動,在我的低叫變得柔媚后,才加了力道,沒有華麗的角度變換,就是一下又一下的深入,再深入,直到我頭皮發麻,直到我尖叫得無法再忍受。 舒暢沖刷,我死閉雙眼,感受那全身的縮緊再釋放,輻射開去的快慰如同巨大的波浪一陣陣拍打上來,那一剎那,飄飄欲仙。 本以為這就是至極了,可當我可以重新呼吸,感覺到自己被轉過來躺下,龐大的身子壓下來,低啞的嗓音帶笑在耳邊道:“我開始了?!?/br> 開始什么?還沒有想明白,就被驚濤駭浪給席卷,比歡愉更歡愉,比震撼更震撼,比狂野更狂野,比蠻橫更蠻橫! 要命了,連叫都叫不出聲來的可怕快感讓我只能摟住他的肩,橫沖直撞的動作根本無法承受,這混蛋是想拆掉我嗎? 當再次被甩入高潮,渾身抽搐了好久,久到我以為要暈過去了,昏沉中感覺到他低吼著在身體里爆發,灼熱的液體灌滿了小腹,本該罵他的,可惜我還在飄忽,無法自主動彈。 他壓在我身上好一會兒,才起身,端了盆水進來,幫我擦拭身體。 總算恢復過來的我慢吞吞的坐起來,不意外的覺察到后腰的酸痛,咧嘴干笑,看著在我面前大方穿衣的男人,單手摟起被子遮掩住上身,有氣無力道:“滿足了?” 他挑起眉一笑:“怎么可能,我想要你很久了?!眲幼骼鞯拇┖靡律?,他滿臉是不自知的洋洋得意,“受不起?” 思考,很老實點頭:“還是斯文點好?!?/br> 忽爾仰頭大笑,他坐到床榻邊,“既然受不起,那么這輩子就只承我一人吧,老板娘,就做我媳婦吧?!?/br> 嘴角抽搐,“你腦子有毛病嗎?我成親過,也睡過不少男人?!?/br> 他笑,娶過我的肚兜,雙臂繞過我的脖子幫我系繩子,“我雖尚未娶妻,可也睡過不少女人,比較起來,你最合適我?!?/br> 鄙夷的看他:“比較起來,你不是最合適我的啊?!?/br> “有什么關系,慢慢就合適了的?!彼χ鹞业氖郑骸皝?,穿袖子?!?/br> 這才發現他在干什么,連忙收回爪子:“不要,我要先洗澡?!?/br> 運商執意要娶,我雖莫名其妙自己到底哪點被看上,其實知道嫁了他是不錯的選擇,畢竟天下女人好像都是要嫁一個夫婿比較正常,更何況這個男人有錢有教養還有修養有身材,很難得。 可我真的不知道嫁人的理由是什么,房事嗎?后面做了幾次,慢慢習慣了他的尺寸和力道,也就更加的享受快樂。他人對我也很好,那我還有什么可挑剔的? 滿腦子不解,索性和他挑白了商量,先處個一年半載,沒問題再成親吧,他也爽快的答應了,實在必得的讓我不能理解,也對未來稍微有了些期盼,恩恩,希望能順利吧,至于這個順利是兩人相處順利還是繼續單身順利就看未來了。 p.s.這個故事本來是打算寫個女的恣意妄為,想睡誰睡誰的,寫著就沒了興致,結論是失敗,我還是寫不出情場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