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我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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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署秘書長?!敝x海音挑了一下眉毛說道。 “國安署秘書長?那個老頑固?” “你也覺得很新奇對不對對不對?”謝海音興奮起來,但是一陣冷風吹過,謝海音穿的少,被吹的打了一個冷戰,“那么一個油鹽不進的人,竟然將陸展庭一路提拔了上來,是不是很有意思?我想,當年陸展庭被你送出國之后,肯定發生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對了,你還記得,上次,宴會,安景崎不是和他很熟悉的模樣么~” “其實,只要陸展庭不當我的路,我對他發生什么事一點興趣都沒有?!鳖櫨聡@了一口氣,看著平靜的湖面說道。 “只怕,人家非要做這個絆腳石呢?!敝x海音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阿嚏!” 謝海音話音剛落,感覺的身上面一暖,就看見謝溫將一個毛絨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面,然后識趣的在謝海音開口罵人之前離開。 “音音……”顧君柯看著謝溫,沒有說話。 “那你準備怎么辦?”謝海音沒有接顧君柯的話,看起來并不是很想要談論關于謝溫的話題。 謝海音繼續說道:“陸展庭可不是一般人,他現在在這里,可是連首都要員都要忌憚的男人?!?/br> “還能怎么樣,現在顧氏正在最重要的階段,昨天我得到消息,竟然有暗中幫助顧氏,你要明白了,一旦我們古鎮投資得到認可,你拿到謝家的權力,助資血裔,我們就可以大舉收購顧氏的股票了,我要在那個人之前,搞垮顧氏?!鳖櫨碌吐暤恼f道,“陸展庭不過是想要報復當初我以那樣的方式拋棄他罷了,他不會公私不分的……” “你想要和陸展庭周旋?”謝海音說道,“他在政界的風評可是很好的,你確定,他這次還是會站在你這一邊?!?/br> “他現在只不過被大男人的那一點點的自尊心蒙蔽了眼睛,等他的這個勁頭過去了,就會用專業的眼光來看待這次的投資案,這件事情,對于他們沒有一點害處?!鳖櫨驴粗f道。 “這件事情,你準備和安少怎么說?”謝海音看著顧君柯。 “怎么說?這些事情,他估計調查的比我自己都清楚吧?”顧君柯笑了一下說道。 “是么?”謝海音不知道顧君柯哪來的自信,安景崎會調查她。 “對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顧君柯皺了皺眉頭,“真是,果然男女之間同居就不香了么~” “你不知道么?”謝海音轉過頭來,看著顧君柯,詫異的問道。 “知道什么?” 謝海音突然笑的一臉詭異:“要么就是你毫不在意,要么就是你最近心思在舊情人身上,只見新人笑不加你舊人哭啊~” “說人話!” “薄云霏前兩天回云川市了,聽說,安景崎親自去接機了……”謝海音看著顧君柯輕聲的說道,“你說,這算不算緣分,要么不出現,要么,你倆的舊情人都一同出現?” “真的是,緣分啊……”顧君柯咬牙切齒的說道,一腳將一根樹枝,踢進了湖里面,湖里面被濺起了層層的波紋。 而幾天后,陳希遠的狀況慢慢的好轉,只是,有了一些后遺癥,比如,現在他坐在床上面,看著顧君柯眼中是奇怪的目光。 不像是以前那般的閃躲和害羞,好像很久都沒有見面了一般。 陳希遠的臉上做了一點點的小手術,右邊臉頰的下面,有一點點微不可見的疤痕,但是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并沒有影響男人的容貌。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顧君柯的錯局,這個男人明明只是做了一個面部修復手術,又不是整容手術,竟然從這個男人的眼睛中看出來了一絲絲不一樣的東西,以前的膽怯似乎都沒有了,好像多了一些更誘人的東西。 陳希遠的頭部受到了撞擊,但是一開始的腦部掃描顯示的沒有異常,只是,現在的狀況,顧君柯并不覺得他像是沒有異常的模樣。 “jiejie你怎么了?”陳希遠看著顧君柯一臉無辜,“你怎么才來看我,我這一直在等你呢?!?/br> “顧大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燕姐看著顧君柯抱歉的說道,“希遠這,不知道為什么,記憶有一點的錯亂,希遠的jiejie早就去世了,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將你當成他的jiejie?!?/br> 顧君柯看著陳希遠,她并不是覺得陳希遠將自己當成過世的jiejie這件事情有什么問題,有問題的是,從進來到現在,陳希遠對自己的一舉一動,自己竟然身體本能都不排斥。 他伸出手的角度,他拉著自己到床邊的力度,他遞給自己東西時候的時機,好像兩個人真的是相處很久的親生姐弟一般,默契十足。 這件事情,直到來找安景崎的時候,顧君柯也一直在想,記憶有些錯亂之后的陳希遠,和以前好像一樣,又好像完全的變了一個人。 不再膽怯,不再畏懼,整個人似乎都坦然了許多,就是對于顧君柯眼中滿滿都是弟弟對jiejie的依戀之情。 最重要的是,提起這次的車禍,他似乎什么都不記得了。 “小姐,上去嗎?”所染在身邊的話語將顧君柯在陳希遠這件事情上面的思緒拉了回來。 對了,她今天是來找安景崎的。 和安景崎在一起之后,顧君柯這是第一次進入安氏集團的辦公樓,和安景崎的為人一般,低調奢華。 一進入辦公大樓,地板都是有高檔的大理石鋪成的,每一層樓的電梯夠都擺放著至少八位數的古董,但是一眼看去,不過普普通通,沒有刻意顯擺,不過就是這樣的裝修就應該配這樣的東西一般,完全沒有一點的凹凸。 顧君柯和身邊的所染說道:“看看,看看,人家這規模,這建設,好好學習一下,以后,我們也要這樣搞!” “小姐,我們沒有這么多錢?!彼舅奶幙戳艘幌?,淡漠地說道,脖子上面掛著的耳機,似乎正是一首抒情的歌曲。 顧君柯尷尬一笑:“這話說的有道理!呵呵~” 顧君柯和所染一路暢通,似乎整棟安氏企業的大廈里面的員工全部都認識顧君柯一般,見到顧君柯都是低頭恭敬的喊一句:“夫人?!?/br> 紛紛讓開讓顧君柯先走,在顧君柯上電梯的時候,還有前臺的員工專門將顧君柯引導了總裁的專用電梯上面。 顧君柯一邊看著點里面的反射出來的自己的影像,整理著自己的頭發和衣服一邊說道:“所染你說我這么有名么?竟然都認識我?” 所染看著顧君柯沒有說話,但是卻是仔細打量著自己所見到的一切。 “說實話,其實,你覺得94是不是可以更好?!鳖櫨驴粗?,由于謝溫的事情,顧君柯暫時讓所染留在了94。 所染點點頭:“不過小姐,關于鉆石卡的事情沒有調查出來,四張鉆石卡那三張的來路都很明顯,唯獨一張,就是洛明川當初使用哪一張,洛明川從來沒有進過94。那一次是他的第一次使用鉆石卡第一次進入94?!?/br> 顧君柯下拉了電梯,電梯門口有專門的人在等著他,似乎已經知道她要來了,在門口恭恭敬敬的占了一排的人員,見到顧君柯下了電梯之后,都恭恭敬敬的半彎腰,輕聲的說道:“夫人好?!?/br> 顧君柯笑著點點頭,這個時候前面一個打扮十分精神的中年女人的女人走了過來,對著顧君柯微微的鞠躬:“夫人大駕光臨,如果我們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還請夫人多多包涵?!?/br> 顧君柯點點頭,安景崎這般的大張旗鼓的歡迎自己,莫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夫人是想要現在就去見安少,還是先去安少的辦公室坐一下?”為首的那個女人嚴肅地說道,但是眼睛是終都沒有抬起頭來正視顧君柯。 顧君柯看看人家身邊的人在看看自己身邊的所染,帶著耳機好像看不見任何人,但是目光卻是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真真是完全不是一個風格啊。 “你這么說,安景崎不在辦公室,那他在干嘛?”顧君柯看著面前的女人說道。 周圍的人皆是不敢大聲說話,這個女人就算夫人,也從來沒有聽過有人叫安少的大明,這突然聽到,太驚悚了,只見那些人頭低的更低了。 這場面在顧君柯看起來完全就是心里有虧的模樣,剛想要開口,這個時候周昂從不遠處走了過來,所有人皆是恭恭敬敬的地讓出了一條道路來。 周昂走到顧君柯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夫人,老板正在和薄氏集團的執行總裁開會,您是要現在見他還是要稍等?” “薄氏?”顧君柯皺了皺眉頭,“誰???” “薄云霏小姐?!敝馨荷裆蛔兊卣f道,“老板說您要是現在想要進去,就帶您去?!?/br> “不去?!鳖櫨孪肫饋?,謝海音說過,這些天安景崎似乎都在和這個薄云霏一起開會,沒有好氣的說道,“我就坐在這里等他?!?/br> “夫人,不然我先帶您去老板的辦公室?!敝馨汗Ь吹卣f道。 “怎么,這里坐不了?”顧君柯說著,就坐在了門口的沙發上面摸了摸觸感,“所染,開單子?!?/br> “小姐?” “你看看人家這裝潢,你再看看音音那丫頭的血裔?!鳖櫨聸]有好氣的說道,“這里所有的東西,血裔送去一份更好的,單子開好之后給周昂?!?/br> “周秘書這……”剛才那個恭恭敬敬的女人猶豫的看向周昂,她是負責安景崎在云川市安氏集團內部的所有的安排和裝潢的。 安家少爺極度挑剔,所用的東西就是定制獨一無二的,所以看起來并不浮夸奢華,但是每一樣都是價值連城的。 而且安少爺不喜歡一樣的東西,這整整一棟安氏大樓里面沒有一樣的東西的用料和材質是一樣的。 自己管理這家安氏企業也很多年了,這是要打造一樣的東西么?安少會不會生氣? 中年女人看了看坐在那里四處打量的顧君柯又看了看周昂,有些拿不準主意。 還沒有一個女人,可以這樣被允許堂而皇之的進入顧氏,甚至是除非談生意,根本沒有女人可以進入安氏。 “小姐,這些花費可不少?!彼究粗鴮嵤虑笫堑恼f到,“南洋松木,花間雕刻,清查瓷器,還有著名的后現代主義雕刻家雕刻的檀香松木……” 所有人尤其是負責管理這一切的中年女人,驚訝的看著那個穿著牛仔褲黑色皮衣帶著耳機的短發女孩子。 只見她面容冰冷的將這里所有出現的東西的背景和裝潢的手法全部都說了出來,一絲不差,就僅僅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哪些是什么,小小年紀有這樣的本事,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所染啊,這就是你太小了,你不懂,這種事情要老公干嘛的,你說是不是?”顧君柯看著周昂笑著說道。 “夫人說笑了,宋管家,稍后和這位所染小姐聯系?!敝馨簩χ驹谝蝗喝酥虚g的那一位穿著精致的中年女人說道,“看夫人有什么要求?!?/br> 顧君柯這個時候突然看到了被眾人擋住的不遠處的桌子上面有隱約的紅色露出來,指著那個方向說道:“讓開……” 周管家連忙招呼所有的工作人員讓開,顧君柯看見了一束玫瑰花放在桌子上面:“那是什么?” “夫人,那是薄小姐帶來給送老板的,老板剛才讓處理了,可能是下面的人沒有聽明白,誰留下來的?”周昂嚴厲的看著一群站著的低著頭的人。 但是沒有人回話, 周管家說道:“聽不到周秘書問話么?讓處理掉的花為什么還會在這?” “對對不起……”這個時候一個小姑娘走了出來,她的胸前掛著實習的牌子。 她看著這樣的氛圍,緩慢的兩步走到了顧君柯的面前,低著頭說道,“對不起,夫人,我只是看這么好的花扔了可惜了,想要自己帶走的,對不起?!?/br> “胡鬧,老板的東西你也能隨便拿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