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星舞疑惑:“大巫袍人?” 顧辭:“對啊,大星卡師巫袍人,你不是打不過嗎?” 星舞:“……” 一般的大巫袍人我還是能打的好吧。 顧辭走進旋轉咖啡廳。 點了一杯恒溫61.3度的黑咖啡。 很快。 服務生把咖啡送了過來。 杯子下壓著一張紙條。 「歡迎星舞小姐光臨東方神鴿號」 顧辭:“壞了,被發現了?!?/br> 星舞:“不是早跟你說過有人認識我?!?/br> 顧辭:“我是指他們發現你在我身上藏著了,我們住的又是一個房間,這樣對你名聲不好,畢竟我們只是朋友……” 星舞:“閉嘴!喝你的咖啡!” 顧辭嘬了一口,點點頭:“味道不錯?!?/br> 接著放下杯子,透過窗戶,看向遠處蔚藍的大海。 海面上,不知名的鳥群點水而過。 一晃眼。 七天時間過去了。 這七天里。 星舞唯一發現的那名巫袍人,白天足不出戶。 用餐都是讓服務員給他送到房間里。 一到晚上呢,他又會準時到酒店頂層的制卡師派對上去溜達一圈。 顧辭也跟著他過去喝杯酒,打個卡。 制卡師派對本來是協會為了讓制卡師們有更多的機會互相認識,才特地舉辦的交友活動。 但巫袍人不交友。 一到派對就胡吃海喝,吃完就走。 一副專業蹭吃蹭喝的樣子。 最近兩天,買票來看比賽的游客也陸陸續續登上了東方神鴿號。 顧辭還想著會不會有人到派對上跟對方接頭。 結果直到東方神鴿號啟航,顧辭都沒等到第二個巫袍人。 不過沒關系。 拋開獵物太少這事不談。 每天曬曬太陽,吹吹海風,喝喝咖啡。 偶爾和夏稚聊幾句天,再逗一逗星舞。 小日子過得還是很舒服的。 …… 7月17日。 太陽從海平線上升起。 在海上緩慢航行的東方神鴿號逐漸熱鬧了起來。 早上8點。 星卡師協會準時在官網上,公布了本屆星東方制卡師大賽的賽程。 第二輪選拔賽定在下午兩點。 沒有太多休息時間。 第二天就是單卡賽的第一輪淘汰賽。 第三天是卡組賽的第一輪淘汰賽。 第四天是即時制卡對決的第一輪淘汰賽。 第五天又是單卡賽的半決賽。 第八天是單卡賽的決賽……以此類推。 連續十天,每天都是比賽。 對于要同時參加三個項目的制卡師而言,壓力非常大。 但對于觀眾們來講,只能說…… “好耶!” 餐廳里,黑貓道人興奮的拍了拍身旁女孩的肩膀:“好緊湊??!” 紙鳶:“???” “禁止色色?!?/br> 孤傲的野狼眼神憂郁的看著來往的人群:“不知道大哥他來了沒有……” 紙鳶:“已經來了?!?/br> 黑貓道人:“嗯?” ???(?Д?≡?Д?)??? “在哪兒呢?” “不是來餐廳啦!” 紙鳶道:“我是說大哥應該已經登船,在準備下午的比賽了?!?/br> 孤傲的野狼盯著紙鳶:“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內幕消息?” 紙鳶:“沒有,單純是女人的直覺?!?/br> 黑貓道人信了:“那我們下午是不是就可以看到大哥大殺四方了?” 紙鳶正要說是。 邊上一直沒說話的瀟灑劍客冷不丁插了個嘴:“我突然想起一個很嚴重的問題?!?/br> “什么問題?”三人齊齊看向瀟灑劍客。 瀟灑劍客道:“你們有人知道大哥的真名,或者知道大哥長什么樣嗎?” 紙鳶:“……” 黑貓道人:“……” 孤傲的野狼:“……” 問得好,直接問到靈魂上了。 他們好像只知道大哥的昵稱叫做18歲清純男大學生。 還沒法按照這個標準去找。 昵稱這種東西,不能當真。 要真是18歲清純男大學生,那大哥的名字不應該叫這個。 應該叫「愛過」。 所以,大哥大概率不那么清純,真實年齡也不知道是18歲零幾個月。 孤傲的野狼:“完犢子,那咱們怎么認親?” 黑貓道人:“要不滴個血?” 紙鳶:“滴你妹??!趕緊想辦法!” 瀟灑劍客想了想:“要不我們問問管理員?他好像在協會有關系,說不定能弄到大哥的信息?” “是能弄到,但我不會透露給其他人,也包括你們?!?/br> 一名短發少女走過來說道。 第六十五章 本輪比賽的主題是——球! 在碰上紙鳶四人之前。 管理員其實已經把船上其他九個主餐廳都逛了一遍。 但始終沒看見顧辭的人影。 她當然找不到了。 因為顧辭一直在房間里打理個人形象。 起床先刷牙刮胡子。 接著敷個面膜。 然后打電話讓人送一份補水早餐上來。 吃完再洗頭,整理發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