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頁
事情不急,或許還真可以問問陰差。 “元元平日餓的時候,一般都是陸征喂兩滴血是嗎?”溫白問道。 “對?!标幉钫f道,畢竟是老板兒子,也經不了別人的手。 “元元餓啦?”另一個陰差說道。 溫白點了點頭,“不過現在已經吃飽了”這話他都沒來得及說,幾個陰差已經面面相覷。 “那我們還真沒有辦法,這事兒只能找老板?!?/br> 溫白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只能找陸征?” 陰差點頭。 “諦聽也不行?”溫白試探性開口。 陰差一攤手:“不行?!?/br> 溫白:“……” 溫白心里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元元一直由陸征喂,不是因為陸征身上的靈氣和陰氣嗎?” “是啊?!标幉顐兓氐?。 溫白:“那諦聽為什么不可以?” 諦聽的道行和修為溫白是知道的,雖比不上陸征,但也沒差多少,靈氣和陰氣養一盞小蓮燈應該不在話下,那陸征可以,為什么諦聽不可以? “元元是老板一手養大的,只認老板的血,嚴格來說,是只能吃老板的血,其他誰都不認,不說諦聽大人了,就算是大帝的血,它也是不認的?!?/br> 一眾陰差奇怪地看著溫白,那神情,就好像在說“你為什么會問出這種問題”。 溫白:“……” 見溫白怔了一下,陰差們直覺不對:“誰、誰喂它血了?” “如果喂了,會怎么樣?”溫白心一沉,是他太想當然了,以為小蓮燈自己能作主。 可它再怎么樣,也就是個小孩子,昨晚整盞燈都迷糊了,能記得起什么? 陰差們一聽這話,心里暗叫不好。 “很早以前大帝給元元喂過一滴,就一滴,蓮燈就大病了一場,最后還是老板用靈力催著它把那滴血吐了出來,才好轉?!?/br> 那之后大帝躲老板躲了足足三個月,就前兩天小胖燈拿來鑲在花瓣上的珍珠,都是大帝從東海淘的,這事在陰司不是秘密。 可他們實在想不通:“不可能啊,小白,誰逼著喂它血了?還是你們遇到什么人了?” “那次元元大病了一場之后,就再也不敢碰其他人的血了,老板也在它身上下了禁制,除非破了那禁制,否則別人根本喂不進去?!?/br> 他們想都不敢想,能破得了老板禁制的,那得是什么人? 最重要的是,破了老板的禁制,又關乎小白和小燈,老板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坐得住,去開什么勞什子的會。 越想越覺得這事無解,陰差們徹底不說話了,死死盯著溫白。 然后就看到溫白眉頭緊鎖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個字。 “我?!?/br> 溫白已經顧不上去研究為什么自己可以破了陸征的禁制,現在只想知道小燈會不會生病。 雖然知道陸征在開會,真的不想打擾到他,可還是給他發了兩條信息。 陸征沒回。 溫白在陸征辦公室里坐立難安,短短二十分鐘,已經在牽牛圖里進出了七八次。 畫靈和牧童都被溫白弄得緊張起來,視線就沒從小蓮燈身上離開過。 可無論他們怎么看,小蓮燈都是一副酣然入夢的樣子。 花瓣很有規律地一起一伏,連身都不翻,只偶爾打個奶嗝。 “沒生病叭?!碑嬱`小聲說道。 不僅沒生病,看著還比之前圓潤了一圈。 “我看著也不像啊,可是小白很擔心?!?/br> “那就再看看?!?/br> “行?!?/br> 里頭的牧童和畫靈高度精神,外頭的陰差們更是。 除了擔心小太子之外,連帶著還擔心溫白。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別等會兒元元沒出事,小白先給急病了?!?/br> “都進進出出這么多趟了,老板再不回來,我看小白都要急哭了?!?/br> “不行不行,我下去一趟吧,請不來老板,先把諦聽大人叫過來也行?!?/br> “我看成?!?/br>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陰差一下去,就碰到了從會議室出來的諦聽。 陰差著急忙慌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事關小蓮燈和小白,他也完全不敢松懈,把來龍去脈一說完,立刻轉頭說道:“大人,快去救命!” 陰差走出去幾米遠,都沒聽到諦聽的腳步,回頭一看,諦聽不僅沒動作,還笑了下。 大人你清醒點,出事了!陰差一邊在心里哀嚎,一邊朝著諦聽跑過來。 “還有個小會要開?!敝B聽不緊不慢道。 陰差:“???” “大人,現在是開會的時候嗎?”陰差欲哭無淚。 要不是諦聽的身份在那擺著,可能都直接上手把人抓回去了。 “小白都要急哭了!” 諦聽聞言,又笑了笑。 正是因為這樣,才有小會要開。 “你先回去,我去找陸征?!?/br> 說完,轉頭往會議室的方向走。 雖然沒把諦聽帶上來,但聽諦聽說要去找老板,陰差也放下心,直接往東泰走。 諦聽推開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里人正熱鬧,第一場剛結束,第二場正要開始。 諦聽越過眾人,坐到陸征的位置旁。 陸征正在翻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