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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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是100%! 不是說她的信息素對alpha毫無吸引力嗎?那現在又是什么情況? “罌粟是什么?” “怎么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花?這個應該是花吧?” “真的會是花嗎?” 其他人見到罌粟這兩個字都是一臉懵逼,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很快,有個人一邊看著手里電腦,一邊高聲說,“查到了!據說罌粟是古地球的一種植物,食用多次之后,可致人上癮,并且越來越沉迷。徹底上癮之后,這人將終生無法擺脫罌粟對ta的吸引力。在古地球時代,因為罌粟有讓人上癮的特性,所以種植罌粟是一種違法行為?!?/br> 上癮? 這信息素特么開掛了吧? 眾所周知,alpha一生可以標記多個omega,但是一個omega,一次只能被一個alpha標記。如果omega和alpha的感情徹底決裂,omega也可以選擇洗去標記,但是洗去標記的這個過程特別痛苦,無異于刮骨掏心,大部分omega都承受不住那種痛苦,手術成功率很低。 如果手術失敗,那是要喪命的。 一旦遇到渣alpha,并且被渣alpha標記,那這個omega的后半生是可以預見的悲苦。 可是陸嚀這個信息素,簡直是反ao了吧。 食用多次,那也就是意味著多次臨時標記吧,多次標記之后,就會徹底上癮? 陸嚀一時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說呢,不愧是功德系統送給她的小禮物,夢境的一些設定,還真是挺……那什么的。 陸嚀四下張望了一下,依舊沒看到景弈。 她心里有點好奇景弈的信息素,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之后,她就打算去找景弈了。 陸嚀剛邁出一步,她就被裴戲堵住了。 裴戲低頭看著她,眼神復雜的讓人看不懂。 陸嚀面無表情,“什么事?” 裴戲深吸一口氣,“看在你那么喜歡我的份上,我們恢復婚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br> 恢復婚約?果然,不管是夢里的裴戲,還是現實中的裴戲,都那么不討人喜歡。 陸嚀雙手抱胸,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裴戲見到這股目光,下意識覺得不好。 他剛要問她這么看他做什么,只聽陸嚀淡淡地說,“我對還沒斷奶的沒興趣?!?/br> 還沒斷奶的…… 沒斷奶的…… 沒斷奶…… 這是在說他?! “喂,你!” 周圍傳來憋笑的聲音。 裴戲一遇見慕寶珠就深深為她著迷,第一時間愛上了她牛奶味的信息素,這樣的表現,可不是還沒斷奶嗎?雖然他們知道陸嚀是故意嘲諷裴戲,但是換個角度想,陸嚀說的也沒錯! 裴戲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說好的只喜歡他一個呢?結果兩人解除婚約沒多久,她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嘲諷他? 陸嚀沒管裴戲,自顧自離開了測試場地。 這么久了,她怎么還沒遇到景弈?再不遇見,這一次入夢大概都要結束了。 這么想的時候,陸嚀突然聞到了一點冬雪的氣息。 在炎炎夏日,突然聞到這股凜冬一般的冷冽氣息,她整個人都舒爽了不少。 景弈大概就在附近了。 她四下尋找著,很快走到了一間空置的雜物間。她推了一下,發現雜物間是關閉著的狀態。 但是源源不斷的沁涼氣息正從里面不斷往外冒出來。想到abo的某些設定,她忍不住想,景弈是易感期到了嗎? 想到omega發|情期到的時候那種難受和灼熱,她用力拍了拍門,“老公,是我,開門?!?/br> 拍完,陸嚀等了一會兒,門依舊沒被人打開,里面甚至毫無動靜。 她微微皺眉,又問了一句,“景弈,你在里面嗎?” 這一次,她剛說完,門應聲打開。 源源不斷的冷氣往外冒,冷遇到熱空氣,化成了一陣陣白霧。對別人而言攻擊性太強的信息素,對陸嚀而言卻是解暑神器。 門一開,她就見到了正在角落里蹲著的景弈,他看上去狀態不太好,估計真是易感期到了。 他微微抬眸,眸光略有些渙散,眼底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陌生,“你是誰?” 哦豁。 景弈忘了她? 陸嚀一臉恍然,估計是“初遇”標簽起作用了。 沒想到“初遇”標簽還能這么玩,能讓一方忘記現實中的記憶,擁有真正如同初遇一般的效果。 陸嚀往里面走了幾步,蹲在景弈身旁,“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嗯?!?/br> 陸嚀故意說,“那你求我啊,你求我的話,我就給你咬一口?!?/br> 說完,她安靜打量著景弈的神色。 她這種請求,景弈大概是會直接拒絕的吧。景弈雖說脾氣好,但也不是沒有獨屬于他的驕傲的。 結果,她剛說完這句話沒多久,一句“求你”就在她的耳邊響起。 失憶了的景弈這么配合,陸嚀反倒有些不得勁,“換成其他人,你也會這么求他們嗎?” 問完,陸嚀看向景弈,等他的回答。 略帶低啞的嗓音在空蕩蕩的雜物間內響起,“不會?!?/br> 陸嚀還沒來得及反應,這道嗓音又緊跟著說了一句,“只求你?!?/br> 哦豁,失憶了的景弈這么會的嗎? 陸嚀朝他勾了勾手指頭,“允了?!?/br> 她很想感受一下,小說中所謂的在腺體注入信息素的感覺。 很快,她就知道這是一種什么感受了。 瞬間,她全部的感官都聚焦到腺體上面,尖利的犬牙刺破皮膚,不痛,卻有一種莫名的麻。 凜冬的氣息和罌粟的花香糾纏綿在一起,如同線團一般,死命纏繞在一塊兒,再也分不開。 - 陸嚀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鼻尖都好像還環繞著那一道凜冬罌粟的氣息。 帶著幾分沁涼,沁涼中又有一分甜。 她問一旁的景弈,“你是什么信息素?” 景弈沒答,而是將她摟進懷里,在她夢中腺體的位置上輕輕咬了一口。 可惜現實中,他沒有可以刺破腺體的犬牙,也沒有可以源源不斷注入的信息素。 咬了一會兒,景弈才答,“大概是冬雪?!?/br> 冬天紛紛揚揚的雪花,裹挾著寒風的肅殺氣息撲面而來,和他沁涼高冷的氣質莫名相符。 陸嚀有些好奇,“在夢里你真忘了我?” “嗯?!?/br> 在夢里,景弈確實忘了陸嚀,但他還記得自己抬眸那一刻,心臟被擊中的感覺。 故地重游那天,他對她說一見鐘情,并不是一句假話。 兩人在床上賴了一會兒床,想到夢里的裴戲和慕寶珠兩人,她多問了一句,“他們不知道怎么樣了?!?/br> 景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他們還在鐵窗淚?!?/br> - 另一邊,裴戲醒來之后還有些恍惚。 時隔多年,他竟然夢到了陸嚀和景弈。在夢里,他是強大的alpha,沒有殘疾,受人追捧,有著性別帶來的與生俱來的優越感,意氣風發。 一覺醒來,對比自己的現狀,強烈的落差感襲來。他眼前一黑,絕望至極。 如果,他能一直待在夢里那該有多好。如果他能一直在夢里,他不會和陸嚀取消婚約,咖啡和罌粟,本就比咖啡和牛奶更配。 幾年前,他因為偷稅漏稅,金額過大,被判處10年有期徒刑。里面的日子痛苦,壓抑,和他做鄰居的,正是故意傷人的慕寶珠。 兩人沒做成夫妻,倒是成了鄰居。 裴戲醒來沒多久,就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 “我的臉,我的臉!??!陸嚀,你去死,去死!” 每天早晨醒來,慕寶珠都要哀悼一下她失去的顏值,久而久之,裴戲都習慣了。 要是哪一天她不喊了,他才會不習慣。 想到夢里陸嚀的信息素味道,裴戲不由苦笑了一聲。 陸嚀可不就是像罌粟嗎。 危險又迷人。 罌粟這種花,看外貌,也沒牡丹雍容,對有些人而言,罌粟自然是比不上營養豐富,含蛋白質的牛奶的。 不過牛奶喝多了也就那個味,罌粟卻會讓人上癮,誘人沉淪。 越是了解陸嚀這個人,就越是會被她吸引。 這么一想,她在夢中信息素的味道是罌粟,似乎也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