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紙扎人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也放在了那個小人上面,忍不住好奇問:“這是什么東西?” 林慕宇捏著那枚紙人,緩緩開口:“之前聽老不死的說起過,以前的手藝人里面有一種是扎紙匠,扎出來的紙人惟妙惟肖,更有手藝精妙的,能把紙人做活。原本以為這是個傳說,沒想到還真有這樣厲害的人物?!?/br> 我驚住了,感覺匪夷所思:“你是說,那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不是活人,連鬼都不是,她就是一個紙扎人?” “可如果這幕后之人真的有這么好的手藝,是為什么是我的樣子?如果扎成你或者沈秋,應該更厲害吧?” 林慕宇把紙人遞到我手里道:“紙扎人再惟妙,也成不了真,或許是因為冒充你的難度系數更低一點吧?!?/br> “又或者,他們有什么企圖,必須要用你的樣子才能達到目的。不過,要把紙人做活,必須取一滴活人的血,你想一想,最近在什么場合被人取過血?” 我接過那張紙人,發現紙人上面確實有滴血跡。 難怪一開始看見那個女人,我會有一種熟悉又不舒服的感覺。 原來她身上帶著我的血。 “沒有吧……”我皺了皺眉,很仔細的回想。 自從知道自己的血很珍貴之后,我就特別小心,基本上沒怎么出過血。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有一次……林露被怨魂俯身發生意外,我去醫院看她那次?!?/br> 因為那件事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如果不是林慕宇說起,我估計都把這事給忘了。 當時有人利用林露把我引出去,弄暈了我之后抽了我的血。 我沒看清那人的容貌,也不知道他抽我的血到底想干什么,因為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了,對方都藏匿在暗處,我也沒有機會看到他的真面目。 現在看來,他當時拿我的血可能就是為了這。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從很早之前就已經盯上我了…… 等等!為什么是我的血?又為什么是那個女人過來取龍元的碎片? 我腦子一靈光,突然想出了一種極大的可能性。 這幕后之人肯定是通過什么方式知道了我對龍元的碎片有所感應,如果他們想借助我之手來尋找龍元的碎片,但又不想跟閻墨起正面沖突,于是就用了我的血造出來了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紙人,想通過血液的共同性來感應龍元的碎片。 或許是因為造出來的紙人雖然感應到了龍元碎片大概的位置,但不知道具體在什么方位,所以才故意引導我進來,幫他們找到碎片。 之后,趁我不注意,來個半路搶劫。 林慕宇也知道我在醫院被人劫走過,他面色沉了沉,看了我一眼道:“這件事可能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復雜,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去找到老不死的再從長計議?!?/br> 我倆于是趕緊從甬道的出口爬了出去。 在里面呆了一個多小時,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情況,等我們爬出去的時候只見天昏地暗,無數怨魂在半空中盤旋纏繞,散發著駭人的怨氣。 糟了! 肯定是凈世青蓮的力量消失,那些原本被封在下面的鬼魂趁機跑出來了。 雖然不是每一只怨魂都轉化成了惡鬼,但這怨魂的數目實在是太大了,憑著我跟林慕宇兩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好應付。 而在那些怨魂當中,一頭渾身炸毛的小獸正齜牙咧嘴,沖著周圍咆哮震懾。 林慕宇皺了皺眉道:“原本敬奉貔貅神獸的賢寧村村民全都死了,它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的削弱,以它現在的樣子根本鎮壓不住這下面跑出來的怨魂?!?/br> “這些怨魂應該是古代的一個殉葬坑,原本就怨氣極重,被壓在地底下幾百年更是兇悍無比,要是讓它們跑了出去,別說江城,就連周邊的幾個城市都會受到殃及?!?/br> “那我們要怎么才能阻止它們跑出去?”我聽林慕宇這么一說,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由得皺了皺眉問道。 林慕宇沉吟了一下道:“鎮肯定是鎮不住了,只能驅除,可以我的修為要在極短的時間內畫出上千張驅邪符才可能奏效,別說時間來不及,就算來得及,精力也會透支……” 我明白林慕宇的意思,也就是說,要驅除這么大規模的怨魂,至少要一千枚驅邪符才能起到效果。 可眼下這個情況,畫出一千張驅邪符顯然不現實。 本身畫驅邪符就會消耗畫符著的元氣,就算是在林慕宇精神狀態充沛的情況下,他一條最多也只能畫十張。 一千張,那簡直是要他的命。 我看著抱著胳膊在旁邊冷眼旁觀的閻墨,給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閻墨收到我的視線,冷嗤一聲道:“白嬌嬌,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本君,這種麻煩事本君是不會插手的?!?/br> 不同于以往的口是心非,這次閻墨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決絕,我就算是跪下來求他,他估計也不會點頭答應。 就在我一籌莫展,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林慕宇突然想起來什么似得,回過頭看著我問:“對了,剛才在里面,我看到你使了一張驅邪符,那張符是不是老不死的給你的?你身上還有幾張?” “那個……”我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道,“那是我自己學著瞎畫的,我一共就畫成功了兩張,之前為了救夏小寧用掉了一張,現在已經沒有了?!?/br> “你畫的?”林慕宇驚住了,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白嬌嬌,這種事情不好拿來開玩笑的!” “誰開玩笑了?我沒開玩笑,真是我畫的?!蔽冶涣帜接钯|疑得有點委屈,不悅道,“我才學沒幾天,畫得不好,你別笑話我,等我學熟練了,肯定不會畫得比你差?!?/br> 林慕宇臉色很古怪,目光深深的看著我道:“你這驅邪符是跟誰學的?” “沒,沒跟誰啊?!绷帜接顔柶疬@個,我莫名有點心虛,硬撐著道,“你不是不愿意教我嗎?我就隨便找了幾本古書瞎畫的,這次帶兩張過來就是想試試有沒有用?!?/br> “沒想到效果還不錯,可見我在畫符這方面還是有點天賦的,假以時日說不定還能超過你!” “噗嗤!” 我話剛說完,旁邊的閻墨就很不面子的失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