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自戀出新高度
說是洗浴室,面積卻跟澡堂子差不多大,里面有汗蒸有溫泉,還有專人搓背…… 我在里面享受了一遍,渾身舒爽,差點沒睡著。 等我出來的時候,吳姐突然從我身后出現,陰惻惻的跟個鬼似得:“白小姐,先生今晚有事不回來吃飯,小先生希望您能留下來陪他用晚飯,您有什么想吃的盡管吩咐,畢竟您是小先生尊貴的客人?!?/br> 吳姐的每句話都說得十分的客氣,讓人挑不出一點不是,但是總給我一種涼颼颼的感覺。 我擺擺手很隨意道:“我都行,我不挑食的?!?/br> 吳姐點點頭,然后又陰陽怪氣道:“白小姐,按理來說我只是一個下人,不應該多嘴,不過為了白小姐好,我還是不得不提醒您一句?!?/br> 我虛心請教道:“你說?!?/br> 吳姐繼續開口:“先生雖然為人低調,但是每個月變著花樣想靠近他的女人一只手都數不過來,像白小姐您這樣的姿色,在其中并不算出挑的?!?/br> “當然,白小姐您可能是通過什么渠道得到了一手的信息,知道先生最看重小先生這個弟弟,所以才另辟蹊徑,換了個路數?!?/br> “小先生心思單純,他看不出來什么,先生心里卻跟明鏡似得。之所以沒有當面戳穿您的心思,不過是怕傷著小先生的心罷了?!?/br> “今天這頓晚飯,是答謝也是警告,白小姐若是個聰明人,吃了這頓飯之后就應該知道怎么做?!?/br> “白小姐要是有什么要求,只要在合理的范圍之內,先生也必定會滿足?!?/br> 我默默的聽吳姐說完這番話,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這個王炎,真是自戀出了新高度。 他不光覺得我是有意接近王瑞,甚至覺得我接近王瑞真是的目的是為了他…… 這算是被迫害妄想癥還是極度自戀狂? “你幫我轉告一下王先生?!蔽疑钌畹奈丝跉?,冷邦邦的開口,“我此時此刻還站在這里沒有拍屁股離開,也是看在王瑞的面子上!” “你讓他放一百二十個心,吃了這頓飯,我不會再出現在他們王家兩兄弟的面前!” “另外,我把話撂在這!如果之后他有什么事用得到我的時候,麻煩他為剛才的言行跟我道歉!不然,門都沒有!” 我一口氣說完,懶得再理會吳姐,哼哧哼哧的就上了樓,找王瑞去了。 這王家的大別墅里面,也就王瑞這個傻憨憨看著還算順眼,其他人都跟王炎一個鼻孔出氣的。 王瑞正在房間的陽臺上看電腦,看到我進來趕忙笑著站起身:“上次從百寶齋出來之后,我就后悔只知道你的名字,忘了問你的聯系方式,本來以為很難再遇到你了,沒想到這么巧,今天你竟然來了我家?!?/br> 我暫時忘卻剛才的不愉快,也笑了笑道:“這就叫人生無處不相逢,有緣人就是有緣,這不我自己送上門來了?!?/br> “哈哈哈,是啊是啊?!蓖跞痤D了頓,想起來道,“對了,剛才跟你一起的那個男的是誰???你們今天怎么會來我家?” 王炎并不愿意讓王瑞知道林慕宇就是侯明玉請過來的那個驅邪的大師,所以我也不好說漏嘴,只能含糊道:“剛才走的那個是我師兄,他跟你哥哥好像是朋友,今天也是碰巧跟你哥有點事要說才帶著我的?!?/br> “我哥哥的朋友?”王瑞聞言皺了皺眉道,“可是據我所知,我哥哥只有商業伙伴,他沒有朋友的!而且,公事他從來不會帶回家處理……” 我收回自己之前說的話。 一開始還以為王瑞是個傻頭傻腦的憨憨,沒想到他還挺不好糊弄。 我話已經說出去了,也圓不回來,只能含糊道:“這個,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了,要不回頭你問問你哥吧?!?/br> 王瑞點點頭,倒也沒深究。 我岔開話題道:“對了,上次你在百寶齋帶回來的那雙繡花鞋怎么樣?靈不靈?” “噓!” 我剛說完,王瑞就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往陽臺下面看了一眼,然后又跑去把房門關上,這才折回來壓低聲音對我道:“我哥平時對這種事很排斥,我還沒告訴他,麻煩你幫我保密?!?/br> 我想起王炎之前對林慕宇的態度,理解的點點頭道:“好,沒問題?!?/br> 王瑞確定門外沒人偷聽之后,從床頭柜里面拿出了一個精致的木盒子,緩緩的打開,只見先前那雙紅色的繡花鞋赫然擺在中間。 他把鞋子放在柜子上面,略有些苦惱道:“其實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雙鞋到底靈不靈……” 我看他愁苦的樣子,順著問:“到底怎么回事?要不你跟我說說?” 王瑞道:“自從我把這件靈器請回來之后,我們家的倒霉事確實少了很多,可是到了晚上,我總能聽到有人在屋里唱歌,奇怪的是,只有我能聽見,我哥,管家和吳姐他們都聽不到?!?/br> “而且,回來當天,我就病了,斷斷續續的發燒,醫生給我做檢查,一點毛病都沒有,但我的身體就是覺得很虛,一點力氣都沒有?!?/br> “我感覺我不是生病那么簡單,可我哥非是不信,聽了私人醫生的話把我關在家里不讓我出門,說是讓我安心養病?!?/br> 他一邊說一邊嘆氣:“要是侯叔叔請的那個大師來的話,說不定能看出點什么?!?/br> 我暗自苦笑,心說,那位大師來是來了,可惜被你那個好哥哥拿十萬塊錢打發回去了。 當然,這個不是重點。 我聽王瑞這么一說,不由得皺了皺眉,仔細看了一眼放在匣子里面的那雙繡花鞋。 如果事情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確實是有點古怪,搞不好王家的別墅里面藏著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我看著那雙鞋看得有些走神,恍惚間突然聽到有個女人嬌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討厭!這么一直盯著奴家看做什么?” 我和王瑞幾乎是同一時間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