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酒吧老板
我偷聽墻角聽得有些入神,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我回過神,胡梓豪的腳步聲已經近在咫尺,馬上就要推開后門。 我整個人都慌了,趕忙站起來,腦袋卻不小心磕到了門把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這么大的動靜,這么近的距離,要想不被胡梓豪發現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腦子頓時一片空白,突然有一只手把我猛地拉起來,扶著我的肩膀,把我身體掉了個方向。 “咔噠”后門打開,胡梓豪的腳步聲在身后響起。 我心臟怦怦直跳,本能的低沉著臉,避免被胡梓豪認出來。 胡梓豪似乎沒有注意到我,對著我身邊的那個人道:“唐老板,你這是?” 扶著我的那人嗓音清潤道:“一個朋友喝多了,到處找洗手間,一不留神就跑這邊來了?!?/br> 胡梓豪因為有事,也沒懷疑,直接就回到了包廂。 看著他走遠的背影,我慢慢的緩了口氣,才回頭看了一眼剛才幫我解圍的男人。 對方看著二十五六的樣子,一身低調奢華的名牌休閑裝,輪廓深刻,五官耐看,是個顏值比林慕宇還要高幾分的帥哥。 “那個,剛才謝謝你啊?!蔽遗貞浟艘幌聞偛诺膱鼍?,當時我因為太緊張,根本就沒注意到身后有個人,也不知道他到底看沒看見我偷聽胡梓豪和陳銘說話。 帥哥聳了聳肩,語氣淡淡道:“舉手之力而已,不必在意?!?/br> 說完,轉身就往回走。 林慕宇大概是好一會兒沒看見我,出來找我,見我跟那個帥哥一前一后的在走廊上走著,臉上露出幾分詫異的神色,指著我倆道:“你,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我們不認識?!蔽遗铝帜接钫`會,趕緊解釋了一句。 末了,回味過來有點不對勁,又反問:“誒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認識這個大帥哥?” 林慕宇白了我一眼,上前很熟絡的搭住帥哥的肩膀道:“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朋友,這家酒吧的老板唐奕澤?!?/br> 原來剛才胡梓豪叫他唐老板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為只是場面人的客套話。 在林慕宇的介紹下,我們相互之間簡單的認識了一下。 唐奕澤絕口不提剛才幫我解圍的事,我也心照不宣的沒有提起。 倒是林慕宇,他狐疑的看了我兩眼道:“你不是說要幫我一起干活,怎么一轉眼就不見人了?你剛才干嘛去了?” “我……我上廁所??!人有三急,總不能我上個廁所還要跟你報備吧?”我隨口撒了個謊,打算先把林慕宇糊弄過去。 “當然要報備!”林慕宇沒好氣的瞪著我道,“你這一聲不響的就給我玩消失,回頭我要是找你找不到,你出了事別賴我頭上!” “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注意行了吧!” 林慕宇哼唧了一聲,雖然對我的態度不太滿意,不過當著唐奕澤的面到底沒再多說什么。 我時不時的瞄一眼唐奕澤,總覺得他剛才應該是看見了什么,但他的臉色波瀾不驚,一點看不出端倪,搞得我心里慌慌的。 聊了幾句,林慕宇看時間差不多了,就給我遞了個眼神道:“今天就到這,先干活,改天來這玩找唐老板,酒水全免?!?/br> 唐奕澤笑了笑,很大方道:“隨時歡迎?!?/br>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總覺得這個唐奕澤笑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盯了我兩眼。 這或許就是做賊心虛吧。 胡梓豪那邊也玩得差不多,準備要散場,林慕宇打算讓我跟他一起去余玲玲家里看看。 我本來是打算去的,但是胡梓豪提出要單獨送林露回家,我有點放心不下,就把車借給了林慕宇,自己坐了胡梓豪的車,佯裝要去林露那住一晚。 我跟林露經常這樣互相蹭住,胡梓豪沒有起疑。 林露今天挺高興的,喝了不少酒,上了車沒多久就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 我看著胡梓豪的后腦勺,腦海里不斷的回想起剛才看到和聽到的訊息。 從他和陳銘的對話中,我可以得知,胡梓豪有什么把柄落在了陳銘的手上,而且之前胡梓豪已經給過陳銘一筆不菲的封口費。 他提到的那個桃花苑小區,就是我現在住的那個小區,看來陳銘和胡梓豪都曾在小區附近出入過。 讓我有些費解的是,陳銘還說到了孔平,好像他知道的另外一個關于胡梓豪的秘密跟孔平有關。 此時此刻,我的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我正想著,趙明哲突然打來了電話。 他之前說過,如果案情有什么進展會跟我說一聲,他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發現。 我把手機聲音調小一些,接通了電話。 趙明哲的聲音傳來:“喂,嬌嬌,按照你之前的思路,我們查了一下聞修明,他確實有點問題。在王芬芬出事的前一個月,他通過不正當的渠道購買了一些有安定成分的藥物?!?/br> “這種藥長期服用會精神恍惚,對孕婦的危害很大,在室外很容易發生意外。經過我們的審問,他承認自己確實有過殺妻騙保的念頭,但因為顧及到自己的親生骨rou,遲遲沒有狠下心,在他的指認下,我們找到了他購買的藥物,從剩余的劑量來看,他確實沒有說謊?!?/br> “另外,桃花苑小區附近的監控錄像又被人為刪除過的痕跡,目前還沒找到孔平遇害的第一案發現場。不過,孔平遇害當晚,聞修明一直在處理王芬芬的后事問題,有很多人可以作證,他沒有作案的時間?!?/br> 其實在聽到胡梓豪跟陳銘的談話,我就已經想到孔平的遇害跟聞修明沒有關系,沒想到趙明哲的效率這么快。 按照趙明哲說的這些不難判斷出,聞修明確實有害王芬芬的心思,但并未付之行動,王芬芬的死他沒有責任,只要道德能譴責他,法律無法制裁。 但有件事,我多少有點在意,那天陳銘去聞修明家到底是干什么?他到底知道多少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