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被迫營業
她看起來應該是在笑,但笑容卻顯得有些僵硬,眼角還閃爍著淚花,就像是一個并不快樂的人被迫營業,強顏歡笑一樣。 “你怎么了?”我被她這怪異的表情嚇了一跳,趕緊問了一句。 對方可能是并沒有認出我來,她眼神警覺的盯著我看了兩眼,搖了搖頭,一句話都沒跟我說。 等到了九樓,電梯停下,她逃也似的離開了電梯。 我看著她倉皇離開的背影,心里更加的納悶。 這個女孩子,該不是魔怔了吧? 回到家,林露還是沒有回我信息,我想來想去有些不安,就給她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卻是個男人接的,聽聲音應該是艾倫。 這都快十一點了,他們兩個還在一起?難道進展的速度這么快,已經那個啥了? 我趕緊問艾倫:“林露呢?” 艾倫那邊回答道:“露露已經回去了,不小心把手機落在了我家,看到你打電話過來,估計是擔心林露,我就幫她接了一下?!?/br> 原來是這樣。 我稍微松了口氣,不過很快又有些疑惑。 林露平時基本上都是手機不離手的,就算人丟了,手機都不會丟,這次怎么會這么粗心大意把手機落在了艾倫家里? 不過,艾倫畢竟是林露mama閨蜜的兒子,兩人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應該不會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倒是有件事,我心里有點忐忑不安。 在這之前,我發了一條信息,讓林露提防著艾倫一點,這條信息林露一直都沒有回復,很有可能她本人并沒有看到。 這本來沒什么,但是現在林露的手機在艾倫的手上,要是艾倫看見了,心里會怎么想? 雖然我說的比較委婉,可總有一種說人壞話被人抓包的感覺。 “白小姐,你在聽嗎?”艾倫見我不說話,問了一句。 “哦,在,在的?!蔽覄偛庞行┗紊?,下意識的回答。 艾倫好像并沒有立刻掛斷電話的意思,他那邊似乎是笑了笑,又道:“我聽露露說你們從大學時候就住一個寢室,是最好的朋友?!?/br> “是,是啊?!蔽也恢腊瑐悶槭裁赐蝗话言掝}轉移到這里,難道這些都是鋪墊?我發的信息該不會真的被艾倫看見了吧? 艾倫語氣輕快道:“露露能有你這么好的朋友,我真替她感到高興。你放心,我對露露是真心的,我會好好對她,今天在酒店發生的不愉快,我跟你道了歉?!?/br> “本來是請你吃飯的,沒想到發生了那種事,下次我再單獨請你?!?/br> 我忙客氣道:“不用了不用了,吃飯不吃飯都無所謂,我跟林露這么多年的好朋友,也不在乎這些?!?/br>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閨蜜的男朋友單獨請我吃飯這件事,我聽著就有點抗拒?;蛟S是因為他在國外呆的時間比較長,跟我們的思想不太一樣。 “好吧?!卑瑐愃坪跤行┻z憾。 我想起來林慕宇之前說的話,趁著單獨跟艾倫通話的機會,趕緊問他:“對了艾倫,有件事可能有點冒昧,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br> 艾倫道:“不用這么見外,什么事,你說?!?/br> 我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詞道:“你最近身邊有沒有發生比較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艾倫說話的語氣顯得有幾分警惕。 我干脆挑明一些道:“就是說,你有沒有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招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艾倫沒有直面回答我的問題,反問我道:“你怎么突然這么問?難道你看出了什么?” 我敏銳的感覺到他在逃避我的問題,看來林慕宇說得沒錯,作為當事人的艾倫很有可能也感覺到了。 我知道一個正常人是不那么容易接受這種事,但林露現在跟艾倫走得那么近,如果他真的惹上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多少會影響到林露。 為了林露的安全考慮,我多少要提醒他一下。 “你放心艾倫,我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只不過如果你真的遇到了這方面的麻煩,可以打電話給我,我認識一個能處理這種問題的大師,應該能幫到你?!?/br> 說完之后,我就掛斷了電話,給他自己思考的空間。 放下手機,我正要去洗漱,突然聽到衣柜里面傳來了一點聲響。 我頓時警覺起來,這段時間因為總有一些不速之客,搞得我神經都跟著緊張,所以在屋里準備了一些防身用的東西。 聽到動靜之后,我屏住呼吸,伸手抓起旁邊的棒球棍,慢慢的朝衣柜走去。 “咚!” 衣柜被什么東西給撞開,從里面竄出來一個白乎乎毛茸茸的東西,速度快的驚人,一下子就跑到了我的腳邊。 “啊呀!”我嚇了一跳,本能的驚叫出聲,雙腳連連后退。 那白乎乎毛茸茸的東西趴在我的腳邊,仰著小腦袋,燦金的眼瞳骨溜溜的看著我,分明就是蘇沉析那只sao狐貍! 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發愁起來:“你怎么還在這里?” 上次就因為他的出現,閻墨那條臭龍大發雷霆,還撂下話讓我離蘇沉析遠一點。要是讓他知道蘇沉析還在我這,我這屁股蛋估計又要遭殃。 蘇沉析并沒有化作人形,他可憐巴巴的望著我,抬了抬右爪子給我看,我才發現他的右爪子受傷了,上面還掛著血痕。 “呀,你受傷了?”我本身就對毛絨絨的動物沒什么抵抗力,看到他受了傷,不由得同情心泛濫。 蘇沉析的狐貍腦袋點了點,又蹭了蹭我的小腿肚,好像在祈求我收留。 我趕緊拿了藥包簡單的幫他清理傷口包扎,想起來問他:“好好的,怎么就受傷了?” 上次聽蘇沉析自己說他是什么狐王,應該蠻厲害的,不可能那么輕易掛彩。 蘇沉析聽我這么一問,撅著腦袋一副不屑又不服氣的樣子。 我看他的反應一下子明白過來:“是閻墨下的手?” 上次他們兩個說要單挑就出去了,后來閻墨自己一個人回來,我就沒見到蘇沉析。 本以為他們就是點到即止的掐架,沒想到閻墨下手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