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死的蹊蹺
我記得林露上次說徐老道在家里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一個多星期了,大老遠的都能聞到尸臭味,怎么尸檢報告上說的和之前報道的不一樣? 沈秋對于與我提出的疑問還挺當回事,當即就讓林慕宇打電話問一問,自己帶著我先進了徐聞山的別墅。 別墅里面干干凈凈,像是專門有人打掃過的樣子,咋一看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就是屋里冷風嗖嗖的,凍得我直打哆嗦。 我跟在沈秋屁股后面直接上了三樓,在上面的陽臺把整個院子大致的看了一遍,然后挨個房間查看,全程并沒有什么收獲。 最后,我們來到了一樓徐聞山尸體被發現的房間。 這個房間咋一看和普通的房間沒什么區別,可是走進去卻莫名的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就仿佛被一股陰寒的氣息緊緊的包裹著一樣。 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而且,和別的房間不同的是,這個房間沒有窗戶,也沒有常用的家具,只有中間擺著個草蒲團和一個普普通通的座機。 看到座機,我很自然的就想到林露這兩天總是接到莫名其妙的電話。 那電話會不會就是從這個座機打過去的? 我遲疑了一下,準備拿起來看看,一邊的沈秋大概已經發現了這個房間不尋常的地方,第一時間阻止了我,叮囑我道:“別亂動,先看看?!?/br> 我收住手點點頭,乖乖的站在邊上,等著沈秋。 沈秋先是一步一步慢慢的整個房間走了一遍,那細致的樣子,仿佛是在找掉在地上的一根針。 走完了一圈,大概是沒有什么發現,他有把目光落在了房間中間的草蒲團上。 我看他慢慢騰騰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實在是冷得有點受不了了,就開口道:“這個屋里太冷了,要不我到門口去等你吧?” 沈秋聽了表情微微變了變,看著我問:“你覺得冷?” “是啊,你不冷嗎?這里凍得跟冷庫似得?!蔽乙荒樥J真的回答,頓了一下,我好像發現了什么,十分詫異道,“不會吧?你真的一點沒感覺到冷?” 想想也是,我跟沈秋穿的衣服差不多,我還多一件外套,可我凍得牙齒都打哆嗦了,他還跟個沒事人似得。 難道,只有我能感覺到這房間的冷意? 沈秋皺了皺眉,不知道想些什么,他對我招了招手道:“你過來,感受一下,這個房間里面哪個位置寒氣最重?” 我知道沈秋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用意,于是沒辦法,只能咬著牙搓著手,按照他說的在房間里面轉了一圈。 “好像都差不多,沒有什么明顯的區別……”我正說著,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陰寒之氣,而這股寒氣正是從草蒲團的位置散發出來的。 沈秋看我臉色有了變化,立馬察覺到了什么,趕緊問:“在哪?” 我指了指草蒲團,不太確定道:“好像是這里?!?/br> 沈秋半蹲下來把草蒲團挪開,發現下面就是普普通通的實木地板,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他臉上閃過一絲疑惑,然后用手敲了敲地板中間的位置。 “咚咚咚……”地板下面傳來了回聲,原來下面是空的,難道這別墅下面還有地下室? “先出去吧?!鄙蚯锖唵蔚目戳艘幌?,沒有在房間里面多做停留,帶著我回到了客廳。 此時林慕宇正好打完電話從院子外面走進來,他往沙發上一坐,開口道:“我問了老曹,他說一開始法醫進入現場只是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尸體的腐爛程度,給出的死亡時間并不準確,后來他們發現了一些疑點,做了尸體解剖,才重新給出了一個更精準的死亡時間?!?/br> “所以,徐老道確實是五月二十九號晚上九點到到十二點之間死的,只是高溫加速了尸體的腐爛,所以才造成了一開始的誤判?!?/br> “高溫?不可能吧?”我對林慕宇的話表示質疑,“徐聞山被發現的房間我們剛才去過,那里凍得要死,跟冰窖似得,怎么可能加速尸體腐爛?” 林慕宇聳了聳肩道:“沒錯,這就是有問題的地方。警方在勘察現場的時候,徐老道的房間是反鎖的,里面沒有其他的出口,也沒有被撬門的痕跡,所以在警方進去之前,房間內部整個就是一個封鎖的密閉空間?!?/br> “但這幾天的氣溫最高不過二十度,夜晚甚至只有不到十度,這個溫度絕不會影響法醫對死亡時間的判斷。所以,在徐老道死亡的這段時間里面,這個房間里一定發生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br> 聽林慕宇這么一說,看來這個徐聞山的死確實挺蹊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