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血債血償
此時此刻,我突然想起昨晚那黑龍叮囑我的話。 他早就料到了今天晚上會有人敲我房間的門? 可我聽信了徐大師的話,對他根本就沒有設防。 現在想想,對方假冒徐大師的目的,恐怕就是讓我放松警惕。 我腦子很亂,已經分不清自己可以相信誰的話。 可是為了不讓冒牌的徐大師看出端倪,我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恐懼,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徐大師,我叫的外賣到了,送外賣的說他不認得路,我下去拿一下?!?/br> 我說著,裝作著急出去取外賣的樣子,準備逃離這個房間。 可就在我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時候,我聽到了門外有什么東西正在撞門。 房門被撞得“哐哐”作響,其中還夾雜著類似指甲劃過光滑面板的聲音。 瞬間,我的雞皮疙瘩豎了起來。 “白小姐,你不是要出去嗎?怎么不開門?”冒牌徐大師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我的身后。 悄無聲息,如同鬼魅一般。 我心臟一窒,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 我感覺門后面的東西數量很多,好像隨時都會把門撞開。 “你不開,那我幫你開?!泵芭频男齑髱熽帎艕诺男α诵?,伸手去開門。 “不!不要!”我驚慌的喊了一聲,想去阻止。 但已經來不及了。 門一打開,無數只尖嘴猴腮,通體黃毛的黃鼠狼像洪水一般涌了進來。 我嚇得頭皮發麻,雙腳并用,本能的往高處爬。 不過十幾秒鐘的時候,整個房間就被黃鼠狼占滿,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更可怖的是,那些黃鼠狼一個個雙眼發紅,直勾勾的盯著我,仿佛是餓急眼的狼盯上了一塊肥rou。 冒牌徐大師倒是一點也不慌張,那些黃鼠狼圍在他的腳邊,無比的恭敬。 好像他就是這群黃鼠狼的頭領。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心里慌得一批,面上極力保持鎮定。 一邊質問一邊暗暗撥通報警電話。 冒牌的徐大師獰笑著看著我:“殺人償命,血債血還!你白家人吃了我妻兒,我今天就讓你也嘗嘗被我的兒孫分而食之的滋味!” 電話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打不通,我心態有點繃不住,哭著道:“什么血債血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冒牌的徐大師咧著嘴,笑得有些狂妄。 “要不是那條黑龍礙事,我早就讓你們白家以命抵命了!” “現在他被我封住了力量,我看誰還能護得住你!” 說罷,手臂一揮,那些虎視眈眈的黃鼠狼如同一個訓練有素的軍隊,朝著我的位置撲了過來。 我腳下的木頭桌子不消片刻就被它們啃食殆盡,緊接著就有黃鼠狼爬上了我的褲腿,肩膀和脖子。 “??!”我瘋一般用手拍打,撕心裂肺的哭喊。 可是拍打下一只,很快就有兩只三只,不到兩分鐘,我的身上密密麻麻掛滿了撲上來的黃鼠狼。 我頭皮發麻,巨大的恐懼將我逼得幾近崩潰。 此時此刻,我才明白過來。 那塊黑龍玉佩真的是我的護身符,怪只怪我太蠢太笨,竟然違背了爺爺的囑咐。 就在我瀕臨絕望的時候,房間的燈突然“砰”的一聲炸裂。 整個屋子一下子陷入了昏暗當中,只有窗外冷冷的月光照進來,依稀可以看到屋內的輪廓。 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到了冰點,就連空氣似乎都被凝固。 我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壓迫感。 不僅僅是我,地上的那些黃鼠狼也sao動起來,明顯是感覺到了不安。 那個冒牌徐道長極力控制失控的場面。 他環顧四周,對著虛空憤怒的質問:“誰在裝神弄鬼!敢壞你黃爺的好事?” “呵!朱砂加雄雞血就想困住本君?真夠蠢的!”一道冷厲陰沉的聲音響起。 話音剛落,只見冒牌徐道長手里的器皿發出一陣強光。 器皿瞬間四分五裂,有一黑影從器皿中飛了出來,落在窗戶旁邊。 借著幽幽的月光,我看到一個穿著金絲滾邊黑色長袍的男子長身玉立。 他眉如墨裁,膚似寒冰,鼻峰秀挺,唇點桃夭。 滿頭青絲如綢緞般披泄而下,幽黑的眸子仿佛是看不見底的深淵,只對視一眼便能攝取人的魂魄。 他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靠在窗臺邊。 零星的月光撒在他的身上,襯得他整個人冰冷漠然,美如冠玉。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側過頭看了我一眼,唇角微微上揚。 挽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嗓音清冽冷銳:“區區一只黃皮子就把你嚇成這樣?白家人什么時候這么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