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節
你看這胖城主,表面上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實際上卻是一肚子的男盜女娼。 還在這里大言不慚地歪曲事實,隨意地羅織罪名。這么一會兒工夫,至少羅列了三條罪名。 “那么依你看,我這么大的宅院,價值多少兩白銀呢?”雖然胖城主如此的護短,但是馬清風還是有一絲希望,希望這胖城主僅僅是因為護短而已。 胖城主隨意的掃視了幾下,嘴角一撇,一臉的不屑一顧,“荒廢已久的宅院。就是賠償我兒子醫藥費,都略顯不足?!?/br> 看了看馬清風,冷笑一聲,“嘿嘿!我看你一介書生。也是一個文人,便不與你計較。你把這座宅院送與我兒,在賠償白銀...... 一萬兩!” 老婦人和她的女兒臉色變得煞白無比,一臉驚懼地看著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城主。 馬清風心里失望至極,這胖城主不單單是護短而已,以大欺小,恃強凌弱。完全一副土匪流氓的作風,這樣的人,怎么能做到如此的高位。在他的治理下,老百姓還怎么生活。 剛要上前,就見老婦人瘋了一般,沖了上去。 “大人,求求您開開恩,放過這馬公子吧!他年紀輕不懂事,冒犯了您老人家。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他一個孩子一般計較。況且,當年老城主活著的時候,和馬家可是世交??!” 老婦人跪倒在胖城主面前,不住的磕頭,苦苦哀求。額頭都被堅硬的地面擦破了,點點血跡觸目驚心。 “滾開!你個老不死的!什么東西?也敢管本城主做事!” 胖城主嘴里大罵著,抬腳就向老婦人踹去。 這一腳要是踹上,就是普通的武者也難以活命,更何況是一位年事已高的老人家呢? “嗯?” 只覺眼前一花,胖城主便發現先前跪倒在地上的老婦人,居然不見了。 馬清風在千鈞一發之際,出手救下了為他苦苦求情的老婦人。 如果這位胖城主要是聰明的話,從馬清風救人的過程中,就能感覺到馬清風道的不凡。 如果小心對待此事,就不會發生他連悔恨的機會都沒有的事情了。 “真他媽見鬼了。是誰有這么快的速度?”嚇了一跳的胖城主,一閃身回到了十幾名大漢的身后,游目四顧,尋找那個隱藏在暗中的人。 他可不認為是馬清風出的手,就憑一個文文弱弱的書生,怎么能輕易的就從自己,這個剛剛邁進地級行列的高手面前,救走那個老婦人呢? “你身為朝廷命官,竟然縱容自己的親人霸占他人府邸,而且還要以強凌弱,草菅人命。難道你就不怕王法制裁與你嗎?”馬清風對這位城主,已經失望透頂了。 這就是一個為富不仁的贓官,魚rou百姓,盛氣凌人。要想讓他為百姓做一點事情,恐怕太陽得打西邊出來。 這樣的人繼續擔任一城之主,遲早是要出亂子的,百姓早晚得起來造反,給大夏國乃至東大陸,甚至整個人類,都帶來滅頂之災。 這并不是危言聳聽,也不是夸大其詞。 有一句老話說得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果這樣的官員不及時把他處理掉,他就會像一顆毒瘤一樣,迅速在大夏國國土上漫延。 最終會導致有更多的官員效仿,會有更多的官員為自己謀求更大的利益,而置老百姓的生死不顧。 聽見馬清風義正詞嚴地喝問,胖城主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臉上的肥rou一抖一抖的,似乎是爛泥坑里被正在洗澡的豬蕩起的泥浪一樣。 “王法!在老子這一畝三分地里,就算是老子放個屁,都是王法?!迸殖侵饕荒樀牡靡?,一臉的不可一世。 馬清風面色一沉,手指不自覺的彈動起來。絲絲隱藏的靈氣流,在指尖中不住地鉆來鉆去。 “你如此藐視王法皇權,就不怕當今皇上派人治你的罪嗎?” “皇上?就是那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嗎?誰會怕她呀!恐怕她在皇宮里還沒有斷奶呢!哪里還有閑心管我這里的事情?!?/br> 胖城主這一番話,可是十分誅心的,是對皇權的公然藐視,也是對當今女皇夏幽蘭輕視。 此話如果傳到皇城,皇帝一定會下旨,誅盡胖城主的九族。 可是,馬清風卻在胖城主身后,那些大漢和城衛軍的臉上,沒有看出一絲反對的跡象。 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尤其是連城衛軍都認可胖城主說的話,這是十分可怕的。 一個國家,如果連軍隊都爛掉的話,勢必會滅亡的。 城衛軍作為地方上的守衛軍隊,雖然進攻力一般,但是數量眾多,影響面非常廣泛。 而蒼狼城的城衛軍,那可是和沙盜交戰多年的軍隊,有豐富的實戰經驗,而且實力雄厚,非是一般的城衛軍所能比擬的。 不等馬清風繼續說話,胖城主已經不耐煩了,他肥手一揮,“陳副將,把這個公然與官府對抗的小子給我拿下!” 臨了,胖城主又給馬清風扣上了一頂更大的帽子。 陳副將答應一聲,拉出寶劍,帶著五百城衛軍,就沖了上來。 “等等!”馬清風伸手一攔,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向前一遞。 “這是什么東西?”陳副將接過令牌,仔細觀瞧,猛然間他的身體就哆嗦起來。 這是一塊由純金打造的金牌,正面上面刻著兩個小字“御賜”, 下面刻著三個大字“天驕侯”! 令牌的背面,是兩條張牙舞爪的金龍,頭尾相接排成了一個圓形。中間刻著兩行小字,“代天巡狩,先斬后奏?!?/br> 哧哧! 陳副將的褲腳濕了, 有水流了出來。一股尿sao味瞬間彌漫開來。 第三百六十七章 誅九族之罪 第三百六十七章 誅九族之罪 “陳副將,你在那磨蹭什么呢?還不下令抓人!” 胖城主鼻孔朝天,根本就沒有發現陳副將的奇怪狀態。 “我......我......” 陳副將一臉為難,險些沒哭出聲來。 對于胖城主身后的背景,陳副將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要不然,他也不能死心塌地的追隨胖城主。 可是天驕侯大名傳遍天下,哪個不知,誰人不曉?如今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你這叫人怎么辦? 哆嗦了半晌,陳副將一咬牙,幾步走到了胖城主身前,把手里的令牌用手向前一托。 “城主請看,是對方拿出的令牌,請您老過目?!?/br> 胖城主正雙眼望天,擺出一副酷酷的樣子。猛然一股尿sao味兒直沖鼻孔,熏得他險些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什么味兒?你個沒出息的東西!”他一眼就看見了陳副將的濕濕的褲腳。 “什么東西還比抓人更重要?”胖城主一臉疑惑地接過令牌。 噗! 他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著手上的金牌, 終于明白陳副將, 為什么露出如此糗態了。 “爹爹,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他打了我,你就要為我報仇。不然,回去后我就向母親哭訴,說你幫助外人欺負我!” 早已敷完療傷藥的城主公子,你看見陳副將和父親猶豫起來,心里不由得大急。從來沒有吃過任何虧待他,做什么事情都不考慮后果。 嘴里不停的大聲嚷嚷,甚至搬出自己的母親,威脅自己的父親。 胖城主看看鎮靜自若的馬清風,再看看包裹的像豬頭一樣的兒子,思忖良久,終于一跺腳,下定了決心。 “何方鼠輩,竟敢冒充朝廷上鼎鼎大名的天驕侯!僅此一條就是死罪。來人!把他給我就地格殺!” 聽見胖城主的殺氣騰騰的話語,馬副將險些一股尿沒憋住,再次尿出來。 “城主,那令牌可是真的。此人的身份......” 馬副將不斷地提醒道。 “我說馬副將,你是不昨晚喝醉酒還沒有醒呢!有賊人膽敢假冒朝廷命官,你還不趕緊動手抓人。啰啰嗦嗦的,難道你想抗命嗎?這枚令牌,本城主一看就是假的?!?/br> 看見馬副將心有顧慮不肯出手,胖城主心中不滿,出言逼迫的。其實他自己心里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憑那份鎮靜自若的態度,就不是一般人。 而手里的這枚金牌,絕對是由皇帝親自頒發的真正的令牌。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的確確就是風頭正盛的天驕侯。 但是,雖然都說天驕侯有多么的英勇神武,武學修為又突破到了天級。和如今的女皇陛下,關系又不一般。 但是胖城主始終不相信,僅憑眼前這個人,如此小的年齡,就能取得那樣令人矚目的成績。 再說,方才的一番話,已經徹底的得罪了,這個年輕人。也有很多話,辱及到了當今皇上。 錯了,就錯到底。 只要把這個天驕侯給宰了,就萬事皆休,天下太平了。 一看城主生氣了,馬副將把牙一咬,把心一橫。心說:事情都被逼到這份兒了,就拼了吧! 陳副將一轉身,就竄到馬清風身前,立刻大聲吼出了一句他不該說的話。 “小子,我可不管你是真的天驕侯也好,假的天驕侯也罷,如今我奉城主之命,將你就地格殺。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干嘛非要扯上我們城主呢!” 說完,陳副將將手中兵刃一揮,“弟兄們,執行城主大人的命令,速速將此人格殺!” 圍在周圍的五百城衛軍,真真切切的聽見了城主和陳副將的對話,對馬清風的身份也有了了解,因此有些猶豫,并沒有立即執行命令。 當啷! 胖城主一下子將金牌擲到地上,“你們都傻了嗎?這人明明是一個假冒的。還不趕緊動手,難道不怕朝廷怪罪下來嗎?” 言語中,暗暗指出了如今已經得罪了天驕侯,只有將他斬殺,不明真正原因的朝廷,就不會怪罪他們。 “動手!否則軍法處置!大家別忘了城主對我們的好?!?/br> 一旁的陳副將一看有些不妙,擔心這些成為軍嘩變,趕緊用軍法約束,并提出了城主。 這些城衛軍,平日里也沒少拿胖城主給的好處,壞事也都做了不少。所以,他們都是胖城主的心腹。 “大家沖??!”領頭的幾個城衛軍發了一聲喊,舉著兵刃就朝馬清風的身上招呼過去。 其他的城衛軍一看,得了,都有人先動手了,那就上吧!也各舉兵刃沖了上去。 人就是這樣一個稀奇古怪的動物,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有第一個人干了,那么肯定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馬清風迅速運轉靈力,就要狠狠的教訓這些不知好歹的城衛軍。 “住手!” 一聲大喝從門外傳來,緊接著沖進無數全副武裝的城衛軍,把院里的人緊緊圍在一起。 一位身穿輕鎧的將軍,腰挎寶劍,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李將軍,你怎么來了?”胖城主一見這個和自己平時就尿不到一個壺的將軍來了,就感到有些頭疼。 哪里知道,平日里就是裝也要裝出一副尊敬樣子的李將軍,此時竟然連理都不理胖城主,幾步就走到場中,探手從地上撿起那面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