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節
右護法漸漸地失去了耐心,這些劍宗的弟子像是有不死之身,每當被打飛出去,倒在遠處時,本以為失去了再戰的能力??扇思倚菹⒘似?,就又生龍活虎的起來,加入了戰斗。 反觀沙盜這邊,人只要被打倒,就會有劍宗的弟子撲上去,輕易就把倒地的沙盜斬殺。 誰也沒想到,馬清風給這些來末日沙漠的弟子,每人都發了五枚的丹藥。這些丹藥都是含有一絲的天地靈氣,馬清風煉制起來非常的輕松,每天都能煉制上千顆。 所以,這些弟子,每次被打倒,受傷后,都偷偷的把丹藥咬下來一點,運功煉化一小絲天地靈氣。一枚丹藥可以支持五六次的消耗,這能不讓沙盜里的右護法著急嗎? 幸好劍宗的弟子都是偷偷的服食丹藥,否則,讓沙盜們發現,那可就糟糕了。 “大家加把勁,把他們都解決了吧!這次我給對大家記上一功,到時自有賞賜?!庇易o法說道。 這個右護法不是旁人,正是瀾海國那個神秘的山谷里的人。當初獨眼的左護法帶人進攻各大門派,搶奪寶物。而他這位右護法,就奉命聯絡沙盜,給大夏國制造麻煩,讓大夏國顧不上江湖上的事。 并且,打探秘境綠洲的情況。如有可能,就盡力的殺傷秘境綠洲的守衛,將來進攻秘境綠洲時就會輕松許多。 沙盜的高手們聽見了右護法的命令,都是精神一震,立刻變招,就要使出殺招。 “劍宗的諸位兄弟不要急,我血煞門來援!” 風狂老遠的就看見殺盜們要使用殺招,急的扯開嗓子就大喊,同時足下生風,身子陡然加速,飛快的就掠了過來。 血魔功展開,一團nongnong的血云向著沙盜們就卷去。無數的骷髏頭嗚嗚的鬼叫著,空洞洞的眼窩里甚至閃現出了碧綠的鬼火。 “媽呀!又是這鬼東西,又開始咬人了!救命??!” 沙盜們被骷髏頭的兇殘驚呆了,膽都嚇破了。本是窮兇極惡的沙盜,開始又一次的后退了。 有的殺盜曾經參加了進攻蒼狼城的戰斗,見識過風狂的血魔功,知道厲害。 右護法眼睛瞪得溜圓,“風狂,你不在蒼狼城好好地待著,來此作甚?!?/br>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手下敗將。趕緊滾過來,給大爺我舔舔鞋底,大爺一高興,說不定就饒你一命。不過,我剛不小心踩了一坨狗屎。你舔的時候可就有特殊的味道了。哈哈哈……” “你……”右護法臉色鐵青,氣的眉毛直跳。 這二位可是老相識了,在蒼狼城時兩人沒少打交道。右護法當然不是已經是地級九品的風狂的對手,但是風狂要是想殺掉地級八品的右護法,可是不容易。 因為右護法有保命的絕招,曾經被風狂逼急了,使用了一次,居然傷到了風狂。趁風狂愣神的功夫,右護法就拼命的逃跑了。 身為西大陸派駐在東大陸的內線,怎么能沒有一兩手的絕招呢? “血魔!你不要欺人太甚,別人懼你是地級九品的高手,我可不懼你。逼急了我,我就讓你嘗嘗魔王拳的厲害?!庇易o法有些心里沒底了。 嗖嗖嗖! 三千的血煞門弟子終于趕到了,不用風狂吩咐,在大長老楊懷德的帶領下,立刻就殺入戰場。 撲哧!撲哧! 一顆顆沙盜的人頭被砍下來,在沙地上滾來滾去的,沙地被鮮血染得變成了暗紅色。 司馬長空勉強提著真元,帶著剩余的人配合著血煞門來了一個絕地大反攻,殺的沙盜是落花流水,抱頭鼠竄。 風狂的血魔功一展,身形連閃兩次,沙盜中的兩名地級四品高手,瞬間就被骷髏頭吞噬,連骨頭都沒有剩下。 右護法一陣心痛,這都是精英??! 看了看不斷倒下的沙盜,嘴角抽處了一下,無奈的叫道:“弟兄們,撤退!”恨恨的看了一眼大殺四方的風狂,展開身法逃跑了。 “窮寇莫追!”風狂叫住了正要追擊的眾人。 距離戰場十余里的一個巨大沙丘北面,司馬長空正在向血煞門道謝,“多謝風門主伸以援手,把我們從沙盜的圍攻中救了出來。不然,我們就要全軍覆沒了?!?/br> 看到司馬長空這么客氣,風狂也不托大,“我們大夏國武林本是一家,任何一派有難,其他門派都應該支援。更何況是對付沒有人性的沙盜,那是義不容辭呀!” 兩人客氣的聊了起來,其他的血煞門弟子幫助受傷的人開始療傷,幾千人在這沙丘后面就休整起來。 司馬長空和風狂兩人都絕口不提兩宗血戰之事,似乎都遺忘了。風狂一招手,“不悔過來,見見你司馬兄。你司馬兄可是人中龍鳳,將來是要接受劍宗宗主位的一門之掌,你可要好好學習?!?/br> 風不悔雙手抱拳,“司馬兄安好,小弟風不悔有禮了?!?/br>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劍宗和血煞門有仇,但是人家這次畢竟救了自己這千余人,這份恩情可是真真正正的。 司馬長空微微一笑,并不怠慢,立刻還禮?!按朔嘀x風老弟幫忙,日后我們還要多親近親近?!?/br> 血煞門雖然滅門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從今天的戰斗就可以看出,血煞門還是有很大的實力。將來絕對能成為抵擋界外入侵的重要砥柱。 見司馬長空不計前嫌,風不悔自是大喜,“哪里哪里,這些都是我們血煞門應該做的,司馬兄不用掛在心上?!?/br> 看到司馬長空和風不悔相見甚歡,聊得很是投機,風狂知趣的走到了一邊,指揮血煞門弟子給劍宗和剩余的各派弟子,弄了一些可口的食物和清水。 他們在這里吃著,喝著,休養生息,慢慢的恢復著實力。 秘境綠洲卻要開鍋了。 司馬長空先后派回來五位劍宗的地級高手,這五位地級高手都歷經了威脅生命的危險,先后趕回了綠洲。 但是,卻連兄弟盟盟主刀震天的面都沒見到,就被南天霸以抵抗不力,臨陣脫逃的罪名抓進了大獄,嚴密的看管了起來。 劍宗弟子是求援來的,深知時間的重要性,怎么能那么容易就被關起來。 于是五個人先后都選擇了反抗,但是無一例外的都被打成了重傷。 在末日沙漠之外,地級高手十分的稀少,多數都在宗門里潛修。但是在末日沙漠里,尤其是秘境綠洲,地級高手的數量可是很多。這都是各大門派多年以來派來的弟子,經過刻苦修煉晉級的。在秘境入口處修煉,可比在外邊修煉快多了,那速度就好比是兔子和烏龜賽跑一樣。 南天霸現在可是威風八面,被刀震天委以秘境綠洲兄弟盟防區巡邏隊長的重任。 這個巡邏隊長在外邊連個屁都不是,但是在這秘境綠洲,權力卻大的離譜。因為這巡邏隊就是秘境綠洲的軍隊,承擔著整個綠洲的防守任務。 任何想要離開、進入綠洲的人,都要得到巡邏隊的同意。而且,外面執行任務的隊伍,執行什么樣的任務,通常也是要巡邏隊分派。 所以巡邏隊里是高手如云,大多數都是地級高手,其中中階的高手也有很多,甚至還有地級高階的高手。 讓南天霸這個剛剛進入地級一品的武師擔任巡邏隊長,刀震天可是費了很大的功夫,不惜動用了盟主的權利。 南天霸每天都趾高氣揚,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殊不知,這次他擅做主張,正是他倒霉的開始。 第一百七十二章 毒手 “隊長,劍宗的弟子回來求援,我們不給稟報,還給關起來,不會出事吧?”一個中年人問道。 “怕什么?我狂刀門的老祖可是盟主,更何況,還有幾位更厲害的老祖在靜修。劍宗有什么?只有三個老不死的,還是小嘍啰?!蹦咸彀砸荒樀牟恍?。 狂刀門在這秘境綠洲的勢力可是不一般,要不刀震天怎么能當上兄弟盟的盟主。 別的門派也有地級九品的高手,只是背后的勢力不如狂刀門罷了。 南天霸對馬清風恨得要死,連帶著把劍宗也恨上了。他始終固執的認為,是馬清風搶走了海無雙。從不想想,海無雙對他是否有感情。所以,他總想把馬清風名聲搞臭,甚至弄死。 手下的人雖然修為比他高,但是也不敢違拗他的決定。 “走,現在也沒什么事,我們去看看劍宗那幾個逃回來的敗類?!蹦咸彀源蟛较蛑G洲牢獄的方向走去。 綠洲里三大勢力都有自己的監獄,用來關押犯錯的弟子,還有那些不經允許私自進入綠洲的人。也關押著俘虜的一些沙盜,想從沙盜的嘴里知道沙盜的老巢,但是一直都是毫無所獲。 啪啪啪! “??!你們這些畜生!作孽呀!那可是數千條人命,東大陸的未來呀!” 南天霸進入守衛森嚴的監獄,轉過了幾個轉彎后,遠遠地從一間牢房里傳來皮鞭抽人的聲音,還有慘叫和謾罵聲。 嘴角一揚,殘忍的一笑,“還挺嘴硬,都到這時候了還沒招?!?/br> “見過隊長!”兩個赤膊的大漢扔下發出暗紅血色的皮鞭,迎上前來,雙雙抱拳施禮。 “嗯!這五個逃兵還沒招嗎!”哼了一聲,南霸天冷冷的問道。 兩個大漢身體一顫,他們可是知道南天霸雖然本領不大,但是整人的陰招可不少,生怕得罪了他。 彎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兩個大漢就像兩只討好的哈巴狗一樣,“隊長不知道,這五人就像是銅皮鐵骨,軟硬不吃。始終不承認是臨陣脫逃,只是一直說是回來求救的。屬下已經用遍了所有的酷刑,可他們就是不招?!?/br> 南天霸眉毛一揚,臉色就陰沉下來,有些不高興了。 兩個大漢對視了一眼,咬咬牙,一臉rou疼的從懷里掏出五個玉瓶,“隊長,這是從他們五人身上搜出來的奇怪的丹藥,這在東大陸上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應該對提升修為有很多大的作用?!?/br> “是嗎?”南天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順手接過一個玉瓶,打開瓶塞,倒出來一粒丹藥。 “這……這是什么丹藥?”一臉震撼的望著手里散發著天地靈氣的丹藥。南天霸驚呆了。 丹藥從玉瓶里倒出來后,周圍的幾人都明顯的感到真元流動快了,這要是吃下去,肯定多大有好處。 這幾人都一臉貪婪的望著南霸天手里的丹藥。 嗖! 南霸天飛快的從兩個大漢手里把其他的四個玉瓶一把就搶了過來,飛快的揣進了懷里。 “這丹藥要交給盟主鑒定一下,萬一有毒可就麻煩了?!蹦咸彀蕴С隽说墩鹛?,用以震懾這幾個目露藍光之人。 果然,一提到刀震天,這幾人瞬間就恢復了清醒,“對對對!應該讓盟主鑒定一下,我等修為低,要是貿貿然服下,定有后患?!?/br> 幾人出聲附和道,心里都在暗暗鄙視南霸天,還不是想吃獨食,交給盟主,你可沒有那么偉大。 南霸天可不管這幾人心里在想著什么,厚著臉皮轉移了話題,“就讓我來看看這幾人的嘴究竟有多硬!” 對面的石墻上,有五個人被鎖鏈鎖著,拴在了石墻上的石鎖上。五人都低垂著頭,如不是胸脯還在微微的起伏,跟死人沒什么兩樣。 五個人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渾身被打的傷痕累累,皮開rou綻,有的地方皮膚都掉了下來,在身上耷拉著。 地面有一層鮮血,正是從五人身上流下來的,在地面匯聚出了一個水洼,清楚的倒映出了南天霸的面容,只是有些猙獰。 “你們五人誰要是先承認自己是臨陣脫逃回來的,并證明你們劍宗弟子私通沙盜,我就網開一面,饒了他。并且,保舉他成為我的手下,一齊在這綠洲生活?!蹦咸彀跃従彽卣f道。 “呸!你們這群畜生!我劍宗弟子正在和殺盜浴血拼殺,你們卻在背后施陰謀詭計。東大陸的將來就要毀在你們這些小人的手里!”一個劍宗弟子用力的抬起頭,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們五個讓人都是地級一品的武師,真元力被封住,就跟普通人一樣。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但這五人沒給劍宗丟臉,他們有一個堅定信念,馬清風一定能帶領東大陸戰勝界外。 所以,不管南天霸的手下用什么招數折磨他們,他們都不配合,始終破口大罵,把這些小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嗯,嘴還是真的挺硬。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時候?!?/br> 南霸天走到了那個開口罵他的弟子身前,手一動,倉啷一聲,寒光四射的長刀到了手中。 “卑鄙小人,要殺要剮隨便,想要爺爺配合你們污蔑宗門,你做夢!”那個劍宗弟子大聲的說道。 噗! 南天霸長刀一揚,那個弟子的雙腿離體飛了出去。鮮血就像射箭一樣,噴出多遠。 “師兄!” “師弟!” 另外的四個劍宗弟子雙眼欲裂,大聲地叫著。鐵鏈被掙得嘩楞楞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