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五十三章 顯卡的香味 游宇看著手里抽到的這張“黑魔導女孩”,不由陷入了良久而詭異的沉默。 你要說跟卡組的羈絆不夠吧……好像也不對。 畢竟卡組真的“回應”他了,整個卡組唯一一張寄宿有精靈的卡無比靈性地來到了他的手里。 然而他想要的是一張旋風啊…… “主人對不起!” 黑魔導女孩的精靈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道歉,小手不安地握著法杖。 游宇輕輕一嘆,倒也沒法怪她什么。 畢竟在這種不巧的時機出現也不是她自己的意思,洗牌的時候被洗到了這個位置的黑魔導女孩自己也很無奈。 要怪可能也只能怪她的主人不是“真正的決斗者”,并不能在關鍵時候抽到自己想要的卡。 而且就算只看在她道歉這么誠懇,彎下腰后衣服領口那么大那么白的份上,游宇肯定也不能責怪她…… ……實在不行回去打一下屁股意思一下好了。(劃掉)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最簡單粗暴的辦法了——管他是什么坑直接踩掉。 “戰斗!”游宇選擇直接進入戰斗階段,“用黑魔術師,攻擊青眼白龍!” 攻擊力高達5300的黑魔術師舉起了法杖,魔力的微粒仿佛從空氣中的各個角落匯聚了過來,就像受到磁石牽引的鐵屑。 漆黑的電流簇擁著rou眼可見的深黑光波在黑魔術師的法杖上凝聚成了球體,魔力的波動像旋風般環繞著魔術師的身體,有如一層深色虹膜。 而海馬后場的卡片果不其然在這個瞬間發動了。 “打開蓋卡!”海馬大喝,“陷阱卡-和睦的使者!” 陷阱卡翻轉,場地上出現了三位慈祥的女性。她們用羸弱的身軀擋在了青眼白龍的前方,閉著眼睛輕聲祈禱,身上釋放出的魔力連結在一起幻化成了透明的球形屏障,護住了海馬這邊的整個半場。 黑暗魔術的沖擊撞上透明的屏障,宛如沖擊石塊的水流般被擊散了開來。 海馬露出了輕笑:“和睦的使者發動的回合,該回合內己方受到的戰斗傷害都是0,怪獸也不會被戰斗破壞?!?/br> 游宇了然,居然是和睦的使者。 這張陷阱也是游戲王dm里出產的茍場神器,發動的回合約等于無敵。而且和攻擊的無力化不同,這張卡甚至不需要對方攻擊宣言,整個回合內任意時點都可以自由發動。 這么看來就算剛剛抽到了旋風也沒有意義,就算游宇使用旋風破壞海馬的后場,海馬還是可以提前連鎖發動這張蓋牌,無論如何游宇這回合內都打不死海馬。 除非是用魔法卡-夜攝,否則就沒有意義。而游宇現在的庫存里顯然是沒有夜攝的。 (魔法卡-夜攝,破壞對方場上蓋放的一張魔法陷阱卡,并且這時被選擇的卡不能發動。) 所以貌似他的黑魔導女孩還真不能背鍋…… “回合結束了?!?/br> 沒什么可干的,游宇直接結束宣言。 “我的回合?!?/br> cao作權再次來到海馬手中,但他卻并未急著抽卡,而是緊盯著自己的卡組,目光開始愈發灼熱了起來。 打到這一步他已經徹底拋下了之前的輕視態度,真真正正全力對待起了眼前這個對手。 他發現自己搭在卡組上的手指正在微微顫抖,身體每一個細胞都仿佛被調動了起來,一股對戰斗的狂熱感正從心底里不受控制地涌起,隨著血管里沸騰起來的血液一起沖上了大腦。 海馬瀨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上一次有這種熱血沸騰、全身每一個細胞的戰意都被最大限度調動起來,這種渾身燥熱難耐、充滿饑渴的快感,好像還是在跟武藤游戲對戰的時候。 之前跟貝卡斯對戰雖然也曾讓他陷入苦戰,但畢竟貝卡斯利用千年眼的力量作了弊,而且還以海馬的弟弟圭平的靈魂作為要挾,因此也完全沒有讓他有這種感觸。 海馬曾以為世界上只有武藤游戲能帶給他這種被逼迫到極限、全身潛力被最大限度開發的快感?,F在他發現自己好像錯了。 而且這一次,對手甚至同樣是“黑魔術師”的駕馭者,這讓他甚至有那么一個瞬間以為看到了宿敵的影子。 海馬目光逐漸灼熱了起來。 這一次,他要拼上全力,一定要將眼前這只怪獸擊潰! ……他要抽到“那張卡!” “……抽卡!” 海馬提高了音調,同一瞬間從卡組里抽出了最上方的卡牌。 然后他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了絲毫不加掩飾的得意笑容,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我發動魔法卡-沉默的死者!”海馬開始了cao作,“從墓地中守備表示復活一只通常怪獸,但因這個效果復活的怪獸不能攻擊……來吧!我復活另一只‘青眼白龍’!” 一道光柱沖天而起,另一條有著青藍眼眸的白龍從地底飛出,翅膀像盾牌一樣護在了身前。 【青眼白龍,守備力2500】 游宇瞇起了眼睛:“第二張青眼……是之前發動‘代價降低’時從手牌丟下去的么?” 但就算青眼多出第二張場上形勢也不會有任何變化,靠青眼白龍打不倒攻擊力5300的黑魔術師。 海馬自己應該也清楚這一點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