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dt99.NEt 分卷閱讀31
快遞地址填公司……她的膽子有多大,這個小sao貨。 一想到以前她自己住的時候,類似這些的東西鉆進過她的嫩逼里,攪弄出yin水。還有分別好久后在老宅見她,頂著滿身吻痕回來,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在侵蝕理智。 “跟我出來?!?/br> 付凜瞇著眸,不動聲色的把禮盒蓋上,拿著盒子出了辦公室。 身后付小糖毫無察覺,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后,走到似乎存放雜物的空曠房間,他突然反鎖了門。 “工作時間,突然鎖門干嘛?!备缎√怯行┘{悶,“準備給我什么驚喜嗎?!?/br> “嗯?!?/br> 身高差距,面前的付凜有些居高臨下的視角。他忽而伸手幫她戴上眼罩。這間空蕩蕩的的房間密閉性不錯,聽不到雜音,有那么會的安靜。 “好了嗎?” 沒等到回答,她準備伸手去掀開眼罩。手才剛抬起,就被某種冰涼的東西限制住,把她的手腕拷在了某處的水管上。有幾秒時間她的雙腿懸空,墊著腳才勉強能接觸到地面,手腕被嘞的生疼。 她的衣服似乎被扯開,腰間系著的綁帶也松開了,伴隨衣服掉落在地,一雙柔軟渾圓的奶子暴露在空氣里。 接著,絲襪從中間被扯開了口子,接觸到空氣的冷意,兩瓣粉粉的yinchun又攏了攏。男人的雙手卻將它分開,食指指腹按壓在了陰蒂上,輕輕揉捻。男人手指特有的細微磨砂感,為平時躲在內褲里只接觸溫和布料的陰蒂,帶來恰到好處的刺激感。 而她暴露在空氣里不安的rutou也被含住一只,嘬弄著,時而是舌尖舔舐,時而有牙齒咬一下。有痛感有爽感,很快rutou就腫脹挺立著,周遭遍布指痕和濕漉漉的唾液,可憐又yin靡不堪。 舌尖順著rutou一直游弋到腹部,最后落在大腿根,停了停,大手分開她已經濕潤的花xue,在陰蒂上廝磨吮吸,唇舌總能找到那里的敏感處,反復時重時輕的玩弄。順延到兩瓣yinchun內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像是被電流通過般。呻吟嬌喘聲愈發不可收拾。 “真sao,還沒開始做,就高潮。讓你塞著不準取的東西,誰讓你取掉的?” 像是懲罰般,本就腫脹不堪的乳尖又被重重捏住,拉扯。男人清冷低啞的聲音具有某種蠱惑性和危險度。 “不舒服就取了,下次不敢了……” 說下次不敢的人,通常都有極高概率再犯。他只想要面前這小東西一次性記住。他拿出盒子內的假陽具,打開開關,從兩瓣水涔涔的花xue中心送了進去。 陽具送到最深處,被內里軟rou緊緊吸附著。電動зЩ·Pο1㈧.ЦS 陽具在花xue里自動抽插。 她帶著幾分祈求仰頭,呻吟又軟又媚,“老公,我想要你的roubang插進來,這東西…太硬了,沒你插的舒服?!?/br> 第三十七話不跟你做了(h) 她嘴上說著,身下的反應卻不一致。 男人清淺勾唇,淡然的面容多了幾分邪性,看陽具在她身下插著,不斷有yin水沾染溢出,地面沒多久就濕了一片。 “拿出去啊,這東西cao的太快,我要死了…唔…我要跟你做,不要被這個硬邦邦的東西插。老公求你了……”xue內自動陽具插得又快又猛,她完全承受不住。 可無論她怎么撒嬌賣慘,男人都沒有分毫動容,反而把那東西推得更深,“夾緊。掉出來今天cao爛你的小sao逼?!?/br> “不要夾這個,要夾你的大roubang?!?/br> “不是更愛你的玩具嗎?!?/br> 眼前的光線被眼罩遮蔽,她大致能判斷出他沒有照做的意味,扭動臀瓣終于將硬邦邦的東西從xue內擠出去,掉落在地面。 終于,她感受到男人身體貼了上來,roubang在她腿間翻開花瓣,直接插入先前被陽具快速抽插到麻木腫脹的花心。 舒服到她墊著的腳趾縮了縮,腿軟到站不住,手腕也被手銬束縛,勒的難受??涩F在的她顧不上管這個。 真zuoai要比同硬邦邦的物品舒服的多。 沒給她舒服太久的機會。乳尖被某種冰涼的金屬物體夾住,肆意拉扯揉捏。挺翹的臀也被鞭子之類的東西抽了下,不消多時就浮起紅痕。 不明緣由的她開始委屈,“你好兇,我不要跟你做了。我現在手腕疼,屁股也疼?!?/br> “剛才還叫老公,現在就不要跟我做?”教育都教育過了,他取了她身上眼罩和手銬,“還敢把這些東西寄來公司?” 看著滿滿一盒成人用品的付小糖,完全不記得她買過,還是很老實的回答,“不敢了?!币驗槠綍r優雅斯文的付凜,每每到同她單獨相處到zuoai的時候,動作總是粗魯又蠻橫。神經感受到疼,可身子卻還是想要迎合他。不受控制。 “真不跟我做了?” 言語溫和到儼然是征求意見型,仿佛剛才動作兇且粗魯的是別人。 趴在男人結實闊綽的胸膛前,鼻息聞到和自己相同牌子沐浴露的淡淡味道。她到現在還不知道怎么突然惹毛他的,身子經過剛才的玩弄早就敏感的不行,她小聲說,“要……” 她的身體就被擺弄成跪趴的樣子,一雙乳都壓在沙發上,擠壓得柔軟乳rou都癱軟在靠背上。男人虎口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拍了下她的屁股,“抬高?!?/br> 第三十八話被cao到失禁(h) 這下正好拍在先前被抽到有紅痕的地方,從他的視線能清晰看到,花xue也跟著顫了顫,張張合合像在發出無聲邀請。透明的水像汪小清泉,又開始汩汩滲水。白皙的腿根沾染到,亮晶晶的全是液體。兩瓣粉rou似乎被先前的陽具攪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