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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消息了?姚宗平微瞇著眼,看楚輕似乎挺高興的。 是,有消息了,比我想想的要好的多,姚大人、陸先生,你們兩個收拾一下,我們去見一個人。 見人?見誰?姚宗平已經拉著陸桓起身了,他本來就是閑不住的主,這些時日待在這方寸之地,早就憋得不行了,所以不管見誰,倒是很樂意出去走走。 楚輕道:皇上。 姚宗平: 半個時辰后,楚輕帶著突然老實了下來的姚宗平與陸桓去了一品齋專有的房間,進去之后,姚宗平低著頭,難得一張黑臉漲得通紅,規規矩矩的,絲毫不敢抬頭亂看。 李天嘯與余櫛風已經在里面了,余櫛風一抬眼就看到一個黑臉大漢與一個白面書生,挑挑眉:這個就是姚大人與陸先生? 因為遲嬌虎的事,余櫛風這趟沒能前往,心里老不甘心了,所以這次聽說要來見劉太后當年心心念念的那個華倫才子,死活都要跟著。 李天嘯也看到了難得跟個小媳婦兒似的姚宗平,覺得有點辣眼睛,挑挑眉看向楚輕:這怎么回事? 楚輕低咳一聲:大概得以面見圣顏激動的了。 楚輕把門關上之后,皇上,姚大人與陸先生你也見過了,屬下就不介紹了?! ∫ψ谄竭@邊正激動著,他在遠河鎮當了二十多年的縣令,壓根就沒見過這年少登基的新帝,這次得以見到,甚至皇上還有所求到了他的頭上,這件事情辦好了,指不定皇上一個高興,就讓他當京官了 ,自然激動又畏懼。 所以乍然聽到楚輕這一句,姚宗平有點懵:見過了? 他何時見過皇上了? 隨即,姚宗平就聽到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姚大人,陸先生,多日未見,也不必客氣,坐吧。 姚宗平猛地睜大了眼,難以置信地低著頭瞅著地面:不、不是吧? 他顫顫巍巍地抬起頭,當看到李天嘯時,差點沒腿軟,好在一旁的陸桓扶住了他,他黑臉更紅了,忍不住瞪了楚輕一眼:你、你你你你怎么不早說?好歹讓本官有個心理準備啊,這突然一下子這要 是真撲倒丟人了 姚宗平上前兩步,恭恭敬敬的行了跪禮:下官見過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陸桓也是愣了下,顯然沒想到先前所見的蕭老爺竟然是皇上,也隨即跪了下來,磕了幾個頭。 李天嘯讓天一把他們都給攙扶了起來:兩位就不必在意這些虛禮了,先前不得已隱瞞身份,兩位不要怪朕就好。 姚宗平還有點懵,聽聞這話,連忙搖頭:下官不敢。 你們這般拘束,倒是讓朕后悔不該提前告訴你們了。李天嘯也不過是說笑罷了,畢竟,到時候真的跟劉太后斗起來,還是要見到的,不如提前讓他們有些準備。 果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姚宗平很快冷靜了下來,松了一口氣,卻也隨即信心倍增。 既然蕭老爺是皇上,那么阿桓的仇終于再二十七年之后能報了。 他忍不住攥緊了陸桓的手,后者也同樣有點激動,兩人相視一笑,都松了一口氣。 楚輕看氣氛緩和了下來,這才問道:皇上,你先前說的已經找到了當年劉夫人小產的穩婆,是真的還是假的? 李天嘯道:是真的,當年劉夫人突然小產大出血,就是這穩婆救回來的,后來有人要滅口,這穩婆大概知道了當年劉夫人的事不簡單,就直接跑路了,當時剛好下了場暴雨,從上游飄來了一具浮尸, 派去殺這穩婆的人以為就是她,就回去復命了。 可皇上你是怎么找到這穩婆還活著的? 時隔這么多年,這穩婆以為已經沒事兒了,加上估計在外面欠了一些債,就在此回來了,還是當穩婆,不過換了一個名字天一讓人去查的時候,剛好查到了對方的身份有點問題,這么一查,竟然 有意外的驚喜。李天嘯緩緩解釋道?! ∫慌缘挠鄼憋L也忍不住道:小楚啊,你這簡直能當神算子了,只是瞎蒙,還真讓你蒙對了,這劉夫人當年小產,甚至無法受孕,還真的不是意外,而是當年有人故意而為之,這下子,不用挑撥離間, 只要我們把消息泄露給劉國舅,怕是不用我們出售,他們就能反目成仇。 就劉國舅現在對劉夫人的死這般,他們再添油加醋一番,嘖嘖想想就覺得大快人心。 姚宗平也聽得一臉懵逼,隨即想到楚輕那把頭顱復原的本事,再聽到這話,忍不住多看了楚輕幾眼,這小余大人不會真的不是人吧? 小劇場: (多年后,四歲的小太子顛顛的跑進了御書房,一下子就撞到了李天嘯的懷里) 小太子:父皇父皇,神棍是什么呀?為什么他們說母后是神棍? 李天嘯放下正在翻的一本奏折:神棍?誰跟你說的? 小太子巴巴睜著烏溜溜大眼:姚伯伯說的,他說母后是一個很厲害的大神棍,能把死人都忽悠活了,活人忽悠死了,還說父皇你也是母后忽悠過來的神棍是不是真的這么厲害呀?那兒臣能把倩 幽meimei也忽悠過來嗎?神棍難當嗎? 李天嘯: 看來姚宗平這京官這些年當得太自在了點,神棍?很好,相當好。 第336章 穩住軍心 楚輕搖搖頭:現在還不到時機,先前查的關于劉德謙的事怎么樣了? 你說起這個,我就比較生氣了我們也不用想辦法整治劉德謙那小畜生了,他自己就又犯下人命案子了。余櫛風皺皺眉,想到劉德謙做下的那些事,他都沒臉說出口。 楚輕皺皺眉:他這幾個月又做什么了? 一旁的姚宗平與陸桓也坐直了身體,他們對于這劉德謙的了解,還處于是劉太后的私生子,如今劉國舅對外唯一的兒子。 陸桓對這劉德謙的印象還是挺復雜的,他不愿意承認這個兒子,可孩子是無辜的,可想到傳言劉德謙做下的那些事,陸桓無聲嘆了聲?! ∫ψ谄娇此谎?,搖搖頭,壓低聲音道:你嘆什么氣,兒子不是你要生的,人不是你教養長大的,根本與你半點關系都沒有,他就是長得在人渣,那也是把他寵廢的劉太后與劉國舅比較渣,你擔心個 什么勁兒。阿桓啊,你這人就是瞎cao心,你就應該多學學小余大人,手段兇殘一些,下手狠一點,以后出案子,你跟著我,多見見血,長長見識,也許就 楚輕耳朵比較尖,還沒回答余櫛風的話,就忍不住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瞧著姚宗平,跟我學?我比較殘忍?嗯?姚大人說說看,我哪里殘忍?哪里兇狠了? 姚宗平沒想到自己壓得聲音這么低,還是被聽到了,低咳一聲:胡說的胡說的我這就打個比方,你瞧,用小余大人不是比較有效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