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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瞧著,也不像是這么不講情面的人,就算是不愿意,也不至于把人給打出來。 陸桓揉著眉心,看了姚宗平一眼:大人當時估計說話不妥,惹惱了梁老爺。 楚輕一愣:他說什么了?這姚宗平到底說什么了,能把梁玉給氣得直接把人給從府里給打出來了? 陸桓戴著面具下的臉熱了熱:他說梁老爺的姑母是被人害死的,不能白死,指不定就是被那入贅的爺們給害了,要讓梁老爺趕緊寫個狀子,他去替他姑母伸冤得雪。 楚輕簡直一臉懵:姚大人,你怎么知道人害得? 姚宗平大概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低咳一聲:這這不是話本里都這樣寫的么,入贅的夫家覺得主母年老色衰,又舍不得家財,可又貪戀年輕鮮活的小姑娘,所以就直接把人害了,把家財也給吞了 ,兩全其美么 楚輕無奈地嘆息一聲:姚大人,以后這話本,還是少看吧。 姚宗平大概也是覺得沒臉,黑沉著臉,低咳一聲:你給想個辦法啊,這到底怎么辦?這梁玉不寫狀子,本官這毫無用武之地啊。 楚輕看了李天嘯一眼,李天嘯倒是任她出手,楚輕站起身:我跟你們走一趟。 她們這剛幫了梁老爺,不至于也被趕出來吧? 李天嘯卻是擔心這梁老爺萬一在氣頭上,干脆讓天一把人給帶上了。 天一以及眾暗衛也是一臉懵,他們大概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用處竟然是為了防止被人給趕出來? 楚輕一行人到達梁府門前是,管家看到楚輕等人,眼睛一亮,只是再看到姚宗平,臉色就不怎么好看了,他們家老爺是個孝子,家里沒有老人之后,就一直把姑母當成長輩,結果這姚大人也真是不 過看到楚輕一起來的,只能進去稟告了。 不多時,管家又出來了,到底是把人都給請了進去。 先前打了姚大人也屬于情急之下,如今老爺的氣消了,倒是也覺得自己不對,干脆就借著這個機會,給姚大人賠個禮道個歉。 等楚輕一行人進入梁家的大堂時,梁玉親自迎了進來,看到楚輕一行人,先招待了一番,隨后對著姚宗平拱了拱手:姚大人,先前不對,打了你,你也別介意。 姚宗平沒想到對方態度還不錯,擺擺手:是本官情急之下說錯了話,不怪你。 梁玉張了張嘴,到底是沒再說什么。 等人都坐下來之后,梁玉看向楚輕開口了:蕭夫人,先前你幫了梁某,梁某感激你,可這事也太 楚輕倒是不疾不徐的:梁老爺我們先不說這個,我們先來說說,你跟你姑母的關系如何? 梁玉想到死去的許氏,眼圈紅了:姑母把梁某養大的,梁某心里自然是把她當親生母親看待的,一般一個月都會去看望一次,上個月去的時候,姑母身體還算不錯,可沒想到 楚輕繼續道:許氏可是容易生??? 第307章 借刀殺人 梁玉搖頭:不,姑母身子骨還不錯,她以前因為常年干活,身體鍛煉的不錯,后來有了家底之后,就注意保養了,身子骨一向健朗,所以我才覺得這次的事情很是意外。 楚輕點頭:那梁老爺能詳細說一些具體的情況嗎?知府大人應該問過死亡之前的情況吧? 梁玉點點頭,覺得這些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加上他這人一向是隨性,覺得誰可信,就是全身心的信任,否則,就姚宗平先前那般說,他可能就不會讓他們進來了?! ∷?,梁玉想了想,就把聶知州說的話又說了一遍:我當時到的時候,姑母已經病重的狠了,她只喊著全身針扎一樣的疼,可大夫去瞧,卻又偏偏什么都瞧不出來,可姑母疼得已經近兩三天都吃不下 一口飯了,餓的臉色很不好。堂兄弟他們幾個,就說姑母可能是中了邪了,還找了一些道士和尚過來做法式,可這樣依然沒什么用,姑母最后還是去了?! ×河裾f到這,抹了一把臉,眼圈紅紅的,姑母死得之后還睜著眼,她竟是活活疼死的可大夫卻找不到任何原因,這太邪門了,所以,后來有衙門的人覺得蹊蹺,搜查許府的時候,在老四的院子里,搜到了一個巫蠱娃娃,上面寫著姑母的生辰八字,而那巫蠱娃娃上,扎滿了銀針。正符合姑母死之前長久的渾身疼痛的預兆,前來除邪的道士當時就說是巫蠱作祟,所以,當時聶知州就帶著人把老四媳婦兒給帶走了。本來我當時也不信,可后來,沒想到老四媳婦兒竟是真的承認了承認她因為不滿婆婆偏心,所以心存惡念,聽信了別人的話,在寺廟了找個和尚弄了這么個巫蠱娃娃,她說她沒想到這東 西竟然真的有用我本來也不信的,可姑母死得太蹊蹺了,渾身沒有任何傷口,卻渾身疼得無法碰觸,這實在是難以解釋,哎如今老四媳婦兒已經認了罪,判了秋后問斬。 楚輕聽完了之后,眉頭卻是越皺越緊,可你信這種事嗎?如果真的這么輕易就能詛咒死一個人,那這世間還不亂了套? 楚輕的話,讓梁玉也茫然了?! ∥耶敃r也是覺得邪門,可又不得不信,畢竟,姑母死得太離奇了,這誰也找不到緣由,只能加上老四媳婦兒已經承認了,我也不好說什么。梁玉接過管家遞過來的帕子,抹了一把臉,才看向楚輕 :蕭夫人,這件事既然已經了結了,就不要再說了,讓姑母好好安息吧。 楚輕看著梁玉:可若是兇手另有其人,那么,梁老爺覺得你姑母能安息嗎? 梁玉愣了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楚輕道:我懷疑,是有人知道了老四媳婦兒弄巫蠱娃娃一事,故意借刀殺人。 什么?!梁玉猛地站起身,蕭夫人你確定? 楚輕搖頭:我不確定,但是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子不對勁,我不信巫蠱娃娃真的能殺人。只需要信這一點,她就有必要走一趟青州。 梁玉的臉色變了幾變:可、可姑母死的太過蹊蹺了 楚輕搖頭:也不一定,只要是突如其來的疼痛,就不是沒有理由的。 梁玉問道:蕭夫人你知道緣由? 楚輕道:現在還不確定,要見到尸體才知道。 梁玉搖搖頭:不尸體已經下葬了,怕是蕭夫人你即使現在過去了,也見不到了。 楚輕道:那就開棺驗尸。 不行!梁玉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我不能讓姑母死了之后還不得安寧。 楚輕靜靜看著梁玉,那么,你是想讓你姑母得到這一時的不安寧的好,還是永遠長眠地下,死不瞑目的好? 楚輕的話,像是一擊悶雷直接敲在了梁玉的耳膜上,他的臉色變了好幾變,始終是無法下定決心,他搖著頭,眼底閃著恍惚的光,楚輕也不催促他,許是楚輕周身淡定的氛圍讓梁玉的情緒漸漸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