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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甚至一口水都沒顧得上喝,這才導致對方得了那么丁點兒的空,大口大口的喝水。 楚輕把這些解釋給李天嘯聽,李天嘯恍然大悟,可若是對方真的找過來了 楚輕笑笑:老爺覺得我會袖手旁觀? 她本來就沒打算袖手旁觀,如果姚宗平真的找來了,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順便還能拿來作為讓對方開口的試金石,兩全其美的事,何樂而不為? 不過如今在對方還沒松口之前,她需要的是找到那種草到底是什么,不過當時只是掃了一眼,看得并不是特別的清楚。天一立刻把這個事給攬了下來:屬下去給夫人找各種書籍。 楚輕想想,也只能暫時這樣了。 于是,楚輕一行人就直接回了客棧?! 《硪贿?,姚宗平因為這樁無頭命案,查了好多天都沒有半點線索,急得嘴邊都是虛泡,脾氣也更加的暴躁,整個衙門都苦不堪言,最后,那徐州實在是忍不住了,小聲道:大人,要不要不咱們去問問那位夫人?前兒晚上回去之前屬下專門找仵作給問了,真的有一根草,就在那尸體的鞋子上,說起來也奇怪了,仵作說,那鞋子是穿反的,一只腳上的鞋子很干凈,另一只腳上的鞋子卻臟得很,他 說多少年沒遇到過這么理不清的案子了,所以我才 你才怎么樣?怎么樣?她就是一說,她又不是仵作?也不是縣令的,她知道什么?!自己沒本事,還不快去查! 姚宗平氣得把手里的書給扔了過去,砸的徐州一激靈,也不敢再多說了,只是低下頭,等看到那書的封皮,忍不住呲牙露出一個討好的笑,把書拍了拍塵土,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桌子上:嘿嘿,大人, 你這不是也在查植物雜談么,你這是聽進去了吧?我們還是去問問看,萬一人真的知道什么有用的線索,這早點破案,早點把城門給開了,這兩天鎮子里人心惶惶的,大家心里都不怎么安定。 雖說關了城門,是把兇手給直接關進來,兇手是逃不出去了,可、可這也代表著兇手就在他們之間,這鬧得大家心里都沒底,生怕就成了下一個被斬頭的人。 甚至這兩天還有人覺得自己的鄰居或者不對付的人是兇手,鬧到衙門來的,這簡直是烏龍的不能再烏龍了。 姚宗平的臉色極為不好看,氣得一把把書奪了過來:要你多嘴! 不過動作雖然重了不少,拿過來書,卻是用袖子不拘小節地擦了擦。 徐州在姚宗平身邊當差多年,自然了解對方,瞧對方這么寶貝這書,忍不住多了一嘴:大人這書是陸先生給大人的吧,也就陸先生那里的書是我們遠河鎮最全的了,向他們那里找準沒問題 姚宗平瞪了對方一眼,走走走,繼續去查,別礙事?! ⌒熘菀膊桓叶啻?,連忙應了,這才轉身,只是打開門的時候,發現門口站了一人,抬眼看到來人是誰,忍不住眼睛亮了:陸先生,你來了???大人剛還說起你呢。 第300章 跛腳男子 門外站著一個看不出年紀的男子,身材有些瘦弱,卻也不低,只是瘦得很,骨頭都凸出來了,戴著一張面具,只露出一雙眼,不過眼角有很明顯的疤痕,瞧著像是燒傷。 穿了一身洗得發白的長袍,手里拿著幾本書,單看氣質,很是儒雅,他聽到徐州的話,忍不住笑了,只是聲音有些啞,像是被什么給熏壞了:我又找到幾本關于藥草的,拿來給大人瞧瞧。 徐州眼睛更亮了:陸先生你真可是來的太及時了,我正跟大人說那草的事,我就覺得那夫人說的肯定有道理,指不定她真的知道什么呢,可大人就是不肯 徐州!姚宗平不知何時已經走了出來,聽到徐州的話,臉色沉了下來,你費什么話?還不趕緊去查案子去? 徐州摸了摸腦袋,不敢反駁,趕緊應了,跟那陸先生打了個招呼,就匆匆離開了?! ¢T關上之后,姚宗平沉著的一張臉才勉強好看了點,從他手里接過那幾本繩子綁著的書,埋怨道:你身子骨不好,學堂好不容易放一天假,你不休息跑過來做什么?找到了書放著讓他們傳個話,我晚 上不就過去了? 那陸先生走路也有點跛,輕搖了搖頭:我沒關系,左右閑來無事,過來瞧瞧。小徐剛剛說的夫人是什么? 姚宗平本來剛把書放在桌上正給對方倒水,差點直接倒出來,趕緊定了定心神,瞳仁里閃過一抹復雜的光:沒什么,就是幾個外地人,非要說他們知道,我瞧著不像,不過是幾個生意人,又不懂破案 ,怎么可能看一眼就知道兇手是誰? 姚宗平把杯子放到一旁,才在那陸先生右手邊坐了下來。 這案子很難破?他看著堆積如山的桌子,轉過頭,看向姚宗平?! ∫ψ谄酵鴮Ψ矫婢呦卵劢堑陌毯?,只是眼神依然清明透亮,帶著對世事的悲天憫人,仿佛無論別人對他做出多么大的傷害,他都不恨不怨,可他卻做不到:有點棘手,不過也有點眉目了,等找到那 到底是什么草,也許就能又線索了也說不定,你身子骨不好,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 陸先生笑了笑:我又吵不到你,我瞧瞧,也許能幫上一二也說不定?! ∫ψ谄娇此辉偬崮羌?,這才應了,只是兩人還未待在書房里看一會兒陸先生帶過來的藥草輯錄,外面就傳來匆匆的腳步聲,隨后就是徐州拍門的聲音:大人大人!不好了,你快去瞧瞧吧,城門口 鬧起來了,有人非要出城被攔了起來,那人非要闖,結果鬧起來了,小劉不小心傷到了那人的頭,那人現在要死要活的鬧騰,這可怎么辦才好? 徐州是個急性子,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姚宗平脾氣暴躁,直接就站了起來,吼道:不是讓你們好好看著嗎?敢鬧,直接當成嫌疑人給抓起來! 徐州哭喪著臉在外面喊,大人不行啊,是咱們遠河鎮有名的鄉紳梁玉,他姑母病重,要出城去見最后一面,這梁家仆役跟衙役對了起來,這問題是,梁家真的鬧起來,這怕是扛不住啊。 他們遠河鎮本來就不大,衙門的衙役就那么多,還沒有梁家的仆役多,這真的對方硬打起來,這萬一出點什么事,他這可擔待不起啊。 姚宗平氣得吹胡子瞪圓: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抓了官帽就要直接出去,被陸先生給拉住了,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什么?亂糟糟的,仔細傷到了,我去去就回,你先回去吧,我晚上忙完了就回了?! £懴壬鷧s固執地搖搖頭:梁老爺我認識,他的幾個公子都在我學堂上學,對我平日里還恭敬幾分,我去講講道理,別吵起來了。你這性子也急,你若是真的怕是兇手,找兩個衙役跟著,這梁老爺還不 至于放下這偌大的梁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