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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窺見一二宮廷秘辛嗎? 像是看出楚輕的想法,李天嘯打破她的好奇:朕已經翻看過了,并無任何你想看的那些。 楚輕摸了摸鼻子:屬下才沒想看別的。李天嘯揚揚眉:是嗎? 第192章 走馬上任 楚輕不敢對上他的視線,干脆轉移話題:皇上,這密道不是還要幾日修好?天一大人怎么讓你進來了?未修好的密道沙礫灰塵遍布,為防驚擾圣體,天一大人死活不肯讓他走未完的密道,是以對方并未 來過。 李天嘯挑挑眉,聲音輕快,細聽之下帶了幾分得意道:天一沒告訴你,昨夜已經完成了密道嗎?楚輕瞪圓眼:這么快?她本就長得清秀,眼睛微圓,平日里太過嚴肅,微瞇著眼,有幾分凌厲,此刻完全睜開了,像極了貍貓,在李天嘯心頭輕撓了一下,那酥麻的微妙感,怎么都揮之不去。他嗓音多 了幾分喑啞,輕笑了笑,嗓音也柔和了下來。 嗯,是這么快,你以后不必從外面出去,可直接從這密道走,你擅易容,應該可不備發現的情況下進宮。李天嘯溫聲開口。楚輕吶吶應了,不知為何,剛剛李天嘯的眼神讓她渾身都不自在,像是被一只猛獸盯著,不經意就可能撲過來咬上一口,讓她頗為心驚rou跳。她不知再說什么,只好硬著頭皮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李天嘯 卻也沒有回宮的意思,就在楚輕將要詞窮時,李天嘯終于發了善心,好心開口道:朕隨意即可,你自行繼續吧。 楚輕像是得了大赦,對方不愿走,她也沒趕人的道理,好在她也當真惦記著那些卷宗,不多時,就沉浸在那些卷宗里。李天嘯的視線本來落在自己翻看的幾本書上,不多時,視線就忍不住朝楚輕看了去,從她精致的眉眼到嫣紅的唇,最后就定個在上面,怎么都移不開了。對方唇紅齒白,五官細膩,他先前動了心思時,怎 么就會以為自己是不是斷袖之癖,而不是懷疑對方是否女扮男裝? 不過想想也很好解釋,對方雖然面容帶了幾分女氣,可她氣勢、行為,無一不多了幾分英氣,這才讓他絲毫沒有懷疑過。 楚輕這一看就直到把所有的卷宗都看完了,才忍不住揉了揉發酸的脖子,及略澀的雙眼,她無聲的伸了個懶腰。等收回手時,才不經意看到了不遠處的男子,動作一愣,就那么緩緩停了下來。 男子正歪著頭,單手撐著臉側閉目,因睡著的緣故,雙眸緊閉,鳳眸少了凌厲,顯得愈發的狹長,襯得一張臉愈發俊美。楚輕的目光忍不住被對方奪了去,怔怔落在對方極好的五官上,心神被攝,呼吸也忍不住放緩了,她對著對方看了許久,才站起身,拿了件她平日里蓋腿的毯子,緩步朝他走去,她動作極緩,生怕驚擾了 對方,等到了金錢,離得近了,甚至能從上方看到對方長長的睫毛,鴉羽般覆在眼下,撩撥心弦,讓她怔愣茫然,她自制力極好,很快回神,忙把毯子極輕的覆蓋上。再去看李天嘯,卻是萬萬不敢了,生怕越看越忍不住亂響,驀地轉身,就動作極輕的走了出去。等走出去之后,她才忍不住長長吐出一口氣,掌心竟是因為緊張,愣是出了汗,她心不在焉的拿出帕子,擦 拭著手心,再朝遠處看去,竟是已經日暮西山。 她看了一下午的卷宗,李天嘯竟是陪了她一下午。 何時皇帝都這么閑了? 而書房內,幾乎是在楚輕關上房門的瞬間,原本緊閉雙目沉睡的男子緩緩睜開了眼,眼底清醒一片,望著房門外隱約可見的身形,忍不住嘴角彎了彎,無聲笑了起來。已到日暮,李天嘯還在睡著,想必是要留下用晚膳了,她剛走到小廚房,妙語就已回了,看到楚輕,詫異:公子今日倒是掐著點出來了。平日楚輕一看卷宗就癡迷不已,不到她去喊,是萬萬不會主動出 來用膳的。 楚輕看她竟有心思逗自己,揚了揚唇:怎么,鐘大哥給你吃了什么了,笑得這么甜,竟都敢掫揄本公子了? 妙語俏臉一紅,橫了她一眼,眉眼都是風情:公子倒是真把自己當公子了啊。 楚輕不知從何處弄來一把折扇,在面前扇了扇,再合上折扇,尾端在妙語下頜上一挑,鳳眸半斂,帶著戲謔:這位小娘子,本公子可入爾目? 妙語被對方那么瞧著,即使明知對方是女子,依然忍不住心跳加速:公、公子 楚輕本還打算再多說兩句,只是一抬頭,猛地看到妙語身后不知何時站在那里的男子,嚇得手一哆嗦,猛地收了回來,一張臉驀地熱了起來:!皇上何時站在那里的?! 妙語被楚輕奇怪的反應給怔了下,茫然的回頭,當看到李天嘯時,嚇了一跳,連忙跪了下來:奴、奴婢見過見過 李天嘯抬抬手,阻止對方說下去:起來吧,這里沒外人,不必行禮了。妙語還是有些腿軟,不明白皇上怎么突然過來了?她回頭看了眼,楚輕這時候也回過神,把人給拉了起來,想到先前自己調戲妙語反被對方給看到了,耳朵更熱了,好在此時日暮西山,天也暗了下來, 倒是看不真切了,她強自鎮定了下來,低咳一聲:皇上你醒了?李天嘯嗯了聲,視線上下掃視了她一圈,這才轉身打算重新回書房。楚輕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沒想到,李天嘯走了兩步之后,又重新把頭轉了過來,認真上下看了看她,總結道:是很俊俏。說罷,像 是沒看到楚輕傻了眼的模樣,徑直回去了。 楚輕:他到底是來干嘛的?! 妙語也愣住了,半天,才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被楚輕一瞪,連忙捂著嘴跑去做飯了,看楚輕竟然被李天嘯給調侃了,頓時覺得皇上還是挺接地氣的,也沒這么害怕李天嘯了。 楚輕幾乎與李天嘯吃了一頓頗為尷尬的晚飯,等李天嘯吃完了,她也顧不得別的,直接找個理由開始趕人了。 李天嘯到底是打算走了,他呆了大半日,奏折還未批完,再不走的確不妥,只是臨走前,還是忍不住多嘴:等你當了女提刑,其實可以恢復女裝,朕倒是挺想瞧瞧你女裝時的模樣。 楚輕咬牙:皇上你想多了,屬下倒是覺得男裝更適合屬下,屬下是絕對不會穿女裝的! 李天嘯卻是想到以前她穿過一次,當時并未敢多看,如今想來,頗為遺憾:楚卿家還是莫要如此快的下定論,說起來,提刑官的朝服也多年未變過了,朕回頭倒是要尋戶部尚書來商議一下了。 楚輕:見過任性的皇帝,沒見過這么任性的!李天嘯看對方噎的說不出話來,心情卻是頗好的:放心,朕隨口說說,不會真的去找。說罷,多看了兩眼楚輕變來變去的臉,才心滿意足的入了密道,天一早等在一旁,朝楚輕點了下頭,就把密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