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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輕臉色微變,抿著唇不吭聲了。 李天嘯知道自己這話嚴重了,可他卻又抹不開面子道歉:朕知道你是擔心那些少女,可你自己的命,也要擔著,你要是出了事,就刑部那些人,怎么破案? 楚輕抹了一把臉:甄大人也沒皇上你說得這么差 李天嘯恨鐵不成鋼:他在小案子上的確不錯,可一出了大案,他自己就先慌了陣腳。 可偏偏甄大人在一眾大人當中也算是夠清廉了,又不是劉國舅的人,他怕把對方抹下去,劉國舅怕是會很快就弄上來一個自己的人。 楚輕道:皇上說的我都知道了,下次肯定注意。 李天嘯哪里不知道她,肯定下次有案子了,又不管不顧了。 不過他言盡于此,只能盡量護著她了。 李天嘯看她又困了,也不忍心多耽擱太久,很快就離開了??衫钐靽[離開之后,楚輕卻是睡不著了,想到李天嘯的心思,愁得拽過錦被蒙住了頭,不愿再想了。 因為睡眠足了,又年輕恢復力好,翌日楚輕就再次精神抖擻的下了床。 雖然看起來面容還有些蒼白,瞧著卻的確是沒事兒了。 鐘宣這才放人,不過在她去刑部前,還是認認真真囑咐了:這次別什么事都打頭,帶著人,萬一出了事,別過去!知道嗎? 楚輕一一應了,臨走前,忍不住掫揄鐘宣:鐘大哥現在年紀輕輕就這么婆婆mama的,當心妙語以后嫌你羅嗦。 你這小子!鐘宣一張臉漲紅了,抬手就要打。 楚輕快走幾步跑開了。 鐘宣瞧著她恢復了,才松口氣。 楚輕剛走到刑部門口,還未進去,就被一人給攔住了,大人!大人! 楚輕皺眉:你她瞧著對方有些眼熟,隨后一想:原來是珍寶閣掌柜的,你找我什么事? 來人正是珍寶閣掌柜,他看到楚輕,精神很不好:大人,昨夜聽說又出命案了? 楚輕頜首:是 掌柜的頹廢道:哎,終究是沒躲過去。罷了。 他其實有心里準備了,只是真的聽到了,還是心里涼涼的:是失蹤的那幾個少女之一? 楚輕有些不忍:嗯。 掌柜的抹了一白臉:大人啊,你一定要把兇手給抓住了!一定要??! 楚輕頜首:好,我肯定盡力。掌柜的要是記起什么有用的,也跟我說。 掌柜的想到什么,立刻道:對了對了,小的這次來,除了打探,還有一件事我想起來了昨個兒小的不是提過那可能是兇手的乞丐不是戴了一個東西嗎? 楚輕眼睛一亮:對,你可知是什么? 掌柜的道:小的想了一夜,終于想清楚了,好像是一個酒葫蘆,翠綠色的,又好像是別的,不過,肯定是綠色的就對了。 楚輕一愣:酒葫蘆? 掌柜的摸了摸腦袋:其實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也許看錯了也不一定。 楚輕笑道:這已經很好了,若是再想起別的,還來告訴我。 掌柜的點頭,目送楚輕走了進去,才轉身走了。 楚輕踏進刑部的時候,總覺得刑部的氣氛怪怪的,不過等她看過去時,那些衙役對她笑了笑,就轉頭立刻去干別的了。楚輕皺皺眉,卻也沒說什么,去見甄大人了。 第168章 并不信她 師爺頜首:大人放心吧,那幾個衙役都提點過了,不會漏出破綻的,暗地里跟蹤余大人,只要余大人露出絲毫蛛絲馬跡,我們就上去抓人,如果能證據確鑿,他想抵賴也抵不了。大人你想想看,這么一件 大案子,還牽扯到官員,如果大人你能破了,這絕對能得到皇上的嘉獎啊,到時候,大人也能名流千古了! 甄大人被師爺捧的飄飄然了,他任職這么多年,雖然沒有大過,卻也沒有大的突破。 正如師爺所言,如果他真的能夠辦了這件案子,那別說是飛黃騰達,更重要的是名流千古。 這才是他最在乎的。 想到這,他咬咬牙,摒棄了對楚輕那點子心軟。 兇手殺了這么多人,如果真的是余老弟,那她也太能演戲了,這樣窮兇極惡的兇手絕對不能姑息。 楚輕一整日都在查那另外三個失蹤的少女,卻毫無所獲。 她們當時失蹤的時候,身邊并沒有人,就那么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甚至不知道她們到底在什么地方失蹤的,這樣查起來比聶思更難。 楚輕在天黑之后很久才回到了北鎮撫司的院子,詫異的是,除了鐘宣,還有李天嘯。 李天嘯坐在涼亭里,身邊跟著天一,鐘宣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看李天嘯自己跟自己對弈,大氣都不敢出。 看到楚輕回來,終于松了一口氣,歡欣道:小楚回來了??!話說到一半,想到李天嘯,又默默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 說起來,皇上這么三天兩頭的往這邊跑,這宮里難道就這么閑? 楚輕朝涼亭走去,朝李天嘯行了個禮,就看到李天嘯嗯了聲:陪朕把這局下完。 楚輕嗯了聲,鐘宣看這沒他的事了,趕緊退了下去。 他這寧愿去跑案子,也不想待在皇上身邊啊,簡直嚇死人啊。 楚輕坐在李天嘯對面,卻有些心不在焉,落下棋子頻頻出錯,李天嘯看了她幾眼:很難辦? 楚輕頜首:嗯。找不到有用的線索。 她像是突然陷入了瓶頸,加上太過心急,想要早些找到兇手,更加浮躁了起來,可越是這樣,她越是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可這離第五個命案發生只剩下五日,她 你覺得你這樣的情緒能抓得到兇手?李天嘯直接落下一子,步步逼近,把楚輕殺的片甲不留。 楚輕望著一面倒的棋枰,無力地撐起額頭,根本沒有心思再繼續同李天嘯對弈。 抱歉。 你沒必要同朕道歉,你需要道歉的是你自己。李天嘯朝天一看了眼,天一身形一晃,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輕茫然地抬起頭看他:可 李天嘯繞過石桌,走到了她的身后,俯下身,幾乎像是整個人在身后環抱住了她:你看著這局棋,有什么感想? 楚輕道:潰不成軍。絲毫沒有贏的可能性。 李天嘯認同的點點頭:可是以往你同朕下棋,絕非在朕之下,所以,這并非你的棋藝問題,而是你的心。 楚輕心頭一動,卻沒說話。李天嘯繼續道:你的心亂了,反而讓你不僅沒有進步,反而步步后退,如果是往日,你定能瞧出,這局棋,也不是無法挽救。李天嘯握著她的手,捻起一枚棋子,突然落在一處,本來是死局的局面,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