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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輕笑笑,把碎銀子朝小二推了推:耽擱了小二哥這么久,買些酒水潤潤喉。 小二連忙把碎銀子給攥在了手掌心里,連連點頭哈腰,幾位爺先用著用著,有事兒您吩咐! 等小二離開了,楚輕朝余櫛風看去:余公子一共帶了幾個人過來? 余櫛風看她一眼,四個,怎么? 楚輕道:派人去查查呂家,看看呂家具體是何時發家的。這個應該不難打探到。畢竟,呂家現在這么出名,人怕出名豬怕壯,別說是何時發家的,家里幾口人估摸著都能被打探的一清二楚。 余櫛風看向李天嘯,后者點點頭,余櫛風立刻出去了。 李天嘯看向楚輕:你懷疑呂家這個貴人就是我說的那個人? 楚輕聳聳肩:不確定,先查了再說,若是剛好是二十五年前,那就八九不離十了。只要確定跟呂家有關,那么就能抽絲剝繭一步步尋到所有的藏尸地點。楚輕這才松口氣,敞開肚子開始用膳。 李天嘯若有所思得瞧著她:可若只是那人僅借助在呂家,呂家并未插手呢? 楚輕搖頭道:就算沒插手,呂家也知道一些內幕。既然死者是令尊,害她的人想必也住在京城吧? 李天嘯嗯了聲。 楚輕道:這里離京城這么遠,我們找來都不容易,人生地不熟的,她想要找到具體的方位,肯定要借助這里的人,可當年的富庶人家她不會選擇,因為嘴可能不夠嚴實,那么只有這種破落戶,貪些小便宜,就容易買通,所以,就算不知道藏尸地點,也曾經呂家有人帶過路。只要抓住了這一點,有突破口,難道還怕找不到關鍵點? 李天嘯眼底閃過亮色,難得認真點點頭,贊賞道:你說得對。 余櫛風回來時剛好聽到這一幕,詫異地看向楚輕:這楚小哥到底有什么魔力,皇上這可是難得夸一次人啊。 余櫛風重新坐回到位置上,道:已經讓人去打探了,相信很快就會出來結果,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 楚輕指了指面前十幾道菜:吃。 余櫛風: 等他們用完了這頓膳食,結果也已經傳了過來:確定呂家的確是從二十五年前突然一夕間有了本金,繼而才把家業弄得這么大,只可惜,這呂貴雖然有四房妻妾,卻只有大夫人生了一個獨苗苗,不過這呂公子自小多病,身子骨不好,年前剛娶了娘子,本來想沖沖喜的,可沒想到,喜沒沖好,人倒是暴斃了。 余櫛風把結果告知了楚輕,問道:接下來要做什么? 楚輕站起身:去呂家。 去呂家做什么?余櫛風很是詫異。 自然是去呂家破案了。楚輕道。 你懷疑呂公子不是暴斃?可她見都沒見過呂公子,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啊,等過去了才知道。楚輕道。 你這樣過去,若是那呂公子真的是暴斃而亡,你過去,豈不是剛好讓呂貴把你抓起來?余櫛風沒見過這種,眉心跳了跳,忍了又忍,還是忍了下來。 就算不是,也不影響我得到想要的答案。呂公子的死既然能讓呂老爺差點神經,足以想見這呂公子對呂貴的重要性,只要拿捏住這一點,不難讓呂貴開口,只要呂貴開了口,那么對于他們找到尸體來說,就算是破開了一個口。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還需要裝扮一番。 楚輕用過膳之后,就先回了一趟二樓的上房。楚輕、李天嘯、余櫛風三人坐在一個桌前,楚輕道:人去得太多誤事,你們兩人,誰陪我去呂家? 余櫛風道:自然是我去。這次去呂家不知有沒有危險,怎能讓爺去? 李天嘯卻是看了他一眼:我去。 可余櫛風立刻想反對,可對上李天嘯幽深的瞳仁,低下了頭:是,屬下遵命。 楚輕詫異這余公子聽話的程度,不過她也只是詫異了下,并未過多猜測兩人的身份,知道的越多,對她越沒好處。 既然你們決定了,那勞煩余公子去找兩件中等的男子衣飾過來,按照我與李公子的身量來買。楚輕道。 為何要中等的,這樣去不行?余櫛風不解道。 余公子,你見過哪個仵作穿的是綾羅綢緞?一套衣服需要百兩銀子的?她雖然不了解,可這李公子身上穿的看著不顯眼,卻是冰蟬絲,呂家沒識貨的也就罷了,有識貨的直接就把他們給認出來了。若是傳到他們忌諱不愿讓知道的那人耳中,她所做的這一切,就又白費了。她可不想再做無用功。 李天嘯聽出了楚輕話里的深意,朝余櫛風看了眼。余櫛風張嘴想言語勸道,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吞了回去。余櫛風剛想離開,楚輕又把人喚住了,低聲囑咐了幾句。余櫛風眼底閃過詫異,看了李天嘯一眼,沉默地點點頭出去了。 半個時辰后,呂家門外的祥和茶樓。 楚輕與李天嘯坐在二樓,遙遙朝呂家朱紅色的大門看去。 李天嘯問道:為何現在不進去? 楚輕搖頭道:還不到時候。 余櫛風離開前,你與他講了什么?李天嘯散漫地啜了口茶水,神色淡漠,卻難得對她要做的事,充滿了好奇心。就像是對這個人,從清水鎮開始,他的視線似乎就過多地落在他的身上,想知道他還有哪些讓他驚喜的地方。 也沒什么,只是讓他敲詐呂貴一次。楚輕緩緩道。 嗯?原因。李天嘯喝茶的動作頓住。 當然需要讓呂貴注意到我,不然,我說我能破案,他就一定信?就算是信,必然有所保留,她要讓呂貴求著她幫他破案,這樣他們處于主動,呂貴處于被動,她才能掌控住局勢。 李天嘯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也不著急,等著看他接下來要怎么做。 楚輕等了沒多久,呂家的大門就打開了,為首的中年男子一臉兇相地帶著十幾個打手沖了出來,按照那日與他的兒子有過接觸的人,他都要綁過來詢問一番,看看是不是他們害了自己的兒子。 失去兒子的痛楚,讓呂貴神經有些錯亂,見到朝呂府看過來的人,就擺手:給老夫把人抓起來! 那人不過是經過時好奇看了眼,掙扎著尖叫:抓我做什么?!我沒殺人!沒殺人!呂貴這幾日的所作所為,讓漁鄉鎮的人草木皆兵。 沒害我兒,你為何看到老夫膽顫心驚,一副心虛的模樣?呂貴怒瞪雙目。 此時,一輛馬車經過,那人掙扎開,就朝著馬車沖了過去。 馬驚了,馬車里的公子哥一下子翻了下來,直挺挺摔了出來,雙目緊閉,臉色發青,一副厥過去的模樣。 第041章 神醫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