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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 目的,是為了離間他和封白,而幕后之人,便是兩年前,曾經派人來向封白說親的右相之子,王緒。 王緒還喜歡著封白,但被封面拒絕后,卻也懷恨在心,他以為,封白喜歡的是柏蘇。 所以才有這個局。 風舞是無辜受累的,他之前看到的,是有人故意易容成風舞的模樣。 而殺真正風舞的,是他曾經的同名師姐,如今右相的夫人,殷遙,也是王緒的母親。 知道幕后之人是誰,柏蘇便將人販子抓著,直接去了右相府。 柏蘇難得丟掉了溫柔平和的外表,和右相對峙起來,因為證據確鑿,右相也沒了臉面,終于說出王緒如今的下落。 柏蘇冷冷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姐,眼里帶上了殺意,過了片刻,他丟下人販子便轉身離開了。 按著地址,柏蘇找到了王緒,同時,也看到了神志不清且情欲高漲的封白。 王緒雖然沒死,但也傷的不輕,被點了xue道丟在一邊。 處理完王緒,柏蘇又看了看封白,只好先打昏了他,然后將他帶回了府里。 可王緒卑劣無恥,給封白下的藥是宮里的秘藥,根本沒有解藥,時間過久,封白還會有性命之憂。 柏蘇不能封白出事,考慮許久后,終于下了決定。 后來柏蘇回想起來,那一日,大概是他一生中,最甜蜜,亦是最痛苦的日子。 他舍不得封白受罪,便自己擴張,又朝著封白那昂揚挺立的物件坐了上去,他又羞又恥,本想盡管解決,然后遠遠躲開,卻不料,封白突然醒了過來。 柏蘇忘不了封白的那雙眼睛,從不可置信再到深深的厭惡和仇恨,二者轉換之間,不過短短一剎那。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可是封白卻先說了一句話。 封白說的是,“原來這就是你殺風舞的原因?” 柏蘇一瞬間就失去了解釋的勇氣,他忍著心里快要痛到昏厥的疼意,自嘲地勾起唇,又低下了頭。 他費盡全力幫封白釋放了一次,后來,封白恢復了一點力氣,但受著藥性驅使,便將他反壓在身下。 這場的折磨,持續到了天明。 封白的藥性全部除去后,便暈了過去,而柏蘇則撐著酸痛的身體和一顆破碎的心,穿好衣裳,匆忙地逃走了。 他再不敢見封白,不敢看封白那雙厭惡又充滿仇恨的雙眼。 封白是在第三日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而那時,柏蘇早已遠遠地逃開了,誰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其實封白之所以會誤會給他下藥之人是柏蘇,是因為他在酒樓里看到了柏蘇,而那個柏蘇,實際上是王緒易容的。 再加上醒來時,他看到的是柏蘇,而柏蘇又在對他做那件事,聯系之前風舞的死亡,他才會真正誤會,又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知道自己誤會了柏蘇,又再尋不到柏蘇的蹤影,封白這才真正明白過來,原來他早在不知何時,就已經深深喜歡上了柏蘇。 可是,他卻傷害了柏蘇,又將柏蘇丟了。 失魂落魄,游魂似的過了一年,封白才慢慢恢復過來,只是他從未放棄尋找柏蘇,心里,也滿滿都是柏蘇。 直到,五年后,他在江南重新見到了柏蘇。 他終于找到機會,跟柏蘇說清楚,也終于能把自己的喜歡和愛意,全部告訴柏蘇。 第76章 施南鉞將周嵐全權交給了赫章, 讓赫章盡量想辦法替周嵐解毒, 而他自己,又重新回去找豫王了。 被留下的赫章盯著地上的周嵐,緩緩收起了閑散的神色, 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不過以赫章目前的醫道和學識而言, 林老頭給他出的這個難題, 是真的難倒他了。 盡管林老頭先前讓沈奕瑾交給他的那本醫書里記錄了千百種毒藥, 其中也包括了此時周嵐所中的三中毒, 但書里卻并未說明三中毒要是混合在一起,會變成如何。 赫章想過直接配出三種毒藥的解藥, 混合在一起讓周嵐服下,可他轉念一想, 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他并不知道林老頭每一種毒下了多少劑量,倘若他估算錯誤,那么也會直接害死周嵐。 這讓他始終停滯不前, 整整三個小時過去, 依然毫無頭緒。 這會兒,周嵐的xue道已經解開,他被五花大綁著, 無法動彈,嘴里又給塞了一團錦布,在他的身邊,洛正青也正時刻盯著他, 防止他受不住疼痛,找到其他法子自盡身亡。 可是一直這么下去,也并不是辦法。 再一次推翻自己的設想,赫章抓耳撓腮的,一陣煩悶,他捧著臉,郁悶了會兒,稍時又挪到洛正青身邊,將腦袋靠上洛正青肩胛,使勁兒蹭了蹭,求安慰道:“洛哥,這毒好難解,林前輩真是太狡猾了啊?!?/br> 低頭看了看他,洛正青無聲地勾了下唇,隨后輕輕拍了下他的腦袋。 “……”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安慰,赫章鼓了鼓腮幫子,他抬起頭來,把自己的臉湊到洛正青面前,眨巴著眼睛,嘴角下撇,沮喪無比道:“洛哥,我是不是不能成為林前輩的徒弟了?好不甘心!” 洛正青知道赫章并不是真的失去信心,不過是覺得煩躁,在同自己撒嬌罷了,不由無奈地笑了笑,然后湊上去親了親他,溫柔說道:“不會的?!?/br>